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樓主臥。
李恆坐在她身側休息了半個小時,然後看下手錶:
6:19。
都這麼晚了麼?沒得說,下床洗澡,出門回家。
此時外面剛下了一場雷陣雨,但相較於臥室剛剛的暴風雨,外面的雨只是小意思噻。
麥穗中途回了一趟家,但又走了。走之前,她在茶几上留有一張紙條。
щщщ_ttka n_co
紙條內容很短:老公,我今晚和曉竹睡。
瀏覽兩遍,李恆把紙條收起來,隨後去了一趟燕園。
開門的是戴清。
李恆隔著門問:““你還沒去交大報道?”
戴清說:“後天過去。”
李恆點點頭:“麥穗在不?”
戴清說:“樂瑤要來。她和曉竹去接樂瑤了,現在不在屋裡。”
李恆順嘴問一句:“你怎麼沒去?”
戴清面色變得紅暈:“我剛在洗澡洗衣服。”
李恆識趣地換個話題:“樂瑤回國了?”
戴清回答:“她也畢業了呀,今天上午回國的。”
見這姑娘和自己單獨相處貌似有些放不開,李恆又嘮叼幾句就走了,先去一趟粉面館,然後跑一趟老李飯莊,打包幾個好菜回廬山村。
晚上9點過,餘淑恆睡一覺醒來,兩人一塊吃飯。
她心疼問:“小男人,餓壞了吧,你怎麼不早點吃?”
李恆給她夾一筷子菜:“等你啊,一個人吃沒意思。”
餘淑恆問,“麥穗呢?”
李恆回答:“燕園。”
接下來兩人默默吃飯,充滿拉絲的眼神不時撞在一起。
最後李恆沒忍住,直接放下筷子過去,一把把她抱到餐桌上,手伸向她裙襬…
餘淑恆嚇一跳,慌忙回頭看窗戶,“小弟弟,窗簾…”
她的話還沒說完,水管接上了水龍頭。
隨著這男人用力使壞,她雙手只得往後撐住桌面,腦袋情不自禁極力後仰,閉著眼睛很快沉浸在了二人世界。
此後一連幾天,兩人都呆在25號小樓,除了李恆中途去外面買到菜外,兩人幾乎足不出戶。好吧,自打小男人畢業起,餘淑恆已經有5天沒離開過廬山村了,天天在屋裡被自己男人寵,完全淪陷在了溫柔窩。
沉心透過保鏢曾雲得知女兒已經5天沒出門時,驚愕了許久,最後吃飯時以調侃的語氣對丈夫說:“你女兒現在纏著小恆5天沒下床,有點樂不思蜀。”
餘父聽完也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繼續吃飯。
6月26號。
一大清早,餘淑恆趁小男人未醒來之際、悄悄離開了廬山村。
不走不行了,雖然對那種歡愉念念不忘,但她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甚至在糾結,要不要去看婦科醫生?
餘老師前腳剛走,李恆後腳也跟著走出了25號小樓。
其實他早就知曉餘老師是強弩之末,只是丟不下臉面在咬牙強撐。
所以,他之前明明醒了,卻在裝睡,為的就是給餘老師臺階下。
麥穗依舊不在家,茶几上的紙條換了內容:老公,我去陪爸媽了,晚上回來,勿念。
對於自己男人在餘老師家裡一呆就是5天的事,麥穗見怪不怪,心裡平和地很。
麥穗十分清楚:餘老師為李恆的事業付出太多,且為了這一天等得太久了,她男人這是在彌補餘老師呢李恆思索片刻,隨後騎上腳踏車,也去了滬市麥家。中間路過早餐鋪時,還順手買了一杯豆漿和一個油條。
距離不遠,十多分鐘就到。
剛進別墅院門就遇到了麥冬在草坪上遛彎,麥穗和麥母在兩側陪同,怕麥冬摔倒。
另外,魏曉竹和樂瑤也在。
看到李恆現身,麥穗連忙迎了過來,暗暗使個眼色後,柔聲問:“從長市回來啦,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你吃早飯了沒?”
李恆有點蒙,但很快反應過來,估計是穗穗跟她父母說自己有事去了長市,最近不在滬市。這樣透過撒謊就能很好地替他解釋這些日子沒來看望麥冬的緣由。
李恆眨巴眼,笑著道:“剛回來,吃過早餐的,看到你留的紙條就過來了。”
說著,他快步向前,主動溫言細語地問候岳父岳母。
一通熱聊下來,麥母說:“小恆,下次你要是回長市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穗穗小姨想過來這邊看她姐夫。”
李恆道:“小姨可以自己坐飛機呀,我去機場接她。”
麥母說:“她小時候得過一場病,沒讀多少書,家裡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遠門。”
聞言,李恆講:“昭儀目前在長市,過兩天就要回來的,要不,讓小姨跟她一塊過來吧。媽媽,你看怎麼樣?”
麥母高興問:“這樣方便嗎?”
李恆點點頭:“這個不用擔心,一家人自然是方便的。”
“誒,好,我現在就去聯絡她小姨。”麥母應一聲,高高興興回了屋裡。
麥冬這時拉著他說:“你來得正好,我無聊的時候買了一本棋譜在研究,你來陪我下幾盤試試成果。”李恆知道這岳母現在手癢癢,很痛快地陪著下象棋。
麥穗三女沒走遠,就坐在旁邊圍觀。
麥冬雖說研究了棋譜,但底蘊差李恆太多,第一盤棋走20來個回合後就陷入了僵局。
這還是李恆故意讓著的情況下。
李恆怕現場氛圍太過安靜給岳父大人帶來壓力,於是以活躍氣氛為目的同三女聊起了天。
他發現樂瑤變化很大,比出國前更漂亮了,或者說更時尚了,更會打扮了,也更有自信。
李恆問樂瑤:“樂瑤同志,你這是正式回國了?還是過完假期就要出去的?”
樂瑤回話:“算正式回國。家裡先讓我放鬆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去工作。”
李恆問:“工作定了沒?”
樂瑤說:“定了,在黃埔那邊的一家國企。”
李恆好奇:“甚麼企業?”
樂瑤說:“中國船舶。”
李恆問:“總部?”
樂瑤笑著點頭。
李恆豎起大拇指,心道家裡有人就是好哇,這樣的地方想進就能進。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魏曉竹一直在默默打量他,心思同樣活躍:陪了餘老師5天,他怎麼看起來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不累的嗎?
按魏曉竹的理解:李恆就算是一頭牛,天天耕地勞作的話,應該也累了才對。
麥穗把曉竹的異樣盡收眼底,但沒做聲,她知道:只要等到他和宋妤結婚,有些東西就會自動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