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來看看大家,還有看看李叔和於阿姨。”
“安安,幫我把東西分一分。”
餘知樂知道這些老教授們多少都會有些疑問,畢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不過他也相信,日久見人心,這些老教授明顯和程安安更有共同話題,就讓他們好好敘敘舊好了。
“哎。”
程安安應了一聲,之前餘知樂已經交代了大概怎麼分配,所以做起來也不費事。
“師父、於阿姨。”
餘知樂和李神醫商量好了,對外稱李叔,私底下還是叫師父。
本來李神醫是有些不樂意,但是餘知樂卻說有授業之恩,自然是應該叫師父的,李神醫也妥協了。
“你怎麼還帶了個外人來?萬一他把你舉報怎麼辦?”
“就算和這些老教授很熟悉也不好說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李神醫看了看程安安,他自己反正一把老骨頭了,不是很在意,但是如果拖累餘知樂就不好了。
“對啊,你做這些事到底說出去不好吧?”
於阿姨也有些擔憂,她覺得小余這孩子實在是太過善良了一些。
“沒事的,他其實來也是想找師父你幫忙的。”
“不過這忙,你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就算了。”
餘知樂大概把程安安的情況講了一下,又講了一下他爺爺的情況。
“到時候看看吧。”
“只是我也不能離開這村子。”
李神醫其實有些想幫忙的,就算他避世很久,也是聽過一些程安安爺爺研究的專案的。
雖然如今早已經退下來了,但是的確是十分了不起的人。
“反正師父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幫幫忙。”
餘知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程安安畢竟是他朋友,而且他爺爺也是令人尊敬的老人家。
“行了,我知道了。”
“又在這套路你師父我呢,只要我能幫忙,我一定幫忙。”
“對了,最近雨水過的怎麼樣了?”
李神醫拍了拍餘知樂的肩膀。
“對啊,雨水怎麼樣了?”
“說起來,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
“之前還說好年前來看望我的。”
於阿姨也有些失落的問,她是真把雨水當親閨女一樣看,畢竟她的兒子是真得不如不生。
“於阿姨,師父,雨水懷孕了,所以沒辦法來看你們了。”
“等孩子出生了,我一定帶著她和孩子過來看你們。”
餘知樂笑眯眯的說出了這個好訊息。
“太好了,那你得好好對雨水才行。”
“對了,我這裡有幾個方子,醃菜、梅乾都有,孕婦沒胃口的時候吃正好。”
“回頭我抄給你。”
“還有,下回你來看我,能不能帶點針線和布過來,我給孩子做點衣服鞋子。”
“哎,按說布和針線也應該我自己買,可是這裡實在是沒地方買。”
“而且我現在還靠著小余你才能過的這麼好。”
於阿姨剛才的失落之情一下就沒了,開始盤算著能幫何雨水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做甚麼了。
“那我也就不和於阿姨客氣了。”
“我和雨水都沒有長輩,我們也是把你當長輩看的。”
“過完年我就送點過來,不過稍微做點就行,剩下的於阿姨給自己做就行了。”
餘知樂也不和於阿姨客氣,畢竟都已經這麼熟悉了。
“對了,師父,說起來,我還想讓你給雨水開點安胎的藥或者來點藥膳食補之類的。”
餘知樂又看向李神醫,卻被李神醫拍了一下肩膀。
“你自己不是懂得把脈嗎?你媳婦要是沒有胎像不好,那吃甚麼藥?”
“是藥三分毒,不過你說食補的方子,我倒還真有一本書,之前忘了給你了。”
李神醫有些沒好氣的看向這個不省心的徒弟,然後回去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本已經有些泛黃的冊子來。
“給我看看。”
餘知樂很快就接了過來,這冊子還真是薄的很,一共也沒有幾道菜譜。
然後剩下就講了一些日常的食物的作用還有相生相剋之類的。
“師父,這就送我了吧。”
餘知樂的廚藝本來就不差,腦海裡已經在想著怎麼回去做了。
“行,不過不少食材可不好找了,你最好自己研究有甚麼能替代的。”
“你這醫術雖然沒實踐過,不過理論上還行,你改善改善這個還是沒問題的。”
李神醫看著自己這個偶然得來的徒弟,一時之間也是百感交集,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脈都要失傳了呢。
“於阿姨,這些東西是我給你帶的。”
“我還有不懂的東西,想跟師父學一學,就不幫您規整了。”
餘知樂把給於阿姨帶來的東西遞給了她,她一聽也明白,這師徒兩是要教學呢。
她自然懂,拿著東西就離開了,還在裡面看到幾樣明顯是何雨水準備的東西,心情更好了一些。
“你是又有甚麼麻煩事要找我吧?”
李神醫看到餘知樂這舉動,有些好笑的問。
“師父真是慧眼如炬。我之前遇到一個病人,我不方便治病,不過我可以幫他按摩緩解痛苦。”
“只是我覺得我這手法還有這效果還可以提升一點。”
餘知樂也不客氣的開口說出了劉老的情況。
“你呀,你還真是。”
“你知道你這麼做要冒甚麼風險嗎?”
“知道他身份不凡,還敢出手,沒事就算了,要是有事,看你怎麼收場。”
“你現在這麼會鑽營了?我記得你也不是這種人啊。”
李神醫聽了之後,卻是眉頭緊皺。
“師父,我才不是因為他身份不凡才出手的。”
“其實這西醫當然好,但是很多情況下都是治標不治本。”
“而且這上了年紀的人,很多藥都不好用,情況很複雜,我只是想減輕一下他的痛苦罷了。”
“我也不是因為他身份不凡才出手的,只是適逢其會。”
“老人家把我當忘年交,我有這能力,難道要看著他受苦嗎?”
“當然,我也承認,我還是有那麼點私心。”
“可是我只是想以後我能有條件繼續庇護我想庇護的人。”
餘知樂說著看了一眼李神醫又看了一眼於阿姨,然後看了看那邊的老教授們。
李神醫看到他這表情,只得嘆了一生氣,這個徒弟可真是不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