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你答應下來,豈不是害了秦淮如?”
餘知樂看到這一幕,不緊不慢的說!
“你胡說八道甚麼?”
“你這還沒娶到雨水呢,就管著傻柱了?”
秦淮如看到何雨柱本來都要答應下來了,結果卻被人橫插這麼一腳。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可能會直接暴躁的讓餘知樂閉嘴,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不僅是因為有雨水的關係在,而且餘知樂有很多事情都說的很對。
“為甚麼這麼說?”
何雨柱這話一出,讓秦淮如升起了不好的感受。
“傻柱,你聽他一個外人說甚麼?”
“上次你就因為他跟我鬧,這次你還聽他的?”
“終究我在你心裡還不如一個外人?”
秦淮如立刻打起了感情牌。
“餘哥以後要是娶了我,那和我哥可不是外人。”
“到是你,你姓秦,你老公姓賈,兒子姓賈,你才是外人吧。”
何雨水不緊不慢的開口,秦淮如聽到之後大受打擊,楚楚可憐的看著何雨柱。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眼神中控訴和哀怨幾乎濃郁的可以溢位來。
“雨水,你別說了。”
何雨柱下意識就呵斥了自己的妹妹,他覺得雨水真的不應該拿秦淮如的短命鬼老公說事。
何雨水臉上表情一僵,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但是臉上神色卻帶著些淡漠了。
這不是第一次,應該也不會最後一次,她哥下意識的維護秦淮如了。
秦淮如聽到何雨柱的維護,眼中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了。
一切盡在掌握!傻柱還是那個傻柱!
“小余,你說說為甚麼我請他們家人吃飯是害了秦淮如吧?”
何雨柱接下來的話卻讓秦淮如臉色微變,他居然還在問那個姓餘的!
這事繞不過去了?
“小余,我也想知道為甚麼!”
秦淮如看向餘知樂的眼神幾乎帶著刀子!
她其實也想過,像餘知樂這麼年輕帥氣又沒有甚麼見識的男人,應該是好拿捏的。
甚至也打過餘知樂的主意,畢竟她的美貌和柔弱在男人中一項無往不利。
“你婆婆說因為柱子勾引你,所以要給你們家賠禮道歉請吃飯。”
“如果真的請了,那不就是認了這罪名?”
“對柱子不好不說,對你來說也不好吧。”
“畢竟我們可都看見了,是你主動抱的柱子。”
“你也別說甚麼事急從權,事實就是你主動。”
“這種情況下,柱子還承認了勾引的罪名,請客吃飯?”
“那不就做實了你們兩有姦情嗎?”
“不然為甚麼沒做錯還要賠禮道歉?”
餘知樂這話一出,秦淮如臉色上的血色一下就褪去了。
這人好生歹毒啊,一口一個是她主動的。
“小余,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秦淮如只是來勸架的,那自然不存在甚麼賠禮道歉。”
“不然這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何雨柱的腦子靈光的很,只是在面對秦淮如的時候經常短路而已。
“哥,我們去吃飯吧。”
何雨水也趕緊開口,她不想再和秦淮如胡攪蠻纏下去了。
“走吧,柱子,雨水都餓了。”
“今天是我請你們兄妹兩吃飯。”
“外人來也不合適。”
餘知樂接收到了何雨水的資訊,快刀斬亂麻,直接拽著何雨柱就出門。
何雨水催促著,順便推著何雨柱離開。
何雨柱本來還想說甚麼,但是又聽到賈張氏嘴裡依然不乾不淨的咒罵著,乾脆就直接走了。
他覺得餘知樂說的有道理,他沒有勾引秦淮如,憑甚麼道歉?
還要被這死老太婆咒罵,他不收拾這個老太婆已經給了秦淮如莫大的面子了。
餘知樂看到何雨柱願意跟著離開,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不是不可救藥,至少還能說的通。
“柱子,你知道哪家國營飯店做的好?我們趕緊過去。”
一出門餘知樂就問到,畢竟這事應該當廚子的何雨柱更清楚一些。
“哪家都差不多,還不如我做的好吃呢。”
“就最近的一家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過了七點半人家就要打烊了。”
何雨柱在做菜方面還是非常自傲的,如果不是沒有門路,他更想去國營飯店當大廚。
畢竟國營飯店不用天天都做大鍋菜,而且油水也比工廠廚子多多了。
“那我們快去吧,也不知道今天有甚麼好吃的。”
何雨水也十分高興的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
三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剛要進去。
“艹,許大茂這個王八蛋!”
何雨柱忽然臉上露出怒容,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哥,你冷靜點。”
“跟許大茂一起吃飯那個姑娘是誰?”
“難道是他的親戚?看著也不像啊。”
何雨水拉住了何雨柱,然後露出好奇的神色?
“大舅哥,我記得你說你也看不上秦京如這個鄉下丫頭的,冷靜。”
餘知樂也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許大茂和秦京如居然在這國營飯店裡吃飯。
而且明顯秦淮如他們肯定是不知道這事的,甚至秦京如來了京城都不知道。
“冷靜個屁啊!這個王八蛋!”
“撬我牆角!要不是他,我和秦京如說不定就成了!”
何雨柱知道許大茂在他和秦京如相親的時候搞事是一碼事,看到秦京如和他一起吃飯又是另外一碼事。
“你打算怎麼做?”
餘知樂也有些頭疼,死死抓住了何雨柱,不能讓他這麼衝動。
這秦京如看起來比上次時髦多了。
她跟許大茂說話臉上還帶著嬌羞,身上也換了一身新衣服,應該是許大茂買的。
這許大茂對女人向來是大方的。
“你別攔著我!”
“我不打許大茂一頓出不了這口氣!”
何雨柱這時候才發現餘知樂的手勁居然這麼大,他都掙脫不了。
“你衝進去,打許大茂一頓,對你來說有甚麼好處?”
“說不定你還打不到許大茂,他打不過你還不能跑嗎?”
“而你卻可能砸爛了國營飯店裡的東西。”
“到時候這爛攤子恐怕還是要你來收拾賠償。”
餘知樂十分冷靜的開口,語氣中彷彿有一種魔力一般。
“那你說怎麼辦?別人就算了,那是許大茂!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何雨柱暴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