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
何雨水吃的已經不少了,很快就停下了筷子。
“我們姐妹倆進去說說悄悄話?”
李慧茹拉著何雨水就進了房間,她還想問一下關於秦淮如的事。
雖然沒有威脅,可是秦淮如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還有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扎眼還有些氣悶。
也不是她小氣非要計較,就是心裡有些酸澀,畢竟她跟何雨柱認識真的不久。
“走吧,你們喝著,一會兒碗筷留著明天再收拾也行。”
何雨水也聽出來了李慧茹有事想問,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帶著她進屋了,還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哥,我怎麼看著嫂子好像有點情緒?”
餘知樂其實也看出來了,雖然李慧茹表面上笑盈盈的,但是實際上卻有些小情緒。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因為我們在門口碰到秦淮如了吧。”
何雨柱有些無奈的開口,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剛才李慧茹有些不高興了。
“說甚麼了?”
餘知樂其實也能想象到秦淮如會說甚麼。
“其實我覺得秦淮如還好,但是棒梗那小兔崽子說的話就太過分了。”
何雨柱開口把棒梗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狠狠地夾了一片肉,咬了下去才繼續說。
“你說這小兔崽子甚麼意思啊?”
“對,我以前是經常帶剩菜給他們家,每次帶回來剩菜都給他們家了。”
“可是這剩菜是我的帶回來的,就是我的,我愛給誰就給誰。”
“怎麼從這小子的嘴裡說出來,不給他們還成我的錯了?”
“我帶回來的剩菜還就只能是屬於他們家的了?”
“還用他們的東西養老婆。呸,甚麼東西?這話也好意思說?”
何雨柱是想到剛才棒梗那話就來氣,如果不是感覺到李慧茹已經生氣了。
如果不是棒梗還只是個小孩子,他也不想再跟賈家人有瓜葛了,他真得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兔崽子。
合著自己以前的好心都餵狗了!
“哥,你也別生氣,古話說得好,升米恩鬥米仇。”
“以前誰家幫秦淮如一點兒,她不都感恩戴德的。”
“到你這呢,天天送吃送喝交學費,結果棒梗還喊你傻柱呢。”
餘知樂也是十分看不慣賈家人那副嘴臉,尤其是棒梗那個白眼狼。
“可是他怎麼就能理直氣壯的覺得我帶回來的飯盒就是他們家的?”
“這不腦子有問題嘛。”
何雨柱有些不滿的開口。
“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餘知樂忽然就想起來一個故事。
“甚麼故事?你是文化人,別像三大爺一樣拽書袋子嘲笑我。”
何雨柱有些狐疑的看向了餘知樂,不知道為甚麼他這會要講故事。
餘知樂有些哭笑不得,他是那種人嗎?
“以前有個人心善,每天去做工路上都會看到一個乞丐,他每天都給那個乞丐施捨一毛錢。”
“乞丐開始的時候堵他還是感恩戴德,後來再給錢,他說謝謝都比較敷衍了。”
“不過那人心善,卻也沒發覺,只是有一天,那人結婚了。”
餘知樂說著還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才接著說。
“結婚之後,家裡開銷也變大了,他就只能每三天給一毛錢。”
“那乞丐就有些不滿,後來沒多久那人的老婆懷孕了,他就只能每週給一毛錢。”
“過了一陣子,那乞丐終於受不了,問他,你為甚麼不給我錢了?”
“那人回答,我要養家養孩子啊,乞丐說:你為甚麼拿我的錢養家?”
餘知樂說完之後,看向何雨水,臉上笑盈盈的:“大哥,你覺得這個故事有意思嗎?”
何雨柱若有所思,過了一陣子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說到底,幫的太多了,就變成理所當然的了。”
“幫是應該的,不幫反而落得了埋怨。”
“看起來我以前是真的幫太多了。”
何雨柱喝了一杯酒,然後才苦笑著說,他經過這一陣子,也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錯在哪裡了。
有善心願意幫助別人並沒有錯,可是自己之前的確有些太過了。
“你沒有錯了,錯的是他們不知道感恩。”
“不僅不知道感恩,還覺得你娶了媳婦,害的他們資源變少了。”
“因為你不肯幫他們了,要養家了。”
餘知樂心中欣喜,臉上卻是不顯,舉起了酒杯跟何雨柱碰了碰。
“哥,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
“棒梗以後要是做錯了事,走錯了路,卻說都是因為你不接濟了,才害的他們如此,你會愧疚嗎?”
餘知樂想了想又給何雨柱打了一個預防針,畢竟秦淮如如今這樣子,誰知道後面會發生甚麼。
“我為甚麼要愧疚?”
“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何雨柱一臉懵逼的開口,過了一會兒反應古來不對又問道。
“你是說棒梗犯了甚麼事?”
“棒梗又偷東西啦?”
何雨柱這個又字用出來,就很微妙。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棒梗畢竟以前有過前科,我怕他得不到想要的就會走上邪路。”
“最後反而怪你頭上嘛。”
餘知樂笑了笑,畢竟之前棒梗偷東西可是鬧的很大,如果不是年紀小,肯定被餘知樂松監獄去了。
“棒梗這孩子,也算我看著長大的。”
“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歪成這樣了。”
“不過就算真犯事了,也和我沒關係啊,我又不是他爹。”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到:“反正有秦淮如管著,不會出甚麼問題的。
“秦師傅,哦,不能說秦師傅了,是秦幹事了,就這麼一個兒子應該會教育好的。”
餘知樂說著又頓了頓改了個稱呼。
“甚麼秦幹事?”
“我這就兩天沒去廠裡,發生甚麼事了?”
何雨柱一下就有些詫異,畢竟秦淮如是車間的,怎麼也不吭喊幹事啊。
“你今天沒去廠裡,你不知道,秦淮如可是被李主任親自調到宣傳科去了。”
“如今可不能叫秦師傅了,要麼叫秦同志,要麼叫秦幹事。”
餘知樂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彷彿在何雨柱耳邊炸開了一般。
這秦淮如怎麼可能被李主任調去宣傳科呢?這李主任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