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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淵源

2025-06-06 作者:水急流

四周一片寂靜,眾妖王與人族元嬰交手的餘波散開,勁風呼嘯,從三名大修士的身上吹過,衣衫獵獵作響。

元嬰後期的氣機籠罩著眾妖王,剛剛擺脫了那詭異白火,依然隱隱作痛的神魂,在這等強橫威壓之下,心神俱顫。

包括敖昧、昆陽在內,眾妖王都是滿臉錯愕,呆呆地看著這三名陌生的大修士。

但這三名大修士卻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王玄戈瞥了司馬瀧一眼,然後對陳淵抱拳一拜,面露歉意:“讓道友久等了,司馬道友認為五百里不夠,退到了一千里外,距離遠了一些。”

“我等接到道友傳信,便立刻動身,還是用了一刻鐘時間。”

“哦?”陳淵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司馬瀧:“敢問司馬道友,可有此事?”

天機子也迎了上來,目光落在司馬瀧身上,隱含著些許不滿:“多虧陳道友大展神威,否則三十八名化形妖王衝陣,肯定免不了傷亡。”

司馬瀧深吸一口氣,拱手一禮:“司馬考慮不周,致使諸位道友落入險境之中,還請陳道友、天機道友見諒。”

白髮老道自從停下之後,便一直盯著陳淵,眼神中滿是驚駭。

他深深一拜:“此事也不能全怪司馬道友,老道也以為五百里近了一些,若是被妖族察覺蹤跡,便不能盡全功。”

“我等才又退出了五百里,還望道友海涵。”

陳淵眼神從兩人臉上掃過,臉上笑容斂去,淡淡道:“無妨,陳某不過是多消耗了一些真元而已。”

“不過妖王數量眾多,接下來還需兩位道友出力,卻不能再有所留手了。”

“否則陳某隻好將今日之事,如實稟告秦前輩和任前輩。”

他的語氣略顯平淡,卻隱隱透出幾分森森寒意。

而在場的人族元嬰和一眾妖王聽到他口中的“前輩”二字,都是愣在原地。

陳淵已經是大修士,能被他稱為“前輩”之人,又該是何等修為?

惟有三派長老神情如常,目中露出了幾分羨慕之意。

他們只是聽過化神老祖之名,但在陳淵口中,似乎隨時都能見到老祖,真不知誰才是老祖的門人後輩。

白髮老道神情一肅:“老道絕不會讓這些妖王走脫一個。”

司馬瀧正色道:“司馬今日方知何為坐井觀天,此後定當唯道友馬首是瞻!”

兩人再不像此前面對陳淵時那般淡漠,甚至不像是一個大修士。

十三天前,兩人率領門中長老,隨陳淵進入萬妖海中。

他們只知道要對付兩大王族,但卻不知陳淵有何打算,連王玄戈和天機子也不清楚。

而陳淵卻是胸有成竹,命眾人先趕赴北冥島。

四人心中很是疑惑,但此行以陳淵為主,他既然開口,眾人便只能照做。

在天機子的指引之下,眾人一路避開妖王洞府,將沿途所遇妖獸全部斬殺,其中還有一頭八級妖王,沒有露出半點風聲,順利來到北冥島外。

但陳淵並未下令圍攻北冥島大陣,而是讓王玄戈、白髮老道、司馬瀧率領門中長老,隱藏形跡。

他自己則是和天機子率領十三名元嬰修士,在北冥島外現身,卻並不動手破陣,而是留下七天期限,並放任鯤魚一族的妖王離島求援。

陳淵這麼做是為了打草驚蛇,把蛟龍一族誘至此處,再將兩族妖王一網打盡。

否則還要先後破開兩座大陣,浪費時間不說,還會給兩大王族留下反應時間,徒增變數。

白髮老道和司馬瀧本就不想助陳淵對付兩大王族,能夠少費一些功夫,自然不會拒絕。

王玄戈更是因為那一塊弱水沉銀,唯陳淵馬首是瞻,更不會有異議。

而昆陽果然如陳淵所料,派出昆鐵求援,陳淵任其離去。

他還讓兩名元嬰修士前往蛟聖島,在蛟龍一族妖王離開後,密切監視蛟聖島,以防留守的蛟龍妖王攜寶而逃。

此乃陽謀,人族修士大局來犯,進逼北冥島,昆陽明知有詐,也只能上鉤。

之後陳淵與天機子等人就在巨鯨島上駐紮下來,等待蛟龍一族來援。

為了避免被鯤魚一族察覺到異常,棄北冥島而逃,三派長老藏身在五百里外的一處荒島之上。

王玄戈手中有一對湖貝,千里之內,捏碎一隻,另一隻便能有所感應。

蛟龍一族來援時,只要王玄戈收到陳淵傳音,便會立刻殺出。

陳淵的謀劃並不出奇,但有著五名大修士的強悍實力,早已立於不敗之地,也無需多麼精巧的計策。

但司馬瀧卻不想讓此戰太過順利,提出要再退出五百里,以保萬無一失。

自從知曉妖元丹秘術之後,司馬瀧無時無刻不想著煉製妖元丹,提升修為。

但老祖卻將玄陰宗唯一的十級妖丹交給了陳淵,還讓他率門中長老,助陳淵對付十級妖王,得到的十級妖丹也要全部歸陳淵所有。

司馬瀧心中憤憤不平,雖然在老祖嚴令之下,他不敢得罪陳淵,但老祖也只讓他助陳淵奪得十級妖丹,便有了從中作梗的機會。

他從天機子口中得知,兩大王族加上附屬族群,至少能匯聚三十名化形妖王,便有了這個主意。

只要三派長老遲上一時半刻再現身,十五名人族元嬰,肯定擋不住三十名化形妖王的攻勢。

陳淵身為大修士,肯定不會有事,但其他人族元嬰,卻難免出現死傷。

如此既能出一口心中惡氣,滅去兩大王族之後,分潤寶物之人也能少上一些。

老祖也不知被這陳淵灌了甚麼迷魂湯,把門中珍藏許久的三千年靈草、十級妖丹都拿出來送給他,以後還不知要賞賜給他多少寶物。

老祖可以隨心所欲,但司馬瀧身為玄陰宗長老,幾乎能與掌門分庭抗禮,徒子徒孫眾多,卻不能不為門中後輩考慮。

反正老祖只是讓他助陳淵奪得十級妖丹,此外再無要求。

白髮老道與司馬瀧的想法不謀而合,對他的提議拍手贊成。

兩人達成一致,王玄戈也不好再堅持,只好隨兩人再退五百里,在海底潛伏下來。

直至陳淵傳信,三人立刻從海底衝出,往北冥島趕來。

司馬瀧和白髮老道原本還想再緩上一緩,但王玄戈遁速極快,不遺餘力。

兩人也不敢怠慢,否則陳淵在自家老祖面前稍進讒言,便要受到老祖責難。

只是出乎兩人預料的是,預想中陳淵和天機子苦苦支撐的場景沒有出現。

反而是陳淵以一人之力,壓制三十八名化形妖王。

在人族元嬰的攻勢下,三名八級妖王死去,還有十幾名妖王受傷。

十五名人族元嬰,面對兩倍於己,還猶有勝出的化形妖王,卻沒有一人傷亡,甚至還略佔上風。

白髮老道見識過朱厭真火的威能,卻不知道陳淵也能御使朱厭真火,心中大駭,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而司馬瀧看到陳淵有如此實力,又想起他在孫袁面前寸步不讓的膽氣,心中怨氣立刻煙消雲散。

……

陳淵轉過身來,從眾妖王身上掃過,微微一笑:“客人齊至,諸位妖王想要動手,我等奉陪到底。”

他說得很是平淡,但眾妖王卻是呆若木雞,敖昧與昆陽臉上陰晴不定,只是在三名大修士身上來回梭巡。

王玄戈上前一步,與陳淵並肩而立,冷冷開口:“爾等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眾妖王自從化形之後,何時被人如此呵斥過,聞言皆是色變。

但從王玄戈身上散發出來的大修士威壓,卻讓他們不敢駁斥。

敖昧眉頭緊皺:“敢問閣下高姓大名?為何要與我萬妖海妖族為難?”

昆陽的神情也是極為凝重,開口道:“三位道友修為高深,可是十大宗門中人?”

“不知我萬妖海如何得罪了三位,不惜深入萬妖海,對付我兩大王族?”

白髮老道淡淡道:“閣下猜對了,老道便是少玄門長老,道號玄微子。”

“這位是太冥宗王玄戈王長老,這位是玄陰宗司馬瀧司馬長老。”

“不過我三人今日到此,並非是與爾等有仇,而是應陳道友之邀,特來掃清爾等妖孽。”

此言一出,眾妖王神情再變,敖昧與昆陽的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即便是在妖族之中,十大宗門的名字也是無妖不知、無妖不曉。

而太冥宗、少玄門、玄陰宗在十大宗門中,也是位列上游。

三大宗門聯手,莫說萬妖海兩大王族,便是換成一家十大宗門,怕是也抵擋不住。

沒有妖王懷疑白髮老道話中的真假,三人元嬰後期的修為,便是明證。

昆陽抱拳一拜:“原來是王道友、司馬道友和玄微道友,老夫雖然僻處海外,但也聽說過三位道友的大名。”

“三位遠道而來,老夫待客不周,還望海涵。”

王玄戈冷冷道:“我等是來滅妖的,不是來做客的。”

“速速束手就擒,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如若不然,休怪王某手下無情。”

敖昧見他如此目中無人,心中大怒。

但形勢逼人,他只能將怒氣強壓下去,悶聲道:“本族與鯤魚一族僻處萬妖海,數萬年來,未曾踏足九仙洲半步。”

“更不曾得罪三大宗門,三位道友何苦為難我等?”

“無論陳淵開出了甚麼條件,請動三位道友出手,本王願意增加一倍。”

“只求三位道友袖手旁觀,不再參與此事,如何?”    昆陽馬上出言附和:“老夫願再加一倍,無論是靈石丹藥,還是靈材法寶。”

“只要三位道友開口,老夫立刻雙手奉上,定會讓三位道友滿意。”

王玄戈目光一閃:“兩位此言當真?”

昆陽正色道:“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敖昧深吸一口氣,深深看了陳淵一眼,誠懇道:“我兩大王族雖不及十大宗門,但也傳承了數萬年。”

“曾在化神先祖率領之下,稱霸萬妖海,底蘊頗為深厚,定能讓三位道友滿意。”

“即便一時拿不出來三位道友所需的寶物,也能拿出同等價值的寶物,絕不會讓三位道友空手而歸。”

自從敖昧成就十級妖王,三千年多來,還從未向人族修士低頭。

他心中倍感屈辱,但陳淵驅使那詭異的白色火焰,就讓眾妖王難以抵擋。

再加上三名大修士,還是十大宗門的大修士,實力深不可測,眾妖王更加招架不住。

敖昧只能忍氣吞聲,面上不敢顯露一絲一毫的怒意,但心中對陳淵的恨意已然滔天。

他惹不起十大宗門,但卻絕不會放過陳淵。

敖昧並不擔心三名大修士拒絕自己的條件,陳淵一介散修,能拿出多麼珍貴的寶物,肯定比不上兩大王族的底蘊。

但一想到要拿出族中珍藏了幾千上萬年的寶物,交給人族修士,敖昧就深感屈辱。

唯有將陳淵碎屍萬段,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但王玄戈一句話,便讓他愣在了原地:“那便請兩位妖王交出體內妖丹,並讓此處所有妖王,全部交出妖丹,我等立刻退去,絕不食言。”

敖昧一愣,隨即臉上一沉:“閣下可是在消遣本王?”

白髮老道冷笑一聲:“我等此行本就是為了妖丹而來,若是不願交出妖丹,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敖昧勃然變色,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喝道:“爾等真當我蛟龍一族是泥捏的不成?”

“本王倒要領教一下,十大宗門的大修士,到底有甚麼通天的手段!”

昆陽卻是眉頭緊皺:“三位道友何必強人所難,此事當真再無半分轉圜餘地?”

他老成持重,不像昆陽那般性情暴烈,深知與五名大修士為敵,眾妖王加起來也不是對手,內心深處還是存著一絲希望。

王玄戈越眾而出:“無需多言,還請妖王賜教!”

他渾身氣機暴漲,抬手掐訣,目中隱隱間泛起藍光,下方千丈的海面之上,忽然騰起一陣巨浪,虛空中隱隱有潮聲響起。

昆陽臉上陰晴不定,忽然開口:“老夫曾幫貴派青崖前輩做了一件事,還請王道友看在青崖前輩面上,不要插手此戰!”

王玄戈怔了怔,放下雙手,周身氣機徐徐收斂起來,皺眉道:“此言當真?”

昆陽正色道:“老夫豈敢欺瞞道友,老夫雖然已將丹藥服下煉化,但卻一直留著丹瓶,還請道友過目。”

說著,他翻手拿出一個玉瓶,抬手一推,飛向王玄戈。

王玄戈抬手接住玉瓶,仔細檢視起來。

在場之人全都看了過來,眾妖王都是望眼欲穿,目中露出期盼之色。

雖然妖族人數眾多,但對上五名大修士率領的二十三名人族元嬰,沒有半分勝算。

而天機子與他身後的天機門長老,卻是眉頭緊鎖,緊緊盯著王玄戈。

若是太冥宗因此罷手,剩下的元嬰修士對付三十多名妖王,就要吃力許多,傷亡定會大增。

王玄戈將玉瓶仔細檢視了一遍,目光停留在瓶底的“青崖”二字上,緩緩點頭:“此瓶確實是本派之物,還是由千年靈玉所制,在門中也極為少見,其中所盛丹藥,絕非凡物……”

昆陽心中一鬆,笑道:“老夫不僅得青崖前輩賞賜,還有幸得青崖前輩指點過修煉,一直心懷感激,對貴派極為仰慕。”

“道友能否看在青崖前輩面上,高抬貴手,老夫感激不盡,定有重謝。”

王玄戈面露遲疑之色,敖昧眼看事有轉機,連忙壓下怒氣,出言附和:“本王也願補償道友,除了妖丹,道友想要何物,儘管開口,本王絕不推辭!”

雖然無法讓三名大修士全都罷手,但能勸住王玄戈,妖族勝算也能增加不少。

但王玄戈只是猶豫了一下,神情便重新冷了下來:“青崖祖師與閣下有何淵源,與王某無關。”

“王某今日來此,唯有一事,便要取諸位妖王的妖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昆陽怔了怔:“道友連青崖前輩的面子也不顧?”

王玄戈毫不理會,將丹瓶收入芥子環中,抬手掐訣,下方巨浪滔天而起,向昆陽湧了過去。

白髮老道和司馬瀧譏諷一笑,紛紛祭出法寶,攻了過來。

太冥宗如今是秦無涯執掌,王玄戈豈會顧忌一個已經坐化了幾千年的青崖祖師?

陳淵見狀,抬手一揮:“動手!”

天機子抬手擲出斷矛,射向敖昧。

凝冰真人、青柳居士、葉聞笛等人紛紛施展神通,靈光閃耀,法寶頻出。

敖昧與昆陽見言辭無用,終於不再心存僥倖。

敖昧喝道:“就讓本王來領教一下十大宗門的手段!”

他緊握蒼藍色長槍,往上一撩,撥開激射而來的斷矛,隨即身形一晃,衝向天機子。

眾妖王也情知此戰難以避免,隱藏在妖族血脈深處的悍勇天性爆發出來,或是祭出法寶,或是施展天賦神通,或是化作原形,齊齊迎了上去。

昆陽神情陰沉無比,忽然轉過身去,看著北冥島大陣之內的昆覺,輕輕搖了搖頭。

昆覺神情一僵,張口欲言,卻被昆陽嚴厲的眼神制止,默默點頭,轉身飛向北冥島上的山脈。

昆陽心中一鬆,重新轉過身來。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從山脈中騰空而起,擋在了昆覺身前。

遁光斂去,一名清純少女顯現而出,眼波流轉,嬌媚橫生,元嬰中期的氣機顯露無疑。

昆覺瞳孔一縮,驟然停住,喝問道:“你是何人?”

昆陽察覺有異,立刻回過頭去,看到了少女身影。

發現島上異狀的不在少數,許多妖王轉頭看去,人族元嬰更是幾乎全部看到了突然飛出的少女。

身受重傷的昆鐵位於眾妖王最後方,看到少女之後,當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輕紅?!你為何……呃!”

他話音剛落,一把冰藍色的長刀忽然從他胸前伸出。

昆鐵兩眼一突,緩緩低下頭去。

刀尖完全被鮮血染紅,一滴滴往下落去。

“住手!”

一聲大吼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冰藍色長刀終於收了回去。

昆鐵艱難地轉過身去,只見袁空身形暴退,揮舞手中長刀,與一名鯤魚妖王戰至一處。

袁空雙目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迎著昆鐵的眼神,忽然一笑,透出一種詭異的嫵媚之意,讓人不寒而慄。

昆鐵渾身一顫,嘴唇輕輕蠕動了幾下,目中生機迅速消散,化作鯤魚原形,落入大海之中,激起漫天水花。

他本就被凝冰真人重傷,實力大降,又在心神恍惚之際,被袁空偷襲成功,自然難逃一死。

袁空突然襲殺昆鐵,讓眾妖王都是心中大震。

尤其是一名面容蒼老的九級妖王,顧不得自己正與天機門的元嬰中期長老對陣,滿臉驚駭之色,喝問道:“袁空,你這是做甚麼?”

他便是水猿一族的族長袁潮,壽元所剩無多,垂垂老矣。

但敖昧發下諭令,召集各族妖王,袁空不在族中,袁潮只好親自應召,趕赴蛟聖島。

他看到袁空在北冥島上,不由鬆了一口氣。

隨後陳淵御使朱厭真火,威壓眾妖王,但袁空卻沒有受傷,讓袁潮更是暗呼僥倖。

他壽元無多,若是袁空再出現意外,水猿一族青黃不接,沒有妖王坐鎮,勢必會衰落下去。

但袁空突然襲殺昆鐵,卻讓袁潮心神失守,一個不慎,露出了破綻。

他的肩膀被天機門長老御使的黑色巨剪剪了一下,留下一個深深的傷口,血流如注。

他趕忙收斂心神,專心禦敵,但仍不時看向袁空,滿臉難以置信。

而袁空對他毫不理會,只是與那鯤魚妖王纏鬥。

昆陽猛地轉過頭來,盯著輕紅:“媚術!你是朱顏白骨宗修士?”

輕紅掩嘴一笑:“昆陽族長好眼力,不過在這種時候,昆陽族長還如此關心奴家,還真是閒情雅緻,就不怕身死道消麼?”

她話音未落,昆陽忽然雙翼一振,身形暴退,避開湧來的巨浪,以及白髮老道御使那對赤環劈出的一道丙火神雷。

昆陽厲聲道:“速速殺了此女!”

隨後他便轉過身去,專心禦敵,再顧不得輕紅。

昆覺聞言,背後一對羽翼伸展開來,欺身而上:“妖女,納命來!”

輕紅咯咯一笑:“二長老可是妖王,怎麼還叫奴家妖女,莫非是看上了奴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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