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唐探3：東京迷雲》（4）“魔女？我倒要見識見識她有多厲害，能強過我唐人街第一神探？”
眼看著思諾離開之後，唐仁這才放出豪言。
而到了第二天，當田中徹也聽完秦楓所提供的情報後，對於這個所謂的“魔女”，卻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好在他們還有科技手段，當即就讓Kiko再次呼叫了警方的監控，藉著秦楓就再次展現了他超凡的速記和識別能力，在十幾個迅速播放的監控畫面中，終於是找到了一個頻繁出現在各個案發現場附近的小女生。
秦楓看著那女生的模糊身影，只覺得也很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然而警方的監控卻是並沒能拍到那女生的面孔，這要怎麼去找人呢？
好在他們馬上就不用為難了，因為警隊方面接到群眾報警，說是“科學邊界”委員會的駐地遭到了神秘人的襲擊。
聽到這個訊息的秦楓和田中徹也對視一眼，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魔女”。
等到他們趕到科學邊界的駐點以後，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甚至於不遠處還有著交戰的動靜和槍聲。
田中徹也等人連忙順著聲響趕過去，卻只見到一個纖細的女性背影，如同靈猴一般跳躍在周圍的房頂和牆壁上，然後消失不見。
這還是個人嗎？！
秦楓看著那少女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因為對方的動作，即便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極限運動員也難以做出來。
“太猖狂了！”田中徹也狠狠地一錘車頂，發出巨大的聲響。
秦楓則是和唐仁還有其他趕過來的警員一起，正在為廢墟中的“科學邊界”成員提供救助。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悄悄探查一下“科學邊界”內部的心思，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當那些“科學邊界”的成員解救得差不多的時候，申玉菲也回來了。
雖然早就已經收到了訊息，但在看到現場的情況後，她的臉色依舊是極其難看。
這時田中徹也當然是上前開始盤查起了申玉菲，試圖從她的口中獲得更多情報，看看她有沒有懷疑的物件，知不知道襲擊者是誰。
對於襲擊者申玉菲也是一無所知，不過憤怒的她還是多少透露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說已經明面上被聯合國查封以及接手的輝煌集團，並沒有那麼簡單，這背後有更復雜的權利鬥爭。
另外他們“科學邊界”屬於中立派，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可中立派往往是最不受人待見的，不是嗎？”田中徹也還在給她上壓力，“左邊看你們是右邊，右邊看你們是左邊。”
“現如今只有警方才會幫助你們，畢竟我們也是要抓住那個殺害科學家的兇手！”
巨大的壓力下，申玉菲不得不再次透露出一點資訊。
“黑龍會，黑龍會的渡邊勝應該知道一點甚麼。”
“出發！”
秦楓和唐仁再次來到了黑龍會，只是這次他們是跟著田中徹也一起過來的。
面對幾人的到訪，黑龍會的六代目渡邊勝倒也很給面子，親自出面迎接。
“秦桑，你是已經考慮好了嗎？”渡邊勝見面就看著秦楓板著臉問道。
這個老狐狸！
秦楓心中暗罵了一句，對方這很顯然是在營造一種他和自己有關係的氛圍，以此挑撥自己和田中徹也的關係。
好在田中徹也社會經驗豐富，對於渡邊勝隱隱的挑撥並不接茬，而是直接了當地問他，“科學邊界”的襲擊是不是與他有關。
對此渡邊勝自然是一口否認，但田中徹也對於他的回答可不滿意。
而且與面對申玉菲這種有著一定社會地位的科學家不同，黑龍會是本地幫派，這恰恰就在警方的攻擊範圍之內。
所以在田中徹也掃場子的威脅下，渡邊勝也不得不低頭服軟，老實回答他的一部分問題。
按照渡邊勝的說法，針對“科學邊界”這事確實不是黑龍會的手筆，作為東瀛本地最大的幫派，他們一直都崇尚一動不如一靜，並不會隨便惹麻煩。
只是他們因為是本地幫派，之前一直與輝煌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如今輝煌集團落敗，陳昂博士遠遁，黑龍會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所以和你們產生衝突的，就是那個潘寒教授接手的新輝煌集團咯？”
秦楓心思電轉，腦海中很快就搞清楚了這背後的部分勢力糾葛，為籠罩東京的那張巨網填補了一塊缺口。
“大馬幫和越南幫，以及其背後的東南亞商會，也是獲得了他們的支援吧？”
渡邊勝看了秦楓一眼，點點頭。
田中徹也看他這反應，卻是頭疼起來。
他也是老江湖了，轉了這麼一圈，加上秦楓的提醒，也明白了過來。
這件事情本質上應該還是科學邊界和潘寒那邊的衝突，只是申玉菲所領導的科學邊界都是一堆科學家，沒甚麼武力的同時，背景估計也沒潘寒背後的聯合國硬，更是沒辦法在沒證據的情況下直接指認潘寒。
所以她才給田中徹也提供了黑龍會這個線索，拐著彎說潘寒接手的輝煌集團有問題。
但這種事情，田中徹也同樣不好去提審潘寒啊。
對方是外國人，背後還有聯合國作為靠山，他一個小小的東京警長，可以在黑龍會的大頭目面前牛氣哄哄的，在潘寒面前卻是屁都不是。
“但那個魔女呢？她和你們一定有關係吧！那……那可是連環殺人兇手！”
秦楓看到田中徹也似乎是有了退縮之意，立刻開口說道。
破局的關鍵，還是得放在那個“魔女”身上。
潘寒是聯合國的人確實不好動，但“魔女”這個殺人兇手卻是還在外面，只要先找到她，然後讓兇手指認，就算潘寒是外國人，背後有大靠山，那也能開啟一條縫。
面對秦楓的質問，渡邊勝無言以對，半晌才說明了“魔女”的情況。“那小女孩是前不久乘坐一搜從韓國來的貨輪抵達的東京，之後在街頭流浪的時候，與我們黑龍會的成員產生了一點小摩擦。
當時她的身手就極其了得，似乎不是普通人，別看身子小小的，一個人就放倒了我們一群下屬。
後來我們就特意交好於她，和那個‘魔女’建立了一定的聯絡，但她也並沒有徹底信任我們，並且也不聽我們的目的。”
“所以襲擊科學邊界是她自作主張咯？”
田中徹也用力一拍桌子，冷笑一聲。
“你們倒是會推卸責任，我看還是先跟我們回警局去，才能老實交代！”
渡邊勝知道田中徹也是在虛張聲勢，卻也還是老老實實交出瞭如何與“魔女”聯絡，以及對方的藏身之地。
田中徹也幾人就這樣離開了黑龍會，在將情況彙報給上級後，很快就來到了“魔女”藏身的地方，一處廢棄的且四通八達的地下排水系統。
此時警方的武力支援部隊也已經來了，匯合之後，秦楓等人就跟在這些全副武裝的特警身後，進入了這處下水道。
因為是個島國，經常面臨颱風等自然災害的原因，日本政府從1992年開始，就投資2400億日元，耗時14年的時間，在東京建成了規模極大且堪稱是世界上最先進（存疑）的下水道排水系統——首都圈外圍排水系統。
這也是王皓前世《唐探3》的取景地之一，算是東京的特色建築，所以秦楓他們目前進入的就是這個地方，一處潮溼、陰暗且寬敞的地下隧道。
淅瀝淅瀝的渾水從他們頭頂滴落，鼻尖所聞到的都是一股刺鼻的臭味。
秦楓和唐仁還有Kiko跟在田中徹也和那些特警身後，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中，也不禁有些緊張。
唐仁甚至還埋怨起了秦楓，說他們不該跟著一起下來，因為如果連特警都無法奈何得了那個“魔女”，那他們也只能是來送菜。
對此秦楓倒也並未反駁，不過他也有著自己的理由，那就是直覺，直覺在驅使著他，這次下來絕對會有收穫。
唐仁對他的這個說法自然是不屑一顧，不過下都下來了，他也不敢一個人再回去啊，只能跟著大部隊一起前進了。
畢竟是地下排水系統，秦楓等人腳下都是積水，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好在那“魔女”畢竟是個人，也要生活，藏身的地方並不怎麼深，很快他們就來到距離目的地不遠的地方。
田中徹也於是快走幾部，按照黑龍會所給的方法，開始播放起了特定的音樂，悅耳的聲音在這空曠又封閉的地下空間中反覆迴響，傳出老遠。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通道中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踩水聲，似乎是有人正向著這邊靠近。
田中徹也和一眾特警立刻就打起了精神，舉起手中的武器瞄準前方，看著不遠處的黑暗中，一個人影從模糊變得清晰。
那是一個有著黑色長髮的小姑娘，長得可可愛愛，身上只一件有些發黃的襯衫，以及一個破洞牛仔褲，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人畜無害的。
但如此普通的高中生出現在這樣一個深邃、幽靜的地下排水系統中，而且面對他們這些特警時依舊能保持冷靜，不見絲毫害怕，這本身便極不正常。
田中徹也看到正主終於出現，也放心了一些，開始試著與那個“魔女”接觸，緩慢靠近對方，在“魔女”皺起眉頭時又停下腳步，開口與之攀談起來。
只是這女孩似乎是並不會多少日語，面對田中徹也的詢問，她只能偶爾吐出一兩個詞，更多的時候還是一臉漠然和少許不耐。
而田中徹也身後的特警們也同樣有些不耐煩了，目標就在眼前，並且還只是一個小姑娘，他們全副武裝，也怕甚麼。
所以眼看田中徹也溝通無果，特警小隊的指揮官直接一揮手，開始嘗試著對“魔女”發動攻擊。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一上來就下殺手，動用的手段無法就是橡膠子彈、電機槍等失能武器。
可正是這種輕敵，讓他們立刻吃了個大苦頭。
之間那“魔女”面若寒霜，在這些特警發動攻擊之前就先一步行動起來，以一種讓人雙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進了特警隊伍之中。
“小心！”
田中徹也只來得及大喊一聲，然後放映廳裡的觀眾們就看到那大熒幕中的特警一個個飛了起來。
“魔女”的速度太快了，力量更是和她那纖細的身軀極不匹配，這就讓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即便是不怎麼精通搏擊術，她也能憑藉誇張的身體素質對這些特警形成碾壓。
唰！唰！嘩啦！砰！噠噠噠！
地下排水系統的管道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好像紙片人一般任憑“魔女”蹂躪，有時候僅僅只是隨意的一腳，就能將一個壯漢踢飛，偶爾的一個偏頭，也能躲開對方射來的子彈。
如此凌厲精彩的動作打鬥，加上快速的剪輯手法，瞬間就引燃了觀眾們的腎上腺素，為這個電影放映到二分之一處的高潮戲份而打起了精神。
不過既然“魔女”的身手如此恐怖，戰鬥時間自然不可能太長。
很快，她就解決了現場所有的特警，在放倒了田中徹也後，這位“魔女”就一個目不暇接的“閃現”出現在秦楓面前，雙眼死死地盯著他，臉都幾乎要貼在了他的臉上，。
“你要幹甚麼？”被嚇了一跳的秦楓大喊一句。
這“魔女”盡然聽懂了他的話，用不太流利的漢語回答道：“你身上的氣味……”
“我身上的氣味怎麼了？”秦楓一臉疑惑。
“很熟悉，像同類。”
“魔女”一本正經地回答著。
“像同類？！”
秦楓也不知道她的同類是甚麼意思，不過在發現對方並不會攻擊自己後，秦楓也從特警隊伍被消滅以及目標確實不是凡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嘗試著詢問對方的來歷。
而這“魔女”似乎也對秦楓比較信任，加上OPPO手機上的翻譯軟體，他們也很快就獲得了更多的資訊，弄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與來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