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胃口,吃不下。”
餘知樂看了一眼何雨水,才淡定的開口。
“那行,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何雨柱連忙開口說。
“大嫂,你也先回去吧,等了好久了,你也懷著呢。”
“我來就行了。”
餘知樂看了一眼已經顯懷的李慧茹,開口說道。
說起來平時覺得挺愉快的,兩人都沒有父母管著,但是真到了生孩子這種大事的時候,就少了人照顧了。
“你行不行啊,你一個大男人的。”
李慧茹有些擔憂的看著。
“有甚麼不行,不會就學啊。”
“這是我得崽,我照顧也是應該的。”
餘知樂卻覺得沒有甚麼為難的,多大的點事。
這個觀點倒是讓李慧茹再次詫異了一下,畢竟如今的觀念都是女人才是帶娃的。
“小夥子,你可以啊。”
“不過你沒甚麼經驗,要不還是讓孩子奶奶或者外婆來伺候一下月子?”
這個病房是雙人的,旁邊的那張床也是一個孕婦,守著的卻是一個慈祥的中年婦女,聽到忍不住開口說。
“我們父母都不在了。”
餘知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雖然何雨柱兩兄妹的父親還在,但是也跟著寡婦跑了,和不在了也沒區別。
“對不起啊,小夥子。”
“這樣,你有甚麼不懂的問大嬸。”
“我姓王,你喊我王嬸就行。”
王嬸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她沒有想到觸到別人的傷心事了。
“沒事的,王嬸,那就要麻煩你了。”
“大哥,一會兒雞湯多帶一份過來,分給王嬸的兒媳婦吃。”
“就當感謝王嬸了。”
餘知樂笑眯眯的表示了感謝,儘管他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但是理論和實踐那是兩碼事。
“那多不好意思啊。”
王嬸有些不好意思,她並不是貪圖別人的東西,何況他們家家境也還可以,不差雞湯。
“這有甚麼,王嬸,看您也不是缺這口雞湯的,也就今天,我表示一下感謝。”
“畢竟我第一次當爸爸,我們年輕人很多東西都不懂。”
餘知樂笑眯眯的說道,話也好聽,讓人如沐春風。
“那行,我就厚著臉皮接下了,不過就今天一天啊。”
王嬸聽到餘知樂這麼說,也答應了下來。
“大哥,那就麻煩你了。”
“還有大嫂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勞了。”
“不用擔心,我能行的。”
餘知樂又對何雨柱兩口子說了起來。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慧茹聽到餘知樂這麼說,也放心了下來,而且她的確有些倦了,留下也只能添麻煩。
不過何雨柱回去沒有多久,就來了不少人看望何雨水,當然主要還是衝著餘知樂來的。
畢竟如今餘知樂在軋鋼廠也算大人物,而且他還是十分和善,幫不少人解決了麻煩,買過不少緊俏貨。
“小余,要不我來幫忙看著吧?”
“反正我也沒甚麼事。”
一大媽和一大爺是來的最早,而且他們和餘知樂的關係也好,這麼開口倒也不突兀。
“一大媽,你白天有空可以幫忙來看看,順便跟雨水聊聊天。”
“晚上就不用了,我守夜就好了。”
“而且我問過醫生了,其實順產的一般第二天就能出院,我打算讓雨水在醫院住三天,我們就回四合院。”
“到時候麻煩一大媽的地方還多著呢。”
餘知樂笑著說,也沒有完全拒絕。
“小余,行,那我明天一早過來,不過我先在這裡待會兒,順便幫你看看孩子。”
一大媽抱著餘念何,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抱孩子的姿勢卻是熟稔無比,她也是真喜歡孩子。
“對了,孩子取名了嘛?”
“你是文化人,這名字一定取的不同凡響吧。”
一大爺湊過去看看孩子,一大媽壓根不讓他上手,但是他看著這孩子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也是越看越喜歡。
“餘念何。”
“我覺得確實不錯。”
餘知樂這回答,讓一大爺和一大媽也都愣了愣,這寵愛媳婦,直接把兒子名字講的這麼直白還真是罕見。
“餘哥,真叫這個啊,我以為你開玩笑的。”
這邊何雨水也終於睡飽了,醒了。
“怎麼會開玩笑呢,這名字多好啊。”
“沒有我和你,哪裡有這臭小子。”
“這一聽就知道是咱們倆的種。”
餘知樂伸手把何雨水扶了起來,還給後面墊了一個枕頭,讓她坐著更舒服一些。
“那就叫這個吧。”
“一大媽,一大爺,謝謝你們來看我。”
“讓我看看孩子。”
何雨水露出了一絲笑容,伸手接過了孩子,然後看著這孩子,真是滿眼欣喜。
“念何,念何。”
何雨水忍不住唸了幾句,只覺得都痴了,有夫如此,此生再無遺憾了。
這邊何雨水又和一大媽他們聊了兩句,就有些體力不濟了,餘知樂連忙把孩子接過來。
結果卻被孩子尿了一身,他也不惱,反而十分有耐心的給孩子換了衣服褲子,然後自己才去換了一身衣服。
隔壁床的產婦也醒了,看到別提多羨慕了,人家的老公多體貼多關心,自己的老公不見人,只有婆婆陪著。
不是說婆婆不好,可是她有時候也會希望老公在身邊陪著。
一大媽一大爺還沒走,又來了許多人,一下子把病房都塞的滿滿當當的,最後還是餘知樂打發了人走。
畢竟他兒子也餓了,這麼多人怎麼餵奶啊,而且人太多了,空氣都變悶了。
終於把人都趕走了,孩子也餓了,何雨水就給孩子餵了奶。
孩子也終於睡著了,這孩子也是精力充沛的,來了那麼多人,每個他都用眼睛滴溜溜的看著。
不一會兒,何雨水終於帶著飯菜過來了,好幾個飯盒,一開啟,香味飄滿了整個病房。
“王嬸,這是給您兒媳婦的,我們這有不少多的飯菜,要不要一起吃口?”
何雨柱也是會做人的,直接多做了一倍的量,現在這個年代肯請人吃這麼好,那是真大方。
王嬸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這香味一陣一陣的往鼻子裡鑽,她又不太想拒絕。
可是她到底沒有那麼厚的臉皮,一下竟然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