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下面那個工人騷擾秦淮如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誒,他幹嘛來著!”
何雨柱指著那個騷擾秦淮如的工人說。
“佔我便宜。”
秦淮如開口說,心中卻有些得意,傻柱不可能不管自己的。
“喲,孫子誒,誰便宜你都敢佔啊。”
“不想活了你?”
何雨柱衝了過去,拎起那人的領子,就要一頓胖揍。
不過馬上就被人拉開來了,那人趕緊走開。
“別讓我再瞧見你。”
何雨柱趾高氣揚的說,他倒不是對於秦淮如有甚麼特殊的感情,換任何一個鄰居被人佔便宜他都會出頭。
“行了,行了,給他點教訓就行了。”
秦淮如語氣中都帶著些許飛揚。
“這手太欠了!”
“來勁!”
何雨柱也沒有繼續追究,只是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秦淮如男人分我們車間來了?”
看到這一幕自然有碎嘴的女工打趣道。
“怎麼著,你要跟我搶啊?”
秦淮如面帶得色看向那女工。
“你們可別胡說。我可是有物件的。”
“秦淮如就是和我一個院的,我還能看著一個院裡的被欺負不管?”
“那就不是我何雨柱了。”
何雨柱卻是不等別人回答,搶先撇清了關係。
“喲,秦淮如,你倒貼啊。”
那女工也是轟然大笑起來,她早就看不慣秦淮如這妖里妖氣的樣子,跟誰都勾勾搭搭的。
只是以前每次都有人護著,這次被打臉了,她別提有多痛快了。
“就是,我記得傻柱的物件還是個老師呢。高階知識分子。”
有個工人也開口說:“你一個寡婦就不要貼上去了。”
秦淮如被眾人這麼一擠兌,臉都漲的通紅。
“傻柱!你甚麼意思?”
秦淮如指著何雨柱十分委屈的說。
“我沒甚麼意思啊,我有物件了,這是事實啊。”
“不能因為我幫你,你就賴上我吧?”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這樣子,反而後退了兩步,他昨天可是剛剛和冉老師有進展。
這要是弄出點甚麼,傳到冉老師耳朵裡,冉老師誤會了怎麼辦?
眾人鬨堂大笑了起來,秦淮如直接跑了出去。
“哎喲,哪個人這麼橫衝直撞的!”
李主任剛剛走到車間門口,就被秦淮如撞了一下,頓時大怒。
“哎喲,秦淮如啊,你跑這麼快乾嘛?”
不過看到是秦淮如之後,立馬陰轉晴了,他對這個小寡婦是惦記已久。
以前何雨柱這個二愣子一直看著,而且還不上手,但是現在嘛!
昨天傻柱都沒有提秦淮如了,自己也不是當初那個副廠長,而是能在軋鋼廠說一不二的李主任了。
“李主任對不起,我沒事。”
秦淮如擠出了一個笑容,就跑了。
李主任看著秦淮如跑遠了,摸了摸下巴,打算打聽一下發生了甚麼,秦淮如可比劉嵐有勁多了。
這邊許大茂帶著秦京如來到公園,把自己的計劃都說了一通。
“這會你相信了吧?”
許大茂貼著秦京如問道。
“那你一離婚,我們馬上結婚!”
秦京如立刻開口說。
“當然了。”
許大茂斬釘截鐵的回答。
“不過我覺得,咱們院裡那二大爺特厲害,他不會反對咱們吧?”
秦京如這就咱們院裡的稱呼起來了。
“這你就不懂了,二大爺是我手裡的一支槍,沒文化的人,能厲害到哪裡去?”
“狐假虎威。”
許大茂在秦京如面前自然是大吹特吹的。
“可他畢竟是你們廠領導啊。”
秦京如還是覺得二大爺厲害。
“甚麼領導啊,他拉倒吧!”
“不過你還別說,二大爺教會了我怎麼當領導。”
許大茂壓根看不起二大爺。
“甚麼意思啊?”
秦京如有些好奇的問。
“秘密。”
“不能說。”
許大茂故作神秘。
“你就看好吧。”
“京如,只要你聽我的,好好跟我過日子。”
“過個一年半載的,給我生個一男半女,少跟你姐他們來往。“
“我保證你過上你想要的日子。”
許大茂信誓旦旦的開口。
“行,我聽你的。”
秦京如被許大茂這幾句話哄的是心花怒放。
“走吧,咱們回去吧。”
“時候不早了,他們也差不多該下班了。”
許大茂看了看天色,決定回去幹大事去了。
秦京如左看右看,發現沒有人,直接在許大茂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笑著跑開了。
“誒,還有這邊呢。”
“別走。”
這忽然的一下,讓許大茂真是心潮澎湃,說著就追了上去,兩人追逐漸他找到了青春的感覺。
“昨兒要不是小余出主意,讓我上二大爺家去救你。”
“你小子,恐怕今個也想不起來來給我做飯。”
何雨柱下班後幫聾老太太做飯,聾老太太忍不住抱怨,畢竟昨天傻柱回來了,居然不自己來告訴她一聲。
“沒那話,奶奶。”
“其實我啊,早跟我們頭說好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就放了我。”
何雨柱連忙開口,其實他也確實不好意思,昨天聽說了冉老師的事,就沒顧得上去看望聾老太太了。
“說甚麼呢。”
聾老太太又恰到好處的聽不見了。
“這時候您甚麼都聽不見了。”
何雨柱有些好笑的把菜盛起來。
“我說您啊,冤枉人。”
“哪個禮拜我不給您炒兩菜啊。”
何雨柱提高了聲音說。
“嗯,沒肉。”
“誒,今兒有肉嗎?”
聾老太太輕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才大聲的問。
“有肉,那呢,等著吧。”
何雨柱今天專門為了感謝聾老太太自然是有準備肉的,不管他是不是一早就能出來,這人情他得認。
“一大爺他沒說錯,將來咱們院裡裡頭啊,還就你有出息。”
聾老太太這才滿意的誇獎了一句。
“他是這麼說的嘛?”
何雨柱聽著也高興,問了起來。
“說甚麼?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太又開始裝聾作啞了。
“又聽不見了。”
何雨柱有些無奈的嘀咕,這聾老太太就是想聽見的時候就聽見,不想聽見的一句也聽不見。
“傻柱,傻柱,我爸叫你開會!”
何雨柱正和聾老太太其樂融融的時候。二大爺的兒子劉光天大聲的說著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