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有事嗎?”
餘知樂看向許大茂,有點摸不清這許大茂來這裡的目的。
“上次你說的那位老中醫還能找到嗎?我想再找他瞧瞧。”
許大茂語氣中帶著一絲尷尬,不過餘知樂反而提高了警惕,畢竟許大茂搞鬥爭太陰損了。
“不知道啊,後來我就沒再見過了。”
“畢竟後來秦京如就懷孕了,我想你也不需要,也沒打聽了。”
“而且你這毛病去醫院不是也檢查出來了?如果不放心,你再去醫院檢查檢查?”
餘知樂不知道許大茂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但是義正辭嚴的開口把許大茂的話給堵了回去。
雖然他更改了李神醫的下放地方也不算甚麼違規操作,畢竟這種操作也不少,何況他還是往偏遠裡改的。
不過萬一許大茂藉著中醫的名頭,非要陰自己一把還是有點小麻煩。
這對於餘知樂來說也不算甚麼,要是許大茂跑去打擾李神醫那才是真的麻煩。
而且羅陽村,餘知樂可不止塞了李神醫和於阿姨,還有一些程安安拜託的人,那些都是一些老教授了。
他也時不時的會去羅陽村,提供了不少物資給這些讓人尊敬的老人家。
也是這兩年下放和上山下鄉還不像後來那麼多,這羅陽村又實在偏遠,有點關係的都會改到近些的村子。
羅陽村才能短暫的都是自己人,而為了護著這些人,餘知樂更是花費了不少錢財。
當然錢財對於餘知樂來說只是小事,反而是這些人才是最寶貴的財富。
餘知樂自認自己並不是甚麼達則兼濟天下的人,也不是甚麼大公無私的人。
在滾滾浪潮之中,他能做的不過是儲存自身的情況下,儘量多幫助一些人。
或許只是他的一點點援手,就可以讓本來會喪命或者身體衰敗到無法進行研究的專家教授們熬過這十年。
這其中的緣由和故事,他連何雨水都沒有說,只是自己默默地說。
現在許大茂忽然問起了李神醫,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搪塞過去,畢竟許大茂的人品實在是堪憂。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
“本來還想讓餘廠長引薦一下,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我上次還沒表示感謝呢。”
許大茂聽了之後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糾纏,他沒有覺得自己身體真的有問題。
畢竟秦京如流產也不過是半年前的事,沒有再懷上再正常不過了。
他只是想找一個十分隱秘的話頭,然後和餘知樂拉進關係罷了。
當然他也沒有覺得餘知樂是騙他的,餘知樂不想沾上李神醫也算正常。
而且當時餘知樂手上也沒甚麼權力,怎麼可能幫李神醫更改到更好的下放地點呢?
只是許大茂萬萬沒有想到,餘知樂卻是一手反向操作,直接把地點改在了十分偏僻的羅陽村。
對於那時候的餘知樂來說,改成近郊富饒的村子很難,但是要改成偏僻的卻是不難,別人還求之不得呢。
此時許大茂有些後悔,當初他和餘知樂還是有機會可以拉進關係的。
可惜他不怎麼看的上餘知樂,就放棄了,今天更的得罪了餘知樂,這就讓他心中十分不安。
雖然他還是不服氣餘知樂,可是輕重緩急他還是明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餘知樂不再記恨他。
可現在要臨時抱佛腳,那可不得找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理由,於是他就想到了李神醫了。
可惜這理由到底還是失敗了,不過也不慌,他還有其他的殺手鐧。
“還有別的事嘛?沒有那就先回去了,我媳婦還在家等我呢。”
餘知樂看著許大茂變幻莫測的表情,猜測他應該不會追究李神醫的去處,心中也是放心了下來。
“沒有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小心秦淮如,她可不簡單。”
“一個文盲忽然從車間到宣傳科,其中的貓膩我猜你也能想到。”
“秦淮如看著大方,其實最是記仇了!”
許大茂打算賣一個好給餘知樂,也挑撥一下秦淮如和餘知樂的關係,
畢竟他猜測李主任對他不再信任就是秦淮如這枕邊風吹的,畢竟她為了從自己這裡脫身直接攀上了李主任。
“別這麼說,說不定李主任特別欣賞她呢。”
餘知樂點了點頭,嘴裡卻沒有落人口實,不過神態卻讓許大茂知道他聽懂了自己說的話。
“也有可能。”
“餘廠長,當初二大爺就舉報過你,我這有個小禮物送給你。”
許大茂說著就塞給了餘知樂一張紙,餘知樂開啟看了看,眼皮子抖了抖。
居然是二大爺寫的他偷藏了婁曉娥的金銀珠寶的認罪書,也不知道許大茂怎麼讓二大爺寫的。
“那我就收下了,過完年有空,我們再聚一聚好了。”
餘知樂將這認罪書收了起來,這話自然就是代表不計較今天辦公會的事了。
他看到許大茂連這東西都拿來了,至少目前是討好為主,也不打算逼的急了,免得他又鬧甚麼么蛾子。
不過只要二大爺不出甚麼么蛾子,他也懶得拿這東西出來。
畢竟用了這東西,就代表他欠了許大茂一個人情,甚至可能被許大茂纏上。
“那我就不耽誤餘廠長的時間了。”
許大茂松了一口氣,只接離開了,他沒有問餘知樂會不會報復二大爺,這種問題沒有必要問。
二大爺對於餘知樂完全沒有任何威脅了,只要他不作死,餘知樂大機率也不會用。
他把這東西給餘知樂不過就是示好罷了,今天辦公會上的事也總算是揭過了。
餘知樂繼續往裡四合院裡走,不過他覺得今天這前往四合院的路彷彿西天取經似的。
剛打發一個許大茂,又來了一個二大爺,這是一關過了又來一關?
不過此刻的二大爺臉上卻是十分的惶恐,甚至帶著些許不安。
這不安和那天他被逼著寫認罪書的時候,也沒有甚麼區別。
他之前面對餘知樂的時候,還是有些底氣的,雖然他是舉報了餘知樂,可是不是沒證據證明是他乾的嘛。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餘知樂搖身一變都成了副廠長了。
餘知樂真的不知道當初的事嘛?
可就算只是懷疑,他也可能被趕出軋鋼廠,他馬上就要退休了,這工作可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