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雲動之際,葉文也在做著準備。
真傳弟子藏寶樓內,葉文用剩餘的十二萬獵妖點兌換了數百杆陣旗。
而且全都是七品之物。
這樣的一杆陣旗價值三百獵妖點。
花費全身積蓄,到手也不過四百杆。
在之前對斬天經的領悟中,他的霸王色霸氣暴增,葉文感覺已經達到七品。
所以他準備將再度提升陣道修為,增強底蘊。
而七品陣道修為,本命陣紋再次蛻變,需要用極致武道之力凝聚,如此凝聚而成的陣紋,質量弱的陣旗根本承受不住。
看著剩餘的為數不多的獵妖點,他全都兌換成中品玄石之後,盤坐在飛行小舟之上,直奔王者秘境現世之地而去。
根據令牌中傳來的資訊,那個地方不是人族百域之地,距離斬天刀宗有數千萬公里的直線距離。
準備好小舟所需的玄石能源,葉文開始重新凝練本命陣紋。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的過程輕鬆無比。
不到一個小時,一枚本命陣紋已經重新凝聚成型。
它漂浮在葉文周圍,散發著恐怖的毀滅之力。
感知了一下,葉文心中一驚。
僅僅一枚,一旦爆發,他感覺能擊殺初期的極道宗師。
一個月後。
所有本命陣紋全部重鑄,而且他還在精神負擔之下,又凝聚了不少本命陣紋,數量已經達到621枚。
陣道修為也直接提升到了七品後期。
【陣法師:七品後期陣法宗師(621枚)】
【陣法:七品·雷靈滅生陣(621枚)、六品·誅妖聖雷(536枚)……】
隨著陣道修為突破,他所凝聚出的陣靈也同步提升,達到七品。
隨後,他開始在七品陣旗上刻畫本命陣紋。
由於他的本命陣紋非常霸道,就算是七品陣旗,每一杆上也只能刻畫九枚。
時間流逝,眨眼間已經是兩個月之後。
此時,已經有一百五十杆陣旗已經被他刻畫完陣紋。
足夠他佈置兩重陣法之用。
而此時,他也終於離開了人族百域,進入到了妖族生活的莽荒之地。
到了此處,妖獸隨處可見,而且天空之中,趕路的人類武者多了不少。
每一個都有極道宗師的修為,浩浩蕩蕩的從天空衝過,嚇得地面上孱弱妖族不敢抬起頭來。
嗖!
小舟破空,葉文不緊不慢的趕路。
因為他從令牌上得到訊息,王者秘境之外有強大的陣法守護,一時半會還打不開。
半月之後,葉文終於趕到了王者秘境之外。
這段時間,他又刻畫了不少陣旗,以備不時之需。
“好多的人!”
看向前方,天空之中滿是武者,數量近千。
不過全都以勢力為營,分散開來,佔據了各方。
葉文隨意掃過,很快發現了斬天刀宗所在的方向。
因為實在是太顯眼了。
相比與其他勢力十幾二十幾人的隊伍,四大天宗每一宗前來的極道宗師都有上百之數,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在斬天刀宗的最前方,葉文也看到了宗主顧問天的蹤跡。
與第一次見面時相比,現在他滿面春風,臉色紅潤,眼神中滿是激動。
在眾多武者的前方虛空,一道道陣紋流轉,直達蒼穹。
赫然是王者秘境的防禦陣法。
在陣法之前,已有數十人手中掐訣,正在破陣。
他們每一個周身都有恐怖的陣紋之力波動,品級都已經達到了八品境界。
環顧四周,武者之間很是自覺,並沒有摩擦,全都緊盯著前方破陣之人,眼中閃著莫名的精光。
掃了一眼,葉文直接朝著斬天刀宗的位置而去。
咻!
身形一閃,他出現在斬天刀宗隊伍旁。
剛停下身形,顧問天瞥了過來,但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多言。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輕喚。
“葉文,你也來了!”
此人語氣中有些震驚,也有些疑惑。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數年未見,一個從青域走出的少年,已經成長到能比肩核心長老的地步。
這讓他有些拘謹。
看向聲音傳來之處,葉文發現此人正是唐明。
也就是最開始接他入宗的那個斬天刀宗長老。
“見過唐長老!”
葉文拱了拱手。
聽到此話,唐明尷尬一笑。
隨即兩人寒暄了片刻,葉文也瞭解到了不少資訊。
此地的陣法為九品防禦陣法組合而成,似乎不能用信物開啟,只能慢慢破解。
所以眾人才很有耐心的等待。
不過過兩天會有陣盟之中的大人物要來,想來距離王者秘境開啟已經不遠。
兩人交談之時,斬天刀宗中有不少人打量著葉文。
“就是這小子,連滅了七座小妖山都沒有被妖族斬殺,真的太強了。”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此人滅了一座大妖山。”
“甚麼?假的吧,大妖山山主的實力與我宗核心長老差不多,再加上眾多妖將,除非太上長老出手,否則不可能被滅。”
“不清楚,但那高達六十三萬的功勳值可做不了假。”
眾人議論聲中,有幾道目光中閃過震驚、羨慕等複雜之色。
他們正是真傳弟子中排行前三之人。
霸榜百年,卻沒想到在短短兩三年時間中就被一個連聽都沒聽過的人超越,這讓他們很是不爽。
但在葉文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絲毫不敢表露出不滿之色。
另外,還有幾道目光看著葉文,眼中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
他們每一個都身穿金色長袍,赫然是斬天刀宗內的太上長老,實力最弱的都有焚一境七重修為,真正的距離武道之巔只有來兩三步之遙。
可又有誰能知道,這區區兩三步,有人花費了數百年,也未能寸進分毫。
咻!
這時,又有一道人影從遠處飛掠而來。
那是一個青年,手中提著一柄紅色長劍。
來到此地,他看了一眼,隨後飛向無極劍宗的區域。
剛開始無極劍宗的人還很驚詫,但在見到男子取出的一枚令牌之後,頓時所有人臉上滿是震驚。
很快,他們所有人面對青年恭敬不已。
不過,在一些老傢伙的眼中,除了恭敬之外,還有別的意味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