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威爾：我當時害怕極了
貝克蘭德，皇后區與北區的交界處。
週三，以“艾爾·韋恩”的名字搬到這裡的斯塔，拿起手杖輕敲了一下地面，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客廳，和“白造”百無聊賴地說起了話：
“話說，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挺久了，你有沒有定位到蘭爾烏斯的位置？按理來講，你如果聯通到‘神棄之地’的‘真實’那邊，應該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那麼拉吧？”
“頻道”裡傳來“白造”笑了一下的語氣：“現在‘真實’才是主體，要不是祂神志不清，精神錯亂，整天在那裡毫無意義的怒吼，哪怕是我有曾經的位格在，都不能進行甚麼操作。”
“不過你可以自己嘗試去找，沒準拿到那個‘神性種子’之後，我所能影響的地方還更多一些。”
“否則我這也無能為力了。”
自己嫌棄自己，這倒是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現在的蘭爾烏斯會在哪裡孕育“真實rap主”……斯塔在心裡吐了個嘈，默默吃瓜。
但他沒有想到“白造”在不經意間又腦補了一層：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毫不費力地讓他恢復清醒，除了斯塔這人絕對擁有“命運”這種不可捉摸的玩意這方面的權柄。
最重要的是，讓他脫離瘋狂這種事情，在這個主基調詭譎的世界裡，實在太不可思議。
即便這種脫離瘋狂是以“同化”作為代價……但“白造”也算找回了人性。
難道斯塔比序列之上還要之上？
實在是怪事……
而沒等到“白造”說出預想中的情報，斯塔便換了一種方式道：
“那算了，換個問題，現在極光會能夠有多少人精神狀態在伱的影響下不瘋了？”
“我只能影響到‘牧羊人’這一條途徑的，因此幽暗聖者和A先生……這些人應該是可以任用的。至於剩下的信仰我的、還不是非凡者的大多數信徒，我也只能讓他們先不折騰。”
“甚至於，由於前一陣子的官方圍剿，有不少信徒見我沒有表示，已經……”
講到這裡，“白造”頓了好一會兒，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這個毛子研究員沒有料到，竟然有人會為了能夠獲取力量、“正當作惡”而信仰自己，或者說，信仰“真實”。
而斯塔也知道“白造”在講甚麼，略過了這個話題，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說道：
“很好，不過聽說A先生有在這邊組織一個非凡者聚會，他也在皇后區？”
“不，與西區交界的那個皇后區的聚會場所是信徒獻上來的，他住在人比較多的西區，偶爾也會去東區和碼頭區發展‘羔羊’。不過，他已經是‘牧羊人’了，在貝克蘭德的作用一般是要發展更高地位的信徒。”
“嗯，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他很有經驗？”
斯塔來了興趣，坐到柔軟舒適的沙發上跟“白造”說道。
“甚麼經驗？”
“跟這些全身透露出‘我們跟你不一樣’的‘上流人士’打交道的經驗。”
“這……也算是吧。”
“那好，那他來當這裡的管家吧。”
斯塔做了決定。
這片地段是他所能租下的一處住所，但毫無疑問，斯塔真的由於搬家的原因住進這裡時，還是需要有人來幫他打理此處。
況且，“韋恩”這個姓氏，怎麼能沒有一個管家呢？
“啊這？” “白造”有些意料不到這個發展。
但難不成他來當？
所以“白造”還是應允了斯塔的要求。
畢竟斯塔還說了：
“這也方便極光會等人的再就業。”
而斯塔則在想一件事情：當初說好選擇皇后區、喬伍德區、希爾斯頓區以及碼頭區會更好。現在他“神棍”魔藥都消化完了，其他三處還能說：他已經都住過了，沒甚麼壞處，還在當時消化魔藥時有一定的輔助作用。而皇后區這裡還是沒有體現出它的地段好在哪裡。
不會是因為他如果租下了這個宅子之後，能剛好能夠接近處在黑夜教會貝克蘭德教區總部“聖賽繆爾教堂”所在的北區？還離當時與自己敵對的A先生舉辦非凡聚會的地點遠一些？
但沒必要強調皇后區吧，直接到北區豈不是更好？
對了，非凡聚會？他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糟了，爽約了……斯塔忽然記起來，感概A先生都沒開非凡聚會，他都忘記了和她還有某個約定了。
不過A先生既然近段時間都要避避風頭，也沒有開非凡聚會，倒是可以在“韋恩企業”的籌辦上和她商量正經生意——
這也是極光會等人的再就業。
斯塔打算先讓他們一人先領一本“新教義”，再下放到之後的工廠內接受“再教育”。
在工作中學習，很有精神！
甚至，如果條件允許，可以讓一些成員到南大陸提前埋伏，發展地下組織等待機會……
不能再想了……斯塔忽然嘆了口氣，把這些念頭趕出去。
沒有硬實力之前，想了也白想，不如做點實際的。
話說回來，剛剛透過尊名直接在貝克蘭德呼叫了威爾，這個時間點他也應該到了吧？
斯塔並不擔心“白造”會將威爾的存在告訴烏洛琉斯。
且不說“白造”和他相當於繫結在同一戰線，“白造”的存在還要依賴斯塔。
也不提斯塔自身在“白造”的腦補下形成的威懾力，光是斯塔在高位存在動不了他的情況，他能給威爾做的輔助，就能保持住平衡。
只是進了門，身為“命運”途徑的序列1天使，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威爾忽然預感到命運所掀起一種莫大的變化。
彷彿在未來，會有一條“水銀之蛇”向他走來——
可當世，又有哪條其他的“水銀之蛇”存在？
不就只有烏洛琉斯嗎？
“你……你騙了我。”威爾這個小男孩瞪大眼睛，看著斯塔，嘴唇翕動，無聲自語。
幾千年來與烏洛琉斯纏鬥的經驗讓威爾就要嚇得轉身而逃。
只是，就在威爾要離開時，他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對。
從斯塔身上，威爾沒有察覺到危險。
所以，這個“預言”代表著：其實烏洛琉斯會找到他，但這並不是斯塔的問題？
可如果真要與烏洛琉斯這位“命運天使”、本途徑的天使之王碰上，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了，還是很驚恐。這時候計較是誰的錯已經沒有意義了。
畢竟，從前的他，只敢與烏洛琉斯玩“捉迷藏”，真被祂找到了，威爾知道他肯定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正因此，威爾這個小男孩有些慌張，已經開始瘋狂轉動腦筋，用幾千年來的閱歷思考破局思路。
忽然，他靈光一閃，使出全身力氣對著斯塔大喊：
“哥，你是我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