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怎麼這樣呢?”
“小余要是不賣了,我們上哪裡買這魚啊?”
“賈家嫂子,不是我說你,人家的魚愛賣給誰就賣給誰。”
“你不是嫌貴嘛!小余不賣正好!”
……
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賈張氏撒潑自然是有用的。
可是現在因為賈張氏撒潑,餘知樂乾脆放棄便宜出售魚了。
這下上門的便宜就這麼飛了,大家自然是都一起指責賈張氏了。
“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真是太慘了,我們這日子過的。”
“旭東要是還活著,怎麼會讓人這麼欺負他老孃?”
賈張氏一聽眾人都指責她,立刻開始捶胸頓足的賣慘。
但是這一回,卻沒有多少人願意慣著她了。
“你們孤兒寡母日子這麼難過,就不要吃魚了。”
“就是,就是。”
“也沒人欺負你啊。”
“快走開,別妨礙我們買魚。”
眾人紛紛開口,還有人趁亂直接把賈張氏拉開的。
賈張氏儘管不樂意,但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她再不讓開,就要引起眾怒了。
“大家不要著急。”
“我本來就是為了回饋大家的。”
“還有嫌貴的也可以不用買。”
“先到先得,以後我有好東西也會盡量想著大家的。”
餘知樂立刻笑眯眯的吆喝起來,然後頓時亂作一團,誰都想先買。
畢竟這是不稱的,先買肯定能挑大的。
“柱子,來幫忙,早點賣完了,早點吃飯,我都餓了。”
餘知樂看著亂糟糟的院子,又在旁邊站著的何雨柱,提醒了一句。
“好嘞。”
“大家要買的排好隊!”
何雨柱立刻開始幫忙,有了他這個混不吝的在,秩序果然好了起來。、
“給我來一條。”
“我就要這條!”
三大媽毫不客氣的撈了一條最大的!
三大爺家裡一向算計的精明,這麼便宜的機會難得。
“好嘞。您拿好了。”
“以後多有照顧,以後想買甚麼也可以找我。”
“我可以儘量想想辦法。”
餘知樂一面給三大媽魚,一面笑眯眯的說。
“小余,我也要一條。”
“許大茂還沒回家,我買一條燉好了等他回來。”
婁曉娥也積極的開口了,餘知樂也是笑著把魚給了婁曉娥。
“小余,我家也要,好久沒就見葷腥了。”
一大媽也要了一條魚。
每個人來買魚,餘知樂都表示,以後需要甚麼緊俏貨,可以找他。
不一定能成,但是能想想辦法。
要知道能直接拿出兩塊錢來買魚改善伙食的,那都是潛在客戶啊!
而這一會兒功夫,餘知樂就從那個後院木訥的小透明變成了非常有門路的超級採購員了。
……
何雨柱看著餘知樂這一會兒賣出去的魚都快抵上他大半個月工資了。
他也不由的感慨,餘知樂真是好本事。
而且還願意便宜賣給大院的人,有一顆感恩的心,這心腸也好。
又看到一臉笑容的妹妹,忽然覺得自家妹妹這眼光還是真是不錯。
“你不錯。”
何雨柱拍了拍餘知樂的肩膀。
這讓他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大舅哥忽然就對自己有了好臉色。
不過此刻他可顧不上這些,腦海中系統源源不斷的提示音,差點讓他樂瘋了。
表面上他便宜賣了魚,實際上這魚是他釣來的,近乎零成本。
最重要的還是有十倍返還還有額外獎勵。
雖然慢慢賣也能賣掉,但是哪有這樣快速舒服。
而且這一次把院裡優質客戶幾乎一網打盡了!
也讓大家見識了自己的人品和能力,以後這採購任務可不就源源不斷了嘛!
眼看桶裡的魚越來越少了,不停的有人拎著魚離開,賈張氏眼睛都紅了。
這些魚,原本該是他們的啊!
憑甚麼不能給他們一條!
“我要吃魚!”
“我要吃魚!”
“那都是我的魚!”
棒梗看著那水桶是從何雨柱家提出來的,看著魚一條一條的賣掉,又開始鬧了。
“還不快弄一條來!”
“讓傻柱給你買!”
“這是他欠我們棒梗的!”
賈張氏推了推有些發愣的秦淮如,頤指氣使。
秦淮如也看著和餘知樂有說有笑的何雨柱,心中更難過。
傻柱不僅不在乎她的感受了,甚至和給她難堪的人有說有笑的。
這男人,真是靠不住。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秦淮如卻依然是調整了心態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一看,就只剩下一條最小的魚了。
能剩下還是因為餘知樂說了一家之賣一條魚。
而這四合院里舍得出錢買魚,又能直接拿出來兩塊錢買魚的就這麼多戶了。
否則這一條最小的只怕也剩不下了。
秦淮如一面暗罵買魚的人奸詐,一面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
“柱子,這條魚能給我們家嗎?”
“我出雙倍價格,誰讓棒梗想吃呢。”
“不過我錢不湊手,你先借給我。”
秦淮如這話一出,餘知樂只覺得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餘哥,這條賣給我吧。”
“這最後一條我想明天帶到廠裡去。”
“我師父帶了我好久了,一直很照顧我,我得好好孝敬孝敬我師父。”
何雨水一看秦淮如整這出,立刻也開口。
“你非要和我搶?”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雨水,你這是怎麼了?”
“做好的魚不願意給棒梗吃一口就算了。”
“我要高價買魚,你還要搶?”
秦淮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聽的冷笑連連,甚麼買啊,讓自家哥哥出錢,也算買?
還好意思說甚麼高價買魚,啊呸!
賈家借自家哥哥的東西甚麼時候還過?
“柱子。你說說你妹妹!”
秦淮如可憐兮兮的看著何雨柱。
“哥!我想孝敬我師父錯了嘛?”
何雨水也看著自家哥哥,一副等著他裁決的模樣。
何雨柱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這一幕好像之前就出現過。
上一次是秦京如和秦淮如,這一次卻是何雨水和秦淮如。
這秦淮如真是事多!
“這魚不是我,你們問我幹嘛!問小余啊!”
“小余,你說賣給誰?”
何雨柱被兩個女人瞧的頭皮發麻,終於是靈光一閃,機靈的把球拋給了餘知樂。
誰也不得罪!
可是他卻忘了,把問題拋給餘知樂本身就是一種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