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婁曉娥,你呀。”
“也就是跟許大茂離婚了,才能吃上我做的飯。”
“就我這手藝啊,沒點德行的人,想都甭想!”
何雨柱下班果然信守承諾去幫聾老太太做飯去了。
“你有甚麼了不起的啊,你不就會做飯嘛!”
“你到外面看看,一個大男人,但凡有點手藝,誰學廚子啊?”
“伺候人的手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婁曉娥一邊擇菜一邊口氣有些不太好的開口,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心中憋著一口氣。
“這你說的啊!”
何雨柱聽了就有些不高興了,停下了切菜的手,拿起菜刀看向她。
“我說的怎麼了?你還要拿菜刀砍我啊?”
婁曉娥這會兒心中一口氣沒出,也是絲毫沒有軟下的打算。
“沒法伺候了。”
何雨柱把菜刀一拍就要走。
“誒,摔刀幹啥!”
“切菜!”
聾老太太看到何雨柱要走,連忙開口。
“你也就沾老太太的光。”
“擱你,想吃門都沒有。”
何雨柱對婁曉娥可以甩臉子,但是對於聾老太太他還是孝順的,又回來繼續切菜了。
“老太太吃著幾天我做的飯,越吃越吃饞,天天要打牙祭。”
“跟貓似的,越吃越有。”
何雨柱也懶得搭理婁曉娥,跟老太太這說起來,老太太連連點頭。
“他罵您是貓!”
婁曉娥卻是唯恐天下不亂,湊到老太太耳邊大聲的說。
“不可能,要說許大茂罵我啊,我信。”
“要說傻柱罵我啊,不可能。”
聾老太太大聲的說道。
“哎~~聽聽啊。”
“聽聽甚麼叫做公道自在人心。”
“甚麼是真正的布林什維克!”
“老太太就是!”
何雨柱頓時開心了起來。
“搬弄是非,只能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何雨柱又衝著婁曉娥說了一句。
“老太太嘴饞,耳朵不饞,人家不聽讒言!”
“婁曉娥,你呀,你就是讒言的製造者。”
何雨柱一面切菜一面得意的說。
“老太太,你不分好賴人啊!”
婁曉娥有些不樂意了。
“你是好人,可你不聰明啊。”
聾老太太這話一說,傻柱忍不住笑出聲。
“傻柱是好人,傻柱聰明!”
聾老太太對傻柱那是真疼愛。
“對咯!”
“老太太聖明。”
“聽見沒有,聽見老太太的評價沒?”
何雨柱樂的跟朵花似的。
“傻柱,傻柱,這個傻柱,傻柱是你們叫的啊?”
“誰叫我傻柱,他自個就傻!”
“對不對,奶奶?”
“就這個傻子婁曉娥!”
“簡稱傻娥,就這麼叫了!”
何雨柱說著,又看向了婁曉娥。婁曉娥剛想辯解,老太太又開口了。
“沒錯,她呀,比你差遠了!”
“別看小娥大家閨秀,模樣長的又俊,心眼可傻了。”
“不識好賴人。”
聾老太太開始那兩句話聽的婁曉娥心花怒放,後來就傻眼了,想辯駁,想到許大茂又不想說甚麼了。
這邊吵吵鬧鬧的時候,餘知樂卻是帶著何雨水和於海棠也過來了。
“奶奶,我給您送幾個菜過來,咱們一起吃。”
這主意說起來還是何雨水出的,畢竟她不希望於海棠這個剛跟物件吹了的人和他們兩口子一起吃飯。
但是如果丟下於海棠又不好,畢竟地方都借了,總不能飯不招待一下吧。
想著今天自家哥哥去聾老太太那幫忙做飯了,索性這邊做好了也帶幾道菜過去一起吃。
人多熱鬧,也不尷尬不是。
而且何雨水其實心裡也有一個隱秘的想法。
這段時間在廠裡她見多了因為立場不同分手的情侶,如果自家哥哥真跟冉老師吹了,於海棠也不錯啊。
“哎,好,好,都是好孩子。”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自然也是喜歡熱熱鬧鬧的,於是大家就一起用了一頓還算和諧的晚餐。
這邊秦京如也和許大茂同居了,這會兒她是真的心定了,畢竟許大茂都離婚了,板上釘釘啊。
“京如啊,你真勤快,你看這才兩天功夫,家裡煥然一新。”
許大茂這會兒也是十分滿意,以前婁曉娥這個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連飯都不會做。
“我可喜歡收拾家裡了。”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日子過的比我姐家強的!”
秦京如一面收拾碗筷,一面俏生生的回答。
“誒,你姐昨天晚上問沒問你,你在哪睡的?”
許大茂忍不住問了問,畢竟秦京如在大院裡還有秦淮如這親戚呢。
“沒有。”
秦京如頓了頓才回答。
“早就跟你說了,她心裡就沒你。”
“你還上趕著!”
“以後你少搭理她,讓她上趕著求你,嫉妒你。”
許大茂繼續給秦京如洗腦。
“我聽你的!”
秦京如脆生生的回答,許大茂這才算放下心來,把活留給秦京如干就出門溜達去了。
結果許大茂這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洗碗的於海棠。
本來這洗碗的活是輪不到於海棠這個客人的,可是她說自己又是借住又是蹭吃蹭喝,不幹點活,不好意思。
最後這洗碗的活兒就落到了於海棠這裡了。
吃這一頓飯,於海棠心中對何雨柱還真動了點念頭。
何雨柱做飯手藝好,說話也有趣,最重要的是,自己有兩處房子,還不用伺候公婆。
而且家裡是三代僱農,這就是妥妥的同一條革命道路的人啊。
雖然何雨柱現在有物件,可是冉老師出身不好,立場不同,遲早要分的!
雖然一起吃飯的人理餘知樂比何雨柱強很多。
可是他畢竟結婚了,而且何雨水還是自己的姐妹,又都是宣傳科的,這心思肯定不能動。
“喲,這不是我們廠裡的一枝花嘛,怎麼在我們院裡啊?”
許大茂看到於海棠之後,忍不住就湊上前去,平時在廠裡,這姑娘可以算是高嶺之花了,高傲的很。
“許大茂,想不到吧,我搖身一變,成你們院的人了。”
於海棠覺得只要自己喜歡的,肯定手到擒來。
楊為民當初多高傲啊,還不是成了她的未婚夫,後來被甩了現在還糾纏她呢,更別說拿下何雨柱了。
“於海棠,咱們倆都是廠宣傳科的,一個部門的,你跟我說實話,你怎麼跑這刷碗來了?”
許大茂皺著眉頭,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這可是廠裡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