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見面鄒文懷
《搜尋》的宣發緊貼網路暴力，500個明星電話號碼洩露事件，還有去年張辰的家庭地址被人肉出來……
宣傳的發力重點在網路上，所以你可以在網路上看到到處都是關於人肉搜尋的話題。
網路宣傳當然不會這麼直接，一般都是先炒話題，等話題炒熱了之後再往電影方面扯。
《搜尋》的題材本身就是關於網路暴力的，只要熱度到了，到時候隨便提一嘴《搜尋》，熱度就過去了。
至於傳統紙媒，就簡單多了，就是直抒胸臆的對新電影《搜尋》的宣傳，告訴大家，最近有一部關於網路暴力的電影要上映了，這就夠了。
“五月後，我要開機一部電視劇《新濟公傳》，你有沒有興趣客串一個角色？”
張國利也是閒不住的性子，《搜尋》才剛弄利索多長時間，就又張羅了一部電視劇。
《新濟公傳》？張辰有印象。
房間內，董建強和張辰齊齊看向鄒重珩，後者一笑：“父親已經同意將股份賣給你了，剩下的我們來聊聊價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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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陳導明，在這部劇裡飾演國民黨第八局局長譚忠恕~”
“香港號稱東方好萊塢，但其實，我們比好萊塢差遠了。好萊塢電影不管是規模還是題材，都比香港電影豐富多了。
而張辰在電視劇領域甚麼都不是，他最出名的作品是《武林外傳》，但那個是情景喜劇，屬於電視劇裡的邊緣題材。
莫名其妙的，自己的一部短篇就賣了十萬。
而我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功夫片。
陳曦大倒苦水，同時以退為進，“要不您再考慮一下，我再去其他人哪裡去轉轉，我們晚點再聯絡……”
收視率記不清了，但張辰依稀記得這部劇的口碑不錯，張沫貢獻了自己人生最強演技。
龍一驚喜，但又有點糾結，十萬塊，貌似不太多。
一萬多字的短篇，可用於描繪的空間太狹小了。
再看龍一，面容僵硬。
有些驚訝，但還是問道：“你好，你是作家龍一嗎？”
“龍一先生，《潛伏》只是個短篇，是無法支撐起一部電視劇的，我們買回去沒辦法直接用，需要大改的，這部小說，大改之後大概只有背景和名字會保留，所以……”
“但你要是以為鄒文懷是個老好人，那就大錯特錯了。既然是教父，那肯定是有些手段的，不相信的話，想一想當年的蔡子明案就知道了……”
來到香港後看出香港電影業有利可圖，剛好此時李連杰和嘉禾的合約到期，但因為沒有拍夠數量，雙方正在打官司。
鄒文懷一雙老眼看著張辰：“橙天和你們都想要嘉禾，你覺得我會賣給誰？”
天京作家龍一拎著大包小包剛剛從菜市場回來，進門，將裝有菜肉的塑膠袋放進廚房，然後開始收拾。
張辰點頭附和：“的確，李小龍，程龍都是嘉禾捧出來的……”
好像是張沫主演，看來國利叔為了捧兒子，也是不遺餘力啊。
但圈子裡都不願意提起這事，因為只是傳言，沒有證據。
但這些題材，如果放到香港，用香港的團隊來製作就能過審，電影審查制度對香港總是網開一面的。
“方便方便，您先請坐，我去拿手稿~”
簽訂合同，通知財務打款，這次雙方的合作異常順利。
其實很簡單，就是餘則成與老馬鬥智鬥勇的故事。
競爭之下，鄒文懷當然更願意將公司賣給他認可的人。
他們既然不拍，那就我來拍。
“阿珩，奉茶~”
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是妻子帶著孩子回來了。
陳曦笑著點點頭：“對，《黎明之前》就是我們出品的，目前還在拍攝當中……”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老了，這樣的電影我是做不出來的，所以嘉禾才會逐漸走向沒落~”
如果我入股了嘉禾，那麼嘉禾這個廠牌我肯定是不會動的。”
清洗，切割，噹噹噹的菜刀剁在菜板上的聲音響起~客廳裡電視機裡傳來中國娛樂報道的開場音樂，龍一把聲音調大了一點，這是他的興趣。
我收購嘉禾，不是想要救香港電影，也不是想要拯救這幫香港電影人，最多隻是幫他們打個樣，告訴他們該如何對待內地，香港電影只有融入內地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龍一點點頭：“對，我是龍一。”
鄒重珩給眾人沏茶。
“客串可以，但我時間不固定，最好找個戲份少的，另外，你這戲還缺投資嗎~”
他突然想起來《黎明之前》就是人家的，和那個一比，自己《潛伏》的劇情就太平淡了。
索妮那特有的嗓音響起，“記者今日探班《黎明之前》劇組，採訪了各位主演~”
“你好，龍一先生，我是星辰娛樂的陳曦，有些事情想和你談~”
“我對張導的成績其實並不如何羨慕，畢竟我們那個年代其實也不差。
嘉禾就是嘉禾~“其次，我會投資幾部電影，主要是動作片和喜劇片，讓嘉禾重啟製片業務，並且一步步重回巔峰，我有信心讓嘉禾重新成為香港第一的電影公司~”
他真怕陳曦走了就不再來了，《潛伏》他並不覺得多優秀，本來就是試水之作。
但其實蔡子明還有另一個身份，人家是荷蘭黑幫，玩槍的。
辦公室裡，張辰終於見到了這位昔日的電影皇帝。
“張導不必客氣，我父親已經等候二位多時了，跟我來吧~”
除了程龍，程龍是何冠昌的乾兒子，還是頭部藝人，嘉禾肯定要施恩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潛伏》就太生硬了，一點也不吸引人。
說起這個，張辰立馬就不困了。
電視劇裡的馬奎、陸橋山和李涯，其實都是編劇姜偉根據老馬分化出來的。
作家的終極夢想大概就是自己的作品能夠影視化了。
“那些就不看了，以後如果我們需要類似題材的，我再來拜訪~”
“爸爸，我餓了~”孩子一進門就喊餓。
當然，在功夫片這個領域，我們做到了極致，全世界說起功夫片，都得給香港電影豎個大拇指，而香港的電影公司中，嘉禾是做功夫片做的最好的……”
沒有甚麼睥睨天下的氣場，完全就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頭，眼睛裡的光也並不銳利。
龍一是筆名，對方能找到這裡來，那麼應該是書迷了，可是，這樣子看著也不像啊。
看看錶，再不做來不及了，中午媳婦接孩子放學回來，發現沒飯吃，那還不得捱罵啊。
“為嘛出去吃？”他媳婦是天京人。
然後就看到了廚房裡還在燒的菜。
沒錯，《潛伏》的原著，反派只有一個老馬，全篇一共才一萬多字，也不可能安排太多人物。
點開看了一集，龍一欲罷不能。
等龍一關了火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陳曦已經看完了。
“張辰導演，董經理，兩位請坐吧~”
陳曦抬起頭來：“龍一先生，我們公司最近正在搜尋類似題材的小說，想要改編成電視劇，您的這個短篇架子不錯，我想買下它的影視改編權，十萬塊，您覺得怎麼樣？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能籤合同。”
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短篇嘛，十萬也不少了。
趕上他爹的成就不太可能，但成為準一線還是可以的。
一想到這個，龍一立馬熱情起來。
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睡著了~很長時間後才重新睜開，鄒文懷：“我年紀大了，說不得太長時間話，想問的我已經都問的差不多了，後面的，就由重珩來跟你們談吧，我只希望，你今天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聽鄒文懷這麼說，董建強的心突然就是一緊，貌似鄒文懷對他們並不滿意。
一萬多字，一目十行的話，一分鐘就看完了。
《潛伏》剛剛完稿，正在修改階段，只是龍一的心裡卻突然打起了鼓。
這下反倒是張辰迷惑了：“願聞其詳。”
……
意識到可能是別人，龍一在毛巾上擦了擦手，這才去開門。
“我還有其他的作品，您要不要也看一下~”收到錢，龍一很開心，順便推銷起其他的作品。
《黎明之前》說是仿照《越獄》風格編寫的諜戰故事，《越獄》剛剛自己看了，簡直逆天，看的時候只覺得欲罷不能，一環套著一環，等這會冷靜下來，才感嘆人家的編劇厲害，將人心玩明白了。
說到這裡突然又嘆了一口氣：“但後來我又聽說你大鬧金像獎，並且開口罵了一些人，我就知道，你心裡對香港電影是不喜歡的，但你既然不喜歡，幹嘛還要收購嘉禾這家香港公司……”
“我能不能拜讀一下，我們公司最近正在收購相關方面的版權，想要改編成電視劇……”
進入半島中心，乘坐電梯，電梯門開，這次等在門口的變成了鄒重珩。
強按下好奇心，跑進廚房忙活。
龍一沒有客套的意思，陳曦也喜歡直來直去：“是這樣的，我聽說龍一先生最近正在創造一部諜戰短篇叫《潛伏》？”
“鄒文懷97年炒樓賠的特別慘……”
這已經不是中國娛樂報道第一次報道《黎明之前》，之前龍一已經看過好多次。
“這人是香港電影教父，電影上的成就，遠不是邵逸夫能比的。他對香港影壇的作用，和韓三爺之於內地差不多，李小龍，程龍，洪進寶，陳可欣等很多藝人都是在他手上紅起來的……”
“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
短篇叫《潛伏》，是一部諜戰劇，也是他第一次嘗試諜戰小說，所以沒準備寫長。
手中的動作不停，但龍一的腦子卻早飛到了不知道哪去。
正當龍一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參考《越獄》做一番修改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龍一一邊將人讓進來一邊心裡琢磨，星辰娛樂是個甚麼公司，怎麼這麼耳熟呢。
“你們是出品《黎明之前》的那個？”
王景，洪進寶都曾經為此和嘉禾對簿公堂。
接著玩起了衛星公司，佳作頻出，打的老東家節節敗退。
龍一再次點頭：“剛寫完，最近正在修改。”
陳曦靜靜等待，她能理解這些作家的心情，突然鼻頭一動，貌似聞到了甚麼味道。
他最感興趣的是裡面提到的一句：《黎明之前》是仿照美劇的模式編寫的劇本，劇情節奏類似《越獄》~龍一沒看過美劇，也不懂甚麼叫美劇模式，更不會用BT，電驢，東方快車甚麼的，不過不要緊，搜狐網此時有正版的《越獄》。
他對《黎明之前》感興趣是因為這部劇與他正在寫的一部短篇很類似。
妻子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龍一，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餐桌，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今天沒做飯？”陳曦告辭，龍一將人送出門後，坐在沙發上開始回憶剛才的種種細節。
“兩位好，張導，我們又見面了~”
但今天不一樣，有了競爭。
“我來，我來，別髒了你的衣服~”
龍一呵呵傻樂：“咱們出去吃~”
說實話，陳曦覺得不怎麼樣。
張國利估摸著也是想借助張辰的影響力幫兒子更上一個臺階，張辰也樂的給人情。
嘉禾的片場，原本在斧山道，香港回歸之後，政府要收回這塊地另做他途，嘉禾準備將片場遷往將軍澳，沒想到被幾家公司合力狙擊，導致最後沒了片場……”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晚年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
全新的風格，有槍戰，有肉搏，裡面各種各樣獵奇的元素很多……
一次看走眼的都沒有。
“也不是沒有人看清事實，否則也不有有那麼多北上的，但這些人就是放不下驕傲，即便對自己以後的金主爸爸也還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不用不用，十萬就十萬吧……”龍一果然急了。
“鄒女士，讓你久等了~”
“我想收購嘉禾當然有我自己的考量，內地的審查制度決定了很多題材不能拍。
“大家好，我是楊小蜜……”
“大家好，我是張嘉益……”
張國利已經是電視劇大咖了。
好的演員，好的編劇，好的導演，好的作詞和作曲，在那個年代扎堆冒出來……
鄒文懷先開口：“聽說張導對嘉禾感興趣，我就找人專門調查了一下。
尤其在看了《越獄》後，更是覺得陳曦說的沒錯，人家十萬大概真的是隻買了個故事架子。
“那好，合作愉快~”
鄒文懷用手指了指，張辰二人落座。
真正讓我興起想要和張導見一面的願因，其實是《颶風營救》。”
這裡的電影人還是太高傲了，而且短視，恐怕真要等到窮途末路那一刻才能認清現實……”
“哦？哦，請進請進~”
其實在張辰看來，他大可不必。
鄒文懷說完，顫顫巍巍的站起，拄著柺棍離開了這處房間。
張辰卻彷彿不受任何影響，看了看鄒文懷，又看了看其他人：
等龍一激動的拿著手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陳曦在幫他翻鍋。
後世對於蔡子明的身份基本都只有一個——李連杰的經紀人。
這麼大的優勢香港電影人居然不會利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鄒先生，久等了~”
他想用自己混黑那套讓嘉禾屈服，但轉眼間就被人近距離給了六槍，身死當場。
他也不站隊，單純的就是聽個樂子，就好像他們天京人都愛聽相聲一樣。
鄒文懷擊節讚歎：“這個‘窮途末路’說的好，香港電影的確是這樣，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他可能信奉不是猛龍不過江，但還有另一句俗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屋裡只剩下鄒文懷父女和張辰董建強四人。
如果不是後來自己不爭氣，碰了那玩意，沒準真的能混出頭。
李連杰嚇得遠走美國。
問完這個問題，鄒文懷便不再說話，似乎在等待張辰的答案。
張辰本身知道蔡子明這事，甚至可能比董建強知道的更為清楚。
鄒文懷的語氣裡沒甚麼蕭瑟，似乎已經見慣了生死。
說起來鄒文懷的眼光真是毒辣，先是李小龍，接著是許冠文，然後是程龍……
對以前的鄒文懷來說，嘉禾賣給誰其實都無所謂，因為只有橙天一家表現出意向。
“哦哦，那您今天來是……”
張沫的演技，其實還可以，及格線以上，在星二代裡算很不錯的了，起碼吊打阿瑟。
他不懂甚麼叫留鉤子，但的確被勾的只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甚麼。
它手下那些衛星公司，最後基本上都和嘉禾鬧掰了。
其實這些都可以算作嘉禾的報應，鄒以前做事其實很不地道，他是靠衛星公司起家的，卻經常剋扣衛星公司的錢。
印象中還挺好看的，起碼比陳浩民的那版《新濟公活佛》要好。
“大家好，我是吳剛……”
但張辰並不準備這麼做。
但這部小說是張辰點名要的。
蔡子明主動提出替李連杰擺平此事。
甚麼叫電視劇大咖，就是隻要有他參與的電視劇，電視臺都願意買。
蔡死的不算慘，但警告意味嚴重，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類似的事發生。
然後就猛地想起，這不就是出品《黎明之前》的那家公司嗎，張辰好像也是這家公司的。
“那寫完了嗎？”
上輩子，嘉禾被橙天收購後，廠牌變成了橙天嘉禾。
……
詮釋了那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有好事，我的一部小說賣了十萬塊。”
“大家好，我是孫大浦……”
鄒文懷說的應該是八九十年代，那時候正是香港電影的爆發期，佳作頻出，而且天才也多。
“當時我其實有在想，如果你是一個香港人，沒準香港這攤死水就會活了~”
他不敢確認，害怕這是一場夢，直到陳曦又確認了一句：“方便嗎？”
龍一小心翼翼的詢問，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下一秒，門外的陳曦就看到了一個居家男人繫著圍裙的形象。
頓了頓後，鄒文懷才繼續說道：“但《颶風營救》不一樣，《颶風營救》在香港賣了6000多萬港幣，年度票房冠軍，聽說內地也是票房冠軍，又聽說在北美賣的也非常好~為此，我專門讓重珩帶我看了一次，說實話，我當時被震撼到了。
香港，嘉禾總部張辰和董建強聯袂拜訪，一路上，董建強的嘴就沒停過，也不知道是在給自己打氣還是給張辰科普。
誰做的不言而喻。
唉，希望張沫這輩子爭氣點吧，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如果真能浪子回頭，有他爹親自護法，沒準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男演員。
龍一趕忙接過鍋鏟，陳曦拿著手稿回到客廳，開始閱讀。
張導是近兩年突然冒起來的，一年兩到三部電影，部部經典，部部大賣，說實話，讓我想起了我們那個年代……”
要不是後來出了個更變態的新一城，嘉禾就是最能打的。
“別人如果說能救香港電影，我只認為他是在吹牛，但你說能救香港電影，我信~”
他最近吃的瓜，都是人家的。
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但偏偏喜歡聽娛樂圈的八卦，尤其是前兩天張辰大鬧金像獎的事。
陳曦落座，然後就聽到裡屋傳來叮鈴噹啷的聲音，龍一應該很激動。
“您覺得怎麼樣？”
龍一說的不是太有底氣，畢竟《潛伏》只是個短篇，才一萬字出頭。
一連看了幾集，這才想起該做飯了。
幾位主創分別和鏡頭打招呼，然後在記者的引導下聊起了《黎明之前》的劇情。
看看錶，這時間也不對啊，難道今天學校早放學？那也不對啊，他老婆有鑰匙的，怎麼可能會敲門。
別的不說，警匪題材，目前只有香港能拍，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只是離開這些衛星公司後，嘉禾再沒有出品過甚麼好作品，逐漸走向沒落。
龍一下意識的點點頭，其實心裡是有些驚訝的。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_吧首發本小說。
鄒文懷臉上露出笑容，語氣不疾不徐：“但現在，香港的功夫片也落伍了，功夫片不好賣了，也不好看了，就連同根同源的內地，都不喜歡看了……”
專職寫作的基本都得兼職家庭婦男。
而能夠得到他認可，起碼說明他認為這個人能夠讓嘉禾重現輝煌。
張辰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實話實說：“我認為最終的贏家應該是我們，橙天是日資背景，他對嘉禾電影肯定沒有我們對嘉禾的那份感情。
他記得自己沒和任何人說過，對方是怎麼知道《潛伏》的，而且還知道是短篇。
張辰說完，鄒文懷突然閉上了眼睛。
“大家好，我是祖峰……”
到了他這個年紀，每天都在倒計時，唯一的放不下的大概只有嘉禾和香港電影了。
剛好，他看好的人對他的公司產生了興趣，鄒文懷認定了，這就是老天爺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幫助香港電影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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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