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朗聲大笑,豪氣干雲:“好!此戰先滅突厥,再平吐蕃,朕要讓大唐的旗幟插遍四方!”
姜妄遠遠看著,暗自點頭。
這位人皇,果然有幾分氣魄。
大軍開拔,塵土飛揚,姜妄卻未隨行。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轉身,他腳下生風,幾個呼吸間便到了草原邊緣。
放眼望去,枯黃的草海一望無際,風吹過,草浪翻滾,隱隱有狼嚎聲從遠處傳來。
姜妄手中多了一隻玉淨瓶,瓶口微傾,三光神水如銀河傾瀉,灑向大地。
神水所過之處,枯草瞬間變得翠綠,土地由黃轉黑,散發出泥土的芬芳。
不多時,乾涸的地面裂開縫隙,清泉湧出,匯成溪流,蜿蜒流淌。
姜妄再一揮手,瓶中神水化作雲霧,滋潤百里之地,草木瘋長,隱隱間已有森林雛形。
“這草原,從此便是我大唐的沃土。”
姜妄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又取出幾枚符籙,拋向空中,符籙化作金光,融入土地,穩固了這一方水土的氣脈。
遠處,幾名流民試探著走來,見此異象,紛紛跪地,口呼“仙人”。
姜妄擺擺手,示意他們起身,溫聲道:“去吧,召集鄉親,開墾此地,朝廷自會派人教你們耕種之法。”
流民們連連叩首,眼中滿是希望。
與此同時,遠在火雲洞,三皇端坐於大殿之中,氣氛凝重。
殿中央,一枚與姜妄手中一模一樣的崆峒印懸浮半空,九條金龍虛影盤旋,發出低沉的龍吟。
天皇燧人氏皺眉,目光深邃:“人族氣運暴漲,崆峒印異動,此乃大賢降世之兆。”
地皇伏羲氏撫須沉吟:“孔丘之後,人道沉寂千年,如今氣運復甦,莫非又一位聖人將出?”
人皇神農氏卻搖頭,語氣沉重:“孔丘壽盡,未能盡展抱負,此番無論如何,需護住此人。”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掐指推算,卻發現天機渾沌,難窺全貌。
燧人氏沉聲道:“加固大陣,隔絕天機,切不可讓天庭察覺。”
姜妄並不知火雲洞中的異動,他正盤坐在草原深處的一塊巨石上,閉目調息。
崆峒印懸浮在他身前,金龍虛影越發凝實,噴吐出的金霧如絲如縷,融入他的丹田。
姜妄只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九轉玄功的瓶頸在這一刻悄然鬆動。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檢視任務獎勵。
螢幕上數字跳動,赫然顯示抽獎機會一次。
他輕點螢幕,金光閃爍,最終定格在“854萬經驗值”
上。
加上他此前的80萬經驗值,恰好湊齊900萬。
“成了!”
姜妄心頭一喜,運轉功法,體內真元如江河奔騰,衝破關隘,九轉玄功第七轉的水到渠成。
他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暴漲,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
站起身,他一拳揮出,空氣炸響,百丈外的巨石轟然碎裂,化為齏粉。
姜妄滿意地點點頭,這一轉的突破,讓他戰力再上一個臺階。
另一邊,取經團隊的氛圍卻遠不如姜妄這邊順遂。
花果山,水簾洞外,孫悟空斜靠在一棵桃樹上,手中把玩著一根金箍棒,眼神冷冽。
唐僧站在不遠處,臉色鐵青,袈裟丟失的怒火還未平息。
他指著悟空,聲音顫抖:“你這潑猴,袈裟乃佛門至寶,你怎敢弄丟?若不將你逐出師門,難消我心頭之恨!”
悟空冷笑一聲,懶洋洋道:“禿驢,俺老孫護你西行,已是仁至義盡,緊箍既已失效,俺為何還要受你鳥氣?”
唐僧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空中祥雲降下,觀音菩薩現身,面帶慍色。
她掃了唐僧一眼,沉聲道:“玄奘,你為一己之私,竟欲置悟空於死地,壞我取經大計,罪不可恕!”
言罷,她抬手一揮,雷光自天而降,小樓瞬間化為灰燼,唐僧被雷電擊中,渾身焦黑,氣息奄奄。
觀音卻未停手,取出柳枝,蘸著三光神水灑向唐僧。
神水入體,唐僧傷勢迅速恢復,但他修為卻被削去三成,臉色蒼白如紙。
“玄奘,此乃懲戒,望你好自為之。”
觀音語氣冰冷,隨即轉向悟空,面色稍緩,“悟空,你若棄了取經,玉帝必不容你與百花羞之事。
我可保你二人平安,且取經功成,你可晉佛陀果位,永享清淨。”
悟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想起百花羞那溫柔的笑靨,心頭一軟,終是點了點頭:“好,俺老孫再陪這禿驢走一遭。”
觀音鬆了口氣,轉而看向袈裟之事。
她皺眉道:“袈裟被空間法則禁錮,非先天靈寶離地焰光旗不可解。
然如來已前往天外天,短期難歸,破解之法需待時日。”
悟空不耐煩道:“那便砸碎那破禁制!”
觀音搖頭:“不可,強行破解,恐毀靈寶。”
她頓了頓,又道:“菩提老祖或有辦法,你可去求教。”
悟空當即騰雲而去,直奔方寸山。
菩提老祖正在洞中打坐,見悟空到來,微微一笑:“你這猴頭,又惹了何事?”
悟空將袈裟之事和盤托出,菩提聽後,沉吟片刻道:“離地焰光旗被空間之力封禁,需三十年消磨,方可取出。
強行破解,靈寶必毀。”
悟空撓頭,嘀咕道:“三十年?那禿驢等得起,俺老孫可等不起!”
菩提笑而不語,只道:“天機不可強求,靜待便是。”
悟空無奈,只得返回花果山,向觀音覆命。
觀音嘆道:“既如此,袈裟之事暫且擱置,取經之路不可停。
你等好生準備,三日後繼續西行。”
悟空撇嘴,終究沒再反駁。 姜妄這邊,改造草原的工程已初見成效。
沃野千里,江河縱橫,流民們在官員的帶領下,開始耕種、建屋,草原上多了幾分煙火氣。
姜妄站在高坡上,俯瞰這片新生之地,心中生出一絲豪情。
他握緊崆峒印,喃喃道:“大唐的氣運,人族的未來,或許……真的能改天換地。”
夕陽西下,姜妄的身影在餘暉中拉得修長。
他轉身,踏雲而去,下一站,是吐蕃。
姜妄盤膝而坐,洞府內的微光大陣悄無聲息地運轉,靈氣如絲如縷,化作氤氳霧氣,緩緩沒入他的身軀。
洞府四壁嵌滿了靈石,晶瑩剔透的光芒映照著他清俊的面容,眉宇間卻帶著一抹凝重。
他身周的靈氣波動如潮水般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彷彿牽動天地間的某種韻律。
九轉玄功第七轉已然修成,體內力量如山呼海嘯,磅礴浩蕩,似要撐破這具肉身。
他閉目內視,元神沉入丹田,那裡金光璀璨,一團團精純的修為之力如星雲盤旋,隱隱透出毀天滅地的威勢。
他心中默默推算,修煉速度在微光大陣的加持下,已達近五百萬倍,遠超常人想象。
即便如此,欲以力證道,積累十億修為直入聖境,仍需一百八十年的閉關苦修。
姜妄手指輕輕叩擊膝頭,發出清脆的聲響,似在與自己對話。
這一百八十年,於凡人而言是幾世輪迴,於他卻不過彈指一揮。
然,鴻鈞的目光已然投來,那位高居紫霄宮的道祖,對九轉玄功的關注如芒在背,令他心生警惕。
“九轉玄功,果真是禍福相依。”
姜妄低聲自語,聲音在洞府內迴盪,帶著幾分複雜。
他起身,緩步踱至洞府中央,腳下青石地面刻滿了繁複的陣紋,隱隱與天地相連。
他抬手一揮,三百道流光自袖中飛出,化作三百道身影,盡是他的先鋒部屬。
這些身影皆是精銳,氣勢雄渾,各自領命,化作流光散去,奔赴西征、東滅、南伐之事宜。
姜妄目光悠長,望向洞府外那片混沌未明的天地,心中卻已下定決心——暫緩干預人族事務,閉關保命,方是上策。
洞府外的天穹,風雲變幻,似在應和他的心緒。
姜妄回身,盤坐於蒲團之上,雙手結印,氣息漸漸沉寂,整座洞府彷彿陷入無盡的靜謐之中。
靈氣如潮,湧入他的四肢百骸,九轉玄功的奧義在他體內緩緩流轉,每一轉都似在淬鍊他的肉身與元神,令他與天地間的聯絡愈發緊密。
他閉上雙目,意識沉入無邊玄妙,仿若置身於一方混沌未開的宇宙,唯餘他一人,獨對大道。
與此同時,遠在三十三重天的大羅天玉清境,氣氛卻遠非姜妄洞府的寧靜。
玉清境中,仙光氤氳,瑞氣千條,五位聖人端坐雲床,氣息浩渺如淵。
元始天皇居中,面容清冷,目光如刀;太上老君撫須而坐,神色淡然;通天教主斜倚雲床,劍意隱隱;女媧娘娘鳳目微闔,似在沉思;接引道人面帶苦色,雙手合十。
雲床之下,仙樂嫋嫋,靈鶴翩飛,然殿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案几之上,一塊看似平凡的碎石懸浮,散發出微弱的混沌氣息。
元始天皇目光掃過此石,眉頭微皺,冷聲道:“此物何來混沌靈寶之名?不過一塊廢石爾。”
他的聲音如玉石相擊,清越中透著不屑。
太上老君微微頷首,緩緩道:“傳言混沌靈寶出世,引得諸方來朝,實乃有人刻意為之,欲亂我等視線。”
通天教主嗤笑一聲,劍眉一挑:“準提那廝,最擅此等伎倆,調虎離山,怕是為了五行山那件奇物。”
女媧聞言,鳳目微睜,聲音清麗卻帶著幾分寒意:“五行山奇物尚未現世,準提此舉,未免操之過急。”
接引道人低嘆一聲,雙手合十,苦笑道:“諸位道友,準提師弟追查九轉玄功線索,未及趕至,望勿多慮。”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愈發微妙。
元始天皇冷哼一聲,目光如電,直刺接引:“九轉玄功?鴻鈞道祖曾言,此功修煉者多半為巫族遺民,準提此番說辭,莫非又有新戲?”
接引面不改色,心中卻暗自叫苦。
準提未至,他不得不為師弟圓謊,然此謊漏洞百出,難以服眾。
就在此時,玉清境外仙光大盛,玉帝、鯤鵬、冥河等百餘強者聯袂而至,氣勢浩蕩,震得雲海翻騰。
眾人入殿,見案上碎石,皆是一愣,隨即議論紛紛。
鯤鵬目光陰鷙,沉聲道:“混沌靈寶?此物連我妖族至寶萬分之一的氣息都不及!”
冥河老祖冷笑:“不過是準提的障眼法,諸位何必當真?”
失望之情瀰漫,眾強者紛紛離去,唯鎮元子駐足,目光落在碎石之上。
他抬手一招,地書虛影浮現,幽光流轉,將碎石包裹。
鎮元子微微一笑,溫聲道:“此石雖假,卻有幾分來歷,貧道姑且取之,追本溯源。”
言罷,他身形一閃,遁入虛空,留下玉清境中一片寂然。
與此同時,西天靈山,金光萬丈,佛音嫋嫋,卻掩不住山門前的劍拔弩張。
如來佛祖自玉清境返回,方踏入靈山,便覺不對。
靈山四方,太極圖懸空,陰陽二氣流轉,封鎖虛空;盤古幡高懸,混沌劍氣縱橫,似要撕裂天地;青萍劍懸於東天,劍意如潮;女媧的山河社稷圖展開,江山萬里,鎮壓一方。
如來心頭一震,立知大事不妙。
他抬眼望去,三清與女媧四聖齊至,氣息浩瀚,似要將靈山碾為齏粉。
“準提何在?”
元始天皇的聲音自天外傳來,冷冽如冰,震得靈山佛光搖曳。
如來合掌一禮,沉聲道:“準提師叔尚在閉關,未知諸位道友為何如此?”
通天教主冷笑,青萍劍嗡鳴作響:“九轉玄功線索,準提既知,為何不現身一敘?”
女媧輕聲道:“若無真憑實據,莫怪我等不留情面。”
靈山深處,準提道人端坐蓮臺,面容陰沉。
他身旁,接引道人低聲道:“師弟,此番三清與女媧來勢洶洶,若無應對之策,靈山危矣。”
準提冷哼:“九轉玄功線索?我何曾有之!不過是搪塞之詞,怎料他們如此咄咄逼人。”
接引目光一閃,低聲道:“既如此,不如將禍水東引,姜妄那小輩,修為之快,早已惹人注目,栽贓於他,或可解圍。”
準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點頭:“此計可行。
姜妄非巫族,修煉又快,足以引人懷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