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男人打他,我們道歉,如果你覺得棒梗受傷了,我們送他去醫院,多少醫藥費我們出。”
“我這衣服雖然被弄髒了,街坊鄰居的,我自己洗洗就算了,他推我那下,我也不計較了,反正我也沒受傷。”
李慧茹拉著還想開口的何雨柱慢條斯理的開口,賈張氏一聽,這小媳婦這麼乖順的嗎?
“行,這個處理我們認了,我們也可以吃點虧,不去醫院了,賠我們點錢就行,不多,十塊錢。”
賈張氏獅子大開口,覺得李慧茹好欺負。
“你……”
何雨柱還要說話,卻被李慧茹制止了。
“那不行,你孫子金貴著呢,自然是要送去醫院的,難道你為了點錢,不管孫子了?”
李慧茹慢條斯理的繼續說,眾人也都是連連點頭。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一巴掌看著厲害,其實沒甚麼,估計送醫院再晚點,連紅印子都要消失了。
“不過這一碼歸一碼,衣服我可以自己洗,但是這飯盒可是棒梗打翻的。”
“這好好的半隻雞就給糟蹋成這樣了,我要求也不高,陪我們一隻雞或者一份雞湯。”
“這不過分吧?”
李慧茹溫柔有條理的說著,賈張氏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這棒梗擺明了沒事了,送去醫院說不定還要被醫生罵小題大做,但是這雞湯可是實實在在的要賠錢的。
“算了,算了,這事就算兩清了吧!”
“我們回家。”
賈張氏見佔不到便宜,只得帶著棒梗回家,棒梗還在那撕心裂肺的哭鬧著。
“哎喲,我腳疼,不知道是不是剛被棒梗推一下扭到了。”
李慧茹看到賈張氏走了,才痛苦的叫了一句。
“哪裡疼啊,要不要去醫院?”
何雨柱立刻緊張的開口。
“哪裡就這麼嬌貴了,就是腳扭到了,不好走了,你扶著我。”
李慧茹整個人都半靠在了何雨柱身上,何雨柱索性直接把她橫著抱了起來。
“那你別走了,我抱你回去,你提著這幾個盒飯。”
何雨柱一面抱著一面往裡走,卻讓還在發呆的秦淮如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她和傻柱之間,原來早就不可能了,到底是她看不清,以為他們之間還能有點情分。
“秦淮如,你還不回去?還嫌不夠丟人?”
“就是你不守婦道,非要在門口等傻柱,才搞的我們家這麼丟人!”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還停在原地,念念叨叨,甚至還想伸手去拽她,結果卻看了她銳利的目光,縮回了手。
“不走就不走,你自己在這喝西北風吧。”
“棒梗我們走。”
賈張氏不想承認自己被秦淮如目光震懾了,只是不乾不淨的唸叨著離開了。
秦淮如看著遠去的賈張氏,聽著她嘴裡不乾不淨的話,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強烈的不滿。
賈張氏拿好處的時候從來不手軟,問自己要錢的時候也不手軟,嘴巴還不乾不淨的說自己不知廉恥。
甚至經常說自己不守婦道,說自己不安分,可是如果她真得安安分分的,這一家子早就餓死了吧?
以為她想被人佔那麼點便宜就為了弄點錢弄點面碼?
這個老虔婆,除了會壓榨自己,打壓自己,還會做甚麼呢?
秦淮如面容有些扭曲,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原樣,這麼多年,她也已經習慣了。
四合院沸沸揚揚的鬧了一場,這邊軋鋼廠的主任們卻依然是觥籌交錯之中。
“餘主任和這何師傅有甚麼關係啊?”
聽到李主任的話,馬主任有些好奇的問,畢竟他可不知道餘知樂和何雨柱之間的關係。
“馬主任,我跟何師傅是一個院裡長大的,我娶了他的妹妹,他是我大舅哥。”
“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啊。”
餘知樂也是十分爽朗得開口,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原來如此。”
眾人這才瞭然,不過目光又有些玩味的看向了許大茂。
畢竟許大茂跟何雨柱不合除了一商局的兩位,誰不知道呢。
“說起來,咱們軋鋼廠不是還缺個食堂主任嘛,空缺好久了。”
“李主任我看這何雨柱就不錯。”
劉副主任忽然開口,這讓餘知樂和許大茂都有些措手不及。
“劉主任,你這樣不妥吧。”
“傻柱就是個廚子,之前還關過小黑屋,你讓他當食堂主任?”
許大茂自然是坐不住了,誰不知道他跟何雨柱那點事啊。
結果這何雨柱指著自己鼻子罵還升官,那不讓人看了笑話?
“餘主任,你怎麼看?”
李主任看向了餘主任,臉上看不出甚麼情緒。
“按說何師傅是我的大舅哥,我不好發表看法。”
“不過李主任既然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內舉不必親。”
“這食堂不就是給人準備伙食做飯的嘛,我大舅哥的手藝這麼好,資歷也夠了,當食堂主任也是當得的。”
“而且這廚師行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憑手藝當家,我想也食堂也沒人會反對。”
餘知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且李主任本身也有這個意思。
“好一個內舉不避親,憑手藝當家。”
“我覺得不錯。不過這傻柱啊,桀驁不馴慣了,我再考察考察。”
“過完年如果沒有甚麼問題,那就讓他當這個食堂主任,更好的為大家服務嘛!”
李主任聽到餘知樂這話,立刻拍板決定。
眾人也都紛紛表示了贊同,說到底一個食堂主任,又不會影響他們。
李主任這意思明顯是看重何雨柱,他們自然不會唱反調。
更何況這餘知樂還是何雨柱的妹夫,如今都在傳這餘知樂可能有大背景。
雖然沒有人知道他的背景到底是甚麼,但是大家都這麼說,餘知樂為人又十分的友善,那不如賣個好。
許大茂本來想開口,但是想到剛才李主任的態度,最終只能保持沉默,不過心底卻是更加不爽了。
好在也還沒定下來,過完年又是新的一年,誰又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呢?
這一場酒吃的可謂是賓主盡歡,除了悶悶不樂的許大茂。
此刻許大茂卻是下定了決心,以後一定要做人上人,還有何雨柱那甚麼食堂主任的事,非得給他攪和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