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
餘知樂伸手拍了拍何雨水的後背。
“其實我知道你和秦淮如之間沒有甚麼。”
“我看到你躲著她了,也知道你不會讓她近身,可是我就是怕。”
“當初,我就是看到我爸跟寡婦相會,然後寡婦靠過去,然後我就沒爸爸了。”
“他丟下我跑了。”
“他發現我在偷看的時候,還給我買糖吃了。”
“我……”
“嘔……”
何雨水說著又嘔吐了起來,當初那顆糖有多甜美,後來無數次想起來就有多噁心。
她從來不反對她爸再娶媳婦,可是偏偏為甚麼要丟下他們兄妹倆,直接跟著寡婦走了?
自己的孩子不養,卻去養別人的孩子?
那天那顆糖也是她最後一次吃到她爸給的糖。
她當然知道秦淮如打的甚麼主意,也知道餘知樂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她就害怕,小時候的回憶就像潮水一樣湧入了她的腦海裡。
寡婦,寡婦,她真的很討厭寡婦!
何雨水一面哭著,一面乾嘔,整個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眼角泛紅,臉色都有些猙獰,她看向餘知樂。
她現在這樣子一定很醜吧,他一定會討厭自己吧?
不過卻在她卻沒有從餘知樂臉上看到任何嫌棄的表情,只有擔憂和喜愛。
“傻丫頭,沒事的,我會一直在的。”
餘知樂小心翼翼遞過去一塊毛巾,然後摟住了她。
“真的?”
何雨水發洩過後,情緒也穩定了很多,哭過的眼睛有些腫,但是更加的亮晶晶了。
“當然是真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你爸那種渣男。”
餘知樂柔聲的安慰何雨水。
“叫你看笑話了。”
“我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
“不過剛才看起來她好像真的親到了你一樣。”
何雨水這會兒反而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來。
剛才又氣又急,加上想起來小時候的事,就完全喪失了分析能力。
現在理智回來了,也知道那只是錯位,本來光線就不好,更容易看錯。
明明餘知樂躲閃的動作那麼明顯,自己卻完全沒有看在眼裡,只看到兩人的身影幾乎重疊。
“你在意才是對的,不然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也是我得不對,我就應該趕緊跑的。”
“對了,你也離秦淮如遠點,她感覺更瘋了。”
餘知樂覺得自己警惕心還是太低了,不過他是真沒想到秦淮如忽然來了這一出。
“她和你說甚麼了?”
“她真的勾引你嗎?”
“呸,果然是不要臉!”
以前何雨水還幫秦淮如說說話,現在是半點好印象都沒了。
餘知樂抱著何雨水,也沒動,就直接把兩人的對話複述了一遍,連語氣都惟妙惟肖的。
“呸,她要不要臉啊。”
“怎麼就是我們破壞了她最後的希望?”
“也不看看她做的甚麼事?”
“而且我哥可從來沒看上過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婆婆。”
“臉真大!”
“她自己做出不要臉的事,還要把責任推給我們?”
何雨水聽了之後,十分的生氣,秦淮如怨天怨地,就從來不會從她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以前她哥對秦淮如那樣好,秦淮如也沒見多珍惜啊,還不是呼來喝去的。
就連他家那個小兔崽子,還一口一個傻柱的喊著她哥呢,院子裡別的孩子可不會這麼沒大沒小。
小的是白眼狼,大的也是白眼狼。
她哥好心幫秦淮如,結果秦淮如還真就想纏上她哥,把她哥當冤大頭長期飯票了。
她哥娶媳婦了,結果秦淮如卻怨到他們頭上了,覺得是他們斷了她好好活著的希望?
啊呸!
秦淮如的工資又不是養不起一家子人,只是日子艱難些而已。
結果自己自甘墮落,最後還要把責任甩給他們兩口子,真是厚顏無恥!
“餘哥,我以後一定會盡量躲著她的。”
何雨水其實是想收拾秦淮如,奈何自己如今有身孕,甚麼事都不如孩子平安重要。
惹不起,咱躲總行了吧?
“嗯,也不用太刻意,總之不要單獨和她相處,離她遠點準沒錯。”
“雖然我也不明白她為甚麼這麼恨我們。”
“總之小心無大錯。”
餘知樂也有些無語,如果這秦淮如不是勾搭上了李主任,他一定想辦法把人調離宣傳科。
可惜他現在到底還是不能明著得罪李主任的。
餘知樂又好生安慰了一陣何雨水,兩人又聊了一陣子,這才睡去了。
這小年自然是熱鬧的,不過就是各家吃一頓好點的。
餘知樂兩口子跟何雨柱兩口子自然也是一起吃飯,還把一大爺一大媽和聾老太太也叫上了。
這菜色也是十分的豐富,真是羨煞了四合院裡的許多人。
“淮如,我讓你跟一大爺說,我們跟他們一起過年,你怎麼不去說?”
賈張氏看著自家飯桌上那點飯菜,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雖然說比之前好一點,但是哪裡能比的上餘知樂他們的,宰雞殺鴨,有魚有肉的。
“我可沒臉開這口。”
“一大爺失勢之後,你就沒少給人家臉色看,人家現在都不接濟咱們了。”
“還想跟著人家一起過年呢。”
秦淮如可不會自討沒趣,她如今這日子過的也還不錯,李主任出手還是大方的。
不過她也沒有拿出太多的錢來改善生活,手裡有錢,心中不慌。
她敢拿出來,賈張氏不僅要給她潑髒水,而且一定會想辦法把錢都弄走的。
“那是我眼拙。”
“你如今也算廠裡宣傳科的,這麼點小事都不敢說,混甚麼宣傳科啊。”
“哎,算了,算了,吃飯。”
賈張氏好面子自然不會去熱臉貼冷屁股,只會指示秦淮如去。
可是這秦淮如看起來似乎主意大了,也不好拿捏了,尤其是莫名其妙就去了宣傳科。
這擺明了用了下作手段,要不然一個文盲去宣傳科,笑死誰了。
這兒媳婦就是個不安分的,真是對不起地下的兒子。
不過如今到處都要錢,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不管怎麼樣,總得把孫子拉扯長大。
反正不管這寡婦存的甚麼心思,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人跑了的。
看著打扮的越發嬌豔鮮亮的秦淮如,賈張氏心中恨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