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發展貝爾納黛
沒多想，斯塔就將這個念頭拋在了腦後。
貝爾納黛現在可是一名天使，要說自己欺負了她，這簡直不太可能——他矇騙幾歲時的貝爾納黛都比這個可能大。
畢竟，她也不是甚麼小女孩了，難道不會討價還價嗎？
倒是斯塔真還有兩個額外的要求，所以他便沒有避諱地跟貝爾納黛提出來了。
“我大概在這幾周之內會有一些麻煩，到時候我需要你來壓陣。”
極光會的內部分化從“白造”清醒時下達神諭就開始了，再到現在重啟有關“蘭爾烏斯”的降臨儀式，目前據“白造”所言，差不多要撕成兩派了。
斯塔不可能放任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尤其是裡面某個據說跳得老歡了的聖者，他也有將其一併剷除的想法。
向貝爾納黛提前拿“神秘學家”的非凡特性是一個準備，請天使壓陣又是一重準備。
斯塔追求穩妥，可不會放過他啊……
而貝爾納黛曾經當過“神秘學家”，她很清楚“窺秘人”這一途徑，要想活得長久，必須懂得剋制自己的好奇心，控制自己的相應行為。
所以她用柔和但不帶絲毫情緒的嗓音簡單地問道：
“有危險？”
如果是對斯塔而言都算得上麻煩的存在，那她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而要是甚至得用上“燈神”，這就會令貝爾納黛有些為難了。
只是讓斯塔知道了她的想法，會有些汗顏：不至於不至於，人家一個聖者而已，斯塔沒把握把他留住，才讓貝爾納黛出手求穩，哪需要用到“燈神”這等“0級封印物”。
斯塔斟酌了一下言辭，委婉地說出了事實道：
“他跑得很快，我現在也沒有能夠瞬殺他的實力，所以我需要你在旁邊壓陣。”
“為此，我可以教你一個封閉周圍環境的法術——伱可以用‘神秘學家’的‘神秘再現’將其創造出來。”
“這個法術的名字叫‘桃花的源頭’，能讓你創造一片與外界隔絕的很難連通的結界。”
“所以接下來得請你聽我先講一下這個故事。”
桃花的源頭？很奇怪的名字？
貝爾納黛用幽藍的眼眸看向了斯塔：
“神秘學家”的“神秘再現”確實能夠從神秘學知識創造特定的法術，只是要讓這種法術取得強大的效果，這要求對應的神秘學知識越少人知道，越不流傳，才能越好地發揮其作用。
貝爾納黛想起了羅塞爾大帝，她父親也把一系列奇怪的‘法術’以故事的方式給講出來。
她很快有了猜測：這個故事也是發生在她父親所懷念那個地方的真實歷史事件？
用講故事說出來，莫非這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人的一種特殊風格？
心裡大概有了確定的貝爾納黛很快點頭道：
“可以，謝謝。”
其實就算沒有“黑皇帝”相關情報，光是和她父親擁有源自同一個地方的“桃花的源頭”，以及這個神秘學知識可以製成的實用法術，就足以讓她出手，何況這只是壓陣，又不用親自上去戰鬥。
看著貝爾納黛表示贊同，斯塔說道：
“最後一個請求，和我等一會要講的訊息有關，我想請你透過在‘蒸汽教會’那邊的影響力幫我辦一件事情。”
聽到這裡，貝爾納黛幽藍的眼眸有了些許變化，隨即還是答應了下來道：
“他死了之後，我弟弟雖然仍然是蒸汽教會的天使，但你不用期許我能夠讓‘蒸汽教會’幫你做到甚麼過分的事情。”
“這個我明白，我有分寸。”
等到貝爾納黛應允之後，斯塔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你知道‘黑皇帝’能夠復活，但應該還不知曉其中的細節。”
“祂的晉升儀式需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國度，讓自身的名字和皇帝這個稱號聯絡在一起，成為民眾的常識，並且，還需要建立一套嚴密複雜但卻有違正常情況的規則，包括建築風格。”
“接著，驅使民眾，秘密建立九座類似金字塔的陵寢，然後，進入其中一座，在絕大部分民眾都參與的，散佈於不同城市的相應祭祀儀式裡，服食下序列0的魔藥。”
“這就是‘黑皇帝’的完整晉升儀式。”
擁有屬於自己的國度……讓自身的名字和皇帝這個稱號聯絡在一起，成為民眾的常識……
這就是他為甚麼晚年要登帝的原因？
甚至於建立一套嚴密複雜但卻有違正常情況的規則，“民法典”？
這都是在為晉升“黑皇帝”做準備嗎？
不，真正稱帝之前，也就是父親晚年的時候，他才出現了一定的異常……
難道這裡面有甚麼轉變的時機？
想到這裡，貝爾納黛之前對於父親的稱帝行為無法理解、難以接受的心理有所寬慰，但還是很難釋懷。
畢竟她之前就知道“黑皇帝”需要讓人修建秘密陵寢，為了弄清楚“黑皇帝”的相關內容，她還為此頂著失控風險，以及可怕的痛苦，承受過‘隱匿賢者’的知識灌輸。
雖然羅塞爾轉為“窺秘人”途徑晉升為序列1“知識皇帝”的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讓避免貝爾納黛她“隱匿賢者”追逐進行知識灌輸……
貝爾納黛想不通的是：
明明父親在那之前實力和地位都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頂層，為甚麼要倒行逆施強行稱帝。
那種瘋狂的狀態，他當時還沒有跨不相鄰途徑，為甚麼會變得那樣？
貝爾納黛心中一動，帶著疑慮問道：
“那‘黑皇帝’會怎麼復活？”
斯塔看了貝爾納黛那雙蔚藍而深邃的眼眸，邊回憶起關於“黑皇帝”的資訊邊說道：
“你應該清楚其中的部分細節——”
斯塔也知道貝爾納黛的曾經做過的努力，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一旦他晉升成功，在那九座秘密陵寢被全部摧毀前，‘黑皇帝’都不會真正死去，哪怕消亡，他也能從其中一座陵寢內甦醒歸來。”
“而永恆烈陽教會和蒸汽教會聯手找出了八座這樣的陵寢，但始終沒有找到第九座陵寢，所以他因此還有復活的可能性。”
這第九座陵寢是讓他不想碰的話題，斯塔轉而繼續說道：
“即使成功弒神，並破壞了全部九座陵寢，只要那位神靈建立的秩序還有一定數量的殘存，那他同樣有可能詭異復生，這似乎是鑽了死亡的漏洞。”
“‘黑皇帝’死而不僵，幾乎很難將其殺死，更別提羅塞爾所遺留下的各種成果依然活躍著。”
“換句話而言，你應該很疑惑，如果他晉升成功，為甚麼都沒有歸來的痕跡？”
或者你認為有，把我當成他了……
只是這句話斯塔是不會說出來的，這就缺乏同理心了，人家貝爾納黛已經沉浸在思念情緒之中。
他又不是“獵人”途徑，專門氣對面的貝爾納黛一把有甚麼好處……
而貝爾納黛聽著斯塔說完了這些話，將視線投向了西方，投向了隔著遙遠距離的某個地方。
接著她收回了視線，點了點頭，並在內心裡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他”？
斯塔對父親的描述是“他”？正常來講，即便斯塔的本質很高，難道神靈之間也不應該是以“祂”字相互稱呼的嗎？
這種語氣，似乎眼前這個人對她父親，這是把她父親也當成是朋友一樣的角色了而感到親近？
貝爾納黛有些好奇斯塔身上的熟悉感是不是因為跟她父親有關——因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朋友，所以總能讓她想到她爸爸的影子？ 畢竟總不能她父親是逗樂的物件吧？
貝爾納黛沒有多想，就聽到了斯塔打破了靜默，接著發言解答了她的疑惑：
“因為他不能復活。”
“為甚麼？”
貝爾納黛疑惑地詢問道。
難道這裡面還欠缺了甚麼重要的條件？
“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也是一個危險的話題。”
“到了你這個層次，或多或少應該知道有汙染來自星空。”
斯塔嘆息了一聲，就打算讓貝爾納黛在這裡止步，接著和貝爾納黛說一些能轉移她注意力的事情。
而貝爾納黛身為天使級別的“預言大師”，已經明白了那到底是甚麼——
末日來源的“星空”？
似乎羅塞爾大帝在開始變化之前不久，還有些得意地跟她說過：人類的征途就在星辰大海。
而且，貝爾納黛的危險預感告訴她，不要去糾結於這件事情，否則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危險。
這到底是甚麼？可只是序列2的天使位階，好像也不足以讓她對抗來自星空的注視與汙染。
這讓貝爾納黛只能略微偏頭，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她的實力還是不足以承受這些真相。
貝爾納黛心情有些苦澀：
如果要再往上走，就需要嘗試消化“賢者”的魔藥，而遠離陸地、在大海上漂流的她，目前並不具備這個條件。
畢竟“賢者”的魔藥單從名字上來看，就需要對人類文明做出很大貢獻，類似於她父親曾開啟的工業時代那樣……
這在某些方面來講，甚至都比其他途徑的魔藥都要難消化。
畢竟某“文明啟蒙者”直到晉升真神時：特麼的竟然連序列1魔藥都沒消化完！
還是羅塞爾開啟了工業時代，才幫助祂最終消化掉這個序列1的殘留！
之前的祂，簡直在羅塞爾沒到之前，都像在吃白飯一樣。
當然，這倒也是某教會至今時常到處辦羅塞爾展的原因，生怕別人忘了羅塞爾一樣。
從這也可以看出：偏向於知識現實一面的“通識者”途徑，有時候扮演起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以至於，斯塔講到這裡，看著貝爾納黛終於打算暫時中止這個“小貝貝找爸爸”的遊戲，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仍然需要再加一層保險——將貝爾納黛忽悠……不對，發展到自己想要進行的偉大事業中來！
這也是他想要達成的另一層目的。
所以，斯塔跟貝爾納黛正式開始提及了他所想向貝爾納黛要求的那個人——弗蘭克·李。
“那個‘毒素專家’？”
貝爾納黛用柔和的嗓音反問道。
“對，你為甚麼反應這麼快啊？”
“因為他當初進嘉德麗娜的未來號時，是揹著大地母神教會的通緝令的。”
是這樣嗎，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啊……斯塔聽到貝爾納黛所訴說的這個原因，感到有些好笑。
不過，這種類似“瘋狂科學家”一樣的惡名似乎也不太好就是了。
斯塔一提到也許弗蘭克能夠做出幫助貝爾納黛她消化魔藥的主意時，貝爾納黛立即提出了反駁：
“你這個建議很難讓人相信。”
畢竟那可是被大地教會通緝的人，其出產的作品，她在跟著“未來號”跑船時也見到過：
都是一些常人都接受不了、畫風驚悚古怪的玩意。
甚至於別說幫她消化完“賢者”魔藥了，要不是斯塔是她父親的同鄉，幫助過她。
貝爾納黛都可能懷疑斯塔出這種主意是存心要讓她的“賢者”魔藥消化進度倒退，從而失控。
也確實，弗蘭克那種瘋狂的品種雜交技術的設想，要不是這是一個存在非凡力量的世界，斯塔絕對只會當其是小孩子在畫作上塗鴉的幻想——
畢竟直接跳過“同種雜交”，而來到動植物雜交，還是公牛、母牛和小麥雜交在一起，讓小牛可以像麥子一樣長出來。
這種想象力，很像是瘋子了——亦或者被“母神”汙染過導致精神錯亂的非凡者。
只是，斯塔在此是要讓弗蘭克重現“蘑菇傳奇”，讓其製造出幾種適合“神棄之地”生長的作物——
而這對白銀城的意義無疑很大，如果貝爾納黛在其中參與進來，這種扮演無疑能夠給“賢者”帶來很大的消化反饋。
而且，貝爾納黛這位天使也能夠幫助斯塔“監督”好弗蘭克別亂搞。
當然，如果“神棄之地”那邊由於被封印，和靈界的聯絡也被隔絕，貝爾納黛無法收到“賢者”魔藥的消化反饋。
斯塔還有一個想要同步進行的計劃。
只是對於此，他也沒有很大的把握，還是得先將貝爾納黛勸到與“白銀城”建立和諧互助友好同盟關係的這個大開發專案上來。
所以，等到斯塔將白銀城的情況換了個方式轉述給貝爾納黛，她總算相信了這麼一種情況，並對斯塔所說的地方有了猜測：
“那裡是神棄之地？”
見斯塔沒有否認，貝爾納黛略帶嘆息地說道：
“他生前一直在找‘神棄之地’，他說那裡藏著所有事情最終的答案。”
“那裡到底有著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