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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第728章,攻心計,一往而情深

2025-12-30 作者:三月麻竹

面對某人具有很深目的的發問,周詩禾沒做聲。

就在兩人面面相對、陷入沉默之際,麥穗來了。

周詩禾暗自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的,和這個男人同處一把傘下,她壓力很大,也很悸動,整個情緒都在互相矛盾著。

現在閨蜜來了,她可以放下所有,得到解脫。

麥穗快速走向兩人,歉意說:「卸妝和換晚禮服花了點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周詩禾淺笑一下,自動走到閨蜜傘下。

麥穗跟著笑笑,饒有意味地望向李恆。

李恆翻白眼,漫不經心說:「再這樣挑釁我,我跟你們倆打一把傘。」

麥穗說:「我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

李恆發愣,他感覺今晚的麥穗有些不同,這些話擱往常不是私下才說的嗎,怎麼當著周姑娘的面說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答非所問:「曼寧和葉寧怎麼沒來?」

麥穗轉身指著一個方向,打趣說:「和我一起出來的,她們倆說這邊太亮了,不過來,讓我們先走。」

甚麼太亮了,三人關係暖昧不清,那兩貨不想當電燈泡咯。

李恆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正好看到孫曼寧朝他們揮手,走得很慢,慢慢悠悠生怕踩死螞蟻一樣。

李恆道:「那我們先回去吧,不管她們了。

「好。」麥穗同閨蜜對視一眼,應聲說。

路上,兩女在傘下一直說著女人之間的話題。弄得李恆根本插不進去,只能在旁邊幹聽著。

當走到廬山村巷子中段時,他終於在兩女停頓片刻的功夫搭話問:「今天元旦,沒甚麼活動麼?」

麥穗說:「我們6個白天去市裡吃了火鍋,逛了街,買了幾套衣服。」

李恆道:「6個?」

麥穗告訴道:「還有曉竹和戴清。」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女生寢室集體活動呢,李恆沒話找話:「咱們好久沒喝酒了,晚上炒個菜陪我喝一點。」

麥穗說:「家裡沒菜。」

李恆:「——」

他擺下手:「算了,你們繼續聊,我先走一步。」

小巷兩邊都是亮著燈的煙火人間,他一個人撐著黑傘走在前頭,有種孤單的味道。

兩女望著他背影,爾後相視一笑。

麥穗輕嘆一口氣:「哎,他每一步都被你算準了,晚上必定從徐匯趕回來,肯定想找我們喝酒的。」

周詩禾溫婉笑笑,心說:他喜歡鑽研帝王心術,喜歡搞平衡。白天陪肖涵,晚上肯定陪你。」

當然,她心裡還藏著一句話:相對於男人,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麥穗看了會閨蜜的瓜子臉,笑說:「晚上我和你睡,晾著他。」

周詩禾說好。

回到廬山村。

李恆先是洗漱一番,隨後在書房一如往常地看書,積攢知識。

晚上11點左右,左等右等沒等到麥穗回來,他有些坐不住了,放下書本直奔隔壁小樓。

結果才上二樓,就看到孫曼寧和葉寧正在沙發上吃滷菜、喝酒,電視也放著,不過全是雪花點點。

李恆問:「怎麼就你們倆?她們呢?」

葉寧喝得半醉,面色酡紅:「可不就我們倆,你倆老婆在臥室呢,酒喝到一半就撤了,心裡八成在憋壞——」

孫曼寧打斷她的話:「別信這傻×的,她喝醉了。你要不要喝點?」

.

李恆道:「你要是早喊我,我還能陪你喝點,現在拉倒吧,滷菜都沒了。」

孫曼寧笑嘻嘻講:「我原本是想喊你的,但麥穗說你在創作,我就沒去打擾你了。」

葉寧大手在空中揮舞:「孫曼寧這傻妞說謊,她們才沒想著喊你咧,說你——

孫曼寧慌忙用右手封住葉寧的嘴,一臉假笑地對李恆說:「麥穗和詩禾在臥室,剛進去不久,你去找她們吧。」

一個醉酒說真話被阻,一個滿嘴謊言,李恆徑直離開、朝主臥方向走去。

來到主臥跟前,他頓了頓,伸手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門縫裡亮著燈光熄了。

奶奶個熊的!這是故意的吧。察覺到這一幕,李恆忍不住腹誹一句,稍後直接握緊門把手,開門。

結果不用多說,裡面打了倒栓。

李恆眼珠子轉了轉,返身在屋裡找到一趁手工具,再次發揮開鎖技能,只聽「哐當」一聲,臥室門開了。

外面的兩貨全程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此時都瞪大眼睛,驚為天人。

葉寧咋咋呼呼說:「看到沒,鎖對他沒用,以後你的褲襠最好用電焊焊絲,要不然擋不住他哈。」

孫曼寧伸手擰一把:「對A要甚麼鐵褲襠,給他用,他估計都懶得動手。」

「媽的,你再這樣,我咬你了——」

外面客廳又鬧成了一團,李恆沒管,而是推門進了主臥。

等進到裡邊,他反手又把房門關上。

臥室頓時漆黑一片。

李恆對著床鋪,問:「睡了沒?」

沒人作答。

李恆道:「不說話,我就上床了。」

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

過了會,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夜,終是看清楚了床上的兩女,有兩個黑影是靠著床頭的。

見狀,他也不拉燈了,直直走過去,拖鞋,欲要上床。

這時麥穗終是出聲了,柔聲問:「你要幹嘛?別踩到詩禾。」

李恆聽出來了,牆壁靠裡面的是麥穗,他眼前的是詩禾同志。

周姑娘穩心就是好,他彎腰都快親到她了,她依然紋絲不動,坐在那如同雕像一般。

李恆張嘴就來:「我做噩夢了,睡不著,來找你們聊會天。」

周詩禾還是沒出聲。

麥穗上半身探過來,關心問:「你做甚麼夢了?」

李恆道:「鬼壓床。」

「啊?」麥穗啊一聲,驚愕:「我們家不是一直很乾淨的嗎,怎麼也會出現這種夢?」

李恆抓住漏洞:「你也知道是我們家,那還不跟我回去?」

麥穗默然,爾後溫柔地笑,一時有些為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周詩禾似乎猜到了閨蜜的糾結,乾脆在黑夜中平躺了下去,鑽進了被窩。

麥穗開玩笑說:「要不,你把被子一起抱過去吧。」

周詩禾:「——

李恆嘿嘿兩聲,到底是尊重兩女,沒有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邊和她們聊天O

一開始只有麥穗和他說話。

直到說起明年打算新開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周詩禾才摻和進來。當然,也有某人的死亡威脅緣故。

啥子叫死亡威脅?

那就是李恆的左手,早已悄無聲息伸進了被窩,一把搭在周詩禾的大腿上,把後者嚇得不輕,嚇得雙腿筆直伸長,嚇得不敢動彈。

而礙於閨蜜穗穗在,她不好出聲制止,也不好開啟他的手,更不好踹他,只能默默承受著。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周詩禾慢慢變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了那隻手上、在兩人的肌膚相接處。

她忽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就算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可自己的身心卻並不是非常抗拒他,甚至潛移默化中習慣了他佔自己便宜——

思緒到這,周詩禾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幾下,視線左移,想要在黑夜中看清楚他那張臉?

他為甚麼這麼膽大包天?

是自己過去太縱容他了嗎?

他既然這樣在乎自己,為甚麼還要那麼花心?

可惜,黑夜終究是黑夜,就算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無法明晰他的五官。

好在李恆知道周大王的脾性,倒也沒進一步使壞,左手就那樣規規矩矩放在那。

40多分鐘後,隨著時針緩緩走向凌晨,他收回了手,和兩女告別,接著離開了房間,回了26號小樓。

聽到腳步聲走遠,周詩禾心頭的異樣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無力感。

她仰頭,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裡盡是迷茫,悵然若失。

剛才那隻手儘管只是搭在自己大腿上,儘管她還穿著睡衣,可那種玄妙的感覺直擊靈魂深處,堪比兩人第一次接吻,令她終生難忘。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在周詩禾內心深處響起:深愛上這樣的男人就是你的宿命,認命吧。

隨即另一個聲音響起:認甚麼命?你身為天之驕女卻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心甘嗎?

麥穗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詩禾,你怎麼了?」

周詩禾回過神,輕輕問:「你剛才說甚麼?」

麥穗也平躺下去:「我剛才和你說了四五句話,你一句都沒應聲,之前李恆是不是對你使壞了?讓你這樣魂不守舍?」

周詩禾心裡驚了下,但面上卻平靜如水:「沒有。我在想下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

想到閨蜜鍾愛音樂和看書的兩大喜好,麥穗替她惋惜:「唉,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大學裡遇到他,這是老天對你的考驗。」

周詩禾側身問:「如果高中沒有宋妤,你會不會爭?」

麥穗認真思考一會,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點。」

周詩禾溫溫地問:「甚麼?」

麥穗說:「就算沒有宋妤,我也爭不過你,也難爭過肖涵。」

周詩禾若有所思:「因為宋妤和餘老師的存在,肖涵總是讓人容易忽視。」

麥穗說:「其實,在他的心裡,肖涵地位比餘老師重。」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比你我也重,至少暫時是這樣。

這麼說的緣由也很簡單,元旦這天,李恆的第一目標是去滬市醫科大學,是去見肖涵。其它一切都拋後。

周詩禾靜謐無聲,良久說:「有些困了,我們也睡吧。

「好。」麥穗如是應一聲,真的很快沉沉睡了過去。

周詩禾口頭說困,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全是某人的模樣。

就這樣熬著熬著,熬到後半夜總算睡著了,可卻在迷迷糊糊中,總感覺有一隻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地,慢慢地,那隻手在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游弋。

最後,周詩禾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往床前一看,空空如也,哪有李恆的影子?

一種夾雜解脫、失落、鬱悶、羞澀和異樣的情緒登時湧上心頭,她對著天花板再度發起了呆。

許久,周詩禾開始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換洗衣物,去了淋浴間。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夢,因為那個男人。

淋浴下,她隱隱從恍惚中明悟過來,昨晚他那隻手放自己大腿上估計不是一時心血來潮,估計是帶著算計的。

此情此景,證明他的算計成功了,自己對他的心靈牽絆更深了一層。

——.

第二天。

也即1990年1月2日。

一大清早,餘淑恆就回來了。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自己家,而是拿出鑰匙開啟了26號小樓的房門。

上到二樓,餘淑恆坐在沙發上等,倒是沒去敲臥室門。因為她無法確定麥穗有沒有在裡邊?

按道理來講,主臥門關著的,麥穗應該不在裡面才對。畢竟在小男人心裡,主臥一向是肖涵的地盤,輕易不讓其她人進去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萬一昨晚李恆和麥穗喝醉了酒,稀裡糊塗在主臥呢?

餘淑恆身為女人,對李恆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有些吃味,但如果物件是麥穗的話,她能把這個「吃味」程度很好地控制住,不會從外在表現出來。

20來分鐘後,李恆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開啟房門,他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才開口:「老師,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餘淑恆往他背後瞧一眼,見沒有女人在房間,心裡舒服了幾分,微笑說:「快洗漱,我帶你去個地方。」

李恆問:「去哪?」

餘淑恆說:「見翻譯組,我請了幾個專業的中英著作翻譯大師,今天開始翻譯《末日之書》。」

聽到幹正事,李恆裡忙跑去了洗漱間。

15分鐘,他留一張紙條到茶几上,然後跟隨餘淑恆離開了復旦大學。

當賓士離開楊浦時,他問:「在哪裡?」

餘淑恆說:「靜安。」

餘淑恆先是聽了會車載收音機,後面關掉問:「元旦你是怎麼過的?」

李恆沒撒謊:「白天去了一趟徐匯,晚上觀看學習晚會。」

接著他問:「老師你呢?」

餘淑恆說:「白天忙工作,晚上在家陪爺爺奶奶和爸媽吃飯、看電視,本想叫你的,但想到你的狼子野心,就沒喊你了。」

聊著天,靜安很快就到,賓士最後停在一棟3層小樓跟前。

進門,李恆一眼見到了三女兩男5個人。其中一男一女是金髮碧眼的洋人。

經過餘淑恆的介紹,他才知道對方5人來頭都不小,在中英文翻譯界都是有著響噹噹名聲的存在。

翻譯組領頭的是一個上了年歲的男人,叫林白,人去其名,頭髮半白,帶著黑框眼睛,給人一種飽讀經書的文化人模樣。

林白主動伸出手,刻板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十二月,久仰大名,今天終於見到你真人了,這是我的榮幸。」

對於這位年紀輕輕就盛名在外的天才,林白沒有任何託大,很是客氣。

李恆伸手同對方握了握,笑著寒暄了一番。

在餘淑恆的牽線搭橋下,李恆用了15來分鐘和翻譯組客套熟稔,隨即就步入了正題。

開始翻譯之前,林白問:「李先生,你為甚麼想著突然寫科幻了?」

李恆對此類問題早有準備:「想換個思路,長期寫傳統文學容易疲軟。」

這話雖然籠統,但林白卻非常能理解,「希望還能看到你的傳統文學著作,我和夫人都很喜歡你的《白鹿原》、《活著》。」

李恆笑道:「將來會的,傳統文學是我的根本,不會丟掉。」

整整一天,他都和翻譯組在一塊,互相交流,遇到科幻中那些專業性很強的詞彙時,李恆都會以高標準要求對方,不厭其煩要求對方修改,直到他滿意為止。

一天忙下來,雖然都是腦力活,但比鍛鍊累多了,他對餘淑恆說:「還有10

來天就要考試,我得在學校複習功課,這邊就交給你了。」

餘淑恆說:「行,每翻譯15章,我就拿給你看,到時候把不滿意的地方標出來。」

隨即她饒有意味地問:「沒記錯的話,這個學期你只在學校呆了40多天,期末考試還能及格?」

李恆也沒太大自信:「試試吧,最後這段時間還不努力,我都說不過去,到時候不好面對任課老師。」

餘淑恆把車鑰匙交給他,上了副駕駛:「你來開車。」

「,成。」李恆屁顛屁顛跑上駕駛座。

當車子開出一段路後,餘淑恆突然說:「你有沒有想過提前畢業?」

「啊?」李恆啊一聲,腦子沒跟上來。

餘淑恆說:「以你現在的成就,你要是想提前畢業,也不是沒可能。」

李恆瞄她眼,又瞄她眼,瞬間明白了她的小九九,自己提前畢業,對她有利,等於變相甩開了學校的那些情敵。

畢竟這樣一來,她們都在學校,無法時刻跟在他身邊。

當然,這個還不是他最擔心的,就怕提前畢業後沒控制住,讓餘老師提前懷了身孕,那一切佈局都得付之東流、灰飛煙滅啊。

怎麼能行?

思及此,李恆搖搖頭:「我很享受大學生活,就剩一年半了,畢業後再也不會有了,我得好好珍惜。」

餘淑恆聽了沒反駁,而是偏頭望向窗外,過去老半天才開口:「是不是因為還沒追到周詩禾?」

李恆道:「不是。」

聽聞,餘淑恆知曉今天問不出個甚麼了,於是沒再深問。

接下來一個禮拜,他白天在書房複習功課,偶爾會跟著麥穗去圖書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只要他去圖書館,周詩禾就會和麥穗分開,而是跟魏曉竹和戴清坐到了自修室另一邊。

為此,他寫紙條問麥穗:詩禾同志經常這樣?到圖書館就和你分開?

麥穗執筆回:沒有。

李恆寫:針對我?

麥穗回:是。

李恆無語,想了想又寫:我就這麼嚇人?

麥穗柔媚一笑,回:她這麼怕你和你呆一塊,何嘗不是一種好事?

為甚麼是好事?

這說明周詩禾心裡有他,和他在一起就不能保持專注,內心失去了往日的寧靜。

李恆寫:寒假和我一起回去不?

麥穗問:肖涵呢?

李恆寫:也一起。

麥穗回:不了,我和曼寧、張志勇他們走。

提到缺心眼,李恆問:你最近去了粉面館吃早餐?

麥穗回:嗯,張志勇說和我們一起走,還有那陽成。

李恆感覺有些不對勁,明明麥穗和宋妤、餘老師、詩禾同志都能很好地打成一片,為甚麼偏偏對肖涵有些抗拒?

李恆思索了好一陣,也沒想通關鍵在哪?難道是因為主臥的原因?

26號小樓主臥是肖涵的地盤,麥穗天天在那座小樓住,還每天都要進去打掃收拾,卻不能在裡面睡,久而久之心裡有根刺?

有些話,現在時機不對,他不好問出口,於脆假裝不知情,繼續埋頭複習。

.

自修室,另一邊靠窗戶邊。

其實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對周詩禾來說是多此一舉,因為課本知識她早就讀透了,考試無憂。

這不,她雖說來圖書館,可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名著,國內名著看,世界名著也看。

今天她看的是《老人與海》,只是看著看著,她的思想開啟了小差,想到了那一晚。

那一晚:李恆左手伸進被窩裡,擺在她大腿上,導致一晚上她都睡不著,都在做夢。

不知不覺中,周詩禾右手的鋼筆尖落在了白紙上,連著寫了三個相同的名字:李恆,李恆,李恆。

寫完,她自個兒怔住了,低頭對著白紙上的名字出神。

旁邊的魏曉竹不小心瞅到了一場景,心裡默默嘆口氣:就算是家世如此好的詩禾,就算自身條件一覽眾山小的詩禾,也是難逃「情」字一關,仙女下凡塵,終究是陷入了李恆的情網中。

魏曉竹沒有去打擾好友,集中精神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

周詩禾忽然合攏書本,起身離開了座位,離開了靜悄悄的自修室。

魏曉竹抬頭打望一眼詩禾背影,踟躕片刻,寫一張紙條給戴清:我先陪詩禾走了,你一起不?

戴清回:她有心事,我去多餘,你去陪她吧。

魏曉竹詫異,寫:你也看出來了?

戴清回:我視力非常好。

魏曉竹啞然失笑,把紙條和鋼筆、書本一起丟給戴清,也跟著離開了自修室O

原以為詩禾會就此離開圖書館,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最後去了二樓的閱覽室。

魏曉竹心思一動,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個畫面:李恆在閱覽室窗戶邊的書架旁,吻了詩禾。那次兩人足足親吻了五六分鐘之久。

難道詩禾來閱覽室,是因為想到了往事?

這樣想著,魏曉竹踟躕了,那自己還跟不跟進去?

Ps:已更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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