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何雨水本來是想見到於海棠跟她說說許大茂的事,結果等了好久也沒等到人。
餘知樂又跟她說起冉老師的事,還有婁曉娥的事,一下子資訊量太大,之前於海棠的事反而不急了。
畢竟她哥也說了,二大爺看中了於海棠,不讓許大茂再跟於海棠處物件了。
所以就算不揭露許大茂的真面貌,於海棠應該也不會被騙吧?
何雨水就乾脆先把找於海棠的事放一放了。
不過秦淮如卻有些魂不守舍,找了傻柱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他屋子裡一直沒有人。
“雨水,你知道你哥去哪了嘛?”
甚至還硬著頭皮跑到餘知樂家裡來找,還問何雨水。
“我哥去哪我哪知道?”
“他是我哥,又不是我兒子。”
別說幫婁曉娥還有找大領導這事需要保密,就算不需要,何雨水也絕對不會告訴秦淮如她哥去哪裡了。
冉老師這邊跑去了香港,她哥又單身了,可不能被秦淮如這寡婦鑽了這個空子。
聽到這話,秦淮如只得失魂落魄離開了,她現在是真的想不到任何辦法來幫自己的傻妹妹了。
只能靠傻柱想辦法了,畢竟許大茂最怕的就是他了,而且他有時候還是有些鬼點子能治許大茂的。
雖然傻柱之前拒絕了她,但是既然傻柱之前出手幫忙了,說明他是不會真的硬心腸到不管的。
更何況如果不是他招來了於海棠,哪裡能有這樁事?
不管怎麼說,傻柱得負責。
只是秦淮如一直也沒有找到,第二天到了廠裡,傻柱居然也沒去上班,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她趁著休息的時間去了廣播室想找找於海棠。
結果卻發現許大茂跟於海棠正打的火熱,最終她只能咬牙切齒的離開了。
秦淮如心神不寧,乾脆提前請假回到家,秦京如就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姐,怎麼樣啊?”
秦京如是真的害怕了,許大茂要是不肯娶她,她這輩子就完了。
“傻柱不見啦,一晚上都沒回來。”
秦淮如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到這個事還覺得非常惱火。
“會不會在廠裡,找許大茂算賬呢?”
賈張氏搖著蒲扇問道,她覺得何雨柱這人雖然有點傻,但是一直挺仗義的。
“他壓根就沒去上班。”
“這許大茂和於海棠啊,在廠裡打的火熱。”
秦淮如十分氣氛的說著,這兩人是真不要臉,再廣播室就卿卿我我的!
“誒,你不說會搞定傻柱嘛,你還給他買酒了呢。”
秦京如一聽著急了,趕緊坐下,昨天秦淮如說的信誓旦旦的,怎麼一下就變卦了?
“那酒我就沒給他,他壓根就不在。”
“傻柱早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指望他指望不上。”
秦淮如想到昨天何雨柱的態度,也是十分的氣憤,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他態度變的這麼冷漠了?
他變的這麼不近人情,這麼沒有同情心了?
“你這樣,你就在門口守著。”
“於海棠甚麼時候下班,我甚麼時候找她聊。”
秦淮如覺得只有直接向於海棠揭穿許大茂的真面目才有可能讓於海棠幡然醒悟。
“那不是把京如的醜事給抖摟出來了嘛!”
賈張氏卻是有些擔憂,畢竟女孩子沒出嫁就失了身子,實在不是甚麼好事。
“哎喲,媽,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估計這院子裡就於海棠自己不知道,別人都知道了。”
秦淮如這話說的還真不算錯,往往當事人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姐,這事要是能不說,還是別說的好。”
秦京如也不想這種事被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被於海棠知道。
“這會兒你想起來害羞了?”
“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秦淮如有些恨鐵不成鋼,秦京如卻是一臉沮喪的搬了個凳子坐在了門口。
“要不找一大爺說說這事?”
“讓他想想辦法?”
賈張氏又出了個主意,畢竟以往有甚麼事找一大爺準沒錯。
“你也夠逗的,這一大爺啊,甭說在院裡了,就白天在班上也很少多說一句話。”
今時不同往日,秦淮如知道一大爺肯定不會管這閒事,就算管,他也管不了許大茂了。
“這可怎麼整啊。”
賈張氏也是愁眉苦臉。
“這麼著,你直接搬到許大茂家裡頭,賴著不走!”
“我看許大茂怎麼辦!”
賈張氏忽然提高了聲音說道,秦京如轉頭看向了她們兩。
“歇歇吧,你好好歇著。這都甚麼年月了。”
“這個院啊,家家戶戶都上著鎖呢。”
秦淮如有些無奈的開口,而且就算真的可以,許大茂一樣敢把人轟出去。
“姐,姐,她回來了!回來了!”
秦京如終於看到了於海棠回來了,連忙開口喊道。
秦淮如立刻起身,打算去找於海棠說個明白。
“於海棠,下班了?”
秦淮如快步走上前,跟於海棠打了一個招呼。
“噢,沒甚麼事,我就先回來了。”
於海棠拎著一個小包,看到秦淮如表情就有些不好了,畢竟許大茂可沒少說他們家的壞話。
“誒,我想跟你說點事。”
秦淮如看到於海棠明顯不想搭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
“那你說吧。”
於海棠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轉了過來看向秦淮如。
“咱們進屋說吧?行嗎?”
秦淮如到底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於海棠不置可否的推門進了她現在暫住的屋子。
“秦師父,你說吧。”
於海棠把包放下了,然後一面拿起熱水瓶給自己倒水,一面隨意的開口。
“有些情況吧,你可能不瞭解。”
“其實許大茂他現在……”
秦淮如的話才剛起個頭,於海棠心中就升起了一絲不耐煩,果然來了。
“已經和你表妹談物件了。”
“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於海棠直接接過了秦淮如的話頭。
她心中對於她們姐妹兩更是不屑,為了搶男人,已經不要臉了,還好許大茂先說了,不然自己肯定誤會了。
“啊……”
秦淮如有些錯愕,於海棠怎麼把自己的話給搶了?
於海棠既然知道了這事,為甚麼還跟許大茂打的火熱,還恬不知恥的搶男人?
她可是鋼廠第一美女,至於看上這麼一個花心的渣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