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
“不不不,你想的不對。”
“你想啊,她之前也給我介紹物件,就她表妹。”
“後來我還和冉老師處過一段。”
“我和她從來就沒有處過,怎麼能算你搶的?”
何雨柱義正辭嚴的開口,他和秦淮如甚麼關係都沒有。
“這正是她一個寡婦的無奈啊,而且你當初衣服讓她洗,屋子讓她收拾。”
“她當然覺得你對她不同啊。”
婁曉娥這話是徹底把何雨柱說懵了,好像之前餘知樂也說過,那時候他還不是自己的妹夫,還被他嘲笑過。
“那也不對,她那麼大歲數了。”
“我幫她帶剩飯,她幫我洗衣服,這等價交換啊。”
何雨柱這說法,讓婁曉娥都驚呆了,他這是真的從來沒有看上過秦淮如啊?
“那你敢說她對你沒一點想法嗎?”
婁曉娥這話卻把何雨柱堵的無話可說。
“我們倆要是結婚了,她就會把我當成敵人來看!”
“反正我不管啊,我不想看到秦淮如,更不想看到狼心狗肺的許大茂和這院裡的人!”
“別以為他們指指點點我不知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婁曉娥說完之後,拿起了何雨柱的手,在掌心拍了拍了。
“我明白了,不就是倒插門嘛!”
“一百個同意,怎麼著都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何雨柱想到那個丟下他跑了的不負責任的爹,覺得倒插門也沒甚麼,反正也沒人在乎老何家的門楣!
“還有其他要求,趕緊提。”
何雨柱握著婁曉娥的手說道。
“沒了!”
“走,我們回家。”
婁曉娥興高采烈的帶著何雨柱回家去了。
這邊秦淮如本來還想找何雨柱商量一下秦京如的事,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何雨柱,就只能自己去了。
正好她婆婆賈張氏的去疼片吃完了,讓她再開點去疼片,順便找人幫忙開一張懷孕的單子。
“這甚麼季節啊,有這麼粗的蔥啊。”
這王醫生和秦淮如也是熟人了,看到秦淮如拿著一捆大蔥進來,沒有停下手中包紮的活,有些詫異的說。
“這不有甚麼好事先想著您嘛!”
“我鄉下有個親戚,搞一小發明用那個塑膠薄膜育秧苗,這大蔥也是用那辦法種的。”
“我就趕緊拿過來給您嚐嚐鮮。”
秦淮如趕緊把蔥往旁邊一放,然後就說起了這大蔥的來歷。
“你可真會說話。”
“坐,坐下等一會兒。”
王醫生被秦淮如說的也是高興,畢竟反季的蔬菜可不多見。
說話的功夫,就包紮好了,然後叮囑了那個病人幾句,病人就離開了。
“是不是去疼片又沒了?”
王醫生對秦淮如的來意也是十分了解,畢竟秦淮如的婆婆一直在她這開藥。
“是啊。”
秦淮如點了點頭。
“你要控制你婆婆,絕對不能讓她再加量了。”
“她這去疼片已經成癮了。”
“如果再加量,就和解放前抽大煙的沒有甚麼區別了。”
王醫生義正辭嚴的開口,對於賈張氏的情況她也算了解了。
“我跟她說,她不聽我的。”
“一說就急。”
“不是這疼就是那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
秦淮如也有些無奈的開口,她哪裡能勸得動婆婆啊。
“那已經不是一般的癮了。”
“這是我能開的最大劑量。”
“你去找楊大夫拿吧。”
王醫生聽到這抱怨,也只得開了藥。
“好嘞,謝謝啊。”
秦淮如接過單子,十分感激的說。
“我讓你去醫院找陳大夫,找了嗎?”
王醫生笑眯眯的問,當初秦淮如可是花了大價錢,問她能不能幫忙開懷孕化驗單。
她本來不想答應,可是秦淮如說的她表妹那麼可憐,又願意花大價錢她就同意。
“去了,他對您可真好。”
“我一說就給辦了。”
“可是開假化驗單,也不是件鬧著玩的事。”
“別給人添麻煩。”
王醫生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放心吧。”
秦淮如點點頭。
“要是你有了妊娠反應,那我就親自帶你去化驗。”
王醫生帶著調侃說到。
“嘿,那你就親自給我找一個吧。”
“那個兜我明天再來拿啊。”
秦淮如指了指大蔥,然後笑著走了。
“放心吧,明兒我就給你拿過來。”
王醫生也目送了秦淮如出去,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己這是做好事。
如果沒有這假懷孕單,恐怕秦淮如的表妹就只能上吊了。
秦淮如手中拿著化驗單,也是鬆了一口氣,秦京如這傻丫頭總算能得償所願了。
不過這事還得再快些,否則於海棠和許大茂領證了,那就徹底完了!
這事還真不能怪秦淮如著急,畢竟許大茂和於海棠這感情是一日千里,兩人打的火熱,都打算去見父母了。
“這些東西夠了吧?”
許大茂左手提著一大片白花花的五花肉,右手提著一隻大母雞。
“太夠了,不瞞你說,我嗎從來沒有進過這菜站。”
“買菜都是在副食店外面的菜站。”
“而且還得趕在下班的時候去。”
於海棠一手提著包,另外一隻手也提著一大袋菜,這都是許大茂買的。
“為甚麼啊?”
許大茂有些疑惑。
“便宜啊。”
於海棠毫不猶豫的回答。
“也是。”
許大茂一面回答,一面把菜都放在了腳踏車的籃子裡,於海棠也把菜放在了自己的腳踏車籃子裡。
“海棠,你這車要不好騎啊,就把它賣了。”
“過兩天我再向轍給你弄張票,給你換一永久的。”
許大茂對女人那是真大方,對於海棠更是滿意,畢竟帶出去有面!
“這個我已經很滿意了。”
於海棠笑著回答,沒有答應了,當然也沒拒絕。
“你說你媽會同意咱兩的婚事嗎?”
許大茂有些不安,畢竟他結過婚,雖然在於海棠面前說的自信,但是真面對丈母孃可沒有那麼自信了。
“幹嘛不同意啊!”
“放心吧,有我呢。”
於海棠笑眯眯的回答。
“得嘞。”
許大茂聽到於海棠這句話,放心下來,兩人騎車去了於海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