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如注視下,何雨柱整整想了五分鐘才開口:“秦淮如……”
“我何雨柱是不會跟瘋子妥協的。”
“你想去告公安就去告公安,我相信公安同志一定能查清整件事兒的來龍去脈,還我一個公道。”
“到時候不僅你的奸計沒法兒得逞,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給送進去。”
秦淮如沒想到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何雨柱還是一點兒鬆口的意思都沒有,她決定再捅一捅何雨柱軟肋,說不定接下來就會答應自己。
迎著何雨柱充滿堅定的目光直接京滬:“傻柱你瘋了……”
“你知道我把這件事兒說出去後會造成多大的後果嗎?”
“你媳婦兒,就是那個狐狸精梁拉綈……”
“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兒跟你離婚……”
“到時候你親兒子跟親閨女就會過上沒爹沒媽的苦日子……”
“公安也會把你抓進去,讓你坐牢,到時候你兒子跟閨女就會有一個坐過牢的爹,去上學都會被同學指指點點,丟一輩子的臉。”
何雨柱直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回答:“秦淮如……”
“你不要在這兒白費口舌了……”
“我已經跟你說得一清二楚,我不可能把房子賣給賈家……”
“你要去外面告我強姦你現在就可以去,也可以去找公安,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我相信公安同志肯定能查到你誣陷我,並且敲詐勒索我的證據,反過來把你給抓進去,跟棒梗那個小畜生在監獄裡團聚。”
秦淮如蒙了,沒想到自己認為的軟肋竟然在何雨柱面前失去了作用,這怎麼可能。
但現在已經沒有多餘時間讓他去考慮這件事兒。
因為站在面前的何雨柱已經開始往外面趕人,如果真打算搞何雨柱強姦,以這件事兒逼何雨柱妥協,必須現在就行動。
一旦自己被何雨柱推出房屋,之前的所有計劃都會失去作用。
狠狠往自己臉上扇了幾巴掌,把自己身上衣服夠狠頭髮搞得更亂,等臉頰變得通紅以後大聲叫道。
“救命啊……”
“傻柱想要強暴我……大家快來救救我……”
“傻柱瘋了,想跟我舊情復燃,想要強暴我……”
喊了幾嗓子,故意把房屋搞亂以後,立刻裝出一副委屈表情朝屋子外面跑。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好多鄰居都要睡覺了,院子顯得特別安靜。
秦淮如的求救聲又非常大,在四合院兒顯得特別突兀,瞬間就傳遍後院兒所有鄰居耳朵,連守在前院兒等訊號的賈張氏都聽到了。
跟著叫道:“大家救命啊……”
“傻柱想要強暴我兒媳婦兒,就在後院兒屋子裡,快救救我兒媳婦兒,絕對不能讓傻柱那個畜生得逞……”
賈張氏帶著幾個鄰居匆匆忙忙趕到後院兒時,已經有不少鄰居圍在何雨柱家門口看熱鬧。
衣服凌亂的求秦淮如正好從屋子裡跑出來,眼角帶著淚水,邊哭邊跑,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架勢,看得周圍好幾個鄰居都變得心疼起來,指著站在門口的何雨柱議論紛紛。
見院子裡看熱鬧的鄰居越來越多,為了徹底坐實何雨柱想要強暴自己的罪名,逼他妥協,秦淮如決定先發制人。 哭喪著臉朝周圍鄰居喊道:“大家一定要幫我做主……”
“傻柱就是個畜生。”
“跟我離婚後都娶了梁拉綈當媳婦兒,還對我戀戀不忘,想要跟我舊情復燃,讓我陪他睡覺。”
“我不同意傻柱就強暴我,想要逼著我陪他睡覺。”
“我現在是老易的媳婦兒,就算傻柱是我曾經的老公,但畢竟已經離婚了,肯定不能做出對不起老易的事兒。”
“幸虧我剛剛跑得快,不然差一點兒就讓何雨柱得手了……”
“大家一定要替我做主,不然我秦淮如這輩子就完了。”
秦淮如說完後不少鄰居對何雨柱露出了憤怒表情,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罵人,說何雨柱畜生不如,不知羞恥……
反正說甚麼話的人都有,甚麼話難聽就說甚麼。
見到這一幕,秦淮如嘴角快速閃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容,覺得今天晚上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七八成。
只要院子裡的鄰居站在自己這邊兒,加上自己身上的衣服跟頭髮特別凌亂,就算真招來公安,何雨柱也有理說不清,只能認下想要強姦自己的罪名。
這時候,秦淮如突然朝賈張氏看了一眼,示意賈張氏可以說話了。
賈張氏心領會神,馬上一副潑婦架勢朝何雨柱衝過去:“好你個傻柱……”
“跟秦淮如都離婚這麼長時間了,還想打我家懷如的主意,簡直太不要臉了,我賈張氏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說完就伸出爪子朝何雨柱一張臉撓過去。
對於賈張氏這樣的潑婦,想要讓他對自己害怕,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比他更加狠毒。
哪怕對方已經五六十歲了,何雨柱仍然一點兒不留情面,反手就朝賈張氏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瞪著一雙充滿憤怒的大眼睛叫道。
“賈張氏……”
“這裡不是中院兒……”
“再在我面前撒野,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得了的事兒了。”
被何雨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扇巴掌賈張氏好長時間沒受過這麼大委屈了,一張臉迅速變得通紅。
咬牙切齒罵道:“好你個傻柱,竟然打我……”
“今天我賈家跟你沒完……”
“懷如……”
“今天我們必須把公安叫過來,把傻柱送進去,讓他知道欺負我們賈家的代價……”
“有誰可以幫我去叫一下公安……”
在賈張氏的認知裡,何雨柱肯定不敢讓自己去叫公安,只要自己表現出要去叫公安的想法,何雨柱肯定會向自己低頭妥協。
到時候自己就能借坡下驢,讓何雨柱拿出後院兒的房子補償給賈家,讓秦淮如跟自己原諒他,到時候何雨柱位於後院兒的房子就會變成賈家的。
想法非常好,但現實非常殘酷。
何雨柱倚靠在自家房門口,看戲一樣看著秦淮如在自己面前表演,臉上看不到一點兒要妥協低頭的意思。(本章完)