“你說甚麼?”
秦淮如說完之後,看著餘知樂似笑非笑的樣子,飛快的冷靜了下來。
“餘廠長,是我太激動了,我沒有想到你不缺房子,也會買下來。”
“既然這樣,你這空房子能租給我住嗎?”
秦淮如眼波流轉,雖然說餘知樂這人難搞一點,而且很少被道德綁架,但是如今可不一樣了。
不管怎麼樣,這餘知樂可是當了廠長了,總不能一點道理都不講吧?
“不能。”
餘知樂毫不猶豫的話,打破了秦淮如的幻想。
“餘廠長,你這房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還給房租呢。”
“傻柱,你不會就是為了不租給我,就賣了房子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我跟棒梗好,就是希望我以後老無所依。”
“我真是看錯你了。”
秦淮如帶著控訴的表情看向了何雨柱,彷彿何雨柱犯了甚麼天大的錯誤一樣。
她知道自己拿捏不了餘知樂,但是拿捏何雨柱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這苗頭還是對準了何雨柱,至於說甚麼房子賣了這種話,他們本來就是親戚,好的跟一家人一樣。
如果何雨柱堅持要回房子,餘知樂也不會一定要拿著空房子來壞了兩家的關係的。
“秦淮如,我哥又不是你兒子,你老無所依是你兒女不孝順,關我哥甚麼事?”
何雨水本來上班的地方就在秦淮如隔壁辦公室,趕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秦淮如的話,有些不屑的開口。
“還有,我要買房子,自然是我們家有用啊。”
“你是甚麼人啊?值得為了不租房子給你就花去一千五百塊嗎?”
“還有你多大臉啊,空口白牙就讓餘哥把花真金白銀買來的房子租給你?”
何雨水繼續開口說道,語氣卻帶著一絲嘲諷。
“何雨水,我沒得罪你吧?”
“你為了破壞我和棒梗的關係,居然直接買了你哥的房子?”
“有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這會兒秦淮如卻覺得一定是何雨水不想租給自己,乾脆利落的買了下來。
“你多大臉啊,我至於為了欺負你買房子嗎?”
“更何況,你別胡說八道啊,不租房子給你,就是破壞你和你兒子的關係?”
“我可戴不起這麼高的帽子。”
“罷了,為了防止你覺得我針對你,我就告訴你,我為甚麼買房子吧。”
“我買房子是為了給我姨姨住的,她沒有別的親戚了,就我一個了。”
“而且家裡的財產和房子也都被她不成器的兒子敗光了,兒子也死了。”
“我想接她來養老,自然需要一間房子。”
“你莫非想和一個孤寡老人搶房子?”
何雨水卻是牙尖嘴利,很快就把事情都說的清清楚楚了。
不過卻沒有說於阿姨是她的師父,而說的是姨姨,反正他們母親那邊的親戚也都斷了聯絡了。
這樣說,也能讓於阿姨之後住起來更舒服一些,免得別人問東問西的。
“真的?”
秦淮如有些狐疑的看向何雨水。
“我用得著騙你嗎?”
“不過我姨姨要到八月份才會來,我得事先準備著。”
“正好我大嫂她媽應該會在七月份過來,也算有地方住。”
何雨水這安排的簡直天衣無縫,完全沒有空出了任何空檔,這讓秦淮如簡直恨的咬緊牙關。
“可是棒梗怎麼辦?”
“我們棒梗真的需要一處房子住,如今年齡大了,總不好和姐妹們擠的。”
“傻柱,他們小時候你最疼他們了,你總不會不管吧?”
秦淮如覺得還是何雨柱更好忽悠,楚楚可憐的看向了何雨柱。
“秦主任,棒梗不就是要租一處離家近的房子嘛?”
“王家就在出租啊,你租他們家的就行了啊。”
何雨水卻是直接把秦淮如賣慘的節奏打斷了。
“可是王家不好相處啊,而且凶神惡煞的。”
秦淮如自然知道王家,這家人可不好相處,敢欠他們一分錢,都會被狠狠的教訓。
至於想拖欠房租或者不交房租,那更是別想了。
“要甚麼好相處,棒梗一個大男人,還怕這個?”
“只要按時交房租,他們家可好說話的很。”
何雨水三言兩語的擠兌秦淮如。
“可是他家房子,房租很貴的。”
“我家困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如可憐兮兮的說道。
“秦主任,棒梗也有正式工作了,不會連自己的房租都交不起吧?”
“而且小槐花雖然還在讀書,但是小當卻是已經在找工作了。”
“你們家的日子自然是會越過越好的,不至於淪落到交不起房租的。”
“如果真的嫌房租貴的話,其實在棒梗工作的廠子附近也有不少房子。”
“房租只要四合院這邊的一半左右。”
何雨水說的十分誠懇,可以說是考慮到了方方面面了,讓秦淮如還要找藉口都難。
而何雨柱聽到何雨水的話,心中也升起了一絲不滿。
他會覺得秦淮如家生活困難,那是建立在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所以特別困難的基礎上。
他卻忘記了,大兒子已經工作了,二女兒也在找工作,就一個小女兒還在讀書。
壓根沒有那麼大的負擔了啊?
而且秦淮如這工資還漲了許多,一點都不困難,為甚麼她還要一直說自己困難呢?
這大概就是妹夫說的賣慘吧?
“秦淮如,反正這房子不是我的了,我肯定沒辦法租給你了。”
“你也別去找我媳婦兒麻煩,我媳婦兒如今懷孕呢,你要是嚇到我媳婦,我就去揍棒梗。”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臉上變幻的表情,立刻不滿的說道。
“傻柱,你就這麼護著你媳婦?”
秦淮如聽到何雨柱這話,真是氣的要死,憑甚麼自己惹李慧茹不高興,他就打她兒子啊?
“廢話,我媳婦,我自然是要護著的。”
“你要是不服氣,你也改嫁,讓你老公護著你。”
何雨柱這句話一說出來,秦淮如羞憤難當,立刻掩面跑了出去。
“我是好心啊,你生甚麼氣啊?”
“現在是新社會了,改嫁又不丟人!”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跑出去,居然還喊了兩句,讓餘知樂兩口子差點笑死。
原來何雨柱氣人的時候,也可以氣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