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知樂自然也知道秦淮如的事,只要不來招惹他們家的人,他才懶得管她。
何況這秦淮如的工作能力還真不錯,而且搞清楚了自己要甚麼之後,還主動開始學習文化課了。
雖然她文化程度還是文盲,但是不過半年功夫,日常的讀寫已經不成問題,甚至能給掃盲班上課。
自學成才,當寡婦孝敬婆婆,辛苦拉扯大三個孩子,怎麼看都是正面典型。
也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李主任才會讓她當婦女主任吧。
畢竟這可是十分勵志的,甚至不喜歡秦淮如的於海棠都用她當做先進事蹟寫了一篇廣播稿。
大家對於秦淮如的看法也改觀了不少,特別是不瞭解她和李主任關係的人。
誰不誇一句,知識改變命運,這是個能耐人,有上進心啊!
說起來不愧是原劇中的女主,真是不管怎麼樣都能過的好。
餘知樂感慨了一句,就丟一邊了,繼續採購藥材了。
這救心丸需要的藥材也快湊齊了,李神醫需要的東西,也都找齊了。
而程安安那個小的有些簡陋的實驗室,已經填充了不少人了,又從清大招了五名學生來幫他們。
之後也招不到了,因為大學都停課了。
餘知樂感慨了一聲,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他還是給了程安安一些建議。
其實他系統交易的額外獎勵還真有不少科技類的東西,可惜如今這個年代用不上。
不過他還是可以引導一下,或者給一些方向。
他們研究的課題暫時還沒有出成果,但是也有些進展了。
這個實驗室也是餘知樂說了算,這大半年,他在軋鋼廠的話語權越發的大了。
雖然他不搞政治,但是他屢次幫助劉老減輕身上的病痛,還研究出了藥膳,大大改善了劉老的身體。
這讓劉老的家裡人都十分感激他,畢竟劉老可是他們家族的頂樑柱。
劉老只要活著他們家族就可以在京城站穩腳跟,要是過世了就人走茶涼了。
他們沒有甚麼實際上的行動,只需要暗示一下,李主任就明白了餘知樂的確是劉老罩著的。
李主任自然是對於餘知樂越發的看重了,更何況他也並不倨傲,該做的事都做的很好,也不指手畫腳。
這讓李主任對於他越發滿意了,其他副主任對他的印象也很好。
畢竟就算是副主任也總有辦不到的事,或者需要緊俏貨的時候,餘知樂總能很輕易的解決。
甚至大家都認定了,只要李主任高升或者離開了軋鋼廠,那這軋鋼廠的老大就必然是餘知樂。
餘知樂其實也想過要不要想辦法讓李主任調走,不過最終覺得自己資歷還是太淺了,就讓李主任待著吧。
再過幾年,特別是這個實驗室有點成績的時候,再想辦法讓李主任高升或者調走就行了。
當然對於餘知樂來說,這會兒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何雨水已經送進產房了。
說起來以前的人生孩子,在家裡的還真不少,當然餘知樂肯定是早早就把何雨水送到醫院。
也因為提前了好幾天就送去醫院住院這種行為,大院裡不少人都覺得餘知樂真是太小題大做了。
這住院,一天得要多少錢啊?
一時之間,女人們又是羨慕,又是費解。
但是餘知樂可不管這些,他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住院這點錢,他又不是出不起!
不過也好在他提前送來了,住院第二天中午,離預產期還有幾天,何雨水忽然羊水破了,就被送產房了。
這可把正在陪著何雨水閒聊的三人嚇了一跳。
“嫂子,你這還懷著孕呢,先回去休息吧。”
餘知樂看到李慧茹也十分焦急的在走來走去勸到,畢竟她也懷孕四個多月了。
這李慧茹本來就有些倦怠了,又快到吃中飯的時間了。
要是李慧茹一直守著,萬一出點問題,那他可罪過大了,到時候也容易手忙腳亂的。
“我如今這好日子,多虧了雨水,我回去我不放心啊。”
李慧茹卻是不想回去,她還是十分擔心自己這個小姑子。
何雨水不僅是她小姑子,更是她的好姐妹,也是她的恩人。
如果不是何雨水,她怎麼能過的這麼舒心,說不定早就父母強迫嫁人換彩禮了。
就算自己有辦法逃脫,想要找一個像何雨柱這麼貼心的條件好的老公也是不容易的。
“哥,你勸勸嫂子,這生孩子也還要好一陣子。”
“而且這馬上中午了,要不哥,你先去燉點雞湯,嫂子也回去休息一會兒,這才剛進去,還要好久。”
“我在這裡守著就行。”
餘知樂又看向比他還焦急的何雨柱。
“哎,對對對,我這就去,咱們回去吧。”
何雨柱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慧茹,我們先回去,一會兒再來,這生孩子哪有這麼快的。”
“你也要吃點東西,畢竟你不吃,咱兒子還要吃呢。”
何雨柱又勸了勸李慧茹。
“行,那我回去吃了飯再過來。”
“正好也給你帶飯。”
李慧茹聽到兩人都這麼勸,又感受到了肚子裡的動靜,也點了點頭。
很快何雨柱兩口子就離開了,剛才還是十分鎮定的餘知樂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擔憂的表情。
他的五感十分的強大,耳朵也格外的好使,如今這醫院產房隔音效果一般,他更是能聽清楚何雨水痛苦的哀嚎。
他緊張的踱步,甚至有一瞬間想要讓何雨水乾脆剖腹產,打麻藥。
不過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如今這醫療條件可不像後來那麼強大。
“醫生,我能進去陪著嗎?”
餘知樂到底還是坐不住,找到了醫生問到。
醫生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餘知樂,要知道自古以來都有覺得產房不潔的說法。
雖然這種觀點早就被證明是四舊,不應該存在了,但是哪個男人願意進去陪產呢?
他們聽都沒有聽過,也不會有這種建議,更沒有聽過主動要求的。
“你真想去?”
“可是我們醫院沒有這種規矩啊。”
那醫生是一箇中年婦女,看向餘知樂有些佩服,不過還是有些為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