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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好巧,好巧,她們都來了

2026-03-09 作者:三月麻竹

上到二樓。

餘淑恆在樓道口四處張望一番,最後徑直走向主臥,推門而入。

李恆剛快要睡著了,沒想到門開了,迷迷糊糊艱難地半抬頭。

餘淑恆也沒拉電燈,藉著窗外的微弱光線坐到床頭問:「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唔~知道還問嘛。」李恆把頭撤回去,重新躺到枕頭上。

餘淑恆微微一笑:「有怨念?」

李恆打個哈欠,「冒有。」

餘淑恆問:「回滬市,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李恆張嘴就來:「我怕老師忙,就沒打擾你。」

聽聞,餘淑恆身子前傾,定定地瞧了會他,半響糯糯地開口:「小男人,玩歸玩,但要悠著點,畢業之前要注意採取好安全措施。」

李恆一愣,懵懵地看著她。

餘淑恆和他對視,卻也不進一步解釋。

好吧,大家都是聰明人,已經不需要解釋了。

這男人過去回滬市,基本會提前通知自己的。而這次沒有,真相幾乎只有一個,那就是和黃昭儀有關。

她這話,是在隱晦提醒他:畢業之前不要弄出孩子,要不然她無法接受,要不然宋好會功虧一簧。

她相信:如果黃昭儀現在就有身孕,不止她接受不了,他的其她紅顏知己同樣會接受不了。

面對李恆,餘淑恆出於真愛,以前從來沒有這般嚴肅過,也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

但她現在不得不鄭重提醒他:假若黃昭儀過早有了孩子,他的最愛宋妤也好,他心心念的周詩未也罷,抑或是已經歸心的肖涵和陳子,都有安穩不住的可能。何況背後還有一個勢大的黃家。

就算黃昭儀和李恆是因為下藥才走到一起的,但在餘淑恆看來,只要有了孩子這都是小問題,

黃家要是不打算講理的話,這些都阻礙不了。

不論是為自己,還是為了李恆的大局考慮,餘淑恆今天都得說出這番話。

李恆默然,沒聲。

有些事情適合點到為止,見他不做聲,餘淑恆也沒再多說,而是講:「去老師家。」

李恆問:「有事兒?」

餘淑恆說:「有。」

李恆問:「能不能明天再說?好累,不想動了。」

見狀,餘淑恆開始優雅地脫外套,開始彎腰脫鞋,打算上床。

李恆呆住,目光在她迷人的身段上打好幾個來回,臨了悶悶地爬起來道:「姑奶奶別鬧了,我跟你過去行不行?」

這是主臥,這床過去只有肖涵睡過。哪怕是和他同居的麥穗,都很少進主臥,就更別說躺上來了。

這是他和麥穗的默契。

或者說,麥穗是個知進退的人,不會去侵擾肖涵在這個屋子的最後尊嚴。

聽聞,餘淑恆清雅一笑,果斷收手,重新把外套披上。她就是摸準了「肖涵這個命脈」,知曉他必定會跟自己走。

沒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離開26號小樓,穿過小巷,進了對面小樓。

剛到屋裡,餘淑恆把包放下就跑去泡咖啡,背身問:「今晚為甚麼喝這麼多酒?」

李恆躺屍在沙發上,「興致好,和老勇喝了一場,還和同學聚了一次餐。」

餘淑恆泡兩杯咖啡過來,把一杯加糖的放他跟前,自己則捧起另一杯坐到側邊單獨沙發上,「聽說你們寢室有個男生被打殘了,如今情況怎麼樣?」

李恆道:「現在出院了,下個星期來學校上課。」

餘淑恆問:「是為了女人?」

李恆半睜眼,「老師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餘淑恆笑笑,「剛剛我在你家院門口遇到了魏曉竹,那兩個男生背後互相動刀子,就是為了她吧?」

不待他回話,餘淑恆小口抿一口咖啡,感慨說:「挺清純一女生,如琉璃一樣乾淨,確實難得一見,當得起紅顏禍水。」

她一般不評價同類,能一連用這樣的詞彙去評價魏曉竹,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李恆疑惑:「我們都只是猜測,老師你是怎麼知道的?」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動靜鬧那麼大,迫於壓力丶警察前後來學校調查了6次,何況當事人還是來自你寢室丶和你走得近,老師想不關注都難。

不過,我們也只是根據一些零碎資訊猜出來的。小弟弟,不要以為沒有實際證據,就萬事大吉,其實很多事情大家心裡都有一本帳。」

李恆問:「我們?」

餘淑恆笑而不語,繼續喝咖啡。

很顯然,她不想他過多瞭解此事,也不想他參與其中。

見問不出個門堂,李恆也懶得問了,反正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就行了。

接下來,李恆閉著眼睛休憩,餘老師則慢慢品嚐咖啡,

某一刻,聽到勻稱的呼吸聲傳出,餘淑恆扭頭瞧了過來,大約半分鐘後,她確定他是睡著了。

本來還想和他說點事,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睡沉了過去。

如此想著,餘淑恆放下咖啡杯,起身進到臥室,拿出一床被褥蓋在他身上。

蓋完被子,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靜靜地望著他,心情像是得到了洗禮一般,莫名寧靜。

許久許久,她情難自禁地蹲下身子,探頭輕吻了他一口。

紅唇印在他嘴上,分開時,她在暗:真是自己的剋星,自己這一輩子的所有忍耐力全浪費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這一晚,廬山村巷子盡頭沒有燈火,寂靜一片。

李恆睡在沙發上,餘淑恆就在旁側單獨沙發上陪著。

在黑暗中默默陪他。

她睡不著,索性續了三杯咖啡。

凌晨兩點時分,李恆醒來了,被尿醒的,喝了那麼多啤酒和白酒,膀胱都漲的疼。

火速鑽進洗手間,解開褲子快意恩仇一陣過後,他洗個手,稍後用冷水捧幾捧撲在臉上,就那樣洗起了臉。

忽地,旁邊遞過一塊毛巾。

李恆看也沒看,接過繼續洗臉跟進來的餘淑恆問:「洗澡?」

李恆道:「好。」

餘淑恆轉身去拿了一套睡袍過來。

李恆無語,「這是老師的?」

餘淑恆雅緻笑笑:「我個子又不比你矮多少,湊合用吧。」

李恆道:「我還以為老師會去對面幫我拿睡衣呢。」

餘淑恆一記請你自重的眼神,「我不是麥穗,對你沒那麼體貼,這是我最喜歡的浴袍,我不嫌棄你就已經不錯了。」

李恆嘀咕:「你要是嫌棄我就好了。」

餘淑恆站立,「你在說什麼?」

李恆進了淋浴間。

看到門關,聽到裡邊傳來的嘩啦啦水聲,餘淑恆也不走了,就那樣斜靠在磨砂玻璃上,聆聽裡邊的小調。

不一會,她問:「你哼的什麼歌?還怪好聽的。」

李恆驚,半轉身,恰好隔著磨砂玻璃看到外面有個黑影,「老師,你喜歡偷窺?」

餘淑恆說:「你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什麼?」

確實不用大驚小怪,兩人都互相看過彼此的身體,還不止一次在床上有過親密接觸。要不是礙於身份丶礙於人倫,或許他們早就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李恆眼皮跳跳:「愛拼才會贏,去年的新歌。」

餘淑恆問:「不是內地的?」

李恆回答:「來自海峽對面。」

難怪,難怪自己沒聽過。

好吧,她太忙,沒怎麼去關注海峽對面的新歌。

洗完澡,走出淋浴間時,發現餘老師已經回了臥室,不過臥室大門是虛掩著的。

他想了想,走了進去。

餘淑恆半坐在床頭,詭笑問:「大半夜的,你進來幹什麼?」

李恆轉身欲走。

餘淑恆叫住他,「來都來了,就陪會老師。」

她故意把「老師」這兩個字咬得比較重。

李恆翻個白眼,關上房門,拉熄電燈,直接摸黑上了床。

見狀,餘淑恆往裡靠了靠,騰出半邊空間給他。

並排靠床頭櫃坐好,他問:「之前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餘淑恆回答:「睡不著。」

李恆關心問:「有心事?」

餘淑恆說:「思雅下個星期進行手術,根據醫院講,風險係數很大,我在替她擔憂。」

李恆問:「那你怎麼回來了?」

餘淑恆說:「上課,下個星期一去東京。」

李恆嘟:「我還以為老師是為了回來看我。」

餘淑恆嘲諷說:「看你幹什麼?你在陳子那裡享受了一個星期,又跑去了黃家小女兒那,前後十來天,身體都被掏空了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李恆沒狡辯,只是翻個身,翻到她身上。

沒一會兒,她就被美妙異樣刺激得失去了矜持,徐徐平躺到了床上,閉眼偏著頭,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由著身上的男人折騰。

大約過去15分鐘左右,她忽然開口:「小弟弟,就到這。」

她的聲音很軟,很綿,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息。

李恆頓了頓,翻身躺到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兩人都知道,再繼續下去,今夜會徹底失控,過了最後的紅線。

他還知道,餘老師今晚有點放不開,或者說有潔癖。原因在於他先後和子丶黃昭儀發生過關係,現在又在她身上胡作為非,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臥室突然陷入死寂,一個喘息調節呼吸,一個濛濛地看著天花板,誰也沒說話。

過去好一陣,回過神的餘淑恆先是整理一下被他弄亂了的睡袍,而後又打理一下頭髮,輕聲問出第一句話:「我裡面的衣服呢?」

李恆幽幽地回:「碎片,地上。」

餘淑恆無地自容,好氣地失笑說:

:「年輕就是好,京城丶長市丶滬市,一氣呵成!

李恆沒聲,側了側身,咬著她的耳垂呢喃:「老師剛才欲語還休的樣子挺動人。」

什麼叫欲語還休?

就是她默默承歡的時候。

餘淑恆深呼吸一口氣,偏頭轉向他:「看來我太寵你了,開始作踐我了。」

李恆懶得回話,直接含住她的嘴,用心親吻起來。

餘淑恆死活不願意開牙關,靜靜地感受他的輕柔動作。

餘淑恆笑笑,稍後把頭枕在他右肩膀,玲瓏曼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吐氣如蘭說:「跟你這麼久,還沒抱我睡過,今晚抱我睡。」

李恆道:「這是個要命的活,你是存心想憋死我啊。」

餘淑恆攏上長長的眼睫毛,良久語:「你要是不想憋,也可以要了老師,不過懷孕了你自己想好後果。」

李恆:「..」

後半夜,她沒再說話,在折磨他的快樂中,她漸漸睡了過去。

李恆卻睜眼到天明。

當天際露出一線魚肚白時,他才再次睏意上湧,眯了過去。

餘淑恆中間醒過來一次,睜開眼看瞅了瞅身側的小男人,把頭挪到舒服的位置,遂又貼著他繼續睡覺。

上午8點半左右,肖涵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劉海燕,不過這姑娘沒有第一時間跟著去廬山村,而是很有眼力見地去找復旦大學的老鄉。目的自然是為李恆和肖涵騰出見面空間咯。

也是有些湊巧,肖涵剛從校門口方向叉過來,就在林蔭小路上碰到了同樣回廬山村的麥穗和周詩禾。

正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呢,三女都停在了原地,望著彼此,

此時,麥穗手裡帶著一份早餐,是一杯豆腐腦,牛肉粉。

同樣的,肖涵也買了一份早餐,也是豆腐腦和牛肉粉,

跟在麥穗後面的周詩禾,悄悄掃眼肖涵手裡的早餐,又掃眼穗穗手裡的早餐,靈巧的小嘴兒微嘟,純淨透亮的黑百里閃過一抹異色,隨後又斂熄不見。

肖涵來之前,還不確定自家honey有沒有回滬市?她只是根據上個星期李恆的說辭過來的。

上個星期,李恆曾對她說:我在京城大約待一個星期左右。

於是肖涵數著日子,在這個週末過來了。

至於麥穗,她是吃早餐時碰到了衛思思和唐代凌,對方告訴說李恆回來了。

對視片刻,肖涵率先打破僵局,淺個小酒窩,脆生生問:「麥穗,好久不見,你還沒吃早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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