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處置
斯塔倒是對克萊恩的評價沒有問一句為甚麼，對這句話不置可否。
畢竟亨利偵探社只是普通地調查了一下海納斯，對於一個行事隱蔽的非凡者，也不能給出實錘的證據。
剛降生到這個世界的克萊恩還不能因此化身後期殺伐果斷的“格爾曼·斯帕羅”模式。
克萊恩根本不知道，海納斯這個人背後還做了哪些骯髒事——比如為了躲避密修會的占卜，故意把筆記當做普通古籍賣給克萊恩的那個倒黴同學韋爾奇。
最終導致克萊恩幾個同學都被拉下水，他們幾個人被筆記裡的力量影響，韋爾奇用頭撞牆自殺，娜婭將自己淹死在了一個水盆裡，而克萊恩的原身也拿著手槍抵著太陽穴給了自己一槍。
即便這背後有那個蹩腳編劇的影響，海納斯也無疑可以稱作極光會的“光榮”榜樣——帶貶義的那種，被真造表揚並狠狠獎勵一把。
斯塔想著要不要開口告訴克萊恩這些事，但是考慮到自己如果給克萊恩提供了關於密修會的筆記是從海納斯這裡流出來的這條線索，克萊恩應該就會上報給教會。
如果這樣的話，斯塔這個線人可能就有些麻煩了，因為按道理來講斯塔不可能把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總是神棍地說自己有金手指也不像話。
況且，值夜者後續透過排查極光會的分會地址也會發現這件事，到時候斯塔再把事情合理地抖露出來，就容易多了。
所以，針對海納斯的貶斥得換一個說法說出來。
斯塔在腦海裡醞釀了一下言辭，馬上對克萊恩說道：
“你也知道吧？真實造物主的信徒大多內裡三觀已經扭曲。”
“別看有些人看起來像和藹的、客氣的紳士，但你對照著資料看一下，結合他是真實造物主的非凡者這層資訊，就明白這只是一層偽裝。”
“他一天是極光會，一輩子都是極光會。爛人就是爛人。”
克萊恩倒是若有所思，翻看著斯塔提交過來的資料道：
“你說得沒錯。”
“可我還是覺得伱有些極端了，畢竟我們都不是正式的官方成員來著。”
斯塔也沒有反駁，畢竟他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再怎麼說，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雖說占卜俱樂部的會員們已經被自己趕走，但外面還有一個服務員在呢。
這還是個受到邀請前來的占卜大師，如果死在這裡了，就算他是邪教徒的非凡者，自己也得去官方那裡花一番功夫。
斯塔在來之前就透過“投骰占卜法”準備了一番，明白了很多事情。
現在這種情況下，蘭爾烏斯也沒有做出讓真造有個子體能夠降臨的儀式，海納斯這位極光會成員也沒有受到真造的獎勵。
所以，倒不用擔心鄧恩隊長巧合地在海納斯的夢裡看見了‘真實造物主’的清晰形象，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並被汙染。
“0-08”的上限也沒有高到可以隨意安排一位真正的神靈的地步。
就算有甚麼意外，到時候那個蹩腳編劇因斯可以趁機調整劇本，讓鄧恩隊長還是會在夢境中見到真造，從而被感染。
這會被值夜者的高層察覺的好吧？
畢竟那可是真實造物主，被七位正神層層封印的邪神，怎麼可能不在一個地區的負責人在夢中見到了那個形象後不多加註意？
因斯·贊格威爾可在教會高層待過，自然明白這些事。他的計劃只是想讓鄧恩隊長在被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隱秘造成感染後，再借著一些像窺見真造形象這樣的機會放大這種感染。
可斯塔已經決定釜底抽薪，後續也會趁機提前拿走那本筆記直接交給教會，因斯又憑甚麼來感染鄧恩隊長。
做到了這一步，斯塔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就不要這麼麻煩自己了。
於是斯塔對著克萊恩說道：
“啊是是是。” “真死了的話之後要洗地也挺麻煩的。”
克萊恩默默吐槽著：
斯塔，重點不是這個好吧……
不過斯塔到底經歷過甚麼，搞得這樣殺氣騰騰的……
克萊恩當然不知道斯塔的腦海裡兩世的記憶裝著甚麼。
特別是其中的這一世在南北大陸來回行商，到底遇見了多少腌臢事。
尤其在那個秩序不存，血腥野蠻的南大陸……
所以，斯塔這樣還算是保守了。
當然，他還是下了不少功夫去調整自己接受這個維多利亞時代表面光鮮下存在著那些罪惡，勸服自己去慢慢做些改變。
身為一名二流寫手，他適應力還是比較強一點的。
嗯，這很合理……
斯塔看著克萊恩，想著小克尚處於廷根市，還沒走出新手村，不是那位俠盜黑皇帝，這會兒一時在這種方面，還是會有些分歧的。
他也不計較這點小節，接著指著會議廳的大門道：
“話說門外還有一位服務員，等下你打算怎麼辦？”
“把昏迷的他一個人拖走？”
“這不太好吧，會讓人誤會你在撿屍的。”
克萊恩略一尷尬於斯塔的不著調，也想到之後自己還要來占卜俱樂部進行扮演。
幸好剛剛斯塔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不然以後跟這些占卜家同僚還真不好打交道。
他思考了一下道：
“要不斯塔你以官方線人的身份暫時移交一下，至少幫我在那個女服務員前遮掩一下，以後我還要來這裡扮演。”
“只要做這些就可以了，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吧。”
又想到了斯塔剛開始的那句“接到有人舉報”的話，克萊恩也察覺到了一件事：
那些會員，不會以為是我舉報的吧？
這可太冤枉我了，我只是帶了一下路，怎麼就成了帶路黨。
這分明是海納斯自己被斯塔前輩調查到事發了，我只是投向了站著公理與正義的一方！
擔心會在同是占卜俱樂部的會員們帶起不好的風評的克萊恩帶著一些尷尬請求道：
“對了，別說是我主動帶你進來的，你在前臺那個服務員面前就說我是被你強求帶進來了。”
斯塔明白了克萊恩的意思，笑了笑道：
“我懂，我懂。”
“這不是背叛，這是對公義，對道德，對善良的維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