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提前說,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而且這也太浪費了吧?”
“總不能結個婚就把你的存款都掏空了吧?那我們以後怎麼過日子啊?”
上了車之後,何雨水貼在餘知樂的背上,環著他的腰,低聲的說。
雖然話語中帶著數落,但是語氣卻是充滿著甜蜜和欣喜。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不用擔心我的存款都掏空這種事。”
“我會賺錢,我連摩托車都有了,你還擔心甚麼呢?”
“我也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我娶你回家就是為了享福的,不是為了受苦的。”
“如果不能讓你比現在過的更好,那我娶你做甚麼?”
餘知樂聲音不大不小,直接鑽到了何雨水的心裡,彷彿吃了蜜一般,甜絲絲的。
“你帶我去哪裡?我們不是回家嘛?”
何雨水看著周遭的風景,我們這個詞讓她感覺心跳加速,真是一個好詞。
“帶你去吃飯,鴻賓樓。”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當然要去吃一頓好的。”
餘知樂聲音中也帶著些許興奮,今天可真是雙喜臨門,事業愛情雙豐收。
“會不會太破費了。”
何雨水素來是節儉慣了,也習慣存錢,手裡沒錢就覺得沒有安全感。
所以每次看到餘知樂這種大手大腳的花錢法子都覺得有些心慌。
“沒事的,又不是天天吃。”
“還有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賺到外快的。”
“比如收音機,一臺我能賺四十多塊呢。”
餘知樂為了安何雨水的心,輕描淡寫的把收音機的利潤說了出來。
“你……你說甚麼?”
何雨水懷疑是不是摩托車上的風聲太大,她聽錯了。
餘知樂的二手收音機已經賣的這麼便宜了,還能賺這麼多?
疑問的句子都帶著顫音。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知識改變命運,技術也是一種本錢嘛。”
“你看一大爺不就是八級鉗工,所以才能這麼高工資嘛。”
餘知樂放緩了車速,開口解釋了一句。
“你真厲害。”
“我也上了高中,可是我就完全不會組裝收音機。”
何雨水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愧的神色。
“可能我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吧。”
餘知樂能怎麼說呢,理論上高中的確學了半導體的知識,但是一百個也未必有一個能組裝出來。
兩人就這麼邊聊天邊騎著摩托車橫穿了大街小巷。
不得不說,這感覺真好啊。
回頭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了,在這個物資貧乏的年代,一輛永久都能讓人羨慕何況摩托車。
何雨水看著周圍人羨慕的眼神,臉上也浮現出了驕傲的神色。
其實她還是有些自卑的,因為家庭的原因,哪怕她讀完了高中,哪怕她有正式的工作。
可是早逝的母親,跟著寡婦跑路的父親,在幼年的她心中埋下了很大的陰影。
長大後,哥哥忽然對寡婦一家比對她還好,她不得不夾縫中求生存,更是讓她心中充滿了自卑。
她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就不配獲得幸福。
正因為這種心理,她才急切的找了前面那個物件,只為了證明她有人愛,只為了擺脫四合院和原生家庭。
她很少體會過被人重視的感覺,但是從餘知樂這裡卻體會到了絕對的重視和尊重。
這種重視和尊重也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到了。”
“今天想吃甚麼就點甚麼,別給我省錢。”
餘知樂把車停在了鴻賓樓的門口,看了看那塊大招牌,他還真沒有去吃過呢。
這可是何雨柱當初學廚的地方。
“這裡好久沒來了。”
何雨水看到這招牌,也是十分感慨,哥哥當初還在這裡學廚,她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還是經常來的。
可惜後來家裡發生變故,她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
兩人進去之後,在何雨水極力勸阻下,餘知樂點了鴻賓樓的招牌菜,一共點了三菜一湯。
“吃不完就打包嘛,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餘知樂伸手抓住了何雨水的手,柔聲的說。
“嗯。”
何雨水點了點頭,並沒有再糾結這三菜一湯的事了。
畢竟金戒指金手鐲餘知樂都買了,也不差這一頓飯。
“明天我讓人上門提親。”
餘知樂認真的開口說。
“今天不算嗎?我不是答應了嘛?”
何雨水忽然有些懵,有點追不上餘知樂的思路。
“今天是我向你求婚,徵求你的意見,這是我們兩人的之間的事。”
“但是結婚,我還需要徵求你家裡人,也就是你哥的同意,還要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好訊息。”
“自古以來,三媒六聘都是傳統,雖然現在不講究這個,但是請人來提親還是應該的。”
“否則也太草率了。”
餘知樂說的非常的認真,他覺得何雨水就是值得最好的。
“那好,明天你打算請誰來保媒提親啊?”
何雨水聽到這話,帶著羞澀又帶著期待問。
“我請聾老太太和一大爺去提親吧。”
餘知樂其實也想過要不要請楊廠長或者李副廠長,但是一想到裡面還有派系鬥爭,頭很大。
還是乾脆簡單利落一點,請四合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和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吧。
“那我明天等你上門來。”
“這個金戒指和金手鐲你先拿回去,明天提親再拿來?”
何雨水聽著餘知樂的打算,心中逐漸安定了下來,然後把盒子拿了出來。
“這是給你的,明天提親自然有明天的東西,放心吧,我能搞定。”
“我幫你戴上?”
餘知樂笑眯眯的開啟了盒子,拿出戒指,然後抓住了何雨水的手。
“好。不過回頭我還是要好好收起來的。”
何雨水沒有掙扎,白皙的小手安靜的呆在餘知樂大手的掌心之中,戒指被輕輕的戴了進去。
“真好看。”
餘知樂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他就不喜歡甚麼鑽戒,只有真金白銀才是最好看的!
“戒指真好看!”
何雨水張開手,也看了看,越看越喜歡。
她歡喜不是因為金戒指,而是因為這是餘知樂親手幫她戴上的。
“我說的是你真好看,不是說戒指。”
餘知樂抓住她的手順手一摟,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
“羞死了,旁邊還有人呢。”
何雨水沒有掙扎,嘴裡只說出了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