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了,大領導下臺了,靠邊站了。”
何雨柱有些無奈的開口,大領導自身都難保呢。
“您瞧您死性了不是!”
“那不是還有沒靠邊站的嘛!”
“您再想想。”
馬華看向何雨柱還想說甚麼就看到了餘知樂從外邊進來了。
“哥,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餘知樂走到何雨柱面前說道,兩人就往外走了走。
“你知道許大茂最近謀劃著告你呢,誰你中飽私囊。”
餘知樂簡單的把這情況說了一下。
“讓他告,看看他告了有沒有用?”
“我就是個廚子,只要李主任不說話,他能開除我?”
何雨柱聽到十分的生氣,他不招許大茂,怎麼許大茂還來招他了?
“哥,他應該不是想開除你,只是想讓你沒辦法升官罷了。”
“李主任年前說過年後考察一下想讓你當食堂主任的。”
“他要開除你很難做到,但是如果真的讓他把你名聲弄壞了,這食堂主任你是真當不了了。”
餘知樂稍微解釋了一下,何雨柱聽了之後,愣了愣神。
“所以這王八犢子就是見不得我好?”
何雨柱過了好一會兒才暴跳如雷。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能當官,但是你問他想不想,他當然想啊。
別的不說,光工資就漲許多啊。
他如今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萬一媳婦兒懷孕了,那要錢的地方就更多了。
“哥,其實我剛才聽到一點馬華說的話,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不過我們可以這樣做,保準把許大茂拿下。”
餘知樂也覺得這是不錯的一招,必須的先下手為強,畢竟這許大茂也太陰損了一點。
“那我去試試?”
何雨柱跟餘知樂商量了一陣之後,打算試一試。
畢竟不讓許大茂下臺,大家都過不了清淨日子。
剛好大領導還讓他過兩天去幫忙做飯,這不正好嘛。
“何師傅,這飯還得往後錯半個小時。”
陳秘書走了過來說了一句。
“放心,大領導的事不完,我這是不開炒的。”
何雨柱也十分的有耐心。
“行,那我就放心了。”
陳秘書叮囑完就走了。
“好嘞。”
“陳秘書,等等。”
何雨柱應了一聲看到陳秘書要走,連忙開口喊住了。
陳秘書停下了腳步看向何雨柱。
“有個事啊,我一直想跟您請教。”
何雨柱快步走了過去說到。
“你這大廚子還有事跟我請教吶。”
“說吧,甚麼事啊。”
陳秘書也覺得有些奇怪,何雨柱他是打過不少次交道的,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廚子,從來不多話的。
不過就衝著何雨柱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沒有因為大領導失勢就撇清關係,他也願意幫忙。
“我特想看看啊,你每回拿著夾子給領導的那紅標頭檔案。”
何雨柱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想幹甚麼?”
陳秘書一聽,臉色就拉了下來,這是要打探機密嗎?
“你瞧你瞧,變臉吧?”
“警惕性忒高啊。”
“我這人,你應該瞭解,我這人不問政治。”
何雨柱連忙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陳秘書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那你問檔案幹甚麼?”
陳秘書還是有些不悅。
“它是這麼回事,我不是有一媳婦嘛。”
何雨柱連忙開口。
“聽說了,還沒恭喜你呢。”
“那和你媳婦有甚麼關係呢?”
陳秘書語氣卻還是冷冰冰的。
“有一回啊,我跟我媳婦臭吹,我說我見過紅標頭檔案,你見過嗎?”
“你知道甚麼叫做紅標頭檔案嗎?”
“我媳婦說,那你說說吧。”
“我說紅標頭檔案啊,它第一篇是紅色的,通紅通紅的,就叫紅標頭檔案。”
何雨柱比劃了起來,把陳秘書都逗笑了。
“你猜我媳婦說甚麼?”
何雨柱看到陳秘書已經不像剛才冷著臉了,又問。
“說甚麼啊?”
陳秘書覺得這何雨柱還挺有意思的。
“我媳婦說,你吹吧你,你真的假的啊?”
“我見過紅標頭檔案,我說,你說甚麼叫做紅標頭檔案?”
“她說紅標頭檔案啊第一篇是老人家寫的話,大字啊。”
“大字大紅,跟報紙似的,這叫紅標頭檔案。”
“結果兩口子吵起來了。”
何雨柱說著又比劃了一下,還拍了一下手。
“結果怎麼樣啊?”
陳秘書反正也是閒著就順著問了一句。
“兩口子誰都沒見過這個,有甚麼結果啊。”
“所以說啊,你好歹讓看一眼這個。”
“我回去就有的吹了。”
“就這麼個事。”
何雨柱這才開口解釋了起來,陳秘書覺得有些好笑。
“我這有一份不重要的紅標頭檔案,我拿給你。”
“不過你可別在外面亂說啊。”
陳秘書想了想,這何雨柱為人還算老實,也答應了下來。
“我跟誰說這個去啊。”
何雨柱連忙保證又是作揖。
“好,行行,等著啊。”
陳秘書轉身離開去拿紅標頭檔案去了。
“看見了吧?這就是紅標頭檔案。”
陳秘書果然拿了一份紅標頭檔案過來給何雨柱看。
“那底下這個呢?”
何雨柱指了指底下。
“這個是吧?”
“這個叫做呈批件,就是沒有成為檔案,機關內部事務的公文形式。”
“我不能再讓你看了。”
“你也見了,回家就有的吹了。”
陳秘書解釋了一通,還算詳細,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具體的內容也沒有透露半點。
“問您最後一句啊,就上面那些紅圈伍的亂七八糟的都是甚麼玩意?”
何雨柱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比如說吧,一份檔案先呈給司長,司長看完以後呢,就在檔案邊上寫下呈某某某閱。”
“就是呈給比司長還大的官主管副部長,然後副部長就在他的信上畫一個圈引下來。”
“寫下他自己的意見,以此類推,一個一個大領導就這麼畫圈圈。”
陳秘書解釋的還挺清楚的,他覺得這也不算甚麼機密東西。
“領導就管畫圈圈。”
“明白明白明白。”
何雨柱按照自己的理解說了一句。
“我跟你說啊,絕對的機密。”
“主席他老人家都是這麼畫圈的。”
陳秘書又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看著何雨柱這恭敬的樣子,十分的有優越感。
他隨便透露一點東西,就能讓何雨柱這般信服,卻不知道他已經被何雨柱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