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有窩頭嗎?我沒吃飽。”
賈家飯桌上,棒梗一臉委屈的問道,他是真餓啊。
“沒啦,湊合湊合得了。”
“一會兒天黑了,趕緊上床睡覺就好了。”
秦淮如也有些無奈,斷了傻柱這個支援之後,日子越發的難過了。
“媽,我也沒吃飽。”
小當也跟著說了一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哥沒吃飽正常。”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吃那麼多幹嘛呀,長胖了多難看啊。”
賈張氏聽到小當的話確實十分不滿,賠錢貨還想跟自己的寶貝孫子搶吃的呢。
“甚麼呀,我在我們班最瘦了。”
“老師總說我營養不良,都皮包骨了。”
小當有些不滿的開口。
“這人哪,總得講良心。”
“誒你說,就你們秦家,偏偏出了這麼個沒良心的。”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又想到了秦京如,十分的生氣,要不是他們幫忙,秦京如能嫁過去。
結果嫁過去呢?完全不幫他們家,真是小白眼狼。
“那還不是因為和許大茂在一起啊。”
秦淮如想到這個也是一肚子氣,自己搭人情找王醫生幫忙,結果秦京如自己過好日子去了,完全不管他們家。
“當初你就不該把她介紹給許大茂。”
賈張氏十分不滿的說道。
“怎麼成我介紹的了?”
“不是她自己偷著找的嘛!”
“我就後悔啊,不該上趕著把她介紹給傻柱。”
“要不然他們兩也不會認識。”
秦淮如想到這事就有些憋悶,秦京如真是個沒良心的。
“淮如,傻柱他就是回食堂了,咱也不沾這光了,餓不死。”
賈張氏想著又有些生氣。
“還想沾光呢,人家早就不想搭理我們家了。”
棒梗卻是直接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這一下賈張氏的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
秦淮如一直沒有跟婆婆說,也是因為傻柱不肯接濟他們了,沒的說出來添了麻煩。
“京如姐,你買菜回來了啊?”
屋裡正尷尬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熱情的跟秦京如打招呼。
“哦,今兒我家吃肉!”
秦京如這話一出,屋裡幾個人臉色都變的異常難看起來,他們只能吃糠咽菜,秦京如卻吃肉!
“你甭去,她要能借給你啊,我也姓秦。”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起身出門,連忙喊住了,不過秦淮如卻沒有聽,直接走了出去。
“切,真是的。”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還要自討沒趣,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奶奶啊,這不行,那不行的,餓死我們啊!”
棒梗卻是覺得奶奶管太多了,只要能讓他吃飽,他才不在乎錢哪裡來的呢。
“胡說八道甚麼啊。”
“要沒有奶奶在這看著你們,守著你們,你們不定成甚麼樣呢。”
賈張氏卻是用筷子點了點幾個小的,如果不是她看的嚴,這秦淮如只怕早丟下孩子跑了。
“你看這都快過年了。”
“你要手頭寬就借我點。”
秦淮如走出去之後,攔住了秦京如開口說道。
“我沒錢。”
“大茂每天只給我留買菜的錢。”
“他怕我瞎花。”
秦京如此刻的打扮早就褪去了當初鄉下丫頭的土氣和青澀,打扮的十分時髦了。
“我才不信呢。”
秦淮如根本不相信秦京如的話。
“我真沒錢。”
“好好好。”
“我這還沒有兩毛,兩毛你全都拿走吧。”
秦京如在口袋裡翻了半天,拿出來兩毛錢,伸到了秦淮如的面前。
“你以後有事啊,你別找我!”
秦淮如看到秦京如這樣子,氣的掉頭就走!
“切,兩毛我都捨不得給。”
看到秦淮如走了,秦京如才切了一聲,然後把那兩毛又收了起來。
“哎,真不是我不顧你啊。”
“大茂說的對,你家就是個無底洞。”
“我要是顧著你了,我家也完蛋了。”
秦京如回到家把肉放好之後,就翻出來一個木盒子,把零錢放了進去,碎碎念。
她不是沒錢,只是這救急不救貧,秦淮如家三個小的,一個婆婆,誰能救濟的過來啊。
這邊何雨柱又拿出了手鐲看了半天才收起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小余啊,有甚麼事嗎?”
何雨柱有氣無力的看向了餘知樂。
“行了,都過去半年了,日子總得過吧?”
“我跟雨水給你相中了一個好姑娘,你去看看?”
“婁曉娥她再好,也走了,老何家總不能無後吧?你總不能不娶媳婦吧?”
餘知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坐了下來。
“我去。”
何雨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是啊,都過去半年了。
兩人在房間聊天的時候,秦淮如卻是拿著一瓶酒和一疊花生米,打算找何雨柱借錢。
其實她和何雨柱的關係還沒修復好,是不打算開口的,可是這年關了,不開口真的過不下去了。
結果這才到門口,就聽到餘知樂說要給何雨柱介紹物件的事。
頓時她心如刀絞,一不小心就碰到門。
“誰啊?”
“她怎麼跑了?別是有甚麼事吧?”
何雨柱起身要去開門卻看到秦淮如落荒而逃的身影。
“能有甚麼事啊?”
“真有事就不會跑,會進來了。”
“走吧,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
餘知樂開口說道,何雨柱也覺得有道理,收拾了一番之後,兩人就一起出門了。
這剛出門就遇到了三大爺。
“雨柱啊,小余也在啊,正好我想跟你兩說個事。”
三大爺看向何雨柱跟餘知樂說道。
“沒興趣。”
何雨柱搶先開口。
“你看咱們院啊,先是一大爺倒了,緊跟著二大爺也倒了,現在就剩我這麼一個三大爺了。”
“說話就過春節了,我覺得咱們這傳統不能丟。”
“怎麼也得開個會不是?”
三大爺也不管兩人拒絕的意思,徑直開口說。
“你要開就開唄。”
“你跟我們說甚麼啊?我們還有事呢。”
何雨柱頂了一句,他對於這破會完全不感興趣,對任何政治都不感興趣!
“對啊,這院裡的事,三大爺想開就開唄,咱們就是群眾。”
餘知樂對這種這種拿根雞毛當令箭的全院大會毫無興趣,兩人說完就繼續往外走。
甚麼事能比何雨柱相親的事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