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喜歡了!”
“謝謝你,這是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李慧茹聲音有些哽咽,這的確是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別看她雖然也是初中畢業,比大多數鄉下姑娘幸運多了,但是那也是因為她成績好,學費也是老校長出的。
老校長德高望重,逼著她爸讓她上學的,可是上完初中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繼續上學了。
後來如果不是她機靈,能打零工想辦法賺錢,可能也早早被逼著嫁人了,也等不到這份工作了。
可惜也是因為這份工作,這麼好一個鐵飯碗,居然不能轉讓給她哥哥,他爸對她更看不順眼了!
然後再次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婚事上,這次她閃婚也是沒有辦法,也是想抓住何雨柱這個好男人。
本來她也想過自己這麼匆忙,甚至有點倒貼的感覺,會不會讓何雨柱看輕她?
這日子以後是不是真的能過的好?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對自己這麼好。
“說甚麼傻話呢,你是我媳婦,這當然是你的家。”
何雨柱伸手抱住了李慧茹,也第一次有了他已經結婚了的實感,畢竟從領證之後,他就感覺輕飄飄的。
“大嫂,我們是不是得把東西先拿進去?”
餘知樂看著兩人秀恩愛,提了提手中的東西。
“嗯。”
李慧茹一臉不好意思的掙脫了,然後走了進去,然後把自己的東西都放好了。
“大嫂,你看還缺甚麼,就跟我哥說,跟我說也行。”
“這裡留了個位置,擺縫紉機的,不過得過幾天才能弄來。”
何雨水也幫忙一起整理東西,然後指著其中一塊空出來的地方。”
“已經不缺甚麼了,真的很好了。”
李慧茹感覺到了何雨柱兄妹兩是真的對她好,喜歡她,心裡對於過好以後的日子也就越發的有信心了。
“傻柱。”
忽然門嘎吱一聲開啟了,秦淮如出現在了外面。
“秦姐,你下次進門能不能敲門?”
李慧茹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口,卻被何雨柱搶先說了。
“我以前都是直接進來的。”
“我以為……”
秦淮如臉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看向了何雨柱。
“我妹妹說的沒錯啊,秦姐,你以後進來能不能先敲門啊。”
“萬一我跟我媳婦在裡面親熱呢?”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開口,然後李慧茹忍不住白了一眼何雨柱,這人說的是甚麼渾話!
“柱子,你別胡說八道的。”
“秦姐,你這會兒過來有甚麼事嗎?”
李慧茹卻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眼神清澈明亮,彷彿把秦淮如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照的透徹。
“哦,就是晚上宴席需要我幫忙打下手嗎?”
秦淮如嘴角發澀,艱難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哪能讓客人動手呢,這事有柱子和我就夠了,實在不夠還有雨水和妹夫呢。”
“柱子,你說對吧?”
李慧茹笑意盈盈的開口,還伸手十分親暱的摟著何雨柱的胳膊。
“啊對,秦姐,不需要幫忙的。”
“別說就那麼一兩桌菜,別說小余和我妹妹能幫忙,就是我一個人要整治出來也不難。”
“確實沒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到時候你就帶著孩子們來吃就行。”
何雨柱連忙開口說道,他並沒有覺察到兩個女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只覺得李慧茹真是識大體。
“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秦淮如語氣酸澀的開口說完就走了。
“這秦淮如就是愛瞎操心,有我這大廚在,哪裡需要她幫忙?”
“對了,慧茹,你今天也不用動手,你是新娘子,今天你負責漂漂亮亮的就好。”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然後又是滿面笑容的對著李慧茹說。
“嗯,今天也別鬧的太晚了,明天還要去給園長家裡做酒席呢。”
“哎,我就覺得太匆忙了點了,本來說等明天的酒席弄完再弄我們,你非不肯。”
李慧茹其實也覺得太匆忙了點。
“這有甚麼,我心中有數,我身體好著呢,保證不會耽擱就是了。”
何雨柱這顯擺的樣子,餘知樂跟何雨水真是沒眼看。
“得,我認命,你們兩有甚麼要說,要交代的,要換衣服的,先去,我和雨水先去弄酒席去。”
餘知樂真是看不下去了,原來看別人秀恩愛也是一種折磨,拉著何雨水就走了。
“對了,這是我存的錢,存摺在這裡,都交給你保管了。”
“以後我工資也都上交。”
“以前我花錢大手大腳的,也沒存到多少錢,以後保證不會亂花了。”
何雨柱也是個實誠人,立刻就把自己存的錢都拿出來了。
“嗯,也不用太摳搜,咱們兩工資都不低,只要不揮霍,以後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
“不過這些錢,就放著咱們日用就好。”
“以後我們兩每個月都存些錢下來,以後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可多了。”
“以後不管是上學,出嫁還是娶媳婦都要花很多錢。”
李慧茹這會兒自然是不會推辭,直接把存摺收了起來,然後規劃了起來。
“慧茹,你這話我聽著就舒服。”
“你沒有腳踏車,回頭我那腳踏車你騎去,畢竟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遠。”
“家裡還缺甚麼,你儘管去買,我這日子過的糙。”
何雨柱開口說了許多,只恨不得把自己最好東西都給李慧茹。
“餘哥,我真是太開心了,我嫂子一看就是能好好過日子的。”
“我以後終於不用操心我哥了。”
何雨水一面幫忙切菜配菜,一面開口說道,語氣中都透著欣喜。
“我看這大嫂也是個能立得起來,能管住你哥的。”
“說起來你們寫信給你爸說你哥結婚的事了嘛?”
餘知樂的刀工那是十分了得,舉重若輕,也不妨礙他跟何雨水聊天。
“寫了信去,不過他能不能收到就不知道了。”
“我們結婚的時候寫了信去,他也沒回信。”
何雨水提到她爸就嘟囔著嘴,和哥哥何雨柱對父親還有些慕儒之情不同,她對父親完全沒有感情。
她才記事的時候,父親就拋下她和哥哥走了,她完全記不清那個男人的樣子了。
“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餘知樂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她沒有躲閃反而蹭了蹭,汲取著他掌心的溫度。
(大家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