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味好美公司呆了兩天。
李恆把公司和下屬湘省境內的種植基地都逛了一圈,結果非常滿意。
黃昭儀拿一瓶ad鈣奶遞給他:“你嚐嚐。”
李恆瞅瞅瓶裝,“公司自己生產的?”
黃昭儀點頭:“我從哇哈哈公司高薪挖了一批人過來,這是經過大半年努力後的成果。”
聽聞,李恆擰開瓶蓋嚐了嚐,感覺同後世的沒有任何區別,誇讚道:“不錯,甚麼時候上市?”黃昭儀笑說:“已經上市了,只是還沒有全國鋪開,目前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湘南和珠三角。等到4月份,會上央視黃金位置廣告,進軍全國市場。”
李恆又瞅瞅手中的ad鈣奶:“賣的怎麼樣?市場反響如何?”
黃昭儀說:“還可以,市場銷量比預期的要好。”
李恆又問:“純淨水專案呢?”
黃昭儀說:“也一起上市了,消費者反響也不錯。”
聞言,李恆眼放金光,彷彿看到了兩座金山,財富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晌午時分,李恆把麥穗交給大青衣,帶上行李獨自去了宋妤小姑家。
宋妤小姑就定居在長市。現在宋妤一家三口在其小姑家玩,李恆過去拜年,正好趕上中飯。等到他和父母以及長輩聊一會後,宋妤問他:“麥穗不去滬市嗎?怎麼沒把她帶過來?”
李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是小姑家啊,大過年的,我帶她過來不好。”
宋妤眼袋淡淡笑意,眼神彷彿在說:既然知道窘迫,那怎麼給我找這麼多姐妹?
和她對視一陣,李恆最終有些招架不住,偏過頭道:“我有件事想跟你彙報。”
宋妤問:“彙報?”
李恆道:“是。關於涵涵…”
宋妤打斷他的話,恬淡說:“小姑在朝我們招手,要開飯了,過去吧。”
視線凝視著她的背影,李恆靜默幾秒,跟了過去。
在小姑家待了差不多5小時,隨後李恆與宋妤一同離開了,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黃昭儀家。車內,宋妤一言不發,隔窗望著遠方的天際線發呆。
李恆忍不住問:““你在想甚麼?”
宋妤答非過問:“會如你所願,肖涵這次懷的會是個男孩嗎?”
李恆搖頭:“不知道。”
宋妤從遠方收回視線,扭頭看向他。
李恆講:“生男生女機率都是一半,男孩女孩都可以,我沒有特別的偏愛。”
宋妤問:“如若是個女孩,肖涵會認命?”
李恆默不作聲。
宋妤沉吟片刻,又問:“多久了?”
李恆沒撒謊:“50多天。”
宋妤在心裡推算日子,臨了幽幽地說:“孩子會趕在我們結婚前出生,像肖涵的風格。”
李恆語塞,無言以對。
老實講,這個日子,他也不知道腹黑媳婦是有心算計過的?還是無心之舉?
畢競他和宋妤的婚期是寒假才確定的。而涵涵懷孕在前。
宋妤心裡有些不好受,但也沒刻意為難他。因為這些在年前的京城聚會上他有提前打預煩針。說到底這是他的一種平衡術,儘量把碗裡的水端平,眾女對此其實心知肚明。
宋妤問:“其她人知道嗎?”
李恆道:“還沒,我先跟你說。”
宋妤聽了沒甚麼反應,車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當車子快要抵達黃昭儀家時,宋妤忽地輕輕開口:“周詩禾,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問題讓李恆頭皮發麻,但他沒回避:“是我對不起她。”
宋妤想起了這男人曾經說過的話:如果世上沒有自己和肖涵,他大機率會娶周詩禾或者餘淑恆。在她看來:這男人對周詩禾的偏好程度要略勝餘老師。
不是餘老師不好。而是周詩禾太過完美,那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最能激發出男人的保護欲。宋妤沉思好一陣說:“將來有機會,我想單獨和周詩禾見見。”
她明白:以李恆對周詩禾的痴迷,想要他放手幾乎不可能。
所以,她生出了單獨會會這最強情敵的念頭。
李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末了點點頭。
把車停進院子裡,兩人落車,與下樓來接的大青衣和麥穗見了面。
麥穗高興地拉著宋妤說:“你們怎麼就過來了?我和黃姐剛剛還說,明早去機場同你們匯合呢。”宋妤微微一笑:“明早太趕,又得知你和黃姐在這邊,我就過來了。”
黃昭儀把三人請進屋,倒幾杯熱氣騰騰的茶過來,“正好家裡有點事,明早我跟你們一起回滬市。”李恆想了想說:“等把宋妤和麥穗送去廬山村後,我跟你回家一趟。”
黃昭儀有些受寵若驚,尤其這話是當著宋妤和麥穗面講的,她看看兩女,見宋妤和麥穗都沒太大反應,開心應承:“好。”
跟著大青衣去黃家,李恆並不是心血來潮。畢竟黃父黃母早已經認可了自己,已經把女兒交給了他,這個年他得拜。
四人在沙發上交談一會,稍後又一起進了廚房。
黃昭儀掌勺做湘菜,李恆、宋妤和麥穗三人打下手陪聊天,氣氛比想象中的融治。
晚餐過後,宋妤和麥穗各自洗澡去了。趁著這個空檔,李恆把肖涵懷孕的事告訴了大青衣。黃昭儀聽完,靜默了好一會。
她曾經有想過肖涵會搶在自己男人大婚之前搞點事,但沒想到這麼果斷,直接奔著李家長子的身份下手。
就是不知道其肚子爭不爭氣?
會是個男孩嗎?
肖涵和她是天然盟友,黃昭儀很高興,幾乎沒有尤豫:“我以後會抽出更多時間回滬市陪涵涵,肖晴工作調動的事就交給我。”
李恆點頭,轉而問起了麥冬和陳麗珺的事。
黃昭儀告訴他:麥冬一夥人膽子特別大,在蘇聯的生意風聲水起,短短大半年財富翻了好幾倍,掙了不少錢。
李恆腦殼疼:“在那種地方,膽大是優點,也是缺點。”
黃昭儀附和:“膽小不敢去蘇聯,去了也不會有大作為。就怕貪心不足,膽大包天。”
李恆再次囑咐,“讓你的人及時跟進,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黃昭儀明白他的擔憂,答應的十分爽快。
對於大青衣來說,幫李恆就等於幫她自己,也能和其她姐妹搞好關係,這是一項一舉三得的長遠投資,能有助於自己在李家地位的提高。
談到陳麗珺時,黃昭儀說:“她現在脫離了前線,在機關要職辦公,很有能力。將來潛力不錯。”她這話是一種試探,試探李恆對陳麗珺的進一步態度:如果李恆對陳麗珺有男女方面的想法,她會幫對方上進,調到更有潛力的地方工作;如果沒想法,就按部就班辦事。
其實,黃昭儀對陳麗珺應該只是一種純粹的關心。畢竟宋妤、餘淑恆和宋妤擺在那,這男人曾答應過不再給她們曾加姐妹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恆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
只見李恆開口:“沒必要大動干戈,除非陳麗珺在現有崗位幹得不開心。”
黃昭儀應諾。
歇息一晚,次日天色剛剛亮,4人就趕去了機場,直飛滬市。
中午時分,一行人出現在廬山村。
幫著麥穗收拾一番家裡,宋妤對正打算拖地的李恆講:“你和黃姐先走吧,這裡有我和穗穗就夠了。”李恆有些遲疑。
似乎知道他在想甚麼,宋妤面帶淡淡笑意說:“今晚就留在那邊,明天再回來陪我們姐妹。”李恆放下拖把,擁抱了她足足半分鐘時間。但兩人近距離互相望著,甚麼也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離開復旦大學,李恆坐在副駕駛漫無目的地欣賞了一番街景,臨了問:“你們家有沒有甚麼忌諱?”開車的黃昭儀搖搖頭,玩笑說:“沒有。你進屋只管吃只管喝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給你女人。要是有人敢不給面子,我幫你打回去,然後咱們私奔,大不了以後不再進那個門。”
黃昭儀平素不愛開玩笑,但今天她的內心特別激動,這個男人竟然願意同她回家,而且是在宋妤來了滬市的情況下。這極大彌補了她依靠下藥上位的先天不足,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恆聽樂了:“還別說,去你們這種家庭我也沒甚麼經驗,就帶著混吃混喝心情去的。”
黃昭儀說:“老公,不要有心裡負擔,晚上我獎勵你。”
李恆下意識問:“怎麼獎勵?”
黃昭儀囁嚅沒做聲,只是害羞地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李恆登時來了興致,目光落在她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