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一記的耳光和王強狼狽的樣子,看的著實讓何雨水覺得快意。
畢竟剛才王強的做法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不過她又有些疑惑,這餘知樂甚麼時候變的這麼遠厲害了?
“先別打了,我感覺他快被你打死了。”
何雨水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王強,心中的氣悶消散了。
接著這理智就回來了,真打死了麻煩可就大了。
“我不是擔心他,我只是怕你會惹來麻煩。”
何雨水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生怕餘知樂誤會了。
餘知樂也發現王強的求饒聲已經越來越小了,甚至整個人都是像一條死狗一般。
“死不了,我有分寸。”
餘知樂滿不在乎的回答。
這地方地廣人稀,還有許多的灌木叢,餘知樂把人拖進了灌木叢之中。
“嘩啦啦啦。”
餘知樂假裝從灌木叢裡拿出了桶,然後整桶水都澆到了王強的頭上。
一盆涼水倒了下來,還伴隨著幾條魚在蹦躂。
冰涼的水還帶著魚腥味,還有蹦躂的魚那種黏膩的觸感,讓王強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
“你想怎麼樣?”
王強這次卻沒有再嘴硬了,畢竟形勢比人強。
“雨水好好和你分手,你不答應,還想做不軌的事,你算甚麼男人?”
餘知樂拍了拍王強的臉。
“分,馬上就分。”
“大哥,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王強這態度改變的實在是大,主要是被打怕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現在王強的頭都腫的跟豬頭一樣了。
不過儘管這王強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但是眼珠子卻是亂轉,顯然在盤算著甚麼。
“我看你答應的這麼爽狂,是想秋後算賬吧。”
“畢竟你這個職業還挺好秋後算賬的。”
餘知樂看向王強,那目光彷彿能把他看穿一般。
“沒有,絕對沒有。”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我這條件甚麼樣的女的找不到。”
王強心中一凜,居然被猜到了,他慌忙的求饒。
“沒有最好。”
“不過口說無憑,你等會兒,把這個簽了你就可以走了。”
餘知樂拿出了紙和筆開始寫了起來。
這是一份認罪書,寫的就是王強對婦女耍流氓,當然是誰並沒有寫。
“簽字吧。”
“簽了,以後不要再騷擾雨水,這事就一筆勾銷了。”
餘知樂將這紙放在了王強面前。
王強努力睜大了眼睛看了下來,看的他又急又怒。
“你這是想毀了我?”
王強當然不肯籤,簽了,這命不都在別人手上了。
“不籤的話,你是想要斷條腿還是斷隻手?”
餘知樂露出了狠戾的神色,王強下意識的往後一仰,這戾氣太可怕了。
“可是我簽了,你要是去舉報我,我不僅工作會沒有,說不定還要吃花生米。”
“你不如打死我算了。”
王強卻依然不肯籤,這個年代流氓罪可是很重的罪,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籤的。
“加上我的名字。”
“我們只是想要一個保障而已,只要你不找我們麻煩,自然就沒事。”
“畢竟加上了我的名字,如果他去告發你,我的名聲也不保。”
何雨水忽然開口,然後伸手在紙上加了自己的名字。
“籤吧。不籤的話,今天這事沒法善了。”
何雨水淡淡的看向王強,語氣之中竟然沒有多少情緒。
這讓王強竟然有些害怕,他似乎從來不曾瞭解過自己這物件。
原以為這樣的家庭,性子柔和好拿捏,結果居然有這樣烈性的一面。
“可是你丟的不過是名聲,我丟的卻可能是性命!”
王強忍不住強調了一遍,他覺得餘知樂實在太狠了,他真的不敢把把柄遞給這個人。
“哼,你這條爛命比不上雨水名聲的萬分之一。”
餘知樂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不肯籤,那就再打一頓出出氣好了。”
“畢竟我剛才還沒打夠呢。”
“雨水,要不你自己動手?”
餘知樂順手撿了一根棍子,然後遞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揮了揮棍子,順手就敲在了王強抓過她的那隻胳膊上。
“我籤!我籤!”
“還說沒有關係,就是一對狗男女。”
王強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啪。”
這次卻是何雨水打的。
“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水這兇悍的樣子,王強忍不住又瑟縮了一下,不過心中卻把這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餘知樂看著何雨水這樣子,卻是頗為欣賞。
畢竟柔弱的菟絲花他還真不喜歡。
“不過你把我們打成這樣,我怎麼見人啊?”
王強顫抖著簽完了認罪書,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那是你的事。”
“總之,記得回去之後,把你和雨水分手的事說清楚。”
“還有以後不要再糾纏雨水了,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還有,別忘記了這個!”
餘知樂抖了抖那張認罪書,小心的放了起來。
“呸,禽獸。”
“我們走吧。”
餘知樂順手踢了一腳王強對何雨水說。
“等一下。”
何雨水開口說話,王強又燃起了希望,這女人還算有點人情,知道不能把自己丟在這裡。
“這麼多魚,不撿起來,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不過很快何雨水的話,讓王強心都涼透了。
“對,這魚可是我親手釣起來的。”
餘知樂粲然一笑,然後一起把魚重新丟了桶裡,又打了水。
王強看著兩人說說笑笑離開了,心中已經是恨極了。
但是想到那份認罪書,想到餘知樂的鐵拳,他連破口大罵的勇氣都失去了。
寒風吹過。
他只覺得渾身冰冷。
等到兩人走遠了,他才掙扎著起身,找了一個破屋子躲了兩天,等臉上消腫了才敢見人。
不過卻又是連續發了幾天高燒。
最終找了一個跟蹤敵特的藉口才忽悠過去。
然後也對知情人說自己已經和何雨水分手的事了,當然理由自然是看不上何雨水。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還真遇到麻煩了。”
何雨水走在餘知樂身邊,仍然心有餘悸。
“這就叫做緣分,我剛好在這邊釣魚。”
餘知樂指了指水桶裡的魚。
“你怎麼忽然這麼厲害了?”
“我總覺得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何雨水看向餘知樂,露出了好奇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