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何雨柱端著菜上來的時候,大領導還沒見著菜就已經猜到是回鍋肉了。
接著還斷言下一道才是東坡肘子,果然一切都如同大領導的預料的一樣。
只是不管誰跟何雨柱說話,還是誇獎他的菜做點好吃,還是問問題,他都只是搖頭和點頭。
餘知樂差點沒笑出聲,以他對何雨柱的瞭解,一定是因為剛才楊廠長叮囑他不要亂說話,他乾脆就不說話了。
“你怎麼不講話啊?”
首長帶著笑問何雨柱,何雨柱只是搖了搖頭。
“你是啞巴嗎?”
首長看到何雨柱一直搖頭點頭,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是啞巴。”
何雨柱拿著毛巾搓手,說話的語氣已經很收斂了,還是有些衝。
這是他壓根改不了的臭脾氣。
“那你為甚麼不講話啊?”
首長沒有怪何雨柱,反而十分慈祥問。
“出門之前,廠長有交代,只許做菜,不許說話。”
“是這意思吧,廠長?”
何雨柱一面說著,一面看向了廠長。
“首長問你話呢,必須回答。”
廠長也有些哭笑不得,這何雨柱有時候也太實誠了點,當然也可能是臭脾氣上來了故意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說了啊,我說錯了別怨我啊。”
何雨柱一聽,立刻來勁了。
後面開始回答關於做菜,關於材料,還有關於川菜的事,說的也是十分爽利。
最後首長髮現何雨柱並不知道他身份,還問了何雨柱不好奇嗎?
何雨柱那句,出徒的時候,師父有交代,不問來客,只管做菜,更是讓大領導十分的滿意。
首長甚至讓人給他倒了一杯酒,然後還問了他的名字。
何雨柱答的也巧妙,讓首長喊他傻柱就行。
“敢當革命的傻子,我以後就喊你傻柱了。”
首長十分高興的開口,這一幕不禁讓餘知樂感慨,傻人有傻福。
他行事低調並沒有在首長那留下甚麼印象,許大茂行為張揚被趕走了。
反而是傻柱這耿直對了首長的脾氣,讓他在首長那掛了號了,當然這也是傻柱有手藝在。
後面果然傻柱就成了首長家的座上賓,餘知樂把照片拿給廠長之後,倒也沒有再去過了。
不過餘知樂倒也不覺得有甚麼好失落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
更何況傻柱入了大領導的眼,以後真需要幫忙找傻柱也是一樣的。
這一天傻柱抱回來一個留聲機,還帶回來一張命運交響曲的碟片,整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小余,你看這個好東西,你沒有吧?”
何雨柱頗有些得意,畢竟這也算是他第一次拿回來餘知樂沒有的東西。
“留聲機啊,哪裡來的?”
餘知樂看了看這做工精緻的留聲機,也不禁感慨,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首長送的,厲害吧。”
何雨柱有些得意,畢竟一起去首長家裡三個人,就他留下了。
“厲害!”
“這是甚麼曲子?”
“要不要我再幫你弄兩張唱片來?”
餘知樂豎了一個大拇指,這的確是一種運道和天賦。
“不用,我就喜歡這個。”
“這個是柴可夫斯基命運交響曲。”
何雨柱開啟了留聲機,開始放了起來。
餘知樂對於何雨柱居然能記住這麼長的名字也是有些詫異,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
當然這一首他也很喜歡。
“你說我請冉老師來聽這個怎麼樣?”
“上次送照片去,冉老師趕著上課,話都沒有好好說上兩句。”
“後來放假又要去大領導家做菜,我都有一陣子沒見著冉老師了。”
何雨柱話是這麼說,不過臉上卻是笑容滿滿的,明顯兩人進展是不錯的。
“去啊,這是好事。”
“最好啊,能早點把冉老師追到手。”
餘知樂想到馬上就要開始的大運動,冉老師的成分不好,其實也是很受了一些委屈的。
“那我去啦。”
何雨柱立刻丟下了餘知樂就跑去找冉老師了。
不得不說,留聲機這個東西,對於像冉老師這樣的女人來說,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也是因為留聲機,一起聽了命運交響曲,何雨柱跟冉老師之間的進展可以稱得上神速。
兩人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何雨柱恨不得第二天就上門去提親了。
何雨柱年齡可不小了,就想早點結婚,不過冉老師卻希望再等一等。
畢竟兩人談物件的時間實在還有點短,需要再瞭解瞭解。
何雨柱自然是冉老師說甚麼就是甚麼了,恨不得連工資都上交給冉老師。
不過冉老師自然不會要,這還沒結婚呢,就拿男人的錢像甚麼話。
何雨柱見冉老師不肯收錢,那自然是變著法子送各種禮物了,當然大部分都是從餘知樂這裡買的。
不過餘知樂給的價格基本都是比市價還要低一些,反正跟何雨柱做交易,他又不虧的。
作為劇情中的主角,幾乎每次跟何雨柱交易都能夠獲得額外獎勵,這廚藝菜譜他都學的七七八八了。
更不要說還有十倍反還,這到是讓何雨柱十分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佔了餘知樂的便宜。
“咱們是一家人,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和辦法。你只要不往外說就行了。”
“本來這些東西我就是白送也是應該的,只是這你是送給冉老師的禮物,我不收錢,那不成了我送的了。”
餘知樂三言兩語就說服了何雨柱,雖然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畢竟是一家人,不用計較這麼多。
反而是何雨水知道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還被餘知樂哄著解鎖了好幾個羞人的姿勢。
隨著局勢越來越緊張,時間的節點越來越近,餘知樂用自己的假身份收購了很多東西。
有好幾次甚至因為太過大張旗鼓,差點被人發現了,還好是假臉假身份,最終還是成功溜掉了。
餘知樂這段時間收購的實在太過頻繁,甚至沒有注意到大院裡和廠裡的風吹草動。
畢竟他覺得比起那點風吹草動,保護這些珍貴的文物、書籍更加重要一些。
日子就這麼過,一直到某天軋鋼廠風向忽變。
楊廠長被勞動改造,餘知樂的收購行為才暫停了,注意力轉回到了軋鋼廠和四合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