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有人帶頭鼓掌起來,頓時整個院裡都是掌聲和叫好聲。
“行啊,三大爺,不容易啊。”
劉光天也忍不住說了一聲,眾人也都紛紛附和。
“但是呢,我是說但是啊。”
“這個寫對聯那也是很繁重的腦力勞動。”
三大爺這句話一出來,不少人都點了點頭,這才是三大爺嘛,都等著看他要說甚麼。
“咱們那個副食本不是又能買那個花生瓜子了嘛。”
“大夥要是心疼我,想意思意思,我也不反對啊。”
三大爺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三大爺還是那個三大爺。
“這個這個啊,憑心思啊。”
“大家看著辦,看著辦啊。”
看到冷場了,三大媽連忙開口打了一個圓場。
不過在場都是一片噓聲,如果開始三大爺沒有高調說免費,大家也不至於是這反應。
如今這不是既要還要嘛。
不過其他人到底也沒說甚麼,只是心中腹誹和小聲議論。
“一派胡言。”
秦京如心直口快忍不住說了一句。
“秦京如,你甚麼意思啊?”
三大爺有些不樂意的問。
“我說你一派胡言啊。”
秦京如卻是絲毫不怕三大爺再重複了一遍。
“甚麼叫做一派胡言啊?”
“你一個農村來的,連初中都沒上過,轉甚麼詞啊你。”
“你還一派胡言呢你。”
三大爺更是十分憤怒,他本來就看不起秦京如。
不僅因為是農村來的,而且未婚先孕,逼婚這事他可都知道一清二楚呢。
“哎,你……你……”
秦京如最恨別人說她是農村來的。
“你你,你甚麼你呀!”
“你到這院裡才幾天啊你,尊重師長你不知道啊?”
“在這專橫跋扈甚麼?”
三大爺更是不樂意的開口,如果不是礙於許大茂的面子,他都要罵秦京如不知廉恥了。
“你說誰呢!”
許大茂披著大衣,拽的二五八萬的得意洋洋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大茂,你回來了啊。”
秦京如一臉喜色看向了大門外,不過卻只有許大茂,沒有餘知樂,還真有些奇怪。
但是大家也都沒有問。
“喲,組長大人有甚麼指教啊。”
三大爺雖然有些懼怕許大茂,但是面對秦京如這麼指責自己也不會讓步的,這關乎他的面子。
“組甚麼長!閻老西我告訴你,今天我剛剛被任命為軋鋼廠副主任!”
許大茂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詫異了,就是何雨柱也不免有些擔憂,這小人得志。
“真的?”
秦京如忍不住拽著許大茂的袖子問,許大茂得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許副主任。”
“誒,這副主任和副廠長哪個大?”
“差錢不多吧?”
“我看是副主任大點,畢竟李主任不比楊廠長大?”
“楊廠長早就被打倒了。”
“這餘副廠長和許副主任哪個大?”
“我們這四合院風水真不錯啊,居然出了兩位大官啊。”
“甚麼風水啊,四舊懂不懂。”
眾人都議論起來了,餘知樂剛當上副廠長的時候,已經議論了一波。
不過餘知樂為人低調,待人也和之前沒有甚麼區別,哪像許大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這軋鋼廠過去的領導,最低的級別也是十二三級,看您這架勢怎麼著也得是個正處吧?”
劉光天最喜歡研究這個,忍不住問道。
“不太懂,應該是吧。”
許大茂得意的說,之前餘知樂晉升他就非常不爽了。
不過好在他棋高一著,他和李主任可是一起弄過不少好處,證據他都留著呢。
今天正好何副主任得罪了李主任,他稍微提了那麼一提,李主任就給他提拔成了副主任。
甚至李主任還暗示他自己才是心腹,提拔餘知樂不過是因為他上面有人。
許大茂本來還後悔自己是不是對餘知樂太客氣了,聽到李主任這麼說才確定自己暫時討好餘知樂的做法沒錯。
這餘知樂背後到底甚麼人,能讓李主任這麼捧著?
甚至今天升官的是他,但是李主任留下的卻是餘知樂,真是讓人不爽。
不過他暫時不考慮餘知樂這個bug,他還是很高興的,又升官了!
“得了,得了,不聊這個了,沒甚麼意思。”
許大茂得意的一笑,然後看向了已經萎靡不振的三大爺。
“這我說兩句啊,不過來不來就開會,來不來就開會,這都屬於四舊,應該廢了!”
許大茂這句話彷彿石破驚天一般,讓眾人都愣住了。
“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啊,都散了啊。”
“甚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都算四舊!”
“以後不準叫啊,散了啊!”
許大茂慷慨激昂的說著,然後一錘定音。
“散了吧!”
秦京如也跟著喊,大家也都一起散了。
“哎喲,三大爺,這官癮沒過完,就沒了啊,這個。”
何雨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他可還記得三大爺沒少嘲諷他沒文化呢。
“誒,誒,誒,傻柱,別這說風涼話。”
“你作為軋鋼廠的工人階級,你是不是應該學會用政治思想去思考問題啊?”
許大茂這官癮起來了,忍不住就指點江山。
“喲,孫子。”
“你可是領導啊,你剛才叫我甚麼呢?”
“你叫我甚麼?”
何雨柱做出了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好吧,口誤。”
“以後我不管你叫傻柱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話也知道他說的是甚麼,點了點頭。
“我以後還管你叫孫子。”
何雨柱卻是一個不吃虧的人。
“跟誰說話呢!”
許大茂氣的暴跳如雷,今天一天都是被人捧的,威風的很,結果這何雨柱卻依然這麼不客氣。
“你大爺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真當你是領導呢,你就一放映員,你還披著大衣,你拉倒吧你!”
“你能把我怎麼著,我就一普通工人。”
“你能把我怎麼著?論出身,你沒戲吧?”
“你不就一貧農嗎?我們家祖上三代僱農!”
“你怎麼著,你把我開了?”
何雨柱也是絲毫不客氣,甚至連李慧茹在旁邊拉他的袖子也拉不動。
他跟許大茂可是死對頭了,之前因為許大茂關禁閉都關了好幾次,也沒能關服他,現在升了副主任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