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白銀城的貿易
綜合這麼多的“唯一性”下落來分析，目前的斯塔暫時只有“死神”唯一性和“命運之輪”唯一性好獲得到手。
當然，還可以考慮曾經被薩林格爾這位前死神容納過、受到“災禍之城”汙染過的“紅祭司”唯一性，其封印方式據說是以整座城市來將其限制在知識教會的看守裡。
但盜取被看守著的“0級封印物”的難度實際上就和直接面對真神差不多。
斯塔哪怕能利用自動粉碎了的“紅祭司牌”轉為的“紅祭司卡”感受到其大致所在位置，他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反而“死神”唯一性和“命運之輪”唯一性——這兩份已有下落，持有它們的勢力相對而言好接觸。
想到“光之鑰”所對應的“命運之輪”唯一性——“機率之骰”，斯塔不禁在內心裡感嘆道：
“這樣一來，還真給威爾說中了，我確實有對他的‘骰子’下手的想法。”
“還不是之後晉升序列0時，而是現在……”
“甚至早在成為‘玩家’的時候，我就產生過拿‘機率之骰’當做‘裝備’的想法。”
“以此來達成‘開掛’一樣的體驗，成為‘玩家’所對應的‘命運’領域中的‘無敵玩家’。”
“成為臨時的‘命運之輪先生’。”
當然，這只是一種想法。
要真正達成，還要考慮其可行性。
如果真對“命運之輪”唯一性下手，斯塔也不是沒有機會。
首先是“命運天使”烏洛琉斯是他能借助“白造”使喚的下屬——而威爾如果不想被烏洛琉斯發現，按照慣例就得用“命運之輪”唯一性“機率之骰”的氣息來干擾其判斷。
在這一點上，哪怕沒有威爾主動告知，斯塔也可以透過烏洛琉斯知曉“機率之骰”的位置。
另外，就算沒有“命運天使”烏洛琉斯的幫忙。貝爾納黛那裡有羅塞爾所親手製作的“命運之輪”牌這張褻瀆之牌，按照原來發展，貝爾納黛就給出條件“可以用‘看一眼命運之輪的褻瀆之牌’來交換嘉德麗雅晉升序列4儀式所需要的神話生物的血液”。
斯塔如果憑藉著“命運之輪”牌所轉化的“命運之輪”卡，是可以跟前面一樣來感知到“機率之骰”所在的位置。
這雙重保障之下，大概也促成了威爾主動告知斯塔“機率之骰”所在位置這件事。
只是，說到“流落在外”的唯一性，也不是隻有“機率之骰”這一個選項。
斯塔油然想到了在接觸阿茲克時所冒出的想法：
既然他也能夠接觸到“死神”唯一性的去向，為甚麼不可以將其找機會試著拿到手中呢？
“死神”唯一性掌握在靈教團手中，又被他們搞出了“人造死神”這一計劃，同時“地獄上將”路德維爾右手戴著的那枚方型黑沉戒指是“人造死神”計劃的重要產物……
等等這些情報，斯塔都將其掌握在手中，在資訊優勢上可謂是一點都不比亞當和黑夜差。
如果能夠先手接觸到“死神”唯一性，哪怕是隻有一會兒，斯塔都有足夠的信心將其變成自己的“形狀”。
但最後，斯塔卻是在兩者中搖擺了：
原因很簡單，黑夜女神的態度……
雖然說拿到手的力量才是自己的，但斯塔並不相信阿茲克這位牽涉到“死神”唯一性的“死亡執政官”並沒有黑夜女神的盯梢。
從按照原來發展來看，阿茲克剛一接觸到“死神”唯一性，馬上要因為“父慈子孝”而讓那位前任“死神”薩林格爾在體內復活時，黑夜女神就馬上出現，給予阿茲克三個選擇的表現來看：
黑夜女神既然佈局設計要得到“死神”唯一性，就不可能在阿茲克這一件事情上有甚麼疏漏。
甚至於，祂還對於計劃之中出現的其他“變數”，都做好了相應的應對：
比如直接贈與了斯塔那件“死神”途徑序列5“看門人”的封印物。
即便說那時候斯塔已經發育了起來，收集晉升序列5非凡特性很可能也只是向貝爾納黛這位“神秘女王”要一份“快遞”的事情
而且並沒有接受祂太多恩惠——甚至於本身就可以將“看門人”非凡特性當成是黑夜給的“賄賂”，以此讓他轉到另一條相鄰途徑去“禍害”。
但他不得不在這時候停下來猶豫了一下：
真要如此嗎？
這個時候，斯塔也無從猜測黑夜是否真的存在著拱手將“死神”唯一性讓給他的可能。
畢竟，黑夜女神掌握著“隱秘”的權柄，關於祂的想法，大概可以這麼說一句：
“女神”的心思你別猜！
就算他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是一個“碰也碰不得”的“刺頭”，以黑夜女神那為了劍指舊日而和亞當聯手，不惜佈局犧牲無數人的狠辣手段。
誰知道祂暗地裡在贈予這些之外，又做了甚麼來應對斯塔所產生的影響——尤其是在祂明晰了斯塔絕對是一個應對不好就會造成“厄難”、絕對對“死神”唯一性可能能夠施加某些影響的情況下。
未知是可怕——尤其是對手還是身為真神的情況下。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斯塔隨手將硬幣拋起，接著使用了“投骰”——哪怕是已經解鎖“唯心”這一能力的情況下，論準確度，還是隻有“投骰”的上限最高，摸不到頂。
只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斯塔身體強化到這種地步後很難感受到的“頭暈目眩”。
在烈陽下的大街上不得不蹲下來緩解後，斯塔無聲感概了一聲：
“果然又是這個結果。”
哪怕是用“投骰占卜法”，也很難讓斯塔有驗證自身想法的機會。
因為那一連串的“大失敗”已經足以說明“隱秘”這一權柄的可怕，讓斯塔猜都無法猜起。
涉及到黑夜的資訊全部都“不可見”，這根本沒法謀劃起啊……
倒不如按照之前所言，向威爾把“機率之骰”借來一用。
在內心裡檢視了一下和黑夜女神的交際，斯塔知道自己其實和祂談不上有甚麼值得過多考慮的交情。
除了在克萊恩一事上行個方便，到現在為止，斯塔和黑夜刻意保持距離的情況下：
在涉及到“唯一性”這種層面的事情上，是不可能像和威爾一樣，有甚麼信任可言。
也就是說，黑夜女神大機率不會抱著讓斯塔借用一下唯一性試試的念頭，看著斯塔來到狂暴海那埋葬著“人造死神”的島嶼。
畢竟，其實在“命運之輪”唯一性這邊：是斯塔佔了優勢，再加上威爾本身和斯塔也離得比較近，最後才平衡之下綜合考慮後：
威爾勉強同意讓斯塔先拿著“機率之骰”——這還是建立在斯塔答應日後會將其歸還，在實力足夠之後就不需要再借用“機率之骰”的基礎之上。
而“死神”唯一性，這種連“戰神”都眼饞的物品——勉強可以算是“無主之物”，黑夜會容忍其交給別人嗎？會看著斯塔將其收入囊中？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而事情推演到這一步，斯塔還是卡局了。
畢竟，其實他還真的有先把“死神”唯一性拿到手中的念頭——這樣一來，戰爭的引爆點還又少了一個。
但這種“鬼話”，如何讓黑夜能夠相信？
又如何讓在阿茲克上下注的亞當也放任？
祂們可都不是甚麼可以好相與的主，還都是詭秘裡最後吃到了最大勝利果實的“幕後人物”。 光是現在亞當天使之王的配置，都是一道“天塹”，足以讓任何非真神的人都感到絕望。
哪怕斯塔掌握著很多資訊優勢，但在這種絕對實力差距面前，有時暗地裡想起：
只能感嘆自己力有不逮。
在街道上的一角漫遊向前，斯塔看著來往的行人，忽然想起了甚麼好笑的事情翹起了嘴角：
“至少……有時候打的資訊差還是有用的，譬如我也不是利用羅塞爾的形象讓喬治三世和亞當的陰謀一定程度上呈現在了三大教會面前。”
“同時，也不用考慮大霧霾會在這時候發生，因為掩人耳目最重要的時機是要在其還沒察覺到之前毀掉線索。”
“這個時候要是再弄出這樣的事情，不是擺明了承認自己有鬼？”
這種分析倒是讓斯塔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這種聊勝於無的心理調劑讓斯塔不再繼續產生“面對這樣的對手，做甚麼都沒有用”的感受。
就這樣走著，他來到了一處岔道。
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斯塔思考了起來：
“‘白造’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因為他已經恢復了一些，讓其在貝克蘭德那邊也可以行事……”
“至於威爾，其實在一段時間借用‘機率之骰’並不成甚麼問題。”
“而且關於死神唯一性也在狂暴海上這個線索並不是沒有任何用處，在必要時候也可以用來打亂亞當的佈局。”
定了一下神，斯塔又拋起一枚硬幣，在其指引之下，於這個岔道口隨機選擇了一個方向。
“投骰占卜法”也不是失去了效用，斯塔倒是想到了一個饒過“隱秘”影響的方法：
純粹跟著運氣走！
或者說，讓“投骰占卜法”大概地指出接下來的較優【路線】。
就算最後得不到“死神”唯一性也沒關係，不是也有“機率之骰”這個保底選項可以觸發？
因此，這種不一定涉及到黑夜女神所謀劃的“死神”唯一性的方式，則恰好讓斯塔有了實現最優選擇的可能：
“‘死神’唯一性和‘命運之輪’唯一性全都要。”
畢竟，配合上“變身”這一能力，這種可以最大程度上發揮其正面效果的“神器”，斯塔也不會嫌自己多。
只是在有黑夜女神（可能還要加一個此時應該很忙的亞當）作為對手的情況下，他不會對獲得“死神”唯一性抱有太大的期望就是了。
這是嚴肅的事實。
但何妨一試呢？
正如前面所言，斯塔也有他相應的優勢。
以及最大程度上發揮出其優勢的在“大概方向”上的“計劃”，在“細分選項”上的“運氣”（或者“硬實力”）——“投骰占卜法”的指引。
就比如現在，他來到羅斯德群島的拜亞姆，是因為他想要來這座“慷慨之城”嗎？或者這座慷慨之城很有名嗎？
這倒確實是一個原因——由於拜亞姆是魯恩王國在中蘇尼亞海殖民統治的支點，是這個區域數一數二的大城，在斯塔的印象裡“格爾曼”就經常來這裡。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那是因為硬幣在地圖上的落點就是這裡，所以斯塔才會讓“秘之聖者”帶著自己來到此處。
按照這個發展，也許他的那個大概的謀劃——還真有在“投骰指引法”下存在可行之處？
“對了，如果是按照這個計劃的話，相對應的，白銀城那邊在今天即將確認進行的貿易就更要關注一下了。”
斯塔默然沉思道，接著無意中看到了旁邊街道的標識：
“香樹大道”。
這個街道的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斯塔回憶起來，接著很快在腦海中翻找到了相應的片段：
“告訴船長，我攢的錢，都變成了，變成了房產，在拜亞姆香樹大道，12到16號都是，證明檔案，證明檔案藏在，藏在13號地下室的牆壁裡，幫我賣掉，幫我賣掉，把錢帶到，帶到因蒂斯南部的，諾西埃小鎮，給我，給我的父母，說我，說我，真的發財了……”
好像，這就是達尼茲藏錢的地址？哦，還有他的房產證明……
隨意地走了幾步，斯塔很快看到了所謂的拜亞姆香樹大道12號到16號。
這位跟著冰山中將的海盜是真富起來了，在這種中心城區買了幾套房……
斯塔望著不算大、卻絕對算得上寬敞的房屋，一時心中五味陳雜，終於明白了克萊恩為甚麼會感概達尼茲的“富有”。
不過他也不缺錢，找了個理由用絕對鉅額的數字砸暈了旁邊的住戶來暫住一宿，斯塔在一邊等待命運的下一步指引，一邊思考起白銀城那邊的狀況。
……
白銀城，那座象徵白銀城最高權力的圓塔頂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
白銀城最高機構——“六人議事團”的首席，科林·伊利亞特正站在窗戶前，凝望著黑暗與閃電籠罩下的白銀城。
那一道道亮光照出了他花白凌亂的頭髮，照出了他臉上或扭曲或猙獰的陳舊傷疤，照出了他深深的皺紋和滿是複雜神色的眼眸。
就在這時，門外如同他意料之中的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咚咚咚的動靜裡，科林·伊利亞特沉厚的嗓音傳了過去。
戴裡克擰動把手，推門而入，邊將目光投向頭髮花白，臉有陳舊疤痕的“獵魔者”科林。
相比於首席的沉穩，他此時努力平抑著自己的心情，卻難免從臉上看出興奮神色地脫口而出道：
“我們要在這裡舉行儀式，和外界交換物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