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命運之輪與世界
貝爾納黛走了。
被她不知道為甚麼有些奇怪的眼神盯著發毛,斯塔主動請求貝爾納黛將自己送到廷根市的遠郊。
只是在走之前,貝爾納黛那雙蔚藍的眼眸貌似幽深而內斂地看了自己一眼。
斯塔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到心上,只是在想接下來的規劃。
其實在臨走之前,他想到了自己“無麵人”的新身份,已經託貝爾納黛辦了一個“艾爾·韋恩”的馬甲。
名字很符合自己接下來那個“篡改”途徑序列6“怪客”要做的事情。
來源於前世看到的國外漫畫中某個內褲外穿的人。
其實斯塔也想叫那個人的原名的另一個部分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個名字他自我感覺擔待不起。
至於姓,也是來自於那個漫畫。
民風淳樸哥譚市裡的那個超級有錢人。
對接下來要起步的生意有一個很好的寓意。
不過,“蝙蝠俠”有了,那“小丑”在哪裡?
斯塔看向了廷根市的某個方向。
他好像是讓“信使小姐”幫他把克萊恩的屍體放到自己原來住的那個地方了來著?
雖然這會引來一些祂們的視線,不過在祂們那裡,自己已經是很臉熟的老鄉了,算是被掛了號了。
也不知道祂們接下來會怎麼對待自己?在自己鬧出來這樣一件事情之後。
但斯塔已然絲毫不慌——現在他已經不是兩個月之前那個一無所知的小夥子了。
不說這段時間的積累,至少“虛實之間”這件外掛就給了斯塔基本的保障。
而且,斯塔可是阻止了“真實造物主”這位邪神的神降,拯救了廷根市。
就算是那位毛子神父,也得暫時承自己的情吧——畢竟知道極光會正在密謀著這個降臨儀式,祂還這麼坐視著局勢發展到這一步,讓魔女教派將儀式改造成這樣。
如果不是自己,這位毛子神父就算不在意廷根市的人很有可能在魔女教派和極光會的陰謀聯合下喪命,也得阻止一下自己那瘋狂的另一面真的降臨這裡吧?
當然,也許祂真的漠視那些人的生命也說不準。
但另一位至少作為正神,也需要感謝自己幫祂守護了這麼多錨吧?
至於在其中,斯塔給廷根市帶來的私貨弄起來的一些“亂子”,就別提這件事情,讓大家那麼尷尬了。
當然,趁著廷根市現在被自己搞起來的“亂子”還沒有徹底發酵,先把一些雜餘的瑣事處理完畢。
別誤會,斯塔倒不是想現在就去幹甚麼——
斯塔給了一個“種子”,提供了一個時機,再加入一些想法供其參考。
這時候由他們自己覺悟,比斯塔用“律師”的口才加上“囈語病患”的“共情”能力去煽動,這種運動才能取得最大程度的成果。
況且,這個時候三大教會和官方肯定已經注意到了廷根市這邊的大動作,斯塔跳出來,簡直是不打自招——想要找死被關押也沒有這麼作的。
但話說回來,“篡改”途徑的儀式就是要自己搞事情,所提供的非凡能力也很有利於自己搞事情——
一些能力跟“獵人”途徑的能力真是有著不謀而合之處。
不利用一把,是不是有些白瞎了自己這身配置?
斯塔盤算著,想到了以前想要點“火”的主意,不禁吐槽了起來。
這算甚麼——不想搞事情的穿越者不是好穿越者?
望向遠處的工廠區,斯塔聳聳肩,在內心裡嘀咕道:算了,先回家吧。路要一步一步走的。
一路上,他看著有些人慷慨激揚地討論,有些人底氣不足地辯駁,有些人沉默不語地行動……
這種群情鼎沸的場景,好像就差一把“火”就要燒起來了一樣……
不對,好像已經燒起來了。
斯塔望著因為工人大罷工集體回家、連馬車伕都擺了不幹而只能暫時停運,街上幾乎沒有一輛公共馬車的事實,他只能選擇走路回家了。 但他還是很高興。
尤其是看到家裡出乎預料地多了一樣東西時。
斯塔對接下來的計劃更有把握了。
……
這一天對於廷根市的值夜者小隊來說註定是無比難忘的一天。
哪怕不提某個隊員的“離去”。
單就是處理廷根市郊外那個極光會的儀式引發的一系列後果就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
那個有著紅煙囪的房屋,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現場首先趕來的是姍姍來遲的風暴教會“代罰者”。
他們利用聖遺物中屬於“風眷者”的能力駕馭風的力量儘快趕來了郊外。
只是,就算風暴教會這麼趕了,最終他們也是沒能趕得上發揮甚麼作用,只能收拾戰場。
而在藤蔓散去之後,留在戰場上除了那堆屬於“薔薇主教”、“隱修士”的非凡特性之外,最顯眼的莫過於在儀式原本核心上散著的塔羅牌。
以及正中間兩張塔羅牌主牌——大阿卡那牌半插入進泥土,露出了牌面:
有圓形轉輪上站著獅面獸的“命運之輪”牌;
有舞者在月桂花環中翩翩起舞的“世界”牌。
這些塔羅牌讓一眾訊息靈通的官方非凡者,特別是知道“惡靈騎士”的“女神之劍”克雷斯泰都不禁聯想到了卡平那個案件。
當時的現場也是擺放了這些塔羅牌!
更別說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男子給人留下的印象如此深刻,不把這兩件事情聯絡起來簡直都對不起自己的官方非凡者這個身份應有的調查水準。
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
有一個新的隱秘組織出現了,而這個組織以塔羅牌作為象徵以及成員代號。
有些後來的官方非凡者還以為廷根市那些怨念是這個在屍體上拜訪“塔羅會”弄出的。
這個“暴躁的老哥”直接跳出來臉色漲紅地大罵:
“這個【嗶嗶嗶】的新隱秘組織,一來就搞出來了這麼大的事情,簡直是不把官方放在眼裡。”
“幸好有你們值夜者幫忙解決了這場事情,不然或許這個和極光會聯合起來的新隱秘組織就差故意在廷根市掀起一場暴亂了。”
他以為“塔羅會”和極光會聯合,為的就是教唆廷根市的勞工們暴動,要不是值夜者們及時終止了那個儀式,恐怕最後廷根市就會因為到處是勞工們反抗鬥爭而一片“紅色”,然後以此滿足“真實造物主”的降臨條件。
而結果克雷斯泰搖了搖頭,發話了:
“不,不是我們。”
“是那個疑似以‘命運之輪’作為代號的非凡者。”
“他拯救了廷根市,或者說,這個以‘塔羅牌’作為代表的隱秘組織拯救了廷根市。”
嗯?
竟然是這樣?
他們一群官方非凡者,還要一個隱秘組織來幫忙。
這……
哪怕是最情緒化的“代罰者”此時也沉默了。
而克雷斯泰則沒有停下自己的分析:
“命運之輪”這張主牌很好理解,這是那個“惡靈騎士”的代號;
那麼其他牌呢?
特別是那張“世界”牌。
好像這張大阿卡那牌,是二十二張塔羅牌的最後一張,與“愚者”這張主牌相對。
根據某些神秘學意義上的解釋,“世界”牌與“命運之輪”牌的牌面構圖非常相似。
所以,“世界”是這個隱秘組織新的成員,由“命運之輪”領導的新成員?
他們之間會不會也有著一定的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