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是二大爺,是他,他欺負我,我只想吃餅乾,他就欺負我。”
棒梗看到救兵來了,立刻指著餘知樂。
“你的頭怎麼了?”
賈張氏這才看清楚棒梗的頭上已經腫起來一個好大的包,立刻心疼的把棒梗摟在了懷裡。
“姓餘的,以前看你是個老實人,如今也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接著嚎起來:“快來人啊!有人打小孩啦。”
“我都沒碰到他,二大爺可以作證。”
餘知樂淡淡的看向賈張氏和棒梗,果然是大院裡最不講理的一對祖孫。
“大家都是鄰居,有話好好說。”
二大爺卻不想做這個證,他巴不得這盒餅乾直接被賈張氏弄走,於是他含糊不清的說。
“二大爺,你別說話!”
“姓餘的!你沒碰我們棒梗,他怎麼會受傷?!”
賈張氏看著來了很多人,又把棒梗的頭上的大包露出來給所有人看,這會兒功夫已經來了不少看熱鬧的閒人了。
“頭上的包一看就是自己撞的,關我甚麼事?”
餘知樂依然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你不躲開,我怎麼會摔倒!我不就想吃塊餅乾嘛!都怪你!”
棒梗聽到餘知樂的話,立刻恨恨的說。
聽到棒梗的話,賈張氏才發現餘知樂手中拿著的金雞餅乾,頓時眼中放光。
“就是,不就一塊餅乾嘛!那麼小氣幹嘛!”
“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和他一般計較!”
“總之,你弄傷了我家棒梗,這餅乾就當是賠償給我家的!”
賈張氏說著又衝過去,打算直接搶,只要拿到手了,想要回去就別做夢了。
“啪!”
賈張氏一下就摔倒了,擁有片葉不沾身身法的餘知樂如果能被這老太婆搶走東西,那才是個笑話。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沒有碰到她,剛才棒梗就是這麼摔的。”
餘知樂咧嘴一笑,慢慢悠悠的說,他這一說,本來大家憋著的笑,終於忍不住了,都大聲的笑了起來。
賈張氏也不起來了,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乾嚎起來。
“你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我都摔斷腿了!”
“要是我兒子還在怎麼會讓別人這樣欺負我!”
“天殺的,我兒子死了之後,我孫子連塊餅乾都吃不上。”
“還有沒有天理了!姓餘的,就這麼欺負人!”
賈張氏正撒潑呢,眼睛餘光卻看到餘知樂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走,他是懶得跟這潑婦計較。
一下子眼睛瞪的老大,然後立刻麻溜的起身,然後堵在了通往前院的月亮門。
這速度真是讓餘知樂震驚,說好的腿斷了呢,這速度怕不是能去參加跑步比賽了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可沒有碰你們祖孫一根汗毛。”
餘知樂說完又對看熱鬧的人說:“大家可都看到了,我可沒有動手。”
“賠錢!”
賈張氏中氣十足的說:“今天不賠錢你別想走!”
“餅乾。”
棒梗拽了拽賈張氏的袖子,然後一臉貪婪的看向了餘知樂手中的餅乾。
“對,還有餅乾!要不是你拿著餅乾,我孫子怎麼會想吃?”
“要不是你連塊餅乾都不捨得給,棒梗怎麼會受傷?”
“總之,賠錢,還有這盒餅乾也要賠給我們棒梗!”
賈張氏的話差點把餘知樂逗笑了,搶別人的東西還有理了?
“你想要多少錢啊?還有你想吃這盒餅乾?”
餘知樂將手中的餅乾拋棄又接住,一晃一晃的看的眾人都是心癢癢。
金雞餅乾啊,大部分人就算過年也是不捨得吃的,這麼一小罐子和一隻老母雞價錢差不多!
“十……二十塊!”
賈張氏聽到餘知樂的話,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膽小怕事的老實人。
一想到他就剩下一個人了,卻佔著採購員這麼好的工位,一個月光工資就有三十三塊,賈張氏就獅子大張口。
“呵呵。你這是碰瓷啊。”
餘知樂笑眯眯的說:“二十塊,我碰都沒碰到你們,就要我賠錢?”
“二十塊對你來說算甚麼?你一個月三十三塊工資,一個人也用不完!”
“你就當孝敬長輩了!”
賈張氏卻是理直氣壯的說:“至於餅乾,更是你應該給的,棒梗想吃點零嘴,你就讓他摔個大跟頭!”
“是兩個!”
棒梗補充了一句:“反正你得給我餅乾!”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不過卻沒有一個插嘴的,更沒有一個仗義執言的。
賈家這老太婆蠻橫的很,現在開口被她沾上了,那可就甩都甩不掉了。
“我敢給,你敢拿嗎?”
“你知道敲詐勒索判幾年嗎?”
餘知樂笑眯眯的說:“你敢拿我這二十塊,我立刻報警。”
“怎麼能報警?有話好好說!咱們模範大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說話的卻是姍姍來遲的一大爺,一大爺這一聽要報警立刻就開口和稀泥。
“那你覺得我應該白白被人敲詐勒索二十塊錢?”
餘知樂加重了敲詐勒索這四個字:“一大爺,你不會不知道敲詐勒索是甚麼罪名吧?”
“你們胡鬧甚麼呢,一點口角而已。”
一大爺雖然來的晚,但是卻也從大家的竊竊私語中瞭解了大致的情況。
“老嫂子,你也是,你和棒梗都沒有甚麼大礙,這要人家二十塊錢就過分了。”
一大爺看到賈張氏還想說話,又說:“敲詐勒索這罪名可不好聽。”
賈張氏哼了一聲又指著棒梗頭上的包說:“錢可以不要,但是這餅乾得賠償給我!你看棒梗這頭!”
“餘知樂,你反正也不差一盒餅乾,就給了他們,就當是孝敬老人了。”
一大爺看了看賈張氏和棒梗,開口對餘知樂說。
“孝敬老人?她是我的甚麼人,我需要孝敬她?”
餘知樂冷冷的開口說:“還有,我不差一盒餅乾就要給他們?”
“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相互幫助嘛,他們本來就是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就當幫幫他們。何況棒梗都摔的那麼慘了。”
一大爺還是那麼義正辭嚴,聽的餘知樂想作嘔。
“我這個老人家也摔了!你就應該賠償!你的工資反正也用不完!”
賈張氏繼續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