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是你的眷者？
“你要給我表演一個魔術？”
週日傍晚，眼見著周圍已然變得昏暗，克萊恩隨手開啟煤氣燈，然後望向斯塔，聽到了這句疑問。
他緩緩點頭，想看看在一位中序列的非凡者面前表演魔術會不會對扮演“魔術師”有甚麼好處。
“那事先說好，我可不會因為你的表演減免房租。”
斯塔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克萊恩說道。
他今天已經把在恩馬特港的事情處理好，順帶著帶頭幫幾位罪孽深重的成員“棄暗投明”，讓他們自己在“催眠”下去向正神教會檢舉自己——
用一種特別的說辭：被“騎士”打敗了，只能前來舉報自己。
這是斯塔的小趣味，也是他想試試能不能提前鋪墊騎士的“登場”。
而回到貝克蘭德，想到今天“小太陽”有可能就會加入塔羅會的他，自然不會錯過打卡的機會。
順帶著，以免讓克萊恩錯過了“白銀城”這個渠道，令塔羅會沒了一個重要的非凡材料購買來源。
畢竟，他也是塔羅會的元老、重要成員，某愚者先生的貼心二把手……
然後斯塔耳邊傳來克萊恩笑著補了一句：
“呵呵，我已經有4000鎊了。”
“這次絕不可能、必不可能再變成一個窮光蛋。”
“尤其是現在我還沒有晉升壓力。”
“所以……”
克萊恩微笑了一下，跟斯塔說道：
“你不用說這種話。”
同時他還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斯塔這怎麼對我有刻板印象了。
上次一定就是意外！
以後……不對，沒有以後……
反正我這些錢還是足夠用到新年的！
克萊恩思緒紛呈間如此給自己插下了一個旗幟，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可能錢包很快就會見底。
他就算從斯塔這裡買一些諸如“巨人語詞典”這樣的神秘學物品，哪怕這本詞典給的標價較高，也還有4000多鎊的積蓄。
而克萊恩近段時間就打算集中在“魔術師”的扮演上——而這最少也要半年左右吧？
所以，克萊恩暫時不用考慮晉升的問題。
他實在想不出這樣安寧提升自己的日子，又沒有甚麼購買非凡物品的需要。
他怎麼可能會再次沒錢了呢？
而斯塔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實則他內心裡已經樂了——克萊恩的錢包其實已經岌岌可危了，這還擱這嘴硬呢。
他倒不是要現在給克萊恩兜售“無麵人”魔藥配方和非凡材料，以此掏空克萊恩的存款。
只是他剛剛可在和克萊恩的閒聊中知道：
克萊恩在近些日子和一位叫做澤瑞爾·維克托·李的偵探相交不錯。
而那人正是伊恩的“前任僱主”，即伊恩為甚麼要發下“五鎊委託”的原因。
當時斯塔心裡一聽就“愉快”了起來，沒想到克萊恩還是逃不開這一劫啊。
要不是因斯已經不在了，斯塔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作家”在安排了。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自己身上也存在的一些“被安排”的痕跡，斯塔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某位出手了？
可惜克萊恩身上的命運不協調的跡象太多，斯塔也不好確定甚麼。
他在沙發上，向著壁爐，就著煤氣燈，把手杖暫且放到另一邊道：
“行了，我不跟伱說這些。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到底會怎麼知道啊……克萊恩嘴角抽了抽，見斯塔一副“謎語人”模樣，最終沒有傲氣地說甚麼“等著瞧吧”。
其實他心裡有些迷惑起來了：難道自己真的會變成餘額歸零的狀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傍晚的昏暗中，克萊恩內心陡然凜涼凜涼的。
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嘴角翹起道：
“那時候再說吧。”
“你先看看我這樣扮演是否有效？”
說著，克萊恩就表演了一段魔術戲法。
在多次經歷過的強化下，斯塔看出來了這不是單純地用“魔術師”的幻術能力來欺騙人。
看來小克是真有去馬戲團進修……
斯塔在內心裡吐槽道。
由於克萊恩的“小丑”魔藥是直接消化的，斯塔在想小克到底知不知道“占卜家”途徑扮演時和“命運”的部分關聯。
畢竟，小克不會以為他真“小丑”了就可以消化魔藥吧？
不過“占卜家”的魔藥既然消化過了的話，小克應該知道“扮演”背後有所謂的核心真諦，不會只是糾結於表面的扮演……
斯塔思考著這些問題，同時觀賞著克萊恩的“賣藝”表演。
他也想到一個問題：
“篡改”途徑的扮演核心是甚麼？
按照“篡改”的字面意思？那他接下來的“怪客”扮演是不是應該像自己的馬甲名一樣，去做一個“英雄”，打擊罪惡？
話說回來，晉升儀式的要求也好像和這樣的扮演要求有一定程度上的聯絡……
等到克萊恩意欲轉移他的注意力進行魔術的下一環節，斯塔搖了搖頭，跟正在表演的克萊恩互動道：
“小克，你這種轉移注意力的把戲好像有些嫩了，畢竟非凡者的眼力可不會只是這樣。”
克萊恩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得對，如果我要進行這樣的‘表演’的話，如何隱瞞過別人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我現在身份敏感，倒是不需要太過擔心這方面的事情吧。”
“先簡簡單單地表演一些魔術，到時候再看看吧。”
這也是克萊恩目前對“魔術師”的扮演出現這種“大眾化”思路的原因。
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進行“魔術師”的扮演也是一個問題……
當然，克萊恩也有一個想法：
他現在已經晉升“魔術師”了，能不能再次藉助灰霧空間的幫助，在讓它展露出更多的神秘這種情況下有利於後續的扮演？
只不過克萊恩還不清楚的是，沒有像“褻瀆之牌”這樣的物品，想要撬動灰霧之上那片空間的力量可不容易。
而“黑皇帝”那張牌至少也要一兩個月之後才能獲得，除非這中間蒸汽與機械教會能提前主辦羅塞爾大帝紀念展覽。
否則還是得慢慢等吧。
這也是斯塔有“虛實之間”作為“變身器”之後，沒有想要去嘗試獲得那張“褻瀆之牌”的原因。
要知道“虛實之間”把“白造”拉過來之後，哪怕他只是一縷不完整的意識，那也是有著曾經“神子”的一部分作為軀體。
怎麼會一點神異都沒有？只能由稱呼上的“祂”屈就成為“他”。
這可不單單是為了對這一縷清醒人性進行區分。
還是因為，用“他”這個詞更加符合“白造”現在的狀態。
當然，也正由於這個緣由，“白造”才更容易被“拉過來”，藉此有了進一步甦醒甚至可以說是“重現遠古太陽神榮光”的可能？ 除了上訴所言，這縷純淨的“白造”意識能夠被剔除出來，被斯塔所拐到，也不止是隻有這麼一種原因。
如果不是斯塔之前在“廷根市之變”的那場儀式之中就做好了鋪墊，如果不是斯塔在之後的日子裡不斷藉助那根“腿骨”構造一個可以使用能力的“頻道”，如果不是斯塔持之以恆地使用“共情”。
恐怕“虛實之間”也不能順利地在斯塔晉升“怪客”之後的“異變”之中把“白造”給拉過來？
而斯塔雖說藉助“虛實之間”進行“變身”，甚至最後腦洞大開，想要“虛實之間”的“非凡”來“變身”這種嘗試並沒成功，只是解鎖了一個萬能“變身器”和一個“怪客”的基礎變身。
但他卻發現“虛實之間”加持之後的“潛能”，似乎範圍更廣了，也能對其他東西使用了？
反正斯塔也正是部分藉助這個不知道具體效果的“潛能（加持版）”最終固定住了“白造”的意識。
同時獲得了一張【倒吊人·殘】的“變身卡片”儲存在“虛實之間”的這個“變身器”中。
當然，還有很久之前他獲得的一張【隱者·微】的“變身卡片”——即從老尼爾那裡獲得的沾染了不知名汙染的“隱匿賢者”氣息製作而成。
這兩張卡片就是斯塔目前的儲備了——只不過他和克萊恩一樣，好像能夠撬動的力量目前來講並不如意。
所以，還是想要一些“褻瀆之牌”啊……
那可是大帝藉助“知識皇帝”的力量在序列之上存在的幫助下，製作而成的珍貴物品。
想到這裡，斯塔不由得想到了某個被困在地底的惡靈：
不知道把祂放出來好嗎？
還是看看能不能憑藉“白造”的面子直接要“紅祭司”牌？
畢竟，“白造”不是亞當，更不是“真造”，他確實是那個“遠古太陽神”。
只不過不知道為甚麼殘缺了很多了就是了……
思緒紛呈間，斯塔有些心虛地望了一眼旁邊的“手杖”，應該不是他的力量被“虛實之間”做成卡片了的原因……
“白造”能夠成功“復生”就好了，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
等到克萊恩將一套魔術表演完畢，有些失望地望向斯塔。
斯塔也從小克的表情中知道了這次嘗試的結果。
看來是沒有甚麼消化進度……斯塔想到，接著望向克萊恩，跟他轉移話題，像是數落般笑吟吟地說道：
“我還是更喜歡‘大暴龍’的處理方式。”
“大暴龍，那是誰？”
克萊恩有些疑惑，懷疑自己和斯塔是不是有甚麼“代溝”。
“沒甚麼，某個時代一個知名魔術師的名字的諧音而已……”
斯塔跟克萊恩解釋了一下。
（戴·福農，諧音大暴龍）
這也是斯塔思維有些跳脫了，畢竟“大暴龍”雖說確實是那個魔術師的諧音。
但真正把這作為一個梗提出來的，還是某個在舞臺上連上很多期節目的魔術師提出來的。
而那個時間點，距離小克被天尊作為“臘腸”掛上“源堡”，已經過去了幾年。
要說起來，“代溝”還是存在的？
不過，也是因為此，斯塔默默想到：
以後還是儘量不要跟克萊恩提到某些更遠時間點的東西好了，以免穿幫。
而克萊恩在茫然中被轉移了注意力，不覺得有甚麼不對。
緊接著，他忽然感覺手背有些癢癢的，心神都被忽然而來的祈禱吸引力，就更沒有察覺到甚麼問題了。
於是，跟斯塔抱歉了一聲，克萊恩便在斯塔“小小年紀前列腺就出了問題”的調笑中進了盥洗室。
而看著克萊恩進入盥洗室的斯塔，也拿起旁邊的“手杖”，和藏在“手杖”裡面、需要“共情”餵養的“白造”用“頻道”聊了起來。
然後“白造”的第一句話就讓斯塔嗆住了：
“他是你的眷者？”
眷者？
這……
似乎有甚麼大誤會吧？
但“白造”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為自己的猜測補充道：
“提供眷顧，釋出任務——這不就是眷者嗎？”
“難道還是寵物？”
首先，你排除了一個正確答案……斯塔不禁在內心裡腹誹著。
不過他只是說道：
“你就這麼肯定我擁有至少是神靈的本質？”
“呵呵。”
“白造”冷笑了一下，到現在還要裝。
裝，你裝，我看你要偽裝到甚麼時候……
被“白造”一聲冷笑堵住了接下來的話，斯塔發現“白造”簡直是直接把聊天聊死了。
也就是“虛實之間”“不存在”，不然他真想給“白造”解釋一下哪有他這麼弱小的神靈。
而且，就算有“虛實之間”的功勞，他也許也是比較弱的？
也就堪堪能夠嘗試打一下半神？
斯塔吐槽道。
感嘆了一下“倒吊人”一如既往的腦補畫風，斯塔還是跟“白造”聊一些正經事情：
比如“白銀城”那邊“白造”打算怎麼處理？
難道就放著洛薇雅那個已經被“真實rap主”標記了的信徒不理？
“不然她可是以為自己信仰的是那位從不回應獻祭的‘白銀城造物主’，還有可能最終被當成內奸呢……”
斯塔跟“白造”指出了他那“真實rap主”分身製造的其中一個問題。
“當然不是，事實上，雖說‘真實’不會和我就這麼融為一體，但我還是可以透過一些方式影響到祂的。”
彷彿被斯塔的話刺激到了，又彷彿他早已考慮周到不想被斯塔委屈，“白造”忙為自己辯解著。
他接著道：“況且，還有烏洛琉斯那孩子，祂已經在白銀城那邊安排好了你建議的一些部署。”
斯塔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斯塔便接著道：“那還有一些問題，比如食物甚麼的……”
“白造”對斯塔指出來的這件事情有些頭疼：
“神棄之地那邊除了那件‘0級封印物’，很難有其他辦法獲取到副作用不大的食品。”
“不，我有辦法。”
斯塔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對“白造”接著道：
“而且還是短期內就能湊效的辦法。”
“只不過你得貢獻一點力量就是了……”
斯塔和“白造”聊起了他在“虛實之間”那天“異變”之後產生的一個有趣的想法。
於是在聽完斯塔的計劃之後，“白造”便油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你薅我羊毛是吧？”
這一刻的“白造”忽然覺得斯塔應該不是一位神靈。
神靈哪有這麼寒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