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世界”先生的首秀以及“怎麼又是你”
這種念頭在塔羅會不同成員上越想越歪，越想越覺得其中的意味非常驚悚。
甚至佛爾思內心裡都有些後怕：
那天殺了齊林格斯之後，要是她和休沒有唸誦那幾句尊名，是不是真會被道爾先生給順手咔嚓了？
而“倒吊人”則還好：只是認為斯塔售出這些非凡特性，有可能是按照他背後存在的命令端了某個超凡勢力的窩點，雖然這樣還是很可怕就是了。
也許斯塔代表的是他那背後的存在的吩咐，而那位存在的眷者群體並不少，這也許是祂其他眷者的收穫！
想是這麼想，“倒吊人”內心裡還是非常詫異且震驚，乃至於有些心驚肉跳：
生怕斯塔因為在那個島嶼上沒有甚麼收穫而順便把他這個僅僅是中序列的非凡者給順便宰了……
休小姐有些警惕地看了斯塔一眼，忽然懷疑道爾先生是不是真心想要幫助她復仇，還是想要藉著這個由頭好找到那些王室的非凡者大開殺戒？
或者，道爾先生那麼多非凡特性，也是這麼來的？
“太陽”同學倒是心思沒那麼複雜，只是覺得“神棄之地”外邊也有類似狩獵點一樣的地方，所以斯塔才能向他們白銀城狩獵怪物一樣狩獵來這麼多非凡特性？
他有些明白這其中背後的內涵，但不太理解“命運之輪”這位“眷者冕下”為甚麼能夠同時對這麼多同類的非凡者出手——只能套用白銀城在周圍區域狩獵常見的怪物來獲取對應的材料的模式來理解。
而望向青銅長桌的一邊，“正義”小姐單純從內心裡願意相信斯塔的為人，所以她覺得斯塔殺的應該也是大奸大惡、罪孽深重之人，至於主動找上門來的敵人，也沒有甚麼好留手的。
她碧綠如同寶石的眼眸一轉，看見“命運之輪”沒有甚麼避諱這件事情的表現，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顏。
與此同時，對幾位成員的反應，克萊恩並不意外，有些明白他們的內心想法：
斯塔這種人，放在現在塔羅會普遍序列不高的情況下，就大概相當於在羊群混進了一隻狼？
要不是他知道一些非凡特性的來源，再加上內心裡認為斯塔是個一等一的“大善人”，也會和他們一樣，對斯塔產生一些戒備之心，並感到害怕吧？
不過，斯塔對眾人因為自己賣非凡特性多了之後投過來的視線，內心裡一陣不解與“委屈”：
喂，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甚麼？這是幾個意思？感情我勤勞致富都不行了？
“世界”先生——那個擁有一個“格爾曼·斯派羅”的化名的人，才是真正的殺胚。
斯塔有點想澄清一下在大家腦海裡的印象，告訴別人他真不是甚麼惡人來著——那些非凡特性也是他透過他獨有的非凡能力獲得的。
只是斯塔也清楚：塔羅會其他成員的視線這一刻更多是敬畏，這種“刻板印象”也是一時出現的，大概不會延續下去吧。
當然，貌似自己好像已經殺的很多了，算上這幾天在極光會清理門戶的經歷，以及如果將“啟靈”強制更改他人性格面當成對其舊有生命的剝奪。
那他還真的是雙手血腥了？這也不算說錯？
一念至此，斯塔抬起頭，不再理會這個話題，還是跟著其他成員來旁觀一下“愚者”先生的裝逼環節。
而克萊恩此時在內心裡回憶起以前說斯塔有些“太極端了”，不會真被自己說中了吧？
他好笑地感嘆了一下，覺得又不是他又不是“言出法隨”或者能夠隨意決斷別人命運的角色，怎麼要強求自己的話能夠靈驗呢？
於是克萊恩語氣毫無波瀾地繼續說道：
“第二個常識，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
此話一出，除了“世界”先生和“命運之輪”先生之外，塔羅會的眾人都稍微改變了一下坐姿，內心裡迷惑不解又自然地產生好奇。
“命運之輪”先生不用說了，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所謂的“常識”——甚至之前都還拿第一個“常識”出來分享了。
但他還是抱著多多少少捧個場的心思準備聽一下克萊恩接下來的談話。
只是，這位“世界”先生，一直板著那副面孔，直到現在也很少有肢體動作，不知道到底是甚麼養成了他這個情緒內斂的性格？
難道他也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命運之輪”先生私底下給他開小灶過？
“倒吊人”看著坐在青銅長桌最下方的“世界”完全沒有表現出對“非凡特性兩大定律”的興趣，連詢問的衝動都沒有，不禁在內心裡和其他成員一樣有著一些不解。
但他沒有自怨自艾，覺得這正是一個彌補自身神秘學知識不足之處的好時機。
“倒吊人”抓住機會，在他自身還沒有徹底弄清楚這條定律的地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為甚麼是相近序列？”
可能這件事情向那兩位已經知道了這些“常識”的先生詢問也行，但“三選一”之中，“倒吊人”自然不會無視神靈的權威來向其他兩位成員詢問。
何況，愚者先生這樣的人物，既然都說了是“常識”，總不能在這件事情上過於計較，這不符合祂的身份。
當然，這也讓“倒吊人”曾經萌生過的用金錢來購買知識的庸俗想法泡了湯……
這簡直是讓蔑視愚者先生的神靈形象！
只不過，克萊恩無聲在內心裡轉變了念頭，如果他要詢問“密修會”等與自身相關的一些情報，這不如直接向斯塔詢問。
基礎情報自然不必多說，那些他在從羅薩戈的占卜裡也知曉了一部分。目前又沒有甚麼緊要的、需要追索“密修會”等組織的任務——而那種機密的，涉及高層次的資訊，“倒吊人”雖然在非凡世界捉摸打滾很多年，但這方面還是遠遠不如詢問斯塔好。
有些涉及古老隱秘組織的委託，以前可以交給“倒吊人”他們去詢問——但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
克萊恩略作沉吟，最終選擇敲定了一個方案。
他笑笑回答道：
“這個問題，就由‘世界’先生來向你們解釋吧。”
他開“世界”先生這個馬甲是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能夠“唱雙簧”嗎？
畢竟，如上所言，出於“愚者”先生這個身份的定位，有一些委託不便於直接說出——諸如向“倒吊人”詢問大海上美人魚的線索，或者有關“占卜家”序列的任何訊息……
——這種低層次的要求會破壞掉愚者的形象。
更別提斯塔還曾經談到過：
他愚者先生支配著“占卜家”這條途徑，那又如何能夠沒有有關“占卜家”途徑的具體序列情況？
所以，克萊恩覺得要不著痕跡地詢問——這些他不方便說的事情和提的要求，都能讓“世界”代勞，這會極大地降低“愚者”形象坍塌的可能。 有馬甲，不，有小號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
克萊恩如此想到——當然，這些有關於情報的要求最後很可能還是由“命運之輪”斯塔來完成，因此到時候的情況大概是這樣：
“世界”發出低層次的情報任務，塔羅會其他成員接下，由“命運之輪”斯塔這個“金錢到位，委託幹碎”的“奇男子”完成。
最後大抵是由“命運之輪”斯塔來接手，但相比於之前，至少克萊恩可以用塔羅會成員不知道的情報來換取他們來向斯塔支付自己本來該付的情報費。
亦或者：斯塔的錢如數奉還，塔羅會成員的錢七三分賬！
克萊恩有些懊惱：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哪怕是賣日記甚麼的，也能和斯塔以這樣的模式做起來的，這樣還可以合理索要金錢的報酬……
但做人畢竟得講良心，克萊恩終究覺得這樣“割塔羅會其他成員的韭菜”，還是不符合自己的心理傾向——還是得用實際資訊來交換好一點。
而後，克萊恩讓“世界”先生陰沉地笑了一下，對“倒吊人”問道：
“你要付出甚麼來獲取答案？”
斯塔望著克萊恩一唱一和這一幕，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看著“倒吊人”在這一刻有些錯愕：
這位疑似愚者先生的“眷者”竟然還有收費的要求！
他不可置信地望了眼愚者先生，見他沒有表示，遂微微頷首道：
“伱想要獲得甚麼？”
同時，他內心裡再一次肯定了內心一個猜測，那就是“愚者”先生的狀態並不完美，祂也許正處於一定的困境中，祂做的各種嘗試和祂那些眷者們於南北大陸的行動，都是為了讓祂擺脫束縛，不再受限。
而“命運之輪”先生及其背後的存在就和“愚者”先生達成了某種合作，這是為了助力“愚者”先生早日回歸現實世界，以神靈的姿態歸來？
所以，相應的，“愚者”先生對自己的眷者支援力度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之內——而很多時候再強大的存在，也會有底層跑腿的下屬，就像“世界”先生這樣……既然高位存在會有“命運之輪”這樣強大的眷者，那麼也會有如同“世界”先生相對弱小的眷者……這也是他的機會所在……
一個個想法閃爍於“倒吊人”阿爾傑的腦海，他用錯誤的方式推理歪打誤著了正確的結論。
而伴隨著“世界”先生嘶啞的嗓音，“倒吊人”聽到了“世界”用他的話語進行了再一次的印證：
“我需要美人魚的情報或者其線索，100毫升千面狩獵者的血液，有關於‘門’先生的任何訊息。”
頓了一下，克萊恩暫時沒想到更多值得關注的事務，於是補充道：
“暫時就只有這些。”
前兩項是他個人的訴求——不過，千面狩獵者和美人魚一個是罕見的巨龍，一個是大海上只有人跡罕至之處才能見到的怪物——都是相當稀少的怪物了，這代表著“世界”先生至少是在中序列這個範疇之內？
最後一個連名字都相當陌生啊，這則關係到“愚者”先生交給他的任務？或者就是他想要嘗試讓“愚者”先生脫困的一個方向？
不止是“倒吊人”對克萊恩所操縱的“世界”做出了分析，除了斯塔之外的其他成員也抱有類似的想法。
“門”先生，好熟悉的一種命名風格——他和“愚者”先生是甚麼關係？
這一刻，塔羅會的眾多成員都猜測起來。
但這不妨礙他們針對各自的情況做出了應對。
“倒吊人”搶先利用自己的優勢說道：
“我可以幫你收集美人魚的相關情報。”
身在海上，“倒吊人”覺得這方面他是屬於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過，他沒有先說出，而是等待著“世界”先生向其他有意向的成員一齊索要報酬。
緊接著，出乎意料的是，在場的幾個人除了“倒吊人”之外，就根本沒有人附和“世界”先生的話語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尷尬，“世界”克萊恩乾咳了一聲，急忙補充道：
“如果有千面狩獵者的血液的相關線索也可以直接兌換我的解答，有現成的血液，或者蒐集到關於‘門’先生的情報超過了答案價值的話，我可以視情況再補償其中的差價。”
只是，“太陽”同學在角落裡沒有發言，他是所謂“全村人的希望”，已經得到了“白銀城”高層在開會前的開小灶一對一補習，對這兩個“常識”，反而現在已經比克萊恩更加明白這兩個定律的內容。
況且，“千面狩獵者”這種生物，貌似不在他們白銀城的狩獵清單裡面。
至於“正義”小姐，她有些好奇，但打算在之後找斯塔私下詢問——這倒是一個合情合理向斯塔進一步請教的機會。
這也是對於以上新人積攢的需求，貌似“正義”小姐自認除了“鈔”能力，也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
可對於“愚者”先生的眷者，大概這是一種“小瞧”了——“愚者”先生的下屬怎麼可能缺活動經費呢？
而佛爾思和休確實則在聽到了“非凡特性定律”的體驗內容後非常好奇，他們掌握了不少非凡世界的常識，但那都來源於幾本不算深入的書籍和筆記，以及各種聚會上各種遭遇裡聽來的體會到的零散話語，不夠全面，不成體系，多有缺陷。
面對“非凡特性定律”的關鍵資訊，她們發自內心地想將其拿下。
可惜，她們也不能拿出有關於“世界”先生委託的相應線索。
就在克萊恩以為自己要和“倒吊人”“單獨交流”的時候，在一邊靜靜聽著的斯塔插話了：
“事實上，我手裡有100毫升千面狩獵者的血液。”
“當然，要是需要購買以上情報，我也可以提供一定的線索。”
怎麼又是你？
一時間，“倒吊人”忽然回憶起了那次塔羅會，“命運之輪”先生趕在“正義”小姐，就將有關於“王國透過‘以考試來選拔政府僱員’的相關法案”的訊息說了出來——而這樣的表現，又在今天再一次重複了。
難道“命運之輪”他真的甚麼都知道？
“倒吊人”略一思索，最後臉上驚愕的表情再也收斂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