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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入門

2026-05-25 作者:水急流

陳淵笑道:“你二人兩情相悅,為師自然不會做惡人,豈有不準之理。”

張彥威如聞天籟,當即抱拳拜下:“多謝師父成全!”

陳淵笑容一斂:“為師雖然準了,但結為道侶須聽從師長之命,此事還須問過浸月的父親,你可有把握?”

張彥威有些猶豫:“浸月臨行前說過,她會盡力說服其父,促成此事,想來應該不成問題。”

陳淵眉毛一挑:“你來到靈界後,沒有同浸月一起去霜靈域?”

張彥威正色道:“弟子進入靈界時,師父不在門中,弟子尚未見到師父之面,豈敢為了一己之私,離宗遠遊。”

陳淵目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你一片孝心,為師夙來知曉,但為師門下並無這些繁文縟節,遇事當隨機應變,不必拘泥於這些規矩。”

“是,弟子明白了。”張彥威恭聲應下,但神情卻是堅定如初。

陳淵知道他沒有聽進去,搖了搖頭:“浸月這些年來可曾來找過你?”

張彥威低下頭去:“未曾,她應是遇到了甚麼事情,無暇分身。”

陳淵眉頭一皺:“你二人兩情相悅,你在通天島上等為師回宗,不敢遠遊,她並無這等顧忌,如何能忍受八十年分離?”

張彥威抬起頭來,神情頗為緊張:“師父,浸月絕不會變心,莫非是她父親不允此事?”

陳淵沉吟片刻,說道:“無須在此猜測,過幾日你可往霜靈域一行,探明情形,問清浸月心意。”

“記住,無論遇到何事,都不要自作主張,回報為師後再做計較。”

“弟子明白了。”張彥威答應下來,眉宇間透著幾分焦急,又有幾分釋然。

雲浸月一直沒有迴轉,他早就有諸多猜測,只是礙於師父尚未回宗,不敢遠遊,否則師父迴轉,他卻不能第一時間拜見,有違弟子之道。

現在得到師父允准,能去霜靈域一探究竟,心中懸著的大石就要落地,終於放鬆下來。

陳淵又問了幾句張彥威在焚妖界中的經歷,無非就是隱藏形跡,躲避妖族清剿。

雖然經歷了幾次險境,但都沒有真正落入妖族手中,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躲藏兩百多年,進入靈界之中。

不過有一件事引起了陳淵的注意,張彥威道:“師父離去之後,蒼松前輩率領我等躲入事先準備好的幾個藏身之地,時時遷移,偶爾擒下妖將,施展搜魂之術,瞭解妖族動向。”

“而就在師父進入玄離界數年之後,血齒妖聖便發下妖聖諭令,追緝弟子、浸月和劉道友等人下落,並拿出了足以讓妖帥瘋狂的寶物作為懸賞。”

“我等只能更加小心,若非師父有言在先,讓我等不能遠離雷山洞府,否則早已遠遁而走。”

“幸好妖族也是疏忽了這燈下之處,沒有仔細搜尋雷山洞府。”

“我等僥倖逃過一劫,等到了白長老派出的影諜修士,終於進入靈界……”

陳淵微微頷首,問道:“你在通天島上開闢洞府,可是拜入了本門?”

張彥威道:“正是,雖然師父不在門中,但白長老還是做主讓弟子先拜入本門,現為凌雲峰真傳弟子。”

陳淵笑了笑:“白長老有心了,為師欠他一個人情,你可知蒼松道友現居於何處?”

張彥威道:“弟子曾去東華城拜訪過蒼松前輩,師父可是要見他?”

陳淵緩緩起身:“頭前帶路。”

……

“道友煉製的這張木龍符威能確實不俗,喚出的木龍實力堪比化神中期修士,但消耗的真元委實多了一些,而且持續時間也只有一刻鐘,缺陷太大,不夠實用。”

一間靜室之中,兩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名身材圓潤的黃袍修士輕捋鬍鬚,端詳著掌心上方繪著龍紋、纏繞木枝、浮凸不平的符籙,侃侃而談。

蒼松道人坐在對面,聽著黃袍修士的點評,不由皺起了眉頭。

但他不敢反駁,只是陪笑道:“道友也說了,此符用出之後,便能喚出堪比化神中期實力的木龍,體形龐大不說,受傷後還能自行汲取天地之中的木行靈氣恢復,極為難纏。”

“無論用來阻敵還是殺敵,都是用處極大,足以逆轉鬥法中的劣勢。”

“此符作為底牌,真元消耗多一些,也是應有之義,怎能說是缺陷。”

黃袍修士皮笑肉不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本閣專售符籙,在下見過的化神符籙數以千計。”

“道友的這張木龍符只能排在中等,有些優勢,但缺點也不小。”

“道友請看,這張金雁符和木龍符品階相當,威能卻更強,消耗的真元也更少,才是真正能逆轉乾坤的底牌。”

他取出一個木盒,開啟盒蓋,裡面躺著一張金光燦燦的符籙,繪著一隻金色大雁的虛影,周圍是繁複的靈紋。

蒼松道人把金符攝入手中,探出神識,落在符上,緩緩融入靈紋之中。

他精研符道上千年,制符術爐火純青,雖然此符是金行符籙,但也沒用多長時間,就看出此符威能正如黃袍修士所言,猶在木龍符之上,甚至喚出的金雁還能施展神通對敵,消耗真元也要更少。

蒼松道人放下金符,嘆了一口氣:“此符繪製之法精妙異常,老夫自愧不如,敢問此符作價幾何?”

黃袍修士伸出四個手指:“四十塊極品靈石。”

蒼松道人一愣,又問道:“那老夫的木龍符……”

“二十塊極品靈石。”

“二十塊?”蒼松道人面色一變,“老夫繪製此符用的木蛟精血、皮毛、靈材加起來都花了十五塊極品靈石,耗費十年時間,只值二十塊極品靈石?”

黃袍修士慢悠悠地說道:“道友稍安勿躁,二十塊極品靈石已經不低了。”

“道友若是覺得不夠,不妨去其他地方問一問,東華城怕是沒有第二個肯出這麼高價的店鋪了。”

“若非再過七年就是東華拍賣會,本閣也要參加,還缺幾張化神期符籙,在下也不會出這麼高的價格。”

“那老夫為何不直接拿著此符參加拍賣會?”蒼松道人抬手將懸在几案上方的木龍符攝了回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忿。

黃袍修士皮笑肉不笑道:“道友說笑了,東華拍賣會豈是隨隨便便就能參加的?”

“參加拍賣者至少要有化神修為,修為越高,繳納的靈石就越多。”

“拍賣會上的寶物也是非同尋常,莫說這一張木龍符,道友就是再拿出五張十張,也入不了拍賣會。”

“本閣的拍品足足有二十四張符籙,無一不是精品,煉虛期符籙就有七張,是專門賣給那些中型宗門,作為征伐異界之用。”

“實話告訴道友,這張木龍符的品質只是尚可,勉強能夠列入拍品。”

“二十塊極品靈石,已經是看在道友曾經兩次向本閣出售過符籙的面上,再高卻是不可能了,至於賣是不賣,全看道友。”

黃袍修士端起面前的茶盞,悠閒地喝了一口,嘴角始終噙著幾分笑意,透出若有若無的嘲諷。

蒼松道人沉默下來,半晌後終於開口:“好,二十塊就二十塊,靈石何在?”

黃袍修士哈哈一笑,當即從芥子環中取出二十塊極品靈石,交給了蒼松道人。

蒼松道人放下了木龍符,收好靈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在黃袍修士的送別聲中走出了靜室。

在一名煉氣女修的引領下,蒼松道人來到露臺之上,這家“真符閣”位於一座瓊樓的高處,外面滿是飛掠而過的遁光。

不遠處就矗立著另外一座瓊樓,一杆杆旗幡挑出,閃耀著五顏六色的光華,上面是各家店鋪的名字。

蒼松道人回身看了一眼繪著“真符閣”三個大字的旗幡,冷哼一聲,騰空而起,飛向遠處。

他當然不想把自己精心煉製的符籙以二十塊極品靈石的價格賣出,但他來真符閣之前,已經去過其他店鋪,出價比真符閣還要低。

蒼松道人想到煉製這枚木龍符消耗的十年光陰,心中就不由得湧起一陣悲涼。

他在人界引以為傲的制符術,來到靈界卻是泯然眾人,平平無奇。

靈界的制符術太精妙了,不僅是制符術,修真百藝都讓人歎為觀止。

漫長歲月的傳承,無數修士的巧思,代代相傳的積累,在靈界的制符術面前,蒼松道人的制符術顯得是如此粗糙。

蒼松道人在人界已經是制符一道萬年難逢的天才,但靈界中像他這樣的天才比比皆是。

而他的制符術傳承在靈界卻是平平無奇,甚至由於人界珍稀靈材妖材的匱乏,他連制符經驗都無法和靈界的制符師相比。

木龍符已經是他結合自身神通,精心煉製出來的最好的符籙,卻只能賣二十塊極品靈石。

十年辛苦,只能賺三四塊極品靈石。

一粒五千年的修煉丹藥就不下十塊極品靈石,他還要再煉製兩三張木龍符,加上搜集靈材妖材的時間,至少要花上五十年,才能換來一粒修煉丹藥。

修煉丹藥本就價格昂貴,修仙者修煉是為了長生,而想要長生就必須提升修為境界,如此修煉丹藥便成了重中之重,比法寶、符籙、陣法都重要。    那些都是自保和獲得靈石丹藥的手段,若不是修仙界中充滿了爭鬥,每一個修士都更願意把所有靈石都用來購買丹藥,在壽元耗盡之前進入下一個境界,在和壽元的競渡中勝出。

靈界的修士數量又是如此龐大,修煉丹藥的價格水漲船高,哪怕不斷征伐異界,奪來妖丹靈草,丹藥仍嫌不夠。

蒼松道人為了修煉,明知賣出木龍符得不償失,但也不得不這麼做。

他需要購買新的靈材妖材繪製符籙,但他手中的靈石已經耗盡,只能出售符籙換取靈石。

蒼松道人手中原本不缺靈石,但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和陳淵聯手襲殺妖帥,分到了不少靈石和丹藥。

但在焚妖界中東躲西藏兩百多年,他為了修煉和躲避妖族追剿,靈石丹藥早已耗盡。

進入靈界後,陳淵還離宗遠遊,不在東華城,其他宗門得知蒼松道人是飛昇修士,想把他收入門中,他也不敢答應。

他體內還有陳淵留下的火蓮印記,生死操於人手,不得陳淵允准,他不敢自作主張。

好在那位白長老只是看似冷漠,在東華城中為他安排了一座洞府,免去了租金,讓他有了一個安身之地,可以安心修煉。

但蒼松道人的制符術在靈界拿不出手,精心煉製的符籙賣不出多少靈石,太玄門近來沒有徵伐異界的舉動,他幾次探索介面碎片,也是一無所獲。

蒼松道人曾想過前往其他靈域,又擔心離去之後陳淵回宗,認為他不告而別,激發火蓮印記,死於非命。

雖然他認為陳淵不是這種冷酷無情之人,但畢竟生死操於人手,終是不敢冒險,只能留在東華城中,越發窘迫。

以蒼松道人的修為,若是耽於享樂,接下來幾千年都不用為靈石發愁。

但能修煉到化神境界之人,道心都極為堅韌,豈會甘心蹉跎歲月。

蒼松道人更是經歷過人界飛昇通道斷絕,只能坐以待斃的折磨。

在那種絕境中,他依舊苦心尋求飛昇之法,道心遠比其他化神修士更加堅韌。

他輾轉三界,終於來到靈界,壽元因為靈界的天地法則而延長了三千年,有了充足的時間提升修為,追求更高的境界,豈能就此放棄。

現在一切的癥結就是他的生死受制於陳淵,而陳淵卻沒有回宗,他不敢輕舉妄動,以免讓陳淵生出誤會,性命不保。

那一朵印在神魂之上的火蓮印記讓蒼松道人心驚膽戰,但他不怨陳淵。

換成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當初他和陳淵多有嫌隙,但進入焚妖界後,陳淵卻不計前嫌,庇護於他,還分給他靈石丹藥,可謂仁至義盡。

他知道陳淵的秘密,陳淵當然要有所防備。

蒼松道人甚至有些慶幸,因為這朵火蓮印記的存在,他和陳淵又多出了幾分淵源,這也許就是他將來能否衝擊煉虛的關鍵所在。

當他和張彥威、雲浸月躲在雷山洞府中一座荒僻山脈深處,見到白長老派出的影諜修士時,他非常激動。

自從陳淵離去,他便率領幾個人族小輩東躲西藏,哪裡偏僻就往哪去,等待妙鶴宗的影諜修士到來,把他們救出焚妖界。

一開始蒼松道人還懷著期盼,畢竟陳淵說過,他進入靈界之後,就會立刻去妙鶴宗找雲浸月的父親雲敘白。

雲敘白得知親生女兒還活著,被困在焚妖界中,肯定會立刻遣人相救。

但時間慢慢過去,妙鶴宗影諜修士卻始終不見蹤影,蒼松道人的期待在一年又一年的枯等中落了空,漸漸變得麻木起來。

但他不敢拋下張彥威等人離去,火蓮印記完好無損,陳淵性命無憂,也許已經進入了靈界。

妙鶴宗的影諜修士隨時都有可能到來,若是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回報給陳淵,火蓮印記就會炸開。

他也不願拋下張彥威、雲浸月,幾十年相處下來,他已經把幾個人視為了自己的晚輩。

兩百年對化神修士來說不算甚麼,一次長一些的閉關就會過去,但在焚妖界中卻顯得格外漫長。

他不敢閉關修煉,妖族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尤其是血齒妖聖釋出妖聖諭令,追剿張彥威、雲浸月等人之後。

他們一直謹小慎微,連妖帥都不敢招惹,不可能引起妖聖的注意,肯定是陳淵又做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牽連到了他們。

他早該想到,陳淵孤身一人就敢襲殺妖帥,挑起妖王大戰,進入的那處空間秘境似乎和真龍有關,肯定不會安分守己,多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幾次險險躲過妖族的追捕,眼看就要堅持不下去時,來救他們的人終於現身了,但不是妙鶴宗的影諜修士,而是太玄門的影諜修士。

蒼松道人從那位化神後期修士口中聽到“太玄門”這三個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少玄門就是因為繼承了上古太玄門的些許傳承,自詡為太玄門道統的傳人,才有此名。

蒼松道人身為少玄門的太上長老,在典籍中不知多少次看到過太玄門的名字,對太玄門的瞭解人界無出其右。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靈界竟然也有太玄門,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傅懷霄傅真人所建。

他在古籍中看到過這位傅真人的記載,是他帶領太玄門走向輝煌,也是他率領人界各宗征伐異界,讓上古修仙界達到鼎盛,但也因此引來了妖魔大軍,人界殘破,天地衰微,飛昇通道斷絕。

這位傅真人決定了人界的命運,飛昇靈界後又在短短几萬年間修煉到大乘境界,建立了太玄門,攪動靈界風雲。

蒼松道人的震撼難以言表,他跟隨那位影諜修士,透過妖族和太玄門之間私自建立的空間通道進入靈界,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

張彥威順利拜入太玄門,雲浸月回到妙鶴宗,他卻只能離開通天島,暫居於東華城,等待陳淵歸來。

蒼松道人也想拜入太玄門,太玄門和少玄門淵源頗深,又是大乘宗門,還有陳淵照拂,他若能拜入太玄門,修煉一片坦途。

但他卻不是陳淵的親傳弟子,白長老不好越俎代庖,只能等到陳淵歸來,再做計較。

蒼松道人也曾想過憑藉少玄門和太玄門的淵源,求見傅真人,但傅真人正在閉關,連合體長老都見不到,遑論他這個化神修士,只得作罷。

他在東華城中耐心等了二十年,陳淵卻始終沒有回來。

他不想浪費時間,又不敢離開玄靈域,便用靈材妖材煉製符籙,賣給坊市中的店鋪,換取靈石。

自從化神成功,他便在壽元耗盡的恐懼中度過,後來又輾轉萬妖洲、焚妖界,擔驚受怕,現在終於進入靈界,一年時間都不想浪費,等上二十年已經是極限。

之前他還只是煉製幾張化神初期符籙,這是他第一次煉製木龍符,卻只賣出了二十塊極品靈石。

要是有更好的制符秘術就好了,蒼松道人自信在制符一道上的天賦不遜於任何人,但他的傳承卻不及其他制符師。

八十年了,也不知陳淵何時才會回宗,只要拜入太玄門,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蒼松道人長嘆一聲,飛過繁華的坊市,在高聳的瓊樓中穿梭,來到幾座幽靜的山峰,落下遁光。

這裡是東華城修士租住洞府之地,佈下了一道巨大的聚靈陣法,籠罩方圓幾十裡,靈氣濃度不亞於一條大型靈脈。

在白長老的關照下,蒼松道人所居洞府靈氣濃郁,足夠化神修士修煉,還不用租金。

但靈氣終究只是靈氣,遠不及修煉丹藥,蒼松道人才動了制符換取靈石的念頭。

現在看來,這一條路還是走不通,他也絕了此念,打算繼續閉關修煉,等候陳淵歸來。

這一次無論要等上多少年,他都不會再去承受黃袍修士的羞辱。

蒼松道人落下遁光,卻發現洞府之前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很是熟悉,正是在焚妖界中朝夕相伴了兩百多年的張彥威。

另一人白衣如雪,劍眉星目,出塵脫俗,笑吟吟地看著他。

“蒼松道友別來無恙。”白衣修士抱拳一拜,聲音清朗。

蒼松道人愣了好一會兒,方才走上前去,抱拳回禮:“多年不見,陳長老風采如昔,恭喜長老修為大進,晉階煉虛,享壽萬載!”

……

一個時辰後,陳淵和張彥威、蒼松道人一齊回到了通天島上。

陳淵邀請蒼松道人加入凌雲峰,蒼松道人早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

陳淵還主動散去了火蓮印記,蒼松道人有些驚訝,問道:“長老就不擔心我將長老的功法透露出去……”

陳淵微微一笑:“陳某修煉功法已為掌門真人知曉,此前對道友多有防備,只是出於萬一之慮,道友勿怪。”

“豈敢豈敢……”

蒼松道人鬆了口氣,陳淵再是和善,他也不想生死時刻操於他人之手。

他的修為還是停留在化神中期,拜入凌雲峰後,成為真傳弟子,獲得太玄門制符術傳承,修煉之路豁然開朗。

三日之後,張彥威向陳淵辭行,去霜靈域見雲浸月。

陳淵前往落松峰,當面謝過白長老,又見過元長老、韓玄,然後來到通天峰萬靈殿外,拜見傅真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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