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尺寸不對啊,這個。”
“怎麼回事啊,這個?”
“二大爺你懂這個嗎?要不你教教我?”
何雨柱聽到二大爺的話,不僅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擺弄起了面前的機器。
“傻柱啊,你別以為我三番五次的說這事,我是來求你啊。”
“我跟你說,我這是最後一次來,你不回去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讓你永遠也回不去啊!”
二大爺被何雨柱這態度激怒了,指著何雨柱說道。
“行了吧,二大爺。”
“你甭嚇唬我,您這不叫辦事。”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哪那麼容易就回去啊。”
何雨柱完全不在乎二大爺說的話。
“是不是小余跟你說了甚麼?”
二大爺此刻卻是猜測莫非是餘知樂從中作梗,知道是李主任點名要他回去的?
這個餘知樂也太不是東西了,當時不主動請纓,結果卻來壞自己的事?
“關我妹夫甚麼事?”
“我妹夫和你可不一樣,我跟他說了,這事不需要他管,等我需要幫忙自然會去求他。”
“他也就沒有跟我說了甚麼了?我妹夫應該跟我說甚麼啊?”
何雨柱聽到二大爺提起餘知樂,更加不痛快了。
“行,他沒說甚麼,那你怎麼才能回去?”
二大爺心中卻是不相信,如果不是餘知樂說了甚麼,傻柱能這麼篤定?
就不怕真的不能回食堂?他一個廚子難道想一輩子在車間混?
“你回去跟李主任說,真想讓我回去啊。”
“把劉嵐叫來,讓她求我!”
“不然的話,門都沒有。”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開口,他就是因為劉嵐才被趕出食堂的,現在想請自己回去,那就讓劉嵐來!
二大爺氣的是掉頭就走,他也知道劉嵐跟李主任的關係。
他去開這個口,那劉嵐不得吹枕頭風,讓李主任找自己的麻煩啊,這口不能開。
“餘主任。”
二大爺見到自己擺不平,於是就打算讓餘知樂出面說服何雨柱,總好過去找劉嵐。
“劉組長,怎麼了?”
餘知樂今天正打算出門呢,程安安說有事找他。
說起來自從那次婚禮之後,後面借了幾次照相機,再後來就有四五個月沒見到他了。
應該是馬上畢業了,所以沒空吧?
“是這樣,傻柱一直不肯回食堂,你幫忙勸勸唄。”
“這是好事啊,他一個廚子,不去食堂去哪裡?”
“李主任也是這意思嘛。”
二大爺還拿著李主任的話當令箭呢。
“既然是好事,為甚麼我大舅哥不同意啊?”
“他是不是提甚麼要求了?”
餘知樂似笑非笑的說到,雖然現在劇情已經被他攪的亂七八糟的了,但是何雨柱的性格不會變。
“他……他說要劉嵐去求他,可是劉嵐可是李主任的人。”
二大爺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
“那你就讓劉嵐去請他啊,你和我大舅哥也當了那麼多年鄰居,他甚麼脾氣,你還不瞭解嗎?”
“我去求他也沒用,不僅沒用,還會起反作用。”
餘知樂一口回絕了二大爺的要求。
“你真不幫忙?”
“是不是害怕我在李主任面前表現好了,你不受器重?”
二大爺死死的盯著餘知樂,甚至懷疑何雨柱這做法是不是就是他教唆的。
“我不是不幫,而是幫不了。”
“還有劉組長,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甚麼交情。”
“當初賣收音機被舉報的事,我可還記著呢。”
“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耽誤了我的事你擔當不起。”
餘知樂有些不爽的開口,四合院裡這些人是怎麼能夠臉皮厚到覺得無論做了甚麼都能鄰里和睦的?
“你!”
“哼!”
二大爺被餘知樂給氣到了,直接轉身就走,看起來只有去求劉嵐了。
畢竟那天飯桌上李主任的態度很明確,他就是想吃何雨柱炒的菜。
餘知樂覺得這人真是不知所謂,出了廠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程安安。
“餘哥。”
程安安看到餘知樂出來了,鬆了一口氣。
“小程。甚麼事這麼急?”
餘知樂有些驚訝看向程安安。
“我們學校要停課了,我這邊本來是留京城研究所的,現在也得另外安排去下鄉了。”
“除非能夠找到京城的單位接收。”
“我本來不應該厚著臉皮來求你,可是我們家的情況不一樣。”
“我父母都被下放了,我爺爺奶奶身體又不好,只有我可能留下來了。”
“所以……”
程安安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餘知樂。
“如果你這邊為難的話,那就算了。”
“其實餘哥這裡,我也就是問問。”
程安安又補充了一句。
餘知樂問了問程安安家的情況,他畢竟只知道程安安家裡條件不錯,其他就不瞭解了。
程安安自然說了出來,他也不想坑朋友。
餘知樂大概瞭解了一下,程安安的父母成分也不算差,都算是科研方面的人員,平時也是與人為善。
這次有人打算舉報他們家,不過提前有人通知了,他父母就主動要求下鄉改造了。
所以也並沒有遭受太多的罪,只是這就要遠離京城了。
本來程安安是要繼續讀研究生的,但是因為停課的原因,必須都去參加工作。
程安安忙著家裡的事,加上家裡那件事,已經沒辦法分配到京城的單位了,除非有京城的工廠願意接收。
他想了不少辦法,本來是想找父母以前的朋友,可惜他們的境遇都不太行。
最終鄭安安實在沒有辦法了,就想到餘知樂這裡碰碰運氣。
餘知樂聽了之後,有些唏噓。
“這樣,我在廠裡想想辦法,不過就算接收你也只能當個普通的工人,你能接受嗎?”
餘知樂是打算幫程安安的,程安安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等以後政策鬆了,他不管是回去繼續深造,還是跟他一起創業當技術骨幹都是不錯的選擇。
而且他家的人脈確實廣,這次幫不到,不過是因為這是一個特殊的歷史時期罷了。
“謝謝啊。我不怕吃苦,也不是不想下放,我只是擔心我爺爺奶奶。”
“只要能留在京城照顧我爺爺奶奶就很好了。”
程安安千恩萬謝,他其實不報甚麼期望的,沒有想到餘知樂似乎真的可以做到。
不過不管做不做得到,他都記得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