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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

2026-04-22 作者:三月麻竹

在衚衕口。

李恆和宋妤各自買了一小份早餐,然後邊吃邊逛街。

李恆向楊應文一連丟擲三個問題:「王也離開後,新未來如今給你的感覺有變化沒?

同事和學生對學校和授課反響如何?

如果滿分是10分,你打幾分?」

其實李恆對培訓學校的情況瞭如指掌,因為每個月趙莉都會向他打電話進行匯報。

但他還是想聽聽老抹布的實際感受。

他想知曉王也在學校和不在學校時有多大區別?

見兩人談正事,原本有說有笑的宋妤和陳小雨都停止聊天,豎起耳朵聽。

楊應文認真措辭:「王也能力很強,這是我們所有和她共事過的人的共同感受,好在她走之前已經把培訓的框架打磨成熟,如今即使沒了她,學校也依舊井然有序,運轉良好。

至於趙莉教授的話,說實話,和王也不是一個領導風格。王也雷厲風行,敢打敢拚,個人魅力大;趙莉屬於穩重型,喜歡走一步謀三步,不打沒把握的仗。

但兩人有個共同點,就是都非常嚴謹,都喜歡開疆拓土。」

見李恆聽得仔細,楊應文接著講:「如果王也的話,給學校打9分;

那現在打8.8分吧。

趙莉教授還是很有手腕的,短短半個月就收拾了王也離開後的攤子,我能從她身上學很多東西。」李恆對老抹布的人品還是比較信賴的,這姑娘雖然經常跟自己練嘴皮子,但說話做事特別較真,從不來虛的。

這也是他執意留楊應文在新未來培訓學校的緣故。因為只要有她在,這家公司就不會走偏,確保能永遠攥在自己手心。

當然,有餘老師、周姑娘和大青衣在,就算趙莉有甚麼狼子野心,晾她也不敢付諸實踐。

李恆又問:「肖鳳在哪?還在學校不?」

楊應文回答:「自從上次你和她談了後,她沒有立即離開新未來,還在兼職,上手也很快,但對於全職顯得十分猶豫。我估計她還是對從政抱有很大想法的。」

聽聞,李恆擺擺手道:「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強求。也許她天生就是當官的料。」楊應文和宋妤也是這麼認為的。

在街上逛了一會,後面又去了北大校園。

看到李恆和宋妤手牽手一起散步,陳小雨發出感慨:「郎才女貌,兩人好般配,唯美的像一首詩。」目光在牽手的兩人之間徘徊幾趟,楊應文也沒挑出毛病,但她沒搭話,心裡突兀想到了肖涵。陳小雨小聲嘀咕:「他們這樣在北大公開秀恩愛,太招人恨了。你說,會不會被人從背後罩麻布袋下黑手?」

楊應文說:「宋妤這麼美,他是找存在感,故意做給外人看的。至於下黑手?我都想試試,但不敢。」陳小雨問:「你對他不滿?你們不是一起長大?不是關係很鐵嗎?」

楊應文回答:「他太花了。」

陳小雨擠眉弄眼,仗義執言:「你哪天要是想下黑手,叫上我。」

楊應文:….」

北大轉悠一圈。

中午時分,幾人叫上肖鳳和柳黎,在附近的街邊小店聚了聚。

肖鳳瘦了,說是忙工作忙學業經常失眠造成的。

而高中瘦猴柳黎則胖成了豬,不僅有了二下巴,還有大肚腩,活脫脫把長相年齡往上提了10歲。有陣子沒和柳黎見面的楊應文瞪大眼睛問:「柳黎,你怎麼胖成這個鬼樣子了?你每餐吃的是豬飼料嗎?」

柳黎右手摸摸後腦勺,一臉苦笑:「別說了,最近迷上了吃五花肉、紅燒肉和豬腳,媽的!!就連著吃了兩個月,就胖的連我媽都不認識了。」

宋妤問:「你自己長胖的過程中沒感覺到嗎?」

「有感覺哈,但我就是沒管住嘴。」柳黎說。

李恆玩笑道:「還是兜裡有錢鬧的,不然吃不了這麼好。你應該給肖鳳10斤肉。」

肖鳳跟著說:「就是。柳黎你真該減減肥了,再這樣下去會對身體不好,以後也不好找物件。」李恆詫異:「物件?老柳不是有麼?」

肖鳳說:「這是八百年之前的事了,這人你別看著長相不咋地,其實還挺會玩,學姐學妹學姐換著來。楊應文在邊上加尖:「我也覺得。我以前一直以為柳黎是那種本分人,沒想到讀個大學能談3次戀愛,簡直和種豬一樣。」

宋妤笑著圓場:「好了,別說人家柳黎了,好不容易聚一次,不要搞成了批判大會。不然他以後都不敢來了。」

肖鳳也笑:「一般人我還懶得費這口水呢,也就是把柳黎當自己人,才提醒他一句。」

李恆聽著根本不敢插嘴,生怕惹火上身。畢竟柳黎才談過3次戀愛,而自己,哼哼…

柳黎脾氣好,被幾個好友、老同學加老鄉這樣開涮,也沒怎麼在意,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感覺太胖了,睡覺的時候完全不能側著睡,這大肚子像顆鉛球一樣墜著好難受。我決心減肥,在畢業之前恢復到120斤。」

李恆問:「你現在多重?」

柳黎回答:「180。」

李恆咂摸嘴,沒接話了,想半年多時間瘦60斤,很難。

宋妤這時說:「就算天天吃肥肉,幾個月胖這麼多也比較誇張,你可以去醫院查查身體。」柳黎接納了這個意見,說下午就去醫院看看。

由於柳黎胖得不像樣了,中午幾人都沒喝啤酒,吃吃飯喝杯茶就散了夥。

分開之前,幾人約定,等明年畢業的時候再好好聚一聚,到時候不醉不歸。

從餐館離開,李恆問幾女:「你們去哪?」

肖鳳對宋妤說:「去你家坐坐吧,我都有段時間沒去你那了,院子裡的花草還在不在?」

宋妤說:「在,小雨經常幫著我打理,長勢還不錯。」

繞個彎,一行人又回了錫拉衚衕的四合院。

四女在院子裡聊花花草草的時候,李恆在房間裡打電話,給餘淑恆打,話題的中心是《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出版事宜。

餘淑恆告訴他一個好訊息:「和企鵝出版社談攏了,我們佔12個百分點,新書將於12月20號在全球34個國家和地區上市。」

李恆有些高興:「好,辛苦你了。」

餘淑恆和煦一笑,心情也十分不錯:「小男人,叫聲老婆來聽聽。」

李恆口甜得很,立馬送上:「老婆。」

餘淑恆臉上的笑容更開了幾分,「你在京城過的中秋?」

李恆回答:「嗯,昨天和爸媽他們一起吃了個飯,你甚麼時候回國?」

餘淑恆說:「我下午就去機場,明天上午能回到滬市。」

然後她挨著問:「我想吃你炒的蒜苗回鍋肉了,你哪天回來?」

李恆說:「我明天中午的機票。」

餘淑恆提要求:「那明天上午我先回趟家,下午再回學校找你。」

「誤,好。」李恆滿口答應。

這通電話前後打了大約6分鐘,不是他不想久打,而是現在在宋妤的地盤,他只能長話短說。第二個電話,他打給老家的小賣部,找大姐。

可惜沒找到人,小賣部老闆在電話裡說,李萍一家人都不在家,應該是去山上砍柴了。

砍柴?

好久遠的記憶,李恆有些恍惚。不過在這年頭的邵市鄉下農村,燒煤的還少,一個村也找不出四五家,大部分還是以柴火為主。

而用電煮飯就更不用說了,好多地方電都還沒通呢,拿個錘子煮啊。再說了,這年頭每度電要5毛5,又有幾戶人家捨得花這冤枉錢咧?

第三個電話打給黃昭儀,他問了三個事,問味好美公司現狀,問陳麗珺情況,問麥冬的動向?黃昭儀一一作答,說沒甚麼異常。

按他的要求,陳麗珺如今雖然在西南邊境,但不在前線,而是被安排在文職工作崗位上。

麥冬同一夥人如今在蘇聯,倒手買賣做得飛起,掙了不少錢。

李恆問:「昭儀,我這老丈人大概甚麼時候回國?」

黃昭儀說:「不好講。那邊的生意正紅火,好多人都發了大財,這個時候想無緣無故勸他們收手回國非常難。除非打暈綁回來。」

李恆眼皮跳跳,想了想問:「他們一夥多少人?」

黃昭儀說:「一開始是9個,如今擴充套件到了14個。」

李恆又問:「都是哪裡的人?」

黃昭儀說:「都是湘南的。其中8個是邵市的,3個衡陽祁東,一個懷化漵浦,一個婁底雙峰,最後一個好像是來自長沙望城。人員比較分散,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退伍軍人出身,血性很強。」李恆聽出來了,大青衣說話還是比較委婉,好聽點是血性很強,實際是路子非常野,人人攜帶防身武器,一群人在異國他鄉像嗜血的螞蟻,哪裡能掙到大錢就往裡奔波。

想起前世的那個傳聞,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幫忙多多留意,有不對勁的地方就及時告訴我。」黃昭儀應承。

說完這些事,李恆心情鬆弛下來,關心問:「昨天中秋在公司過的?」

黃昭儀說:「對。現在是公司快速發展的黃金時期,我得多盯著點,老公你有空沒,要不要過來看看?」

聽到她的盛情邀請,李恆秒懂她是想自己了,但剛剛才答應的餘老師,沒法反悔啊,於是說:「現階段沒時間,明天要回滬市錄製純音樂專輯的最後兩首曲子,還要忙著寫書。等忙完這段日子吧,到時候我來找你。」

黃昭儀顯然知曉他的情況,也沒多想,小小失落過後,就乖順地說:「好,我等你。」

通話結束,李恆瞧了一會手裡的聽筒,爾後放了回去,沒再打第四個電話。

走出堂屋,他一眼就看到了宋妤正在鬆土播種,另外幾女一臉好奇地圍觀。

李恆湊過去,拿起剛剛發芽的種子打量打量,臨了問:「妤寶,這是甚麼花的種子?」

見他喊自己妤寶,宋妤愣了一下,眼帶笑意說:「鬱金香。我看老師家裡有種,挺漂亮,就在她老人家的指引下,也培育了一些種子。」

鬱金香這花他也喜歡,當下幫忙鬆土。

下午兩點過,忙完的幾人朝新未來培訓學校走去。

陳小雨沒人陪,閒的無聊,也跟過去耍。

來到新未來,李恆見到趙莉教授,見到了整個高層管理團隊。

橢圓桌會議期間,李恆坐在主座,趙莉在他左側第一個位置主持總結大會,宋妤則以老闆娘的身份坐在他右側。

眾人對宋妤的坐這裡見怪不怪了,以前大夥還好奇、還喜歡背後瞎打聽,但隨著一則內部訊息傳出來,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不敢再妄言。

而這則內部訊息是:宋妤是李先生的未婚妻,是老闆娘。說整個新未來都是老闆打包送給老闆娘的「零用錢」,不論是前任總經理王也,還是現任總經理趙莉教授領導的團隊,包括楊應文等,都是宋妤的心腹,整個公司都打上了「宋好妤」的烙印標籤。

可以說,宋妤一言一行都關係著大夥的飯碗。

我了個乖乖!這訊息一出,有誰還敢不尊重宋妤?

當然,宋妤並不是每次會議都現身,只有那種比較重大的會議才會過來坐鎮旁聽一會,很少發言。但只要她開口,連帶趙莉教授都要豎起耳朵聆聽,會後還要關起門來和老闆娘細細商量。

這次的總結會議,李恆同樣沒多嘴,只是在末尾的時候發表了幾個看法,鼓勵了大家一番。下午4點左右,李恆一行人離開了會議室,準備走人。

趙莉熱情挽留,想請老闆和老闆娘吃晚餐。

李恆猶豫一下,答應了,然後走近辦公室獨自給王潤文打電話,說新未來有點事,晚些時候過來。看著滿桌子好菜,王也問放下電話的王潤文:「他不來了?」

王潤文扶扶紅色眼鏡,不喜不悲地講:「在參加新未來第三期總結會議,意料中的事。」

王也揶揄:「你倒是看得開。」

王潤文坐過去,翹起二郎腿自嘲:「做小就要有做小的覺悟,不能跟大婦去爭,不然會得不償失。」王也原本想繼續打趣兩句的,可一聽到這話,霎時熄了心思,收起玩笑問:「潤文,沒名沒分跟了他,你真是心甘情願的麼?」

王潤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在內地經常忙到廢寢忘食,為了甚麼?別跟我說是為了錢。」王也啞然,末了笑笑:「也是,我還不如你。」

所有女人都知道,外表風光的「紅顏知己」身份說不好聽點就是地下情人,可為了這個「情人」頭銜有很多優秀女人飛蛾赴火、趨之若鶩,結果沒有下文。

她王也就是如此。

所以,沒人敢小覷這個「情人」頭銜,很多女人傾盡全部心血都沒能爬上李恆的床,這裡面的有著一層涇渭分明的界限。

界限外,只能仰脖子眼饞,只能無限思念。

而界限內,隔三差五能和李恆抱在一起親熱,能和他同桌吃飯,能得他的寵愛,能為他生兒育女,能有無盡的財富,能隱形享受他的聲望和社會地位,只要貼上「李恆女人」這個標籤,走哪裡都沒人敢怠慢,這就是一種勢!

王潤文開瓶二鍋頭,倒兩杯:「我們倆喝吧,他一時半會過不來。」

王也也不矯情:「行,他不來,倒是便宜了我。我本還想偷偷溜走的,給你們騰出時間享受二人世界。」

王潤文說:「走甚麼走,今晚就到這邊過夜吧,他明天要飛回滬市。新康地產這麼多事纏身,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跟他匯報匯報,一起交流下心得。」

王也覺得在理。

酒過三巡,王也問了一個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你就沒有過不自在,宋妤曾經可是你學生。」王潤文盯著酒杯,半晌回話:「一開始有,現在好了點,但還是有。」

王也問:「那你怎麼克服這種心裡隔閡?」

王潤文說:「宋妤除了曾經是我學生,哪方面都比我強,每次看到她,我都會被她的長相和氣質驚艷到,無形被壓制住,也就認命了,也就沒那麼鬱悶了。」

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宋妤的身影,王也十分服氣:「宋妤一顰一笑彷彿是畫裡走出來的,要是擱古代,是四大美女級別。李先生偏寵她也是有道理的。」

王潤文再倒酒,跟她碰杯。

Duang的一聲,又喝一杯,王也忽地說:「潤文,你將來打算生幾個孩子?」

王潤文思索小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看他,一切決定權都在他手裡。他想要我給他生幾個,我就努力生幾個。」

一個「努力」二字,透露出了王潤文的期待和謹慎。

上了這條船,她就沒有任何退路可言,面對個個比自己優秀貌美的情敵們,她在人前說話做事自然得小心,得給足自己男人面子。

王也試探問:「你如果生兩個,能不能讓一個認我做乾媽?」

王潤文詫異,扭頭看過來,一臉地不可思議。

王也放下酒杯:「為甚麼這樣看我?」

王潤文嗬嗬一笑:「嗬嗬,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放著正牌夫人宋妤的子女不去靠攏,卻找我這個妾?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王也陷入沉思。

王潤文提醒:「別忘了,那男人可是一心想著把你分配給宋妤的。跟我聯姻算怎麼一回事?」王也說:「甚麼叫分配,我又不是物品。」

王潤文說:「可宋妤需要你。她那個位置虎狼環伺,身邊需要能人,你最適合。」

王也說出了心中顧慮:「我倒沒有忘記李先生的初心。但你也知道,我一開始就是奔著上李先生床去的,想借他的種,我怕宋妤誤會。」

王潤文說:「誤會不了一點,宋妤心思剔透的很,也比我們大氣。」

王也點了點頭,對此沒反駁,「等時機成熟了,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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