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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清湯寡水也厲害

2026-03-09 作者:三月麻竹

「好,聽我家先生的。」肖涵甜甜一笑,隨後和黃昭儀打起了招呼。

富春小苑。

李恆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來過了,每次過來都會被裡面的清新古樸風格所吸引。

進到一包廂,四人落座。

張海燕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地方,忍不住四處張望:「黃姐姐,這是你的產業?」

黃昭儀笑著點了點頭。

張海燕問:「你不是京劇大家嗎,怎麼想著開飯店了?」

好吧,如果張海燕來自後世,肯定不會問這種傻問題,後世的明星是人是鬼都開門店,還賣得賊貴,又不好吃,目的就是想撈一波粉絲經濟。當然,也不排除個別有良心的,味道好的。

黃昭儀說:「我在吃上面比較講究,所以就開了這樣一家別具風味的飯店,後來發現生意不錯,於是又連著開了幾家。」

菜品依舊能打,四人各自點了一些菜。

黃昭儀問肖涵,「涵涵,喝點酒嗎?」

肖涵看了看李恆,靈動的眼睛眨巴一下,「我聽李先生的。」

李恆笑道:「那就喝點,不貪杯就行。」

聞言,肖涵不動聲色掃眼他,又瞧眼桌對面的黃昭儀,心想:honey應該知道我酒量差的吧,竟然慫恿我喝酒,這是什麼鬼?難道今晚不想碰本美人了?還是說我家先生變了口味,喜歡醉酒的木頭人?

或者說,李先生在路上已經和黃昭儀恩愛過了?今晚處於空窗期?要休息?

思緒到此,肖涵再次暗暗觀察大青衣的面容,發現其面色紅潤丶肌膚像沐浴了牛奶一樣光滑細膩丶精神頭非常好,這丶這不就是每次自己從門板上被放下來後的狀態嗎?

她經歷了幾十次,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不過了。

霎時,肖涵心頭有些鬱悶:黃姐,咱們是聯盟不錯,但你不能搶我的頭餐呀,我也快半個月沒開葷腥了的嘛。

酒上來了,李恆壓根不知道腹黑媳婦內心已經唱了一遍三路十八彎,拿起紅酒給她倒了一杯。

肖涵看著杯中紅色酒液,暗暗不滿:多來點,這點夠誰喝的,您在路上賜給黃昭儀的量比這還多呢。

李恆舉杯,「來,年關將近,咱們碰一個,祝咱們有個熱鬧年。」

別看肖涵心裡戲多,但面上的甜美笑容就沒斷過,拿起杯子,跟幾人碰了碰。

晚餐的氛圍非常好,四人吃吃喝喝,聊著天,一個小時不經意就過去了。

看到腹黑媳婦喝完兩杯紅酒後還要,李恆連忙勸阻:「你今天怎麼這麼能喝?不能再喝了,你臉都紅了。」

肖涵淺個小酒窩,帶著幾分醉意說:「這酒好喝。我長這麼大,還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哩。」

「好喝也不能再喝了,下次再喝。」李恆說著,把她手裡的酒杯取了下來。

黃昭儀沒多想,笑說:「涵涵喜歡喝的話,我們搬一箱去家裡,有時間慢慢喝。」

肖涵眉開眼笑,脆生生道謝:「謝謝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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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白天短,天黑的快,回到家時已經比較晚了。

肖涵艱難地洗漱完,然後半迷糊挨著李恆坐,把身子的重心靠在他身上,含情默默說:「老公,我們睡覺吧。

這句話很平常,但挑釁味很濃。

李恆是誰啊,在花叢中打滾了兩輩子,瞬間聽出了其中的春意綿綿,當即一個矮身,以公主抱的方式帶著她進了臥室。

被平放到床上,肖涵一眨不眨看著他,心裡賭氣地想:本美人全程就當木頭人,配合一下是小狗,您來吧。

半個小時後,肖涵雙手情不自禁抱住他,閉著眼睛,細細品味男人的溫柔,早已忘記剛開始的誓言。

一個半小時後,肖涵臉上的眉角漸漸僵住了,有些懷疑人生:不是在黃昭儀那裡交過學費了嘛,怎麼還這麼能作?

凌晨過,肖涵有苦難言,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儲水量已經過了水庫的安全容量,快崩潰了。

半夜,肖涵像沒骨頭的軟體蟲一樣,趴在李恆懷裡委屈巴巴地說:「您這是多久沒開張了?麥穗這麼不稱職的嗎?」

聽到這可憐兮兮的言辭,李恆哈哈笑,對著她又親又抱,「媳婦真可愛。」

這個晚上,肖涵怎麼也沒想到,又不是高湯,清湯寡水竟然也這麼有殺傷力,她在一片迷糊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天還未大亮,四人就起了個大早,匆匆趕往機場。

黃昭儀看著一臉睡意的肖涵,又看看李恆,心裡在思考,這個男人的極限到底在哪?

她反正是滿足不了這個男人,或許麥穗能吧。

飛機上,李恆和肖涵在補覺。張海燕像個好奇寶寶,一個勁在欣賞外面的白雲。

百無聊賴的黃昭儀從包裡掏出一份雜誌,隨意翻著。

晌午時分,4人趕到了長市。

從機場出來後,四人乘坐小車直接前往味好美公司。

張海燕還是頭一次參觀上千人的工廠,比較侷促,偷偷詢問:「涵涵,這是黃姐的公司。」

肖涵點頭,「是。」

望著前邊正給李做各種介紹的黃昭儀,張海燕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家男人和黃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我感覺黃姐很遷就李恆呢?」

什麼關係?

哼哼,上下關係,她能不遷就我家honey嗎。

想起昨夜的慘痛經歷,她到現在雙腿都有些發軟,嘴上卻自豪地說:「他在這公司有股份。」

張海燕嘴巴大張,有些不敢置信,可一想到那安踏鞋業和新未來補習學校,她又不得不信,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難怪黃昭儀對李恆和涵涵好的不得了。

張海燕原本還懷疑過,李恆這花心大蘿下有沒有和黃昭儀是男女關係?可一想到黃家的牛逼背景,按道理沒理由給李恆做小啊,沒理由捧著涵涵啊,所以她就此打消了疑慮。

工廠比較大,走走停停,李恆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到辦公室,他問:「公司今年的營業額多少?」

黃昭儀說:「億出頭。」

見李恆在認真傾聽,她娓娓道來:「辣椒醬目前主要是在兩湖丶贛省和雲貴川賣的好。

而十三香丶醬油和陳醋等其他47種醬料調味品等,則非常受沿海省份的歡迎。比如兩廣丶閩浙蘇滬和京津地區等三個主要經濟圈貢獻了公司超過60%的利潤——」

黃昭儀說得很細緻,前後說了差不多40來分鐘才結束。

李恆耐心聽完,內心有些感慨,也就是大青衣來做了,要是換其他人,市場不可能鋪得這麼迅速,人脈也不可能這麼廣,地區與地區之間的條條框框在公司前期絕對能熬死人。

中餐是在公司食堂解決的,晚餐吃得火鍋,正宗香辣火鍋,幾人吃得舌頭冒煙。

次日,黃昭儀帶著三人去了株洲一家辣椒種植基地,雖然是冬天,地裡沒辣椒,但幾百畝的規模還是特別壯觀。

肖涵問:「黃姐,公司有幾個這樣的種植基地?」

黃昭儀說:「出產的如今只有兩個,其它的辣椒靠向市場收購。不過公司目前在隔壁貴省又相中了兩個地方,正在和那邊的地方政府以及農戶談種植辣椒的事宜,進度還不錯。」

肖涵問:「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去貴省?」

黃昭儀籠統地說:「那邊土壤好,氣候好,成本相對更低,同時距離也不是很遠。」

兜兜轉轉,幾人在外面農戶家裡吃了一頓飯,隨後趕回了長市。

晚上,李恆給大姑家打去電話,得知老家積雪融化的差不多了,於是決定明天啟程回家。

1月16日。

黃昭儀和李恆各自開一輛車於上午12點半左右趕到邵市,在城南公園接上缺心眼一家四口和陽成後,再度出發,往老家前鎮疾馳而去。

看到陽成那四四方方的身體,李恆有些吃驚:「不是,老陽,才多久沒見啊,你這怕是又胖了十多斤吧?」

陽成摸摸肚皮,滿腹牢騷:「哎,別提了,談了個滬市本地的女朋友,頓頓吃帶糖的菜,不胖就有鬼了。」

肖涵這時插話進來,笑吟吟問:「你不是才和一學姐分手了嗎,又談物件了?」

大家都是熟人朋友,肖涵是知道陽成把一學姐肚皮搞大了的事情,最後還是向缺心眼借錢才流的產。

陽成甩下頭髮,再吹一下額前發尖,得意炫耀:「恆哥丶嫂子,別看我陽成胖,但胖也阻擋不了我的魅力,很多姑娘就喜歡把頭枕我肚皮上,說舒服,說有安全感。」

肖涵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的胖肚,硬是沒看出來哪裡有魅力,臨了好奇問:「你到底是怎麼樣哄女孩子的?」

陽成嘿嘿笑:「這個,這個是機密,一般人我是不說的。不過你是咱們恆大爺的未婚妻,我就透露給你了哈。

我有個訣竅,見到漂亮的學姐學妹剛失戀分手了的話,我就湊過去跟她做朋友,連夜翻書找安慰她們的話,久而久之丶兩三年下來,我已經能倒背如流各種渣男渣語,再加上我會做幾個小菜,會送花等小驚喜,嘿嘿,心靈空虛的她們都被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李恆:「6

肖涵:

張志勇更是破口大罵:「渣滓,敗類,我羞與你為伍。」

陽成急眼,想著反正劉春華和張母丶小孩在黃昭儀那一輛車上,乾脆梗著脖子反駁:「你罵我?缺心眼你個渣渣有理由罵我?劉春華以前還沒離婚的時候,你就一直撬牆角,我還是單身嘿,我和學姐學妹你情我願的,性質有你惡劣?」

老底被人拆穿,張志勇面紅耳赤伸手,唾沫橫飛地祭出必殺技:「給錢!還錢!你借去流產的2000塊錢,速度還老夫子!」

一提到錢,陽成頓時沒了脾氣,撇過頭去:「錢沒有,命有一條,要你就拿去。」

每次吵嘴,錢的效果都非常好,張志勇很是滿意:「媽媽的!老子要你命做什麼,你這個賤命才值幾個價。必須還錢。」

陽成給出建議:「你不是開粉面館?每天從我身上割兩斤肉去炒臊子,價格就按牛肉的5倍算,我算過了,半年就可以還清你的債。」

張志勇聽得心驚肉跳,一巴掌呼過去:「格老子的,惡不噁心,你身上全是肥膘,餵狗都嫌棄。」

「輕點,輕點,學姐可喜歡了,臥槽,你這麼用力可打壞了。」陽成縮了縮身子,一個勁求饒。

見後座兩活寶打了起來,肖涵上半身前傾,附到李恆耳邊說:「李先生,為什麼您身邊沒好人,都是渣男?」

李恆眼皮跳跳:「哪有,別把後面這兩貨當人啊,你看看我們寢室的老唐丶

老張,還有那老周,可都是痴情人。」

肖涵眼珠子轉了轉:「老張?那個張兵?聽說家裡有妻兒子女了的,卻還喜歡白婉瑩,這也算痴情?」

李恆道:「人家這是發乎情止乎禮。都說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不能一刀切。老張對家裡妻兒子女還是一直很好的,他寧願吃饅頭都會把錢省下來郵寄回去。對白婉瑩也沒有過任何出格舉動。算得上是一個漢子。」

肖涵清清嗓子問:「那您呢?」

李恆:「————」

他語塞,被一擊斃命。

李恆假裝沒聽到她的話,偏頭快速親了腹黑媳婦一口,然後一腳油門下去,超過了前面的賓士車,加速朝前鎮方向衝去。

正鬧騰的張志勇和陽成驚呆了,瞪大眼睛瞅著肖涵,吵架都忘記了。

肖涵耳朵發燒,用手背揩了開嘴唇,然後靠在副駕駛,偏頭望向窗外,心跳地厲害。

半晌,陽成朝李恆豎起一個大拇指,大聲誇讚:「高!高!老恆,我又學會了一招。」

這話是個雷,李恆可不接,轉移話題說:「到羊古坳了,再過十多分鐘就到鎮上,老陽,天快黑了,你要不要先去我們村呆一晚。」

陽成拒絕:「謝了恆大爺,我爸媽應該在石門站接我了,我下次再來找你們耍哈。」

聽聞,車裡的幾人沒再挽留。可能是近鄉情怯的緣故,3個男人不知不覺聊起了初中往事。後面連肖涵都摻和了進來。

傍晚兩輛車一前一後進入前鎮。

在老車站時,張志勇和陽成都下了車。

張志勇去了黃昭儀開的賓士車,然後徑直回上灣村。

黃昭儀這回沒打算去肖家,畢竟去去次不好,容易被肖家認為搶涵涵風頭,和涵涵搶男人。

目送大青衣等人離去,李恆把車子開進政府家屬大院。

肖涵四處張望一番,心有慼慼地問:「您這樣明目張膽,不怕被人誤會嘛?

李恆道:「誤會?誤會什麼?你難道不是我女人?」

肖涵心說:要死了!要死了!我帶二婚男回家,魏詩曼同志和肖海同志估計要被十里八鄉的唾沫給淹死了。

李恆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道:「我吃完飯就走,不到這過夜。」

肖涵想的是:媽媽面子要沒啦,以前可沒少和鄰里在背後唱衰您,如今寶貝女兒都被睡了幾十回了,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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