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斯塔前輩簡直太棒了！
克萊恩簡直對斯塔的這一騷操作要無語死了：
這，這確實是塞滿了羊皮紙，狠狠地把每一個空隙都給填滿了。
但它量不行啊！
太少了，實在是太少了……克萊恩剎那間變得有些幽怨，這是詐騙吧？
他下意識之間要望向斯塔的方向，然後發現怎麼又是這樣：
每次斯塔獻上日記總得給自己整個活是吧？
克萊恩這一刻驟然變得無語，但深知臺下有“觀眾”等非凡者注視的他沒有在這一頁日記上停留太久，不能沉浸於這件事情，必須儘快恢復正常，不然到時候“倒吊人”等成員將發現問題，感覺到古怪：
“愚者”先生看那一頁日記看得太久了！
他只得逐漸找回了思緒，約束住了心裡的巨大不平。
真是的，上次斯塔也是，未免有些太喜歡惡作劇人了。
讓他去買槍的時候報上“莎倫小姐的老師”介紹的，這讓那個名為卡斯帕斯的老頭明顯嚇了一跳，一開始以為克萊恩在詐唬他——畢竟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偵探怎麼可能和如同幽魂一樣的莎倫小姐認識，更別提是和莎倫小姐的老師熟識了！
這要不是消遣，就是故意地獲知了情報後進行挑釁！
隨後就有一個像是女鬼一樣的非凡者悄然出現，讓克萊恩感到一陣陰冷。
她穿著黑色的哥特式宮廷長裙，戴著同色的小巧軟帽，臉龐蒼白如同死人，淡金的頭髮和精緻的容貌則互相映襯出了對方的優點。
但讓克萊恩感到恐懼的是那神出鬼沒一樣，從他背後無聲無息出現的本領。
而當這位非凡者彷彿帶有怒意和敵視一樣瞧著他，克萊恩別提心裡有多涼了。
幸好最後是按照斯塔所言：及時召喚了信使小姐，才最終解圍……
所以，信使小姐和那家酒吧有著某種關係，或者和那個女鬼一樣的非凡者有著某種關係？
不會那位如同幽魂一樣出現的非凡者就是莎倫小姐吧？而信使小姐是她的老師？
能夠作為這種神秘莫測的非凡者的老師，信使小姐曾經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至少克萊恩之後就不得而知：信使小姐和那位可能名為莎倫的女士最終交流了一些甚麼資訊。
不過，既然能夠讓斯塔認為信使小姐常態下有匹敵序列4的戰力，可以作為救場廷根市的選擇——想來生前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不然克萊恩也不會選擇付出那麼大一筆金額請信使小姐出手了……
斯塔這是想借自己之手，讓莎倫小姐和信使小姐“認親”？
但不要用這種方式好不好！
唯一值得克萊恩高興的是：之後他向卡斯帕斯這個黑市武器商人購買一把大威力的特製左輪以及五十發子彈時，卡斯帕斯本來要向克萊恩收取3鎊10蘇勒的費用，最後卻像是賠禮一樣免費了……
並且後來還請克萊恩喝了一杯南威爾啤酒，向克萊恩介紹了一個非凡者聚會，雖然克萊恩覺得這樣的非凡者聚會可能不如有斯塔在的塔羅會就是了。
總之，結果是好的，但不代表斯塔本意是好的，更不是克萊恩執行壞了！
想到這裡，再看著眼前這些實際內容只有一頁的日記，克萊一邊鬱悶地將這簡短的日記一頁頁翻頁過去，一邊在心裡想要和斯塔展開一場決鬥。
直到他翻到了最後一頁：
“不過呢，說是14頁日記，最終也只提交了這麼一點內容，我猜你一定覺得我讓你失望了……”
這不很顯然嗎？克萊恩腹誹了一句，卻萌發出一絲期待，那是緣於對斯塔這個人的瞭解與信任而產生的期待。
果然，克萊恩視線往下挪，看到了斯塔前輩慣常在“逗”自己玩之後給出的“補償”。
而且，這次的“補償”，竟然意外地讓人興奮起來了：
“所以，對於這本來應該有的14頁日記卻沒有了這種事情，等一下你可以問我七個不過分的任意問題，我會在我所知範圍之內給出一定的解答。”
“這就是等價交換的原則。”
雖然斯塔又一次不知道為甚麼搶了他的臺詞，但克萊恩對此已經無所謂了。
重要的是：
七個問題！沒有任何限制的七個問題！不用考慮這個秘密價值多少的七個問題！
這……這也太大方了吧……
克萊恩在心裡喃喃自語，接著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斯塔的方向，但他看不出來甚麼。
於是克萊恩將目光又放到手上那些記載了日記的羊皮紙，心裡暗暗激動：
不管如何，要是能夠在七個問題裡任意詢問一個涉及到高層次的隱秘，都遠遠不止幾千金鎊了，對特定的人群來說，很可能都是苦苦探求而不能得知的絕密資訊。
如果按照“知識付費”或者“等價交換”的原則，怎麼說這都遠遠不是14頁日記所能抵消的，更別提這七個問題還是由斯塔來解答！這位看起來已經掌握了神秘學領域絕大多數知識的穿越者前輩來解答！
斯塔，伱太棒了！
克萊恩不禁在心裡有些歡呼起來了。
無怪乎克萊恩如此高興，這還沒算上斯塔本來不用真的呈交上來任何一頁日記的因素。
——那簡直就跟白送一樣了。
克萊恩幾乎都懷疑：斯塔之前的玩笑是不是都沒有甚麼壞心思，只是想借著這個方式好不用傷及他自尊心地給他送“福利”來了。
這樣的話，斯塔好溫柔啊……他真的，我哭死……
因此，克萊恩此刻握著日記的手都隱隱飄飄然了，最後還是用“小丑”控制表情的能力，並做了一次深呼吸，將自己給調整好。
他再度翻閱日記，然而心思裡已然積攢了一些值得詢問的話題，只待這場聚會結束就向斯塔詢問。
這種心理，活像一個獲得了壓歲錢盤算著怎麼花的小孩一樣。 ……
而旁觀了克萊恩一整個心情變化如同icu裡的心電圖一樣大起大落的斯塔，嘴角也是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克萊恩的整個情緒氣場變化真有意思，簡直是讓斯塔像是觀看了一場精彩的“小丑”“變臉”一樣。
斯塔又不是單純地喜歡捉弄人，既然都放出去話了，怎麼會讓克萊恩的期待白白落空呢？
只不過這要是真的養貓的話，克萊恩也太好養活了吧？
——讓克萊恩問七個問題就問唄，本來這些資訊對於斯塔來說，就是可以拿來和朋友隨意交流的談資，甚至他就很喜歡到處揭一下這些所謂“高位存在”的老底。
要不是有一些“知識”“有毒”，斯塔更是在這方面的交流不需要去計較那麼多了。
再說了，如果真要談到利益，往這方面來考慮的話，這種時候不是更應該不吝嗇投資嗎？畢竟等到克萊恩被培養起來，創造的價值比這情報賣出去的價值大多了。
至於真的想賣情報，也可能收穫四位數金鎊，且不說斯塔是否會豪氣地說上一句那才幾個錢啊。
就從現實情況來考量：
現在的克萊恩有錢嗎？
倒欠著自己一萬金鎊以及兩個委託的克萊恩，還不如讓他儘早成長起來才好還債吧？
反正多少都是順手人情、動動嘴的事情，斯塔這個身家富足的人也就沒有那麼多計較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耐心地等到克萊恩這個愚者先生閱讀完日記，塔羅會的新成員佛爾思和休也沒有多說甚麼。
她們明白這似乎是專屬於愚者先生的閱讀時光，不能讓其他人佔據。
看在那在內心裡被打上一個“很有主人翁精神一樣打理著塔羅會事務”的“命運之輪”先生（道爾先生），都在那裡富有定力地等待愚者先生閱讀完畢。
佛爾思和休這兩位自認“小卡拉米”的新成員也沒有多說甚麼了。
那邊名為“世界”的新成員彷彿也是出於這種考慮，在休和佛爾思的觀察裡，這位和道爾先生熟識的成員是一動也不動，沒有任何肢體語言表露地等待著愚者先生的閱讀完畢。
看來也是“命運之輪”先生將“世界”先生引入聚會的，從他的反應來看，這位先生內心很篤定，目光都沒有在其他成員那裡多掃幾眼……要不是社恐或者“木頭”的話，就只能說明他在這個聚會里很熟悉了，至少沒有融入的困難……
從之前“命運之輪”先生的話語來看，“世界”先生這樣的表現是不是也證明：他是愚者先生的眷者之一？至少是等候愚者先生差遣的“侍者”？
佛爾思寫了本暢銷小說的作家小姐盡情發揮著自己的特長，不知不覺之中就被悄然引導到“‘世界’先生和愚者先生有關係，對塔羅會很熟悉”的方向上來，並補足了其中的邏輯鏈。
就連其他成員，在等待愚者先生閱讀完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時，也花了不少心思暗中琢磨了這幾位新成員的身份：
他們也得出這樣一個共識，也許“世界”先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
從“世界”先生對羅塞爾大帝的那些用獨特符號書寫，之前別人根本看不懂的那些筆記是日記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奇怪的表現來看，這種猜測便很有可能接近真相了！
那麼，此時，聯想到這樣一位神眷者在“命運之輪”先生表現得很謙卑順從的態度，“命運之輪”先生在塔羅會眾人印象中的地位再次無限拔高。
不怪乎他們要腦補，若不是有些話有些不敬，他們都要懷疑愚者先生是不是和斯塔背後的存在有甚麼py關係，難道只是簡簡單單的盟友嗎？
當然，任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樣的表現，至少表面上只是緣於“世界”先生，或者說愚者先生，欠了“命運之輪”先生一萬金鎊。
而被眾人在內心裡腦補的雙重主人公——既是“世界”先生又是愚者先生的克萊恩，此時則在青銅長桌的最上首翻閱的羅塞爾日記，感覺收穫不少。
斯塔的“恩賜”就不說了，這是一件意外之喜。
這幾頁日記裡的資訊量還挺大的：
首先是斯塔呈現上來的日記，出現了關於用“神話生物”來稱呼高序列強者的內容。
這讓克萊恩在閱讀的時候有些想抬頭往斯塔那邊看一眼，隨後又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既然所謂的高序列強者在某一方面已經發生了質變，變得像是神靈，那斯塔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絲毫異常之處，應該沒到這種地步吧？
哪怕是能夠藉助外物擁有超出這個序列的實力，也沒有誇張到能和“半神”匹敵？
總不能他已經正式能夠向“半神半人”這種級別發起挑戰並獲得勝利了？
克萊恩搖搖頭，在內心裡對這種猜測既懷疑的同時也有一些期待，因為這也意味著他將抱上一條來自“老鄉”的“大腿”——還是關係好到可以不用擔心欠債壓力的那種。
接著他看到了日記裡寫到教會對高序列只提供成品魔藥的事情以及“邪神降臨的溫床”，讓克萊恩感嘆：
他翻開日記一查，這日記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克系蒸汽”四個字。而仔細看了半天，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
“吃人”！
不管是高序列“一個蘿蔔一個坑”的狀況，還是蒸汽工業時代對底層民眾壓榨的現實，某種程度上都是把人赤裸裸往一個“弱肉強食”的方向上趕啊。
而到最後，又是誰收穫了一切的成果，悄然間坐在享受著被拋棄掉的那些人屍骸所鋪就的“金山”上。
克萊恩想到這裡，心情有些惆悵，他微皺眉頭，食指輕輕敲擊起古老長桌的邊緣，最終在內心裡嘆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恢復了平靜：
不管如何，路要一步一步走。
像斯塔前輩在廷根市所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看樣子，最終卻是沒有翻起很大的波浪。
不，不能說沒有，有一些讓人印象改觀的地方，但最終和理想的情況，還是有很大的距離……
不過這畢竟也是很值得讓人欣喜的成果了。
克萊恩心裡有些矛盾，最終承認道：
好像，他不知道為甚麼，對斯塔這位前輩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與此同時，克萊恩自然地望了一眼斯塔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