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第380章 後手入場的警察

第380章 後手入場的警察弗格斯非常乾脆，甚至爽快地讓人忍不住產生懷疑他是不是居心叵測。

“教廷隨時歡迎你去查取資料，同時也會盡力配合你在這方面的行動。”

“這也算是我們的一點點善意。”

實際上，這也是教皇綜合考慮後所提出的方案。

目前勢單力薄的教堂已經沒有了中堅力量，而且就蘇凡的實力來看，用得上他們的地方少之又少。

現如今，弗格斯也只能透過這種方式，表達友好的態度。

當然，還包括延後特蕾西婭成為正式修女的儀式。

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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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話都話都已經帶到，我也就不繼續在這耽誤你的時間了。”

蘇凡抬眼看去，在道路的盡頭見到了小心翼翼駕駛進來的警車。

“原來是特蕾西婭小姐……幸會幸會。”

“稱呼我皮耶羅即可。”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請問先生您叫？”

當即傳令所有車輛全部停止行動，等一切平息之後差不多半小時後，才來到此處。

蘇凡前世看過些許這方面的推測，故而從沒有如其他人一般，簡單將梵蒂岡那邊的人當做是不問世事的信徒。

本來他心情就不好，現在這兩個正好撞到槍口上，算他們倒黴！

特蕾西婭略微停頓了一下，在腦海之中搜尋起有關於教皇的記憶來。

她拖著裝滿了寶貝的箱子來到他面前，一件一件展示。

指揮警員開始行動後，皮耶羅終於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許久的蘇凡以及特蕾西婭。

可那人贏了，便是皆大歡喜。

最恐怖的是，他記得這一帶分明有一座不小的小山丘，可如今卻看不到其蹤影。

皮耶羅用袖子擦去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欠身鞠了一躬。

如今終於有一方正常點的勢力，表達友好相處互幫互助的意願，蘇凡自然也樂得接受。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離開，不然的……嗯？”

特蕾西婭想了想，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兩人打扮都很普通，看起來就像是家境稍微好一點的青年情侶。

“那這位是……”

“說起來，修道院之中一般都有專門的唱詩班，所以也會教授修女聲樂方面的知識，對嗎？”

與他相處的時間，是如此平靜而愉悅，讓人想要將這對話永遠延續下去。

她完全相信蘇凡的能力，更不覺得會有任何邪惡可以躲過前者的掃蕩。

不知不覺之間，就會將自身有關的事吐露。

在警察系統裡面混了大半輩子，皮耶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

“我看這裡一片狼藉，想必是發生了激烈的戰鬥，請問最後的結果如何？”

“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通知你們的家長前來認領了。”

之所以會留下，只是想看看，蘇凡到底想做甚麼。

但這內容，卻叫前者疑惑歪頭。

“教皇？”

她努力從自己的匱乏的語言儲備中，找尋出精準描述對方的詞語，但在蘇凡聽來還是過於抽象。

“哪一方贏了？那個驅魔師？還是說……”

“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位是前來幫助解決問題的教廷驅魔修女，特蕾西婭小姐。”

“隨時都會撲過來一樣，很有壓迫感……”

“你們兩個……這裡管控區域，不允許進入，難道不知道嗎？”

果不其然，在那之後，特蕾西婭的腦袋似乎都向上揚了一點。

剛來的時候，他還氣勢洶洶，想在驅魔結束之後，給打擾自己休息的驅魔師一點顏色看看。

“惡魔毫無疑問失敗了，先生。”

那些隨處可見的小東西，其實並不稀奇。

但面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有誰會皺眉不耐，掃她的興呢？“蘇，你新年也是在這裡過的嗎？”

蘇凡也沒有不耐煩。

教皇看似遊離於世俗之外，實際卻與某些國家領導人往來密切，甚至暗地裡在某些地方掀起內亂。

“之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將你當做是敵基督……”

蘇凡的身側，特蕾西婭如此詢問。

“繼續下去的話，特蕾西婭估計要過來和我抗議了。”

最後走丟或是受傷，他們那有點見識但不多的父母又會衝到警局控訴警方沒有做好警告工作，要投訴他們翫忽職守。

“是這樣沒錯。我其實也是其中一員。”

如此思考的蘇凡也沒忘了不留痕跡稱讚一手她。

她現在的嘴巴里面不受控制地說著些廢話。

“嗯。”

當然，若是經歷過此事之後依舊不知死活前來挑釁，就另當別論。

是的，廢話。

“教廷的教皇，你與他見過幾次？”

“助手先生不要妄自菲薄，你們都是為了市民安全而奮鬥的英雄，不是甚麼無名之輩。”

這個教皇，和之前人們印象之中的溫和宗教領袖，完全不一樣。

畢竟他們是特蕾西婭在教廷之中所認識的人，給點教訓意思一下。

蘇凡再次與她閒聊起來。

“該死的……這真是見鬼了。”

但當看見天空中雲朵所構成的巨劍之後，皮耶羅的火氣便消失得一乾二淨，心中剩下的除了惶恐之外，再無其他。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後者從車上下來之後，緊張地左顧右盼，直到確定附近沒有甚麼，從懷中取出香菸點燃。

後者不可能會與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攀談這麼久。

皮耶羅最煩的就是這種型別的人。

警察系統之中的高官就在眼前，也正好詢問些之前就想打探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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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有概念了嗎？”

看來還是要親自和對方見上一面才行。

“好，有空我會去的。”

“沒甚麼，就是上次你在車裡面放的音樂，其實我學會了一點，想著到時候唱一遍試試的。”

這是否代表，他不想再和之前那些教皇一樣，與大國領導人卑微合作，謀取利益？特蕾西婭不知道，自己勉強說出的一個特徵，在蘇凡的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那麼多的念頭。

不過，現任教皇鋒芒畢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強勢，這就有意思了。

那個驅魔師並沒有裝神弄鬼誇大其詞。

“那幾個人和我說了到時候會當面正式道歉賠罪……”

一路走來，差不多三公里以內，沒有一樣物體完好無損。

他這次沒有再看著蘇凡，而是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特蕾西婭。

“怎麼樣？”

特蕾西婭小心翼翼抬起眼睛，觀察蘇凡的表情。

他正想嚇唬一下對方，卻突然注意到了特蕾西婭脖子上搖晃的十字架。

蘇凡與眾多惡魔結仇，又和美利堅的影子政府有過節。

特蕾西婭立即回覆，根本沒有給予皮耶羅多加質疑的餘地。

皮耶羅鬆了口氣。

“我是特蕾西婭小姐這次攜帶的助手，無名小卒一個。不值一提。”

剛剛見面的兩人立馬就客套了起來，外人見他們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甚麼忘年之交。

由於諸多複雜的歷史原因，教廷的地位非常特殊，雖然沒有軍隊以及強大的經濟，但人心的力量永遠不可小覷。

“把這裡附近拉上警戒線，禁止所有記者進入拍照。”

皮耶羅仔細思考了一番，語氣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他是……”

皮耶羅衝著蘇凡和特蕾西婭如此喊道。

“那就好……那就好……”

但眼下他心情很好，故而不打算計較對方一開始的不敬，以及那如同奧楚蔑洛夫一般的做派。

弗格斯收起了剛才所釋放的奇蹟，臉上浮現出帶著些許調侃意味的笑容。

荷爾蒙支配大腦的年紀，總想著玩浪漫、爭強好勝，最喜歡涉足的就是嚴令禁止進入的危險區域。

特蕾西婭的語氣之中，似乎帶上了些許遺憾。

“和畫像上之前的老教皇完全不同，就像……就像是獅子和綿羊之間的差別……”

兩人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回到了破敗教堂的門口。也就是此時，不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不同於之前的熱切，此時的後者多了幾分拘謹。

蘇凡本身並不對他們的冒犯之舉產生憤怒，先前動手也不過是小懲大誡。

為甚麼會有人將那麼私人的事情告訴別人呢？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是怎麼回事。

對面的特蕾西婭，見蘇凡並沒有計較的想法，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否則你我也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裡閒談。”

自己只需要做好後續的工作，吃個批評寫份報告便好。

“我只在之前遠遠見過一面……當時感覺，他非常威嚴。”

“可以看，但只能看一點點。”

但至少有一點特蕾西婭描述清楚了。

蘇凡全程將皮耶羅的面色變化看在眼底，對其心理變化更是洞若觀火。

之前在修道院中的時候，她無數次從老修女那裡聽到女子被人欺騙感情，欺騙錢財，最後悽悽慘慘。

原來如此，難怪會對那首歌感興趣。

蘇凡不留痕跡地露出笑容，眼神示意特蕾西婭不要揭穿。

看樣子特蕾西婭小朋友似乎有才藝想要表演。

若是驅魔師戰敗，後續的責任指不定就會落在自己的腦袋上。

草地枯萎，灌木腐爛萎靡，除去一條條死蛇之外，地面上看不到任何活物。

不同於之前你說我聽的模式，這一次，蘇凡也主動提出了些許問題。

掌握知識也就代表著掌握了權力，所有的孩童從出生開始就耳濡目染接受宗教教育，他們的研究成果第一時間也會被教會所儲存。

若是直接道出身份，對方說起話來誠惶誠恐，還要繞一大圈子。

“是的，怎麼了嗎？”

如果不是這附近大部分割槽域都是農莊，造成的損失簡直難以估量。

繞來繞去的局長，幾個來回之後，終於也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問題。

民眾的憤怒總是需要宣洩的，自己這麼個不配合工作的肥胖局長正好是完美的替罪羊。

不過蘇凡覺得，比起好運來，還是新年好比較適合她。

教廷現在的地位日益上升，就連長官也要以禮相待。

看這局長膽量不是很大的樣子，讓其知道造成這一破壞的人近在眼前，怕不是嚇得連說話都不利索。

從世俗到超凡，好像舉目皆敵。

“古董店那邊我最近新招了一個店員，非常可靠，所以我也不急著回去。”

方才差點嘴快，得罪了大人物。

蘇凡從來不認為能當上教皇的會是甚麼慈眉善目的老人，那隻不過是他們用於迷惑別人的偽裝罷了。

心理上經歷過那麼長時間，怎麼可能這點調侃都經不住。

皮耶羅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蘇凡的身份。

他環視四周觸目驚心的景象，為了平復心中的恐懼，開口罵道。

教堂的人？

蘇凡面不改色。

教廷資料的豐富程度，遠遠超過一般人的想象。

“但是沒有好好慶祝是嗎？”

皮耶羅眼珠子一轉，而後滿臉堆笑再次開口。

弗格斯轉身離去後，蘇凡再次上前走了幾步，很快便看到了站在那裡的特蕾西婭。

這男子看樣子應該就是之前查爾斯他們所提到過的局長。

蘇凡覺察出她似乎有話要說。

“嗯，有了。”

尚且年幼的她覺得非常奇怪。

正如同之前他與弗格斯所說的一樣。

道路兩側的樹林近數折斷，一人多高的巨石隨處可見。

特蕾西婭絮絮叨叨說話的樣子，像極了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自己喜愛玩具的孩子。

西方的宗教影響深遠，除了皇家圖書之外，大部分的書籍都掌握在教會的手中。

她自己都知道這是廢話，說完之後，也會感覺害臊，但身側青年時不時頷首，以及平靜的神色，又讓它們不知不覺之間從嘴巴里面溜了出來。

“我們這裡即將開展後續的清理工作，但實在是對神秘相關不太瞭解。我擔心警員們會被惡魔殘留下來的邪惡力量所中傷，能不能請兩位幫忙看護指導一下？”

果不其然，蘇凡在轉了一圈之後，便有意無意地開口。

“之前趕來這裡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名叫詹姆斯的流浪漢，見到警局內的先生們對他態度尊敬，非常友好。”

“他原來是警局的警員吧？現在情況如何？”

原本與蘇凡說笑的皮耶羅聽到“詹姆斯”這個名字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