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怪客”的核心能力
“菜鳥”這個字，實實在在地扎進了斯塔的心窩子。
看著“面板”上給自己呈現出來的資訊，斯塔有些繃不住了。
儘管他能夠透過“無麵人”的對自身血肉的掌握能力像“小丑”一樣管控好自己的表情，此刻的斯塔還是略微對這個評價感到驚訝。
畢竟，不管是“旁白”，還是“面板”，斯塔也知道它們所呈現出來的資訊都是自己內心的一個對映。
可這個等級劃分，也太過魔性化一點了吧？
他有這麼具有嘲諷力度的一面嗎？
斯塔自詡性格純良，怎麼可能會讓“技能”的等級劃分在潛意識中以這種形式呈現？
這是汙衊吧？
這絕對是汙衊！
這肯定是“虛實之間”的鍋？
總不能他本來就有這個傾向吧？
只不過斯塔還是騙不了自己，索性不再糾結於這個詞語。
反正透過進一步地“偵查”，他知道了需要多少次練習可以把技能提升到滿級之後，是不會讓自己有一個“技能”停留在這個等級的！
也幸好斯塔覺得自己的詞彙庫還算正常，沒有加入“細狗”、“雜魚”一類的詞語。
不然現在的他看到的“技能等級”的最後一個恐怕會更加具有挑釁意味。
除此之外，斯塔也在個人“技能欄”的面板中看到了一個“提示”：
【“技能-催眠”孕育進度：34%】
這是斯塔在多次對克萊恩的家人他們，借用了“心理醫生”的非凡特性使用了“心理暗示”之後的成果。
而現在，說來也有點不好意思。
正義小姐沒提這件事，斯塔便沒有將“心理醫生”的非凡特性還回去。
斯塔知道之後還有用到這件非凡特性的地方，所以跟正義小姐表示讓她先等一會兒，回貝克蘭德的時候就親手交給她。
而正義小姐也默契地答應了，讓斯塔不用那麼著急，她會等著他的。
所以，斯塔暫時不必想著還東西這件事情。
只是，他覺得有些奇怪於正義小姐對自己的態度，即便相處下來感覺像是正常的“同事”線下交流也能這樣。
可是……
是他想歪了嗎？還是他自我感覺過於良好了？
而且……
還有是，他們之間真的很熟悉嗎？
雖然已經在那之前就像對某人對正義小姐有很深的瞭解？
雖然已經和正義小姐面對面交談了很多次？
……
不過搖搖頭，斯塔沒有在這個念頭上停留太多。
自從晉升到“詭秘”領域的“無麵人”，兼成為“篡改”途徑的“怪客”之後，他總覺得自身也好像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只希望是錯覺吧……
斯塔勉強將心思壓制住，然後讓自己專注於“技能欄”的新功能。
應該說，“技能種子”的顯示也是“技能”學習的過程載入了一個進度條了，讓斯塔感覺自身更加像一個“玩家”了。
只是很可惜，這種改進版的經驗條只能作用在斯塔自身的“技能”上面。
要是讓他的扮演進度，或者說消化進度也能如此直觀就好了，他就更有玩遊戲的感覺了。
而那扮演進度彷彿就如同某個造物主偷了懶一樣。
根本沒有一種直觀反饋的可能，也很難有一種清晰的估計。
斯塔猜測這也可以用“這個世界的底層設計就是瘋狂且不平衡的”來圓過去。
只是這樣就會出現一種尷尬的局面：
漲沒漲扮演進度？
如漲！
到底消化了沒有？
如化！
……
這種很模糊、模稜兩可的抽象化反應，讓斯塔也就此不禁吐了一個嘈：
這弄一個“經驗條”一樣的東西就有這麼難嗎？
也幸好斯塔對於自身的把握還算可以，所以他還可以對這些消化進度有一個大概的估計。
如果硬要說的話，作為一個已經提前扮演過“怪客”和“無麵人”的人。
對於“無麵人”，他“扮演”好了一個“穿越者前輩”，還有著多個馬甲，所以在喝下魔藥之後便入口即化，有了部分消化進度。
再加上知道有著某人所傳授的扮演法則，斯塔對此並不擔心。
只是從某人的經歷來看，好像要進一步地深入這個序列的扮演，最好打造一個不同於以往的人設？
得像某人一樣去突破自我？
這……
斯塔思考到這，嘆了口氣感概道：
這也太磨人了吧……
當然，他最初沒有甚麼完善的思路，是這麼想的。
但想到極光會，想到“怪客”所展示的能力與被動扮演的特質，他目前也有了一些完善的想法。
因為，“怪客”剩下所展現的一個新能力、和三個升級之後大變樣的能力。
或者說，兩個新能力，和兩個經過強化之後的能力。
與斯塔所感受到的被動扮演時有些中二、充滿正義感的性格傾向。
令斯塔只想腹誹：
這“怪客”不會壓根就是照著“假面騎士”的模板抄的吧？
當然，要說照抄，也不全然。
畢竟斯塔還是在裡面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的，只是相性過高，斯塔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他所書寫的某個系列作品，懷疑那就是“原型”，於是不得不吐槽。
只是不會這“怪客”的全名就叫“蒙面怪客”吧？
而他雖說早有猜測弄個“假面騎士”的系列故事會比較契合這個“篡改”途徑的序列6，並且也可以有利於“怪客”的扮演。
但現在真相一出來，斯塔念頭紛呈：
這會不會自己早在潛意識裡就知道自己的序列6是這樣設定的，才會產生書寫那一切的衝動？
不然斯塔在已經知道女神和亞當這兩個詭秘著名操盤手有可能會對假面騎士系列作品有熟悉感的情況下，真的寫這方面的故事。
哪怕有對其進行潤色並做本土化改編了，多少也是有風險的吧？
如果是為了扮演，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斯塔思量著。
但好像其實在那之前他就已經做了一件風險比這更高的事情了？
破罐子破摔啊……
哦，那沒事了……
斯塔咧了咧嘴角，想了想覺得：
現在說這個“怪客”就是“假面騎士”還為時過早。
畢竟連扮演都還沒開始。
要說有相性，那確實有。
因為“玩家”的【復生】這個能力強化之後，弄出了一個斯塔私底下稱之為【張口閉眼】的非凡能力。
原本的“復生”是自動地為自己擋下致命一擊，並有效地削弱詛咒傷害等負面效果。
在抵擋了致命傷害等重擊後，還可以小小地瞬移出一次較短的距離，避免在指定的地點被蹲坑守屍，受到持續傷害。
但會產生類似於“玩家復活讀條”的極短僵直。
而現在的【復生】，或者說【張口閉眼】吧。
則是在斯塔這個“怪客”（騎士）受到足以致命的攻擊時，用“張口閉眼”、並好像即將要倒地的姿勢往某個方向劃過一段距離，來換取一次傷害免疫。
是的，那種極短的僵直的時間不僅縮短了，還被替換成只需要做一次“張口閉眼”的動作就行了。
這……
這還不如不改吧……
斯塔知道這訊息之後，該吐的嘈太多，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哪裡吐槽開始好。
以他所知道的資訊來講，“張口閉眼”是為了與“怪客”一個名為【潛能】的新能力作為搭配，排出體內的殘餘傷害。
甚麼排出殘餘傷害，他喵的還不如說你在排尾氣吧！
斯塔無奈地在心裡表示。
只是，“僵直”的時候是無法做任何動作的，也無法施展非凡能力的，相當於自己對自己施加了一個控制效果了一樣。
而“怪客”的這種“復生”真的算是升級了，因為他“張口閉眼”的同時還能向“魔術師”的“紙人替身”一樣預備好反擊。
因為“怪客”的“復生”已經從“小小地瞬移出一次較短的距離”變為“以即將倒地的姿勢類似閃現一樣從半空中掠過一段不小的距離”。
跟“魔術師”短暫將攜帶的紙人變成自己，並與自身調換位置一樣，“怪客”的“復生”可以讓其在關鍵時刻閃現出一段距離。 雖然和“火焰跳躍”的作用有點重合，但它好就好在它是自發的！
在擋下致命一擊的時候自發進行一次閃現！
而這種掠過的方向，和那些“倒地即代表吃癟了”的騎士不同，斯塔可以自由決定閃現到最後的位置。
這一點也跟“魔術師”的“紙人替身”等替身類法術一樣。
雖然或許其他途徑的中序列替身類法術更加便捷，這個“復生”能力最大的優點，就是它是自發的。
防偷襲！
防強控！
所以，相比“魔術師”的“紙人替身法”、“魔女”的“鏡子替身法”或者“魔杖替身法”。
“復生”在經過這次的強化之後，沒了諸多弊病，也顯示出了它的優越性。
讓斯塔絕對不會像某個“羅大師”一樣，來不及使用替身法，就直接去世！
可以說，配合上“虛實之間”，不管是哪種情況下，斯塔從此之後都有了一種對於即死的抗性，不可能在某一時刻突然暴斃了。
雖然這種非凡能力會給人一種假面騎士的即視感，但能力強勁就是了，還要甚麼腳踏車。
當然，要說這個非凡能力的缺點，也不是沒有。
第一，它還是會消耗很多靈性。
但斯塔：
無！限！藍！
所以，這對於他來說只是費一個“回覆符咒”的事情。
唯一值得稱為問題的是，“玩家”使用“復活”會以“掉經驗”作為代價，而“怪客”在升級之後雖然已經沒有這麼嚴重了，可還是得多少得付出一些類似的代價。
就如同假面騎士在“張口閉眼”之後的一段時間之內，很可能無法再次“變身”。
“怪客”在消耗了一次“復生”次數之後，之後的短時間之內，便有一定機率無法收穫到扮演反饋。
即，消化進度漲的速度會很慢。
如果沿用“玩家”的說法，這叫“經驗懲罰”。
相比於之前“玩家”的“掉經驗”處罰，斯塔覺得這個代價就有好有壞：
好在他不需要去計算自己的魔藥消化進度能夠承受多少次“復生”。
壞就壞在：
這莫不是來故意壓他的晉級進度的吧？
要知道，他雖然戰力飈的很快，僅僅用了三個月就晉升到序列6，可也不用這麼針對？
畢竟那些消化進度都是他辛辛苦苦恐嚇別人得來的。
這能晉升這麼快，都是他的本事，為甚麼要給他加上這麼一個限制？
不過，斯塔也可以如同提前扮演“怪客”一樣，根據後續的序列名字再進行提前扮演。
這也算是繞開了這種代價？
饒是如此，斯塔還是不想總是卡在這個序列之中。
這代表著，對於“復生”這個能力，他還是會慎用。
不讓自己出現那種扮演進度“如化”的情況。
以免自身成為一輩子的序列6……
當然，這說的肯定是嚴重了。
反正再這麼削斯塔獲取到的“經驗”，斯塔還是能夠對於“怪客”的魔藥有一定的消化進度的。
更不濟，如果能夠拉上高位格的“觀眾”作為提供扮演反饋的物件，斯塔的“怪客”扮演最終還是能夠完成。
這還是沒計算到他就是這個世界“假面騎士”（“蒙面怪客”）的創作者的情況下。
所以，斯塔該用“復生”的時候還是會用。
這個“復生”的代價只是不大可能讓斯塔出現：
今年成為序列5，成為半神之下的第一人，然後明年半神，後年天使的情況。
只是，事實真的會按照這樣發展嗎？
畢竟，斯塔已經找到了另一個合理使用“怪客”這個“復生”能力的辦法！
隨著佈置好儀式所需要的靈性環境之後，斯塔讓“虛實之間”顯現出來，封閉了房間。
隨著連窗外月光招進來的緋紅都要被遮掩下去的星點光芒浮現，他用古赫密斯語唸誦道：
“來自遙遠時空的異數；”
“您是虛幻與真實的交界；”
“您是篡改一切的無盡可能。”
“我向您祈求；”
“祈求您賜予我力量；”
“賜予我完成篡改符咒的力量。”
沒有用甚麼靈性材料。
因為斯塔他也不需要靈性材料，直接用自身的靈性來頂替。
緊接著，令一枚青銅片雕刻上代表著“虛實之間”的那個“同構分型的繁雜點陣圖”，斯塔取出了嶄新出爐的新符咒，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時候，由於內心裡的猜測得到驗證，他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果然，在擁有了“怪客”那個被稱之為【潛能】的能力之後，使用“虛實之間”出產的“復生符咒”，就再也沒有甚麼風險了。
“復生符咒”的作用機理並沒有變，依然會讓斯塔自身靈性受到重擊，遭受精神層面的傷害。
但有了【潛能】這一非凡能力再加上“怪客”對精神抗性與肉體抗性的雙重強化，斯塔對此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承受能力。
不會讓自身在使用“復生符咒”抵擋傷害時，陷入由於受到精神層面傷害而導致狀態不穩定的情況。
因為【潛能】這個非凡能力的描述正是：
“怪客”擁有難以評估的潛能，足以在各種情況之中激發其韌性，以“覺悟”與“信念”抵達自身的極限。
當他被打倒之時，你以為你成功了嗎？不，要小心，此時此刻，正是其觸底反彈、蛻變到極致的絕佳時機。
簡單而言，這代表著，“怪客”可以一時被打倒，但只要還能緩一口氣，都能繼續戰鬥下去。
用遊戲化的說法，這是一個恢復技能，只要還剩一滴血，“怪客”都可以恢復過來並再戰一場。
也像是“回覆”這個能力的翻版。
換言之，從此以後，“呼吸回血”，“喝一口水、吃個麵包回血”，“睡覺回血”等千奇百怪的恢復方式都不是不可能。
甚至於，“怪客”往傷口上吐口唾沫，都可以讓他恢復過來。
而這也是一個讓“怪客”越戰越強的能力。
在【潛能】的作用下，“怪客”受傷之後，反應能力提升到一個很難受到精神層面影響的程度，各方面的身體素質也會得到一定的增強。
可以說，受傷反而是“怪客”最強的時候。
所謂“殘血浪全圖”，指的就是這種人。
這也讓斯塔想吐槽：
要不“怪客”改名叫“假面騎士”得了，【潛能】就是假面騎士“關鍵時刻爆種的唯心之力”的翻版吧？
而根據“虛實之間”製作符咒時的反饋，斯塔也終於明白了“護靈符咒”為甚麼能夠被動激發了。
敢情特麼的“護靈符咒”在不自覺之間就糅合了【潛能】的威力。
而【潛能】在遭受到“復生符咒”的效果也會應激觸發，自然地，“復生”符咒的負面效果也對斯塔不算甚麼大問題了。
唯一可惜的是，“復生”符咒需要主動用設定好的咒語激發，不然斯塔以後也就再也不用擔心死亡了。
不然的話，斯塔備上數量繁多的“復生符咒”與青銅片。
那豈不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還用得著【復生】防偷襲？
當然，這裡也有一個問題，如果冒著一輩子停留在“怪客”這個序列的代價，那【復生】是否可以讓擁有這個技能的人無限“復活”？
首先，靈性是一個大問題。
“復生”需要消耗的靈性量可不是一個小數額，即便以斯塔晉升到序列6的靈性總量，也使用不了幾次。
哪怕他用“回覆符咒”恢復靈性，這本身就有短暫的空隙很可能讓人趁機將其“復活甲”再次打出。
其次，“復生”在一段時間之內，能抵擋的致命攻擊是有限度的。
如果“怪客”的“經驗懲罰”達到了上限，“復生”便很有可能難以再次生效。
說不得只會讓人看到他“反覆張口閉眼倒地”的鬼畜場景。
最後終於死了。
雙重意義上的死亡。
所以，斯塔不會仗著有了“復生”這一非凡能力以及相應的符咒，就覺得沒有甚麼致命攻擊可以傷到自己，就覺得他可以到處去浪了。
畢竟非凡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某個姓羅的“秘偶大師”已經用生命教會了斯塔這一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