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回來了啊。”
“哥給你做飯去。”
“今天便宜你這孫子了。”
何雨柱聽到何雨水的聲音，又看到許大茂已經跑遠了，就沒追了。
反正他已經想好怎麼報復許大茂了。
“嗯。”
何雨水面色依然是淡淡的。
餘知樂本來想問問，不過到底還是沒有上前去，不合適。
他回家簡單的做了晚飯，吃飽喝足之後，拿出了一瓶酒。
這瓶酒還是他和何雨水喝的那瓶。
兩人酒量都不怎麼樣。
一瓶酒居然還剩了半瓶。
不過這酒的確是好酒。
他望著這酒發呆，卻看到外面有一個影子來在徘徊。
他這屋子是在後院最裡面一間，平時還真沒有人會來。
那個纖細苗條的身影徘徊了好一陣子，讓他有一種熟悉感。
是何雨水？
他剛起身，何雨水就彷彿受到驚嚇一般的往回走。
“雨水，等等。”
本來餘知樂不想攔住何雨水，畢竟人家是一個姑娘家，這麼做太過唐突了。
可是月光下他卻看到了何雨水臉上的淚水。
她哭了。
“要不要喝兩杯。”
餘知樂拿著酒瓶對著何雨水晃了晃。
“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知道的。”
餘知樂攔在了何雨水面前。
“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何雨水卻是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還帶著些哭腔。
“你先別哭。”
“要哭你也進來再哭。”
“不然被人看到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餘知樂沒有想到何雨水忽然來了這麼一招，連忙伸手拉著她的袖子。
何雨水卻是直接搶過了餘知樂手中的酒。
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下去。
“咳咳咳咳。”
這一口下去，何雨水被嗆的直咳嗽。
“你有甚麼不開心的事，跟我說說。”
“別光喝酒，我再給你拿點下酒菜。”
餘知樂看到何雨水臉上紅撲撲的，甚至眼神都有些迷離。
到底還是不放心讓何雨水到處亂跑亂嚎，直接一把把何雨水拉進了屋裡。
或許是上一次餘知樂當了這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讓她信任有加。
又或者是何雨水也想找個人傾訴一番。
被餘知樂這麼拽進去，她腳步只是一踉蹌，然後拿了兩個杯子坐了下來。
“來，陪我喝酒！”
何雨水這熟稔的樣子，彷彿她才是這房間的主人一般。
“誰欺負你了？”
餘知樂只是稍微抿了一口，兩個人總得有一個人是清醒的吧。
他可不確定自己會像前身一樣能坐懷不亂，酒後亂性倒是有可能。
何雨水不說話，只是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又忍不住咳了兩聲。
眼睛水汪汪的，臉紅撲撲的，嘴唇也是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水波粼粼，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讓人好想欺負一下。
餘知樂喉嚨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你物件欺負你了？”
餘知樂趕緊把自己發散的思維收了回來，目光從何雨水的臉上移開。
何雨水看到餘知樂忽然偏移的目光，居然伸手把餘知樂的臉掰正了幾分。
“你幹嘛不看我？”
“我不好看嗎？”
何雨水眼睛中帶著霧氣，嘴巴撥出來淡淡的酒香混雜著少女的馨香，讓人心猿意馬。
“很好看。”
“我這不是怕看了犯錯誤嘛。”
餘知樂很老實的回答。
“犯錯誤？”
“嗚嗚嗚……”
“我哥偷的雞，又不是我偷的！”
“再說我哥偷雞也只是為了洩憤，怎麼也能上升到人品問題啊。”
“我爸跟著寡婦跑了，也不是我的錯啊。”
“憑甚麼啊！”
“憑甚麼他們要這麼說我！”
“憑甚麼要這麼作踐我！”
“明明說好的，會一直對我好的。”
“明明他之前說，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不會因為任何事動搖的。”
“結果……”
“他竟然任由他媽當面罵我！”
“結果他還護著那個老虔婆！”
“我是從小沒媽，爹也名聲不好，現在我哥名聲也不好了。”
“可是我還是我，我沒有變啊。”
“當初他明明說會一直護著我。”
“他跟我處物件的時候，明明早就把我們家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啊。”
“他早就知道我有個不靠譜的爹，有個不靠譜的哥哥。”
“當初他來招惹我的時候，說不介意，喜歡的只是我這個人。”
“可是現在卻是任由別人拿這個來攻擊我。”
“還說甚麼讓我忍一忍他媽。”
“讓我等他做他媽媽的思想工作。”
“可是他媽當著我的面就罵我！”
“嗚嗚嗚……”
“我憑甚麼忍受這樣的辱罵。”
“憑甚麼他媽罵我，我就要忍耐。”
“憑甚麼我跟他媽頂一句嘴，就說我不孝順。”
“不嫁了！”
“不處了！”
“難道離了你，我何雨水還會嫁不出去！”
“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早點嫁出去離開這四合院。”
“當初如果不是他一直追我！”
“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答應。”
“現在談婚論嫁了，就讓他家裡人來羞辱我！”
“他媽還說，我沒人要，死纏著她兒子！”
“你說，我是不是會沒人要？”
何雨水一面不停的喝酒，一面發洩似的說著。
餘知樂聽著這姑娘的發洩，來來回回不停的說著，心裡只剩下心疼了。
她那個物件或許是喜歡她的，可是卻讓她一個人面對他家裡人的刁難。
真是沒擔當。
這樣的人還當甚麼警察。
“他們家的人沒眼光！”
“你有正式的工作又是高中畢業。”
“你還這漂亮怎麼會沒人要！”
餘知樂斬釘截鐵的說。
何雨水看著餘知樂，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
“真的嘛？”
“男人都是騙子！”
“你是不是也是在騙我！”
何雨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了餘知樂。
“我不會騙你的！”
餘知樂點了點頭，加強了自己的說服力。
“你真的不會騙我？”
“我真的不會沒人要？”
“哪怕我有一個不檢點的爸爸，一個小偷哥哥？”
何雨水彷彿要獲得甚麼求證一般。
“當然不會騙你！”
“你也不會沒人要的！”
“你很出色，很優秀！很好！”
餘知樂知道何雨水只需要一個肯定的答覆，毫不猶豫的說。
“那你要不要我？”
何雨水忽然湊前，然後伸手勾住了餘知樂的脖子，吐氣如蘭。
“雨水！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