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兄妹姓氏不同
靳長晴看到顧遠山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詫異,“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把事情都給解決了。”顧遠山苦笑道,都怪朱瑩這個女人,害得他們夫妻分開這麼久。
有些話不適合在外面說,靳長晴便將顧遠山帶回宿舍,那件事情不是顧遠山的錯,而且顧遠山也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所以她對顧遠山恨不起來。
靳長晴給顧遠山倒了一杯水,不解的問道,“甚麼解決了?你甚麼意思?”
“朱瑩走了。”顧遠山如釋重負的說道。
“死了?”靳長晴痛恨朱瑩這個心機女,已經到了恨不得她死的程度了,她那麼相信朱瑩,把朱瑩當成知己看待,沒想到朱瑩最後竟然是衝著她的位子來的。
“我和朱瑩離婚了,朱瑩也把孩子打了。”顧遠山說道。
靳長晴蹙了蹙眉頭,“怎麼?跟她離婚,你捨不得?”
“怎麼會?”顧遠山說道,“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只是沒有想到朱瑩竟然這麼能忍,竟然拖了幾個月。”
從一開始他就想清楚了,只能讓朱瑩主動離開,他不能趕朱瑩走,畢竟朱瑩的父母都是挺厲害的人物,他也得罪不起,可是現在是朱瑩自己走的,她的父母也怪不了他。
“長晴,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復婚吧!”顧遠山握著靳長晴的手,眼中都是乞求,“我轉業了,就在這邊的公安局工作,以後你再也不用等我,也不用再一個人住在冰冷的房子裡,我們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靳長晴有些尷尬的縮回了手,“你和朱瑩做了幾個月的夫妻了,你心裡真的一點兒都沒……”
“我沒和朱瑩做夫妻,我和她結婚後,我連床都沒讓她捱過,更沒讓她碰過我。”顧遠山堅定的說道,“我原先就想過了,朱瑩要是不走,那她就一輩子自己承擔這一切。”
明明是她破壞的他們,她還想他能對她有多好?
“顧遠山,我現在心裡很亂,我沒有辦法給你答覆。”她雖然放不下顧遠山,可是朱瑩也像一根刺一樣,一直紮在她的心口。
顧遠山點點頭,“長晴,我會經常過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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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溫溪正要睡覺時,肚子上的傷口突然奇癢無比,可是又不能抓,她只能輕輕的用手按一按,沒想到傷口恢復的時候,竟然也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秦密聽到溫溪的聲音醒了過來,急忙到大床邊來檢視情況,“溪,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起來?”
“傷口好癢,我忍不住了,想抓。”溫溪皺著眉頭,極力的剋制著。
癢、咳嗽、牙疼,是真的忍不住的幾件事情。
秦密掀開溫溪的衣服,用指腹輕輕的幫她按著傷口,他的手涼涼的,還真的能緩解一下,之前那種奇癢無比好像連靈魂都在癢,你還沒有辦法撓的那種感覺。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沒有?”秦密低頭望著溫溪,昏暗的光線下,兩個人的目光相撞。
溫溪點點頭,“好一點了,謝謝秦大哥。”
她真的沒有想到,受傷後會這麼受罪,都怪那個死老頭,她真的恨死他了。
見溫溪皺著眉頭,秦密以為她還癢,便說道,“溪,你再忍忍,我去醫院找醫生問問看,有沒有甚麼止癢藥可以用。”溫溪急忙拉住了秦密的手,“秦大哥,不用了,我已經不癢了。”
他的下屬晚上將他送過來後就把車子開回去了,這大晚上怎麼去醫院?難道要跑著去嗎?這麼長時間如果還癢的厲害,她豈不是要被癢死?
“秦大哥,我現在已經不怎麼癢了,你明天要是還過來,幫我帶一份止癢的藥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秦密的下屬給溫溪送來一包藥,溫溪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有止癢藥,沒有想到他對她竟然這麼上心,連晚上都等不及,早早的就去幫她拿了止癢藥。
溫溪一邊抹藥,心裡湧現出濃濃的感動來。
車子一路搖搖晃晃到了鎮子上的下車點,車上的售票員對裴敬州說道,“同志,豐收大隊就從那條道進去。”
“謝謝同志。”裴敬州抓了一把糖果塞進售票員的手裡,就拎著兩個大大的行李下了車,看到前面一個女同志剛剛也是從這輛車上下來的,裴敬州便追了過去,“同志,同志,請問一下豐收大隊怎麼走?”
林意晚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警惕的回頭看過去,便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五官立體,眉眼凌厲,但是膚色有些偏黃的男同志。
林意晚就這樣看著對方,直到對方咳嗽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看呆了,不由的尷尬一笑,“同志,不好意思啊,你剛剛說甚麼?”
“同志,你知道豐收大隊怎麼走啊?”裴敬州又問了一句。
“你要去豐收大隊?”林意晚挑了挑眉頭,“你是甚麼人?你去豐收大隊幹甚麼?”
見林意晚看自己的眼神裡多了抹審視,裴敬州急忙掏出自己的介紹信和工作證,說道,“這是我的介紹信和工作證,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看看,我是來找妹妹的,我妹妹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任何訊息了,我想來看看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這些東西已經不能證明你的身份了。”林意晚將東西還給了裴敬州,之前的常畫不也有這些東西嗎,可是結果如何呢?
她竟然是奉命過來辦事的。
誰知道這個裴敬州是不是跟常畫一樣呢?
而且豐收大隊剛出事,裴敬州就過來,這個時間點就很令人尋味了。
“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溫溪的知青?”裴敬州急忙問道,“我是她二哥,或者你幫我叫一下她,只要她見到我了,就能證明我的身份了。”
林意晚愣了一下,“你是溫溪的二哥?那你們怎麼不是一個姓呢?”
“我跟父親姓,溫溪跟母親姓,所以我們兄妹姓氏不同。”裴敬州解釋道。
這時,後面傳來喊聲,“二哥,二哥,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