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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鋼琴上那些事

2026-03-09 作者:三月麻竹

一連幾天,李恆哪都沒去,就窩在書房看稿,

從頭至尾通讀一遍《塵埃落定》的58張稿子。

為了不分散注意力,為了節省時間,他人都有點魔了,早餐吃的包子,然後買一袋包子回來當午餐。

期間在校外碰到了魏曉竹,得知他這一情況時,還特意給他送了兩次晚餐。

通讀完第一遍,他再次把思路授了將。

通讀完第二遍稿子,他醞釀一番情緒後開始重新鋪開本子,擰開筆墨,準備動筆繼續寫第59

章。

只是時間都過去十來分鐘了,但鋼筆尖依舊懸浮在白紙上空遲遲沒落下來。

又僵持一會,李恆眉毛緊鎖,最後嘆息一聲,把鋼筆擱書桌上,他整個人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軟綿地像一坨棉花。

還是沒找到之前寫作的那種感覺?

也不知道哪裡出差錯了?

難道是太過急切導致的?

這樣思緒著,良久,李恆站起身,走出書房,離開了26號小樓。

他打算去外面散會步,活動活動筋骨,換下腦子。

嗯?

27號小樓門窗開了,周詩禾同志回來了麼?

李恆站在院門口,朝裡面瞧了半響,結果連影子都沒看到,就在他思索要不要進去之際,小巷中來了一行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應該是一家6口,手裡都提著一大串東西。

李恆望過去,發現對方在23號小樓門前停了下來。

23號小樓教授前段時間剛出國,是新來的鄰居麼?

他如是想著的時候,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女教授衝他笑了笑。

李恆回禮,也跟著笑了下。

經此一打岔,他歇了進去27號小樓的心思,轉身往巷子口走。

他一邊走,一邊暗:24號小樓都空閒好久了,學校怎麼一直沒安排人進來呢?

離開廬山村,李恆沉思一陣,最後買些水果和孕婦嬰兒用的東西后,直往醫院而去「老勇,你媳婦和女兒情況怎麼樣?」熟門熟路摸到單獨病房外面,李恆剛巧碰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張志勇。

「噓!」

張志勇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彎個腰,賊眉鼠眼說:「恆大爺你小點聲,春華姐剛睡著。」

李恆點了點頭,表示懂了,然後把手裡的東西給他。

張志勇接過禮物,悄悄病房後又走了出來,帶著他往外面走:「醫生說,春華姐的情況算是穩住了,但孩子還要觀察一段時間,目前還沒大礙。」

聽聞,李恆替缺心眼鬆了一口氣,高興道:「人沒事就好,這一關總算熬過來了。」

張志勇笑嘻嘻說:「恰過晚飯了冒,咱兄弟整點?」

李恆問:「喝酒誤事吧,你等下不回去照顧妻兒?」

張志勇說:「老恆你放心,我又不是缺心眼,我老媽子在裡面守著叻,出不了事。」

李恆聽笑了,心道你他孃的外號就是缺心眼啊,還說自己不是缺心眼。

尋了一家街邊飯館,隨便叫了幾個店家拿手菜,兩人喝起了啤酒。

半瓶啤酒過後,缺心眼說:「恆大爺。這回多虧了餘老師,要不然這一關我熬不過。」

李恆認可這話。

缺心眼喵喵四周,匍匐在桌上問:「你是真的打算娶餘老師噻?」

李恆翻個白眼:「你就是個白眼狼,餘老師幫了你,就立馬轉了風向。」

缺心眼摸摸後腦勺,一個勁嘿嘿嘿傻笑:「餘老師人美有氣質,怪好嘞,你娶了她不是大賺?

李恆講:「有本事這話你當著肖涵和宋妤的面說。」

一聽到肖涵和宋妤,尤其是宋妤,缺心眼哆一下,閉嘴了。

跟老勇吃個飯的功夫,天空下大雨了,李恆這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5月份,到了江南梅雨季節。

飯後,他買把傘,乘坐公交車回了學校。

有些巧,又在公交車上遇到了隔壁同濟大學的吳思瑤。

吳思瑤也看到了他,但沒像往常那樣靠過來坐,只是時不時悄悄警眼他。

李恆伴裝沒發現這姑娘的偷偷舉動,偏頭望向車窗外,後來她什麼時候下車的都沒注意。

回到廬山村時雨小了一些,隔老遠就能在小巷裡聽到鋼琴聲音。

是李斯特的鋼琴曲《鍾》。

李恆聽得入神,不知不覺停在了27號小樓門口,等到一曲完畢,才心血來潮敲起了院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不大,但在寂靜的小巷盡頭格外顯眼。

沒一會兒,周詩禾出現在陽臺上,探頭下來。

四目相視兩秒,沒待他說話,這姑娘已然轉身,不到半分鐘,她出現在了院子裡。

伴隨一陣細碎門栓拉動聲音,院門終是開了一條縫,她撐一把黑傘在門後,就那樣安靜地注視著他。

李恆問:「吃過晚餐了沒?」

周詩禾輕點頭。

李恆問:「在練習比賽曲目?」

周詩禾沒做聲。

得咧,觀這架勢,這姑娘完全沒想讓自己進門啊。

自從圖書館那件事情發生後,兩人已經很久沒有正式交流了。

隔著門檻對峙小許,李恆忽地眨巴眼道:「《塵埃落定》已經寫到58章了。」

周詩禾幾乎秒懂他在誘惑自己,也知道他說這話的心思。因為她才看到56章,還有兩章未讀。

周詩禾沉吟片刻,終是說話了,「我媽媽在臥室休息。」

她的聲音溫婉圓韻,但話裡意思不言而喻。

李恆錯愣,「你媽媽在休息,你還彈鋼琴?」

周詩禾恬靜說:「從小到大,媽媽習慣了在我的鋼琴曲中睡眠。」

好吧,他無話可說,說一句「晚安」,就轉身朝自己小樓行去。

晚安?

周詩禾稍仰頭眺望天際,又瞧瞧手錶

離天黑起碼還有個把小時。

目光穿過木柵欄看向隔壁彎腰開門的身影,她猶豫一陣,最後推開院門,接著合上院門,走了過去。

聽到背後響起的腳步聲,李恆回頭瞧,是周姑娘。

他看著她。

面面相對,周詩禾想了想,輕聲細語問:「我記得你好幾天前就寫到了58章,現在還沒完結,

是遇到困難了?」

李恆點點頭。

周詩禾直視他眼睛小會,稍後返身往自己家走,步履輕盈,不言不語。

這一刻,周詩禾讀懂了他的想法,他也讀懂了她的眼神。

李恆發揮彼此之間的無雙默契,重新把門鎖好,跟上。

果不其然,27號小樓院門沒關,裡邊的一樓大門也沒關,周詩禾換好鞋後,正在撐開溼漉漉的雨傘放客廳空地上。

李恆一邊走,一邊替她關門,須,也到了屋裡。

隨著大門一關,兩人默默相視一眼,然後一前一後踏上樓梯。

有些意外,二樓所有臥室門都是敞開的,李恆扭頭瞄瞄這間,瞄瞄那間,結果沒一間房裡有人。

哪來的周母啊?

他在背後嘀咕:「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騙人了?良心不痛嗎?」

前頭的周詩禾會心一笑,稍後又快速把臉上的笑容收斂,沒回應,徑直進了琴房。

進到琴房,她端坐在鋼琴前面。

李恆在門口環視一圈,率先來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

周詩禾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毛,心頭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知道這樣下去可能要面對什麼?本能地想阻止他。

但她知曉,這人根本不會聽自己的。

幾乎沒怎麼多想,她下意識起身要逃,想以最快速度逃離琴房。

她快,但李恆更快。

她才摸向門把手,她右手就被一隻大手覆蓋住了,雙方角力根本不在一個量級,門把手紋絲不動。

又試了一次想開啟門,依舊無果,她洩氣地立在門旁,隨後眼眉低垂,沒了任何動靜。

李恆把倒栓打上,拉開電燈,挨著溫和說:「別多想,我只是想聽你彈鋼琴靜靜心,找找寫作靈感。」

周詩禾沒接話,眼睛卻盯著剛被反鎖的倒栓。

李恆彷佛知道她在擔憂什麼,道:「打上倒栓有安全感,不會被人打擾。」

見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周詩禾靜了靜,右手往耳後邊了邊散亂的青絲,接著側身,邁著細碎步再次來到鋼琴前邊,坐好。

李恆坐在她左手邊的椅子上。

靜默良久,一個悅耳的聲音從她嘴裡傳過來,「想聽哪首鋼琴曲?」

李恆張嘴就來,「《雨的印記》。」

聽聞,周詩禾胸口不自覺起伏了幾下,黑白鍵上的那雙纖纖玉手遲遲沒《雨的印記》是什麼曲子?

幾乎是兩人的定情曲,也是最能撩撥她心思的曲子,賦予了特別含義。

在新加坡,在荷蘭,以往在琴房,每次彈奏這首曲子,兩人的心都會無限靠近,會產生無限連漪。

此時此景之下,李恆提出想聽這首曲子,她覺得合情合理,但又懷疑他的動機。

久久沒等到鋼琴聲音,李恆道:「如果《雨的印記》彈膩了,就換《梁祝》吧。」

說罷,他身子動了動,斜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等待。

等了許久。

出人意料的是,結果沒等來《梁祝》,她彈奏的是《雨的印記》。

悠揚的旋律一出,李恆的心臟就彷佛被一隻手扣緊了一樣,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很多畫面。

這些畫面都和麵前的周姑娘有關。有京城同居的,有東北滑雪的,有新加坡跳舞的,有荷蘭演奏會現場的鋼琴問心,有目己吻她的畫面時間一分一秒流失,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某一瞬,他情難自禁地緩緩睜開眼睛,近距離凝望著她的柔弱身影,靜靜地看她絕美的容顏,

欣賞她那雙在鋼琴上靈動無比的手。

彈奏到一半,周詩禾好似感應到了他的不對勁,用眼角餘光警一眼後,眼簾再次低垂幾分,假裝沒看到,繼續撫弄鋼琴。

幾分鐘後,一曲終了。

周詩禾徐徐收尾,隨後目光落在琴譜上,沒去看他。

蜘十多秒後,她再次動了,換了曲子。

換成了《梁祝》。

如果說平素的周詩未是女人的天花板,長相和氣質滿分的話,那彈奏鋼琴的她,才情更是能打破上限,在李恆這裡發揮出120%的魅力。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顏,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流。

代入鋼琴世界中的李恆,有些陶醉,一時看得有些痴。

幾分鐘後,《梁祝》進行到了最後一個音符,當週詩禾收音抬起頭時,募然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座位丶探身到了自己跟前。

她本能地轉身欲要後退,但轉身被鋼琴給擋住了。

眼神相接,李恆由衷讚美道:「詩禾,你今天很美。」

周詩禾櫻桃小嘴抿了一下,欲言又止。

但她現在不敢動了。

前幾次已經吸取了教訓,只要她動,彼此之間的臨界點就會被打破,眼前這男人就會有更大的動作。

她早就預料到,只要和他單獨處在一個密閉空間,自己的魅力就會在他這裡無限放大,他內心的蠢蠢欲動也會跟著無限放大。

這一刻,你看我,我看你,兩人瞳孔倒映著彼此。

一時間,琴房安靜極了。

一種心動在兩人之間蒙繞纏綿在她的注視下,李恆上半身往前靠了靠,接著他頓了頓,又往前傾,一次,兩次,三次。

當他第三次探出上半身時,他的腦袋已經湊到了她跟前。

剎那間,周詩禾感受到了撲鼻而來的壓力,感受到了她的厚重呼吸聲,還感受到了他眼裡不加遮掩的愛戀和慾望。

周詩禾有點不適應,嬌弱的身子又下意識往後倒,但依舊被鋼琴阻礙了去路。

但也不是完全做無用,她身子往後倒,倒是給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空隙。

可這點空隙,隨著時間流逝,最終消失殆盡。

退無可退。

沒有任何退路可言的周詩禾不得已停止了所有動作,此時罕見地沒掙扎了,就那樣靜謐地靠著鋼琴,小嘴微嘟,眼神直直盯著他眼睛,沒阻止。

她現在有種強烈的感覺,他今天不得逞是不會罷手的。

隨著李恆彎腰,周詩禾肌膚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嘴唇。

立時,她身體像一根弦,繃得緊緊的!

她整個人很緊張,緊張至極。

在他步步緊逼下,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壓抑,都在緊縮。

凝視著他那深情的眼神,看著他探出右手輕撫自己左臉,緊繃的弦快要斷了周詩禾好想叫人。

可是叫人的念頭才起,下一秒卻又被她自己莫名掐滅了。

思緒如電,還沒等她做出反應,純淨透亮的眼眸中,他的頭再次進一步,她的紅唇被結結實實含住了。

周詩禾傻住,接著感受到一隻強有力的手摟住她後腰,一條紅色信子破門而入,佔領了她的全部領地。

頃刻,一股顫動的異樣氣息從口腔傳遍她全身,她小心臟不爭氣地一顫,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有那麼一刻,她還有一股衝動,想朝窗戶方向大聲喊人,還想做最後掙扎。

可她到底是沒喊出口,反而在奇異的玄妙中,熄滅了所有反抗的念頭。

隨著他在自己嘴裡花樣百出,隨著自己的紅色信子被他又挑又咬,周詩禾軟綿綿的沒了任何力氣,慢慢地,慢慢地,她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風雨飄搖中躺到了鋼琴上。

這個男人如影隨形,壓在她身上。

當他壓在自己身上的瞬間,不自覺地,周詩未眼角掉出了兩行清淚。

清淚順著面容往下墜,掉到了他嘴角。李恆吻著吻著,吻到了一股鹹味。

他愣了愣,愣在那。

愣神大約七八秒,李恆離開她的嘴,看著她眼角的淚水,和她對視。

良久,李恆憐愛地輕輕吻,沿著淚痕從下至上,從她嘴角到面容,再到她眼角,一路逆流而上她沒動,默默躺在鋼琴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當這男人親吻自己眼角時,周詩禾忽地揚起右手,打在他臉上。

「啪!」

一聲響,一記耳光落地!

不過這次不同以往,這記耳光沒有那麼重,沒那麼大力道,她滿含委屈出手,卻半道收了一半力氣。

李恆沉默半響,左手摟了摟她,把她摟得更緊了。

周詩禾貝齒咬著下嘴唇,右手捏拳,使出渾身解數狠狠捶在她腰腹的手臂上。

真的是用力,拳頭砸在他手臂上好生疼。

不過李恆沒甚影響,依然抱著她。

她又用力捶打了他手臂一下,還是無果。

兩次失敗後,周詩禾心口劇烈起伏,眼淚再次從眼眶中湧出來,也不看他,而是披頭散髮丶額頭抵在他胸口,她右手握拳先是捶了他左胸好多下,直到最後沒力氣了,她兩隻小手才死死揪住他腰身兩側的衣服,無聲無息哭著。

在他懷裡哭著李恆第一次經歷這種狀況,但似乎能理解她的情緒,低頭看著她,沒有試圖去安慰。

因為他知道,他所瞭解的周詩禾不需要人安慰。

果然,一分多鐘後周詩禾那劇烈起伏的心口逐漸平息下來,眼淚也漸漸止住了,但她還沒從他懷裡出來,額頭抵在男人胸口,又恢復到了平常狀態。

接下來,兩具身體相依,陷入了長的沉默。

估摸四五分鐘左右的樣子,躺在鋼琴上的周詩禾右手用力推了推他胸膛。

李恆意會,鬆開摟住她的手,從她身上爬起來,落到了地上,

他從自己身上一走,周詩禾身子骨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她合攏長長的眼睫毛沒去看他,還躺在鋼琴上一動不動。

目光在她嬌俏的曲線上停留好一會,稍後李恆離開了琴房,並順帶關上了琴房門。

時鐘在靜默中悄悄溜走了10多分鐘,周詩禾終是徹底緩過神來,終是有了反應。

只見她緩緩睜開眼睛,掃了房門一眼,接著雙手後坤,坤在鋼琴上慢慢坐了起來。

坐起來她沒有馬上動,而是視線投射到了某人之前坐的椅子上,發呆良久,周詩禾才開始整理亂了的頭髮和衣裳。

琴房門開了。

等在客廳的李恆第一時間瞧過去。

看到卻是一張無喜無悲的絕美面孔,至於她現在是什麼心境?她是什麼情緒?李恆觀察了小半天也沒瞧出個名堂。

在他的目光中,周詩禾右手授了授耳後青絲,穿過客廳,進了洗漱間。

沒一會兒,有細微的流水聲傳來。

李恆透過客廳玻璃倒影,可以模糊看到她彎腰在盥洗室洗臉,雙手接涼水撲在臉上,一捧一捧撲在臉上。

沉思一陣,李恆站起身,來到了洗漱間門口。

留意到電燈光下的黑影,正洗漱的周詩禾直起身子,用弱不禁風的背影對著她,手裡還捏著一塊剛從洗臉架上取下來的洗臉毛幣。

看著她那楚楚動人的身影,李恆打破沉寂問:「曼寧和葉寧今晚會不會過來?要不要去麥穗臥室住一晚?」

周詩禾沒理。

見狀,李恆踏進洗漱間,道:「你要是和我打冷戰,我就抱你了。」

周詩禾一滯,遲到好幾秒才回應:「她們有事去忙了,說好晚點會買夜宵過來。」

李恆眉毛上揚,「這麼講,你還沒吃晚餐的?」

周詩禾輕嗯一聲。

李恆關心問:「你餓不餓?」

周詩禾恬靜出聲:「還好。」

根據這兩年的相處:還好,就是餓了。

李恆道:「你等我下,我去給你下碗麵條。」

說完,他離開了,去了廚房。

聽到腳步聲遠去,周詩禾暗暗撥出一口氣,望著牆壁鏡中的自己,望著鏡中的那誘人紅唇。

他不知道和其她女人吻過多少回了,才學會了那麼多花招。

思及此,她心口沒來由有些堵,擰開水龍頭放水的同時,擠出一些洗面奶均勻塗抹在臉上。

兩邊的臉蛋全被他梨過一遍,盡是口水。

等她細緻地洗完臉丶並做好美容防護時,李恆端著一碗麵條上來了。

雞蛋麵,最簡單的麵條,此時卻噴發出一股香味。

周詩禾從洗漱間走出來,來到沙發邊坐下。

李恆把麵條推到她跟前,遞上筷子。

周詩禾跌著接過筷子,然後低頭用筷子攪拌麵條,怕燙,目的是散熱。

見他坐在對面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彷佛在說:你鋼琴曲也聽了,還不去寫作?

得,當她看自己第二眼時,李恆懂了,是該幹活了,站起身,一言不發走了。

周詩禾捏著筷子攪麵條,直到樓下有關門聲傳來,她才小口嚐了一筷子麵條。

麵條進到嘴裡,她細緻品味了一番,覺著味道還挺好的。

隨後她斯斯文文地,一口,一口,接一口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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