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
許大茂回答的理直氣壯,秦京如忍不住笑了起來,兩人這會兒倒和睦了不少。
“你看著吧,用不了幾天,我就能把二大爺給頂替了。”
許大茂志滿意得的對秦京如說。
“你要把二大爺頂替了啊?”
秦京如有些欣喜的問,許大茂矜持的嗯了一句。
“那你不就變成了二大爺那樣的領導了嗎?”
秦京如忍不住問。
“我看著不像嗎?”
許大茂問道。
“像!”
“第一次見著你,我就覺得你像領導!”
“而且像那種比二大爺還大的那種大領導。”
秦京如一臉崇拜的看向許大茂,手舞足蹈的說。
“傻丫頭!”
許大茂被秦京如這眼神一看,也樂開了花。
“我跟你說你就這點比於海棠強,你比她崇拜我。”
許大茂忽然覺得娶了秦京如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的了,畢竟於海棠可是事事掐尖好強的,對他還挑三揀四呢。
“那是,她誰呀。”
“她懂甚麼?她能為你哭嗎?她不能!”
“她能為你赴湯蹈火嗎?她也不能!”
“可我能!我真不是跟你吹,你讓我幹甚麼我都行!”
“可你還差點不要我。”
秦京如開始說著氣勢昂揚的,說到後來語氣就低落了起來,帶著點哭腔。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秦京如忍不住就哭了起來,這下讓許大茂也有些動容了。
畢竟一個為了你能付出一切的柔弱的傻女人,誰不喜歡呢。
“好了,好了,好了。”
許大茂伸手摟著秦京如柔聲的安慰。
“那幾天我吃不下飯,我睡不著覺。你都不知道我……”
秦京如越說越委屈,又哭上了。
“好了!”
許大茂打斷了秦京如,秦京如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動了胎氣,孩子要傷了,我跟你急啊!”
“行了行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許大茂看著秦京如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柔聲的安慰了起來。
秦京如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許大茂,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行了,我這人信命,這可能是我命該如此。”
“走吧,回家。”
許大茂到底還是接受了已經娶了秦京如的事實,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她回家。
“你命裡就該娶我。”
秦京如這才露出了笑容,擦乾了眼淚。
“對。”
許大茂把她摟的更緊了些,秦京如繼續抹了抹眼淚笑了起來。
廠裡秦淮如卻是終於堵住了何雨柱。
“傻柱,傻柱,你昨晚幹嘛去了?”
秦淮如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何雨柱,卻被他輕巧的躲開了。
“我幹嘛要告訴你啊?”
何雨柱不想搭理她,因為婁曉娥討厭她,他都要倒插門了,雖然這是他樂意,但是看到秦淮如他就煩。
“聾老太太說昨晚你給人家做飯去了?”
“早上起來,我也沒看見剩菜啊?”
秦淮如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把何雨柱給逗樂了。
“還剩菜呢,你當跟從前似的?”
“再說了,我帶不帶吃的回來,跟你有甚麼關係啊?”
“甭老纏著我,煩死了。”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走,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一直纏著他?
“小慧,小慧,把我包拿過來?”
秦淮如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色,又大聲的喊著,很快一個小姑娘把她的包拿過來了。
“我身體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秦淮如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好聽,解釋了一句就走了。
她心中十分鬱悶的回到家裡,拿著水壺就倒了一杯水往自己肚子裡灌。
“怎麼了?”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京如今天領證了嗎?”
秦淮如開口問了一句。
“領了,這不還送了點喜糖。”
“說是不大辦婚事,說是自己結婚,別人高興甚麼!”
“她把衣裳拿走了,就再沒回來過。”
賈張氏指了指桌子上的喜糖,有些不高興的說。
“忘恩負義的,我找她去!”
秦淮如啪的一聲把水杯拍在了桌子上,掉頭就走。
本來她騙傻柱錢那事都要翻篇了,如果不是為了讓傻柱出主意幫秦京如,她至於再次提起嗎?
結果現在傻柱不理她了,秦京如也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秦淮如急急忙忙的往後院許大茂家趕去,路過聾老太太家忽然聽到了婁曉娥的聲音。
“太太,我得謝謝您,您說的對!”
“傻柱他不傻,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他是個爺們!”
婁曉娥這些天經常就呆在聾老太太這邊晚上才讓傻柱送他回家,有時候也不回家。
秦淮如聽到動靜,連忙走到了聾老太太房門口。
“你倆啊,抓緊時間把事辦了,省的夜長夢多。”
聾老太太這句話鑽入了秦淮如的耳朵裡,讓她如遭雷擊!是她想的意思嗎?
“我想好了,您說的是對的,我這次離婚,得到的遠比失去的多,是好事。”
“是我人生的一次重大轉折點。”
“人不能老停留在過去的時光裡,我準備回家跟我媽說,我要跟傻柱結婚!”
婁曉娥的聲音再次鑽入了秦淮如的耳朵裡,她捂著臉,不敢相信。
“好,好,好。”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說。
“我相信我媽她不會不同意的。”
“傻柱還幫了我們家大忙呢。”
婁曉娥聲音雀躍,打碎了秦淮如最後一絲幻想,她掩面無聲的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耳邊還傳來了龍老太太說:“那就好。”還有兩人歡樂的打趣聲。
此刻她心中是那麼的不甘,憑甚麼,憑甚麼?
本來以為冉老師走了,於海棠也走了,她會有機會,結果又來了一個婁曉娥。
婁曉娥也是結過婚的,憑甚麼她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就婁曉娥那性子,要是和傻柱成了,她只怕是話都不會允許傻柱和自己說!
聾老太太為甚麼也幫著婁曉娥和傻柱瞞著她。
為甚麼她們都欺負自己,為甚麼自己事事都不順心!
她只想好好的活著,只想活的更好一些,有甚麼錯?
明明從前一切都很好,明明從前傻柱甚麼都肯幫她做,明明以前甚麼好東西傻柱都先想著她的!
她覺得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唯一的浮木就是傻柱,而他們卻都只想奪走他!
為甚麼!為甚麼!
是不是隻要把婁曉娥也趕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